北岡吉野一聽手中的酒杯‘砰’的一下砸在桌上道:“這是我們的恥辱,四個大日本帝國最優秀的甲種師團就爲了一個三萬人的國青團從華北;華東彙聚到中條山下還無法一口氣将他們吃掉真是一種恥辱。”
川岸文三郎聽着了下頭道:“吉野君放心,我們下一次的大規模軍事行動一定能将國青團一舉殲滅。”衆人聽了之後就相繼頭。
平陸西門特務營駐地白龍的辦公室内,龍正在向幾個連;排長布置任務,此時堵天放走了進來。
白龍一看天放來了便朝他們道:“好了,你們就按照我剛才的去執行吧!”
“是!”連;排長敬禮離去,看見堵天放也敬禮打招呼。
待連;排長一走白龍連忙迎上前去道:“天放!你怎麽來了?”
堵天放笑道:“無聊過來找你喝兩盅。”
白龍一聽笑道:“好啊!我也正愁沒事幹呢!我那有兩瓶西鳳酒今天咱哥倆把它給消滅了?”
“你子!這麽好的酒放着掖着那是幹嘛呢?還不快拿出來消滅了。”堵天放笑道。
白龍道:“好!我叫炊事員搞幾個好菜。”
“诶!别去忙了。我有!朝北街的燒雞;牛肉還有花生。”堵天放從一個紙包中打開幾個用舊報紙包着的鹵菜。
白龍一看笑道:“我看你今天就是特地來打我那兩瓶西鳳酒的注意的。好!我去拿酒去。”着朝内帳走去。
堵天放在營帳中走來轉去不經意的發現了龍桌上的一張地圖好奇的翻看了一下突然皺着眉頭思付起來。
此時龍抱着兩瓶西鳳酒搖擺的走了出來看了一下道:“老堵,在看什麽呢?”
“哦!沒什麽?”堵天放笑了下走了過去接過了龍手裏的老酒不由的問道:“哎!團裏有行動啊?”
白龍一驚問道:“有嗎?沒有呀!”
堵天放尴尬的一笑:“哦!……”堵天放也是行武出身對軍事地圖一目了然剛剛他看了下龍桌上的地圖上所标就是分明有一場對廟前的突然襲擊,襲擊廟前不是一件事但是他堂堂一個副團長竟然一無所知,心中難免有些疙瘩再則來雖然這段時間看來國青團上下幾萬人如平常一般但是隊伍裏有奸細的事情不僅而走部隊上下官兵人人猜忌,人人自危,很容易讓人聯想起自己成爲了懷疑人。
堵天放這頓酒喝的是極不痛快更是郁悶幾杯下肚就醉的一塌糊塗在白龍那裏發了通酒瘋跌跌撞撞的離去,白龍看着他的背影始終沒有弄明白平日裏酒量和酒品一樣好的堵副團長今天是吃錯了什麽藥了?
堵天放獨自一人踉跄的來到冰倩兒的門口用着死力氣敲門,不一會就靠着木門睡着了。
冰倩兒正好從外面回來看見堵天放醉倒在自己宿舍的門口心裏有犯嘀咕不過還是把他吃力的扶進了屋裏洗漱幹淨将他平放在床上,堵天放嘴裏還在嘀咕着什麽?冰倩兒将他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就滅掉了油燈關上了門獨自一人披着大衣朝院外走去。堵天放到了大半夜突然間一個精靈爬了起來四下看了下又看了下身邊才舒了口氣匆匆忙的披上大衣走出了房間朝院外走去。
晚上兩名警衛營的老兵在一片樹林裏閑逛就聽那樹林裏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音,警惕的老兵立即端起沖鋒槍道:“什麽人?口令!”
“黃河立山邊。”從樹林中傳來一聲接着堵天放披着大衣走了出來。
老兵一看笑道:“太行對中條!原來是副團長啊!”
堵天放怒斥道:“那你以爲是誰啊!”着朝自己的宿舍走去。
一名老兵道:“喂!團副這幾天好像不對勁啊!”
“嗨!還不是女人鬧的。聽團副看上了軍統情報科的冰美人,結果被那娘們給甩了。”
第二天,孫之羽一路匆匆的走進了少凡的宿舍将少凡朝被窩裏拖了出來。
少凡還睡眼朦胧摸了下頭道:“一大清早的幹嗎?”
孫之羽道:“鬼子在廟前增派了部隊。你還睡得着!”
少凡打了哈哈道:“增兵就增兵吧!我們那個突襲計劃本來就是假的嘛!”
孫之羽歎了口氣道:“我們五個人定的計劃也會被鬼子知道那奸細不一般啊!”
少凡似乎被驚了下道:“你的對這個計劃隻有我和你;龍;虎;趙蒙知道那奸細怎麽會知道?”
孫之羽想了下道:“這個奸細很厲害啊!”
此時龍一路跑的來到少凡的宿舍道:“少凡,你最好跟我去看看。”
“什麽事啊?”少凡馬虎的梳洗了下立即和龍一同朝一片樹林走去。
樹林此時已經被警衛營給封鎖了少凡随着龍走進林子的深處看見了一個非常簡陋的草棚,一名身着少尉軍官服的國青團軍官被警衛營的兩名戰士擡了出來,臉色和嘴唇煞白全身已經僵硬。
白龍在一旁道:“他叫唐永是團部參謀處的一個繪圖參謀。”
沈少凡了下頭道:“我認識他。他的圖上作業很出色。什麽時候發現的?”
“淩晨五多鍾的時候。警衛營的巡邏隊在林子外面巡邏發現了一個可疑人影追着人影發現了這間草棚和唐永的屍體的。”白龍道。
“可疑人影?會不會是奸細?”沈少凡輕聲的道。
白龍道:“還有件事情。巡邏隊發現唐永屍體的時候還發現了一部電台和一桶被燒的紙灰,初步懷疑是翻譯的電文稿。”
孫之羽在一旁驚訝的道:“這就是奸細發qing報的地方?”
“初步調查是的。”白龍道。
“不簡單啊!”沈少凡道:“燈下黑!難怪我們的電訊偵緝沒有任何線索,原來就在團部的五千米内。這個奸細很了解我們反諜的手段和步驟啊!”
孫之羽在一旁道:“這個唐永會不會是奸細的同夥?兩人起了分歧被另一個給宰了。”
“有可能!不過也有一種可能就是唐永無意間撞到了這裏發現了奸細的真實身份然後就被殺了滅口。”白龍在一旁補充道。
沈少凡看了下龍和之羽又看了下屍體的傷口道:“是日本的武士刀不過是短刀,這個奸細的刀法很好用的是反手刀法,反手刀法一般隻有日本的忍者才會練習的一種緻命刀法。”
“看來這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孫之羽道。
沈少凡想了一下道:“這個兇手肯定是我們要找的奸細。調查團部所有的官兵查查他們昨晚去了那裏幹了什麽事?”
“是!”
此時堵天放也跑了過來看了下屍體不由一驚道:“唐?他怎麽會……?”
宋青走了過來道:“團長我有事向你彙報。”
“什麽事?”少凡問道。
宋青看了下堵天放吱吱唔唔的有爲難。
少凡皺了下眉頭道:“有話快。别他娘的吞吞吐吐的。”
“是!”宋青道:“警衛營4排1班有兩名戰士昨天晚上在林子口看到了堵副團長從林子裏出來。”
“什麽?”少凡一聽用極爲驚訝的目光看着了下天放。
堵天放也不隐瞞道:“是的。我昨天晚上十一鍾的時候路經此地發現了一個黑影就追了進去不過很可惜沒有追到。”
沈少凡問道:“那你有沒有見到這間草棚?”
“我沒有追到這裏黑影就消失了。”堵天放看看道:“你們不會是懷疑我是殺唐永的兇手吧?”
沈少凡歎了口氣道:“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我們都有懷疑。”
白龍似乎想起了什麽看了下少凡又瞄了下天放嘴裏的一句話欲未出口但心中已經嘀咕了許久。
國青團團部。
堵天放追着少凡道:“自打這國青團組建開始我就在團裏當副團長我怎麽會是兇手又怎麽會是奸細?”
沈少凡冷冷的道:“案子沒有水落石出的時候我們都有嫌疑,你幹嗎怎麽緊張?”
“廢話!我是漢奸我能不緊張嗎?換了你就不緊張?”堵天放拉扯這喉嚨道。
“少凡!”白龍站在門口道:“我有話和你。”
少凡看了下天放來到龍身邊用耳朵湊着龍的嘴聽了良久眼神中不由一驚看了下天放,白龍将堵天放找他喝酒還看了突襲廟前的地圖和作戰計劃的事情告訴了少凡。
沈少凡看了下堵天放大喝一聲:“警衛!”
此時四個警衛沖了進來道:“有!”
沈少凡在一旁道:“把團副的槍卸了。把團副關起來。”
堵天放一聽急忙道:“爲什麽?憑什麽下我的槍?”
‘飄’究竟是誰呢?堵天放是‘飄’嗎?國青團面臨着一個前所未有的挑戰他們的隊伍第一次出現了這種危機——猜疑!
國青團出了命案團部的參謀唐永被人殺害而最有嫌疑的竟然是國青團的副團長堵天放,沈少凡回想着前面的一切感覺天放的确是個最可疑的人之一。
堵天放被關進了一間空房間中,他大叫着:“沈少凡我沒有殺人。我不是奸細。沈少凡你還不了解我嗎?”
沈少凡踱步來到天放的房間裏道:“在這個案子沒有新的線索時我們隻能把你關起來。”
堵天放道:“少凡,自打國青團組建我就一直在團裏當副團長我爲什麽要當奸細?我爲什麽要殺了唐永?”
沈少凡拍了下天放和他一同并排坐下道:“我們都是黃埔出來的我怎麽會不相信你。可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對你不利,我把你關在這裏也是爲了平息下面的弟兄們。你放心我一定會查出真真的奸細和殺唐永的兇手。”
堵天放心中此時才稍有平息道:“現在的證據對我有多不利?”
沈少凡歎了口氣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你看見了白龍桌上的軍事計劃,結果早上鬼子就在廟前增派了一個中隊的兵力。你離開了白龍那裏也就是晚上的九到十沒有回宿舍你的,勤務兵你到了淩晨的十二多鍾才回來的。還有就是你在樹林裏出來被警衛營的戰士看見,結果唐永就死在了這片林子裏。再則就是特務連接應校培俊起義的路線你也知道,結果鬼子預先對玉峽關進行了争奪。‘捕風行動’你知道詳情并也參加了那次行動,結果行動失敗了。植早一稻從孟津渡過黃河這個機密全團沒有幾個人知道但是你是其中之一,結果植早一稻在孟津渡被神秘狙擊手所狙殺。你的嫌疑的确最大。”
“不是我出賣國青團的。我怎麽會是這樣的人呢?”堵天放非常的激動。
沈少凡想了下道:“昨晚上你怎麽會想起到龍那裏去喝酒?”
堵天放道:“我好酒你是知道了昨天我酒瘾上來了本是想在朝北街買鹵菜回宿舍自己喝的可是當我在朝北街賣完菜去糊塗仙去打酒的時候遇到了唐永。”堵天放腦海裏浮現出當時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