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陽自覺沒什麽,反正華良芷遲早要是自己的未來老婆。他這麽做,隻是熟悉一下彼此的身體,提早行使老公的權利罷了。
“我去,我們醫院的華醫生怎麽跟一男人走了,而且還是欺負了梁醫生的少年。”一名女護士小聲道。
“這你不懂吧,我們華醫生本就不待見梁醫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道理都不懂。”
迎面看來的目光帶着濃濃的羨慕之意,韋陽刻意走慢一步,如閱兵的首長一樣環顧四方。沒辦法,找到這麽一個美麗大方的醫生老婆,他即使不炫耀,也會被人妒忌。
“哎,好端端的一朵鮮花就插在了……”一男病人還未說完後面的話,空氣中就射來一道比刀劍還鋒利的目光,吓得他急忙閉嘴不語。
“良芷,我腦袋疼。”韋陽摸了摸太陽穴,小聲地沖着華良芷的粉耳說道。
一股熱氣撲面而來,還帶着一股淡淡的馨香,頓時讓華良芷這從未和異性如此親密接觸過的少女芳心亂顫,****亂顫。
呼!
深呼吸一口氣後,華良芷看了一眼韋陽,小聲道:“會不會是感冒了。”
“不是!”韋陽快速搖頭。
正當華良芷調取腦内可能引起腦袋疼痛的疾病時,一道歡快的聲音,以一種比蜜糖還甜的語氣說到:“因爲我腦袋裏裝的都是你。”
“……”華良芷俏臉騰地一下就紅如蘋果,嬌嫩欲滴的樣子都快滴出水了。
臭流氓,剛教訓完梁醫生,就将花花腸子打到姑奶奶身上了。别以爲姑奶奶沒談過戀愛,你就能這麽調戲姑奶奶。
“良芷,你就保持現在的身材好了,你若是體積再變大,我怕撐得腦袋疼。”韋陽賊兮兮的笑着。
“你說我胖!”剛才還在幽怨韋陽說這麽惡心的情話,轉眼之間,華良芷才明白,這家夥是說自己胖呢。
華良芷什麽樣的身材,她自己不清楚嘛!按照書中所說,她的身材比例可是無數女人羨慕的黃金比例,甚至一些名模都沒有她标準。
雙腿纖細,臉蛋姣好,三千青絲迷人換發,雙峰挺拔,蜂腰小巧,臀部微翹……這任何一個女的擁有其中兩個就是美女,況且這些她都有。
美女中的美女說的就是她。讀醫科大學的她就是校園裏冷豔的笑話,平常校園裏常停的寶馬、奔馳、勞斯萊斯等豪華轎車、跑車有一半是爲了追求她而來。
她的身材勻稱簡約,怎麽也不會跟胖字扯上一點一滴的關系。
姑奶奶那一點胖了?
眼神噴火地看着韋陽,華良芷俏臉紅的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
“嘿嘿,别生氣。”韋陽嘿嘿一笑,胖這個字眼果然是女人心中不可觸碰的禁地,連華良芷這受過高等學曆教育的美女都生氣發火。
“我不是說你胖,我說你那裏胖。”
“哪裏?”華良芷的眸光依然不懷好意地瞪着韋陽。韋陽若是不将此事說清楚,她立馬轉身就走,不帶他去見真正的鮮花主人。
“就是這裏啊。”韋陽目光露出一道這可是你讓我說的目光後,視線一移,瞬間一團火焰般的目光如利劍般釘在了華良芷飽滿的雙峰上。
臭流氓,姑奶奶你也敢調戲。
華良芷心裏的火焰在接受到這道目光後,猶如被淋了一盆涼水,瞬間湮滅。同時一股特殊的*之火燃燒起來,羞憤的俏臉在微弱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熠熠生輝、光彩奪目。
其實,華良芷知道自己那裏是比普通女孩子胖一點,青春期的她曾經爲此苦惱不已,甚至束過胸。但漸漸長大以後煩惱就成了欣喜,她發現她比普通女孩更受男人的歡迎。
這一切都是因爲她哪裏與衆不同,比較大。
不過那裏怎麽長她又不能控制,她又是學醫的,那個部分隻是一層脂肪,有的人重一點,有的人輕一點,外加是哺育孩子的天然奶粉。
臭流氓!
哼了一口氣後,華良芷鼻子冒出一口冷氣,而後三千青絲在走廊内紛飛飄舞,倩影早韋陽一步向着目的地走去。
望着華良芷離去的華麗背影,柔和的陽光透過潔淨的玻璃照在她身上、披在黑發上,給人一種異常溫馨的感覺。
不過這種溫馨的感覺在看到那微微搖曳的翹臀後,就消弭一空,變成了火熱的赤焰,浴火燃燒。
走廊走動的病人以及其他醫生雖聽不清韋陽和華良芷之間的對話,但對于華良芷那一颦一笑、一怒一羞都帶着絲絲縷縷的妒忌和羨慕。
華良芷可是第二人民醫院出了名的冷豔,不理人。但今個不知怎麽回事,對一送花小童如此愛戴,好不吝啬的奉獻自己的笑容。
其實,這不僅令衆旁觀者不明所以,就連華良芷都心生疑惑。
她的心本來就纖塵不染的,除了家人外不沾染點滴情感,想不到如今平靜的心湖竟宛如投入了一顆小石子。
石子雖小,卻泛起了點點漣漪,令她的芳心撲通撲通劇烈地跳動着。
或許是因爲他說過要歸還華家失蹤千年之久的《青囊經》;或許是因爲他說會七星延命針法,能使自己多活幾年;亦或是……
最後一點她壓根不敢想象。這家夥就是一臭流氓,偷窺自己,還喊自己娘子,自己怎麽會如此犯賤的對他有感覺。
對,一定是假的。姑奶奶怎麽會對臭流氓有感覺。
雖然心裏如此想,但華良芷還是惹不住想看看後面的那道瘦削身影。她頓足轉身,佯裝欣賞天上的白雲蒼狗,餘光卻将視線移動到韋陽身上。
少年雖然瘦削,但臉龐棱角分明,眼神深邃而富有朝氣,短短的黑發,筆挺的鼻子、高高的個子……
這麽一看,華良芷不禁心跳地更快了。腦海裏頓時又浮現她在韋陽面前不由分說,主動寬衣解帶的畫面。臉色刷的一下紅潤如火,難看的要命。
丫,姑奶奶怎麽竟想着這些,我可是正經人呢。
“良芷,你也不會腦袋疼吧。”韋陽讪讪一笑:“該不會也是因爲腦袋裏裝的全是我吧。”
“沒有,才沒有呢。”嬌媚地瞪了韋陽一眼,臉色羞惱的華良芷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