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德海在第一時間,把段氏珠寶的服份轉讓給朱凡,就是希望能通過這一點,來拉近與朱凡的關系。
對于他的打算,朱凡也已經猜到,不過做爲一省之長,段德海從政以來,一直以來都做得比較不錯。
人無完人,段德海從政這麽多年以來,也有做過一些遊走于古國法律邊緣的事情,不過與他所做的政績相比,也算是瑕不掩瑜。
在這點上,上面首長們在多次協商之後,也就沒有再過多的責怪他,但也因爲這點,有幾次段德海達到提拔條件,上面就直接否決了他的提拔,也算是給他的變相警告。
段德海當然也知道這些,正是因爲知道,所以在這次處理七彩石的問題上,他必須得到朱凡的支持。
要不然的話,想讓自己這一系平安穩妥,那就必須上交這顆絕世珍寶的七彩石。
“七彩石,你知道他的來曆嗎?”朱凡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問起了七彩石的事情。
對于七彩石,段氏家族就有記載,段德海幾乎是照本宣科地講了一遍。
“看來你是想讓這顆七彩石給你家族帶來好運吧。”
“不瞞你講,确實如此。我這一系,除了我三兒繼承家族生意外,其他幾個都在從政,我希望他們以後的路,能走得更加順利一些,不希望他們會走我的路子。
那樣他們走不長,恐怕上面也不會象容忍我一樣的,容忍他們。”
“呵呵呵呵,看來你看得很明白嘛。”
朱凡帶着幾分調侃。
“讓你見笑了,我最多還能再幹一屆,我也想在我這一屆能好好的給滇省的人民做一些實事,好讓我的政治生崖有一個圓滿結局。”
這是段德海的心裏話,其實也是一些就要退出政界的從政人員最想要的結局。
“好吧,這塊七彩石是我贈送給你,并從你這裏要來了10%的股份,提前從段氏珠寶預支了一百億的資金,按這個你給上面報備。要是有什麽事情,直接和我聯系。”
一聽朱凡如此講,段德海有些激動,想要說些什麽來表達一下,就聽朱凡問道。
“我說段老,現在是不是應該來點什麽吃的,這肚子可是有些餓了。”
“馬上馬上。”
段德海連聲應着,一邊讓下人先送來一些滇省的特色小吃,一邊讓人通知自己的子女,能在晚上回來的一定要回來吃晚飯。
這個通知讓幾位子女有些奇怪,不過一想到段詩菡買到七彩石的事情,也就都覺得釋然,不過老爺子下令了,他們還是盡量的推掉所有事情,第一時間趕了回來。
第一個到家的自然是段詩菡的父母段行明,做爲滇都的政法委主任,自己女兒受到襲擊這麽大的事情,那能不清楚。
在第一時間就準備安排手下人去查時,又聽到家裏傳來的平安信息。這讓他才沒有大張旗鼓追究,而是安排手下人暗中調查此事,安排好之後,他這才叫上自己的妻子,在路上,正好接到自己父親的通知。
一進門,當看到自己的父親,正陪着一個年青人聊天時,感到十分奇怪。
段德海看到了自己的兒子,于是站起來很認真地介紹了一下朱凡,當然不能說出朱凡的身份,但他還是很隐晦地提點了下。
不過在段行明夫妻見到羅莎和段詩菡時,把這個提點,認爲父親如此認真介紹朱凡,那是因爲羅莎的緣故。
後又知道羅莎得到10%的段氏股份之後,他們更加确認了心中的猜測。
段德海對此也隻能暗自歎氣。
朱凡的身份太過神秘,要是說出來,子女爲這事而刻意接近朱凡,那樣反而會令朱凡反感,還是一切順其自然的好。
想通之後,他也不再刻意的要子女來關注朱凡,而是和大家笑談起來,作爲一省省長,從他嘴裏講出來的見聞,就要比别人生動許多。
談笑間,段德海的女兒段行慧,女婿李海林,還有老三段行富夫妻也都在晚飯前趕了回來,又是一番認識之後,段德海發現也隻有自己老三段行富對朱凡有些興趣。
其他的人都把過多的關注放在了羅莎的身上。
“朱凡,聽他們說這塊裝有七彩石的原石是你發現的,能不能說說你當時怎麽發現的。”
看來不是發現了什麽,而是想知道如何發掘寶石,這也是段行富最愛的一件事情。
段德海剛剛高興的表情,隻能是僵在臉上,内心有些失落,可又不能說什麽,隻好暗自歎了口氣。
一頓飯大家倒也吃得十分開心,唯一令段德海遺憾的事情,恐怕就是沒有人過多關注朱凡。
飯後,段行富倒是拉着朱凡來到另一邊,不斷詢問得到原石的經過,連當時的感覺是什麽,也要問個清清楚楚,這讓朱凡有些好笑。
不過要講當時的感覺,朱凡又不能說,那麽就隻能是瞎扯,結果段行富反而是越聽越有興趣,還講起一些他賭石的感覺。
一個認真在談自己賭石的感覺,一個完全是在瞎扯,可偏偏二人還聊得挺投機。一聊就聊了好幾個小時,最後還是羅莎走過去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凡,時間不早了,我看今天你們二個就聊到這裏吧。”
羅莎走到朱凡的身後,似乎是在征詢朱凡的意見。
“聊得太開心了,一時把時間給忘了。朱凡認識你真的很高興,要是明天有時間,我們一起去參加賭石怎麽樣。”
段行富笑着站了起來,同時邀請朱凡明天一起去賭石,由他來作陪。
“我也是,那就明天一起去玩玩。”
朱凡笑着站了起來,并同意了段行富的邀請,這才和羅莎一起離開大廳。
在路上羅莎則是笑起了朱凡瞎扯。
“呵呵呵呵,還是你發現得早,我都快跟他扯不下去了。不過倒是也學了不少珠寶的知識,明天要是再賭石的話,就不是光憑感覺來賭了。”
“那今天的賭石就不算數了吧。”
“行,今天的不算。”
朱凡笑着拍了拍抱着自己胳膊的羅莎,知道她還記得前一天的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