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朱凡是什麽人,讓你如此看重。”
在朱凡離開大廳後,段行富卻是問起了段德海,而他的話,也讓在大廳内的其他子女,包括段詩菡也都十分的奇怪,這點他們還真沒有發覺。
“老三,你怎麽說父親看重朱凡呢?”
“就是。”
“三叔,你怎麽也這麽說。”
對于大家的疑惑,段行富沒有說話,而是看向段德海等父親的解釋。
“我看重朱凡是因爲一個這樣好運的人,必然有着大運在身,所以就要看重幾分。”
對于父親這樣的解釋,段行富覺得這不是什麽理由,而其他人則是笑着說父親是不是太迷信了。
段德海卻是理直氣壯地說,寶石認主,沒福之人那能得到這樣的至寶,說着他自己就笑了起來,大家也就當是老爺子在開玩笑,因此也沒有再放在心上,一家人又聊了一會,便各自回屋休息。
而這時段行富卻是和段德海一起來到了書房。
“爸,到底是怎麽回事,現在總能告訴我一個人了吧。”
“你倒是聰明,不過你覺得朱凡是什麽樣的人。”
“不清楚,我隻知道剛才他是在瞎扯,但是您要是在平時肯定會把我支開,或者打斷我們的談話,可是你今天卻沒有,不光沒有,還一直等着我們談話結束。”
對于段行富能注意到這點,段德海很欣慰。
“三兒不錯,你能看出這點,看來你這幾年商業的磨練沒有白練啊。”
對于自己父親的誇獎,段行富有些無奈地一笑。
“爸,您這話是誇我還是罵我。我不會真的猜對,朱凡很有背景?”
“不錯,不過具體是什麽背景我不方便講,能交好他對于你,對于家族都是一個天大的幸事。你隻要明白這一點就可以。”
段德海的話,讓段行富對朱凡的好奇更加重了幾分但也從父親的話語中知道,與朱凡的結交隻能是順其自然,如果太過于做作,反而會适得其反。
“爸,我會把握分寸,就算不能交好,也一定不會讓他反感。”
段德海點點頭,正想說什麽的時候,就聽到屋外,傳出了不斷的槍擊聲。
“怎麽回事。”
随着他的問話,書房外面已經走進來自己的貼身保镖段彪。
段德海正要問話時,外面的槍聲已經結束,而從保镖的對講中也傳來彙報的聲音。
“報告,有二十幾個攜帶武器的人員闖了進來,現在已經被擊斃。”
“查出身份了嗎?”
“還沒有,不過這些人可能與白天襲擊小姐的人是一夥。”
“馬上落實。”
段德海這時對進來的保镖吩咐道:“段彪,你去查一下是誰開的槍,如果不是我們的人,就不要再聲張,查清來犯人員的身份就可以。”
“是”
段彪應聲而去,段行富卻是問道:“爸,您不會認爲剛才開槍的是朱凡帶的那四名手下吧,她們身上可都沒有帶武器。”
“不可能!!跟朱凡扯上關系的,就沒有不可能的事情。好了,你去吧,記住明天放下工作去賭石。”
“好的。”
段行富高興地應承着走出書房,而他在離開之後,段德海一回身就看到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書房内。
“啊。”輕啊一聲,段德海被突然出現的身影給吓得倒退幾步,在看清是朱凡時,這才連忙把書房的門關了起來。
“你還沒有休息。”
這話一問出來,段德海都覺得自己這話問得有些白癡。
“嗯,我來是想問問你,你對武志龍了解多少,或者說是武氏珠寶了解多少。”
“武家與我段家在滇省珠寶界一直是并列的龍頭,商業上,武家與我段家不相上下,當然隻是局限于我們二家這一系來比較。”
“武家,山東武家與武志龍的家族還有關系?”
朱凡從段德海的話中聽出了一些東西。
“是的,武志龍的這一系是山東武家的外戚。不過已經多年不曾相互來往。”
“哦。”
朱凡輕哦一聲,山東武家也是古武界的一個大家族,雖然算不上什麽一流家族,但在二流的家族中,也算得上是有名号的家族。
這個家族以拳掌而名震山東,家族中人爲人豪爽、大氣是古武界對武家人的一個評價。
想不到,滇省的武氏珠寶會是武家的外戚所建。
“你查一下,這件事情到底有沒有武家人的參與,不管有沒有人參與,查清楚之後都以你的名義給武家發一個邀請柬,讓他們來清理門戶。”
“可是,如果這樣,我想山東武家不會給我面子。”
“給不給你面子,就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覺悟。古武家族不能雇傭古武界外的武裝組織,更不能對付古武界外的普通家族。這點規矩他們應該知道。”
朱凡說完之後,整個人消失在了書房内,讓段德海呆呆地看着剛才朱凡所在的地方,足足呆立了十幾分鍾,這才搖着腦袋,喃喃自語。
“我不是在作夢吧。”
……
他當然不是作夢,回到了卧室的朱凡,就看到羅莎正盤坐在床上,一看到他回來,擡眼笑着問道。
“凡,我看你對段家的事情挺上心的,爲什麽。”
說完眼中還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暧昧眼光,朱凡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于是笑着解釋道。
“呵呵呵呵,我對段詩菡沒興趣,出手也不是爲了她,是因爲段德海的一句話。”
“一句話?”
“嗯,我以前還真沒有把他們和段家的關系牽扯在一起,今天在他說出主系時,我才想到段家與段德海應該是有關系。”
“那又怎麽樣。”
“我在地部時,古武段家的幾名當世奇才,就是我的手下。而我離開地部前,帶頭遞上辭職書的幾人之中,就有他們。所以,與情與理,我都得幫助他一把。”
“原來是這樣,那爲什麽不直接出面,還要段德海去找什麽武家的人,你出面不是更簡單嗎。”
“我現在的身份,不管和那個家族走得過于親密,對他們來說,是福是禍,都是很難說的事情。我也不想因爲這些事情,而牽扯出别的麻煩事。
要知道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找到混沌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