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了嗎?火車大約下午三點就會出發,現在去的話剛好能夠提前五分鍾到達。”葉依月披着一件黑色大衣,腳上穿着一雙厚重的黑色皮鞋,提着一個行李箱,對同樣提着行李箱的戀弦說道。
戀弦點了點頭:“嗯,全部都搞定了,至于這間花店......或許改天我們還會回來用到吧。”
“嗯。”
接着,就在他們兩人正準備出發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叫住了葉依月。
“宿主,稍等一下,恐怕你們要改下行程,買下出發時間爲明天下午五點前往安爾拉山的車票了,”
突然,一個戴着銀色金屬面具、手上拿着一張報紙的女人走了出來,這正是變爲人類形态、被葉依月起名爲“棂”的“真實之劍”。
之所以将無性别的虛靈具變爲一個女人的樣子,這絕對不是他變-态到滿足自己的欲-望的原因......僅僅隻是懷念那個夢境裏的某個人而已,嗯,一定是這樣。
“爲什麽?”
話音剛落,葉依月就将疑惑的視線投到了“棂”的身上。
“你看看這個吧,頭版的那條報道。”說着,“棂”将手中的報紙遞了過去給他。
葉依月毫不客氣地接了過來,展開閱讀了起來。
“安爾拉山有疑似爆發的征兆?嗯......這确實挺危險的,對于那一地帶的居民來說,不過這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接着,“棂”的語氣頓時就嚴肅了起來:“宿主,先跟你說下吧,其實......我并非是完整的!”
“......什麽意思?”
“簡單地說,我隻是一個虛靈具的一半的部件而已,而另一半的部件現在終于被我找到了。”
“等等,爲什麽你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事?而且,難道你想說另一半的部件就在安爾拉山那裏?”
“一直沒跟宿主你談過這事确實是挺抱歉了,至于我的另一半部件......我隻能說,極有可能在那裏。”
“你怎麽知道的?”
“很簡單,因爲我跟另一半的部件屬于同一個種族,所以可以利用腦電波和信息素在大概感知對方的範圍,其實最近我已經隐隐約約察覺到了,再加上這一個感知範圍内就隻有這麽一個不平常的事情,所以我有理由懷疑我的另一半部件就在那裏。”
“雖說如此,但還是沒什麽實質性的分析,例如......爲什麽最近你才察覺到?以前在帝都的時候爲什麽你沒有察覺到?”
“這就是接下來要說的重點了,宿主,你還記得當初借用你的身份看到的一份機密文件吧,裏面說的是一個實驗,就是當時的人們找到了虛靈具,雖然他們并不知道那隻是一半的部件就是了。然後他們爲了能夠徹底控制住虛靈具,竟然打算讓虛靈具寄生在某一個生命體身上,以此來控制住它!後來,在經過了一次次的失敗實驗後,最後在一個人類女孩身上寄生成功了,但這反而是噩夢的開始。因爲那個女孩和我的另一半部件的意識融爲一體,再加上對這些生命的憎恨,最終差點被帝國毀掉了。但,最後,似乎在經過了一番努力後,他們似乎使用了什麽手段封印住我的另一半部件,封印地點就在安爾拉山......哦,順便一提,宿主你現在一定很開心吧,畢竟又将會有一個女孩落入你魔手之中。”
“......你這什麽話,說的好像我是禽-獸一樣。”
“那現在我的形态你要怎麽解釋?”
“......那隻是個誤會,還是先說下正事吧。”葉依月連忙轉移開話題,免得待會出現什麽意外情況,“也就是說,現在需要找回另一個部件才行了?你能夠确定你的另一半部件肯聽我的話?”
“你把妹不是很有一手的嗎?我絕對相信你能夠成功震住她的!”
“......你夠了,就不能好好地說下正事嗎?談妹上感情不知道嗎?”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畢竟宿主你能夠得到我的承認,那自然證明了你身上有某些不爲人所知的特質了,那麽,我的另一半部件說不定會聽你的話的。其次,我們必須找回另一半部件,否則絕對不會是總元帥怖的對手,畢竟......你們總有一天會重新相見的,不是嗎?甚至當再次相見之時,你們還是會以敵人的身份來對戰。”
葉依月沉默不語,雖然“棂”說的是事實,但老實說,他真的不想再摻和這些事情了,說白了他現在隻是一個想要逃避的懦夫而已,他......并沒有絕對的覺悟去跟怖他們對戰。盡然在那個夢境,他是個果斷冷酷的魔王,但夢終究是夢,在這裏,他隻是個仍沒有覺悟的懦夫罷了。
“葉依月......”戀弦伸出一隻小手,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有些擔心地看着他。
“我沒事......”葉依月搖了搖頭,接着,他嚴肅地望向了“棂”,“把行程給改一下吧,我們先去安爾拉山一趟,然後再回到安定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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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年輕女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軍裝,闆着精緻的臉孔,雙手負後,站在窗戶前,看着外面的風景,吹掠進來的清風揚起她那頭烏黑的發絲。
“砰——”
門,突然被打開了來,一個英姿飒爽的女軍人從門外跑了進來,然後她朝着裏面的所有人敬禮:“抱歉,各位,我來遲了!”
“沒事,去那邊坐吧。”年輕女子連頭也不轉,繼續保持着這樣的姿勢,冷淡地對女軍人道,“我記得你是叫珮吧,新人?”
“嗯,剛剛升職上來的。”
“哦,沒事,慢慢就習慣了。”
“嗯!”珮重重地點了點頭,随後,她扭過頭看向了工作室裏另外的四人,兩男兩女。
“新人,你知道這個工作室以前是屬于誰的嗎?”突然,年輕女子問道。
“啊?”珮頓時就愣住了,不知所措了起來。
而另一邊,年輕女子也自話自說了起來:“這個工作室......以前是帝國總參謀長的。”
“總參謀長?哦,就是那個因公殉職的總參謀長?”
話音剛落,原本平靜地坐在會議桌前的一男一女忽然有了些許反應。
“因公殉職?呵呵......确實是因公殉職,還是死在了一次很可笑的任務之中,直到現在我都無法理解爲什麽傳聞中如同軍神轉世般的總參謀長會這樣死去,簡直就像是......在戲弄别人一般!”說到最後,年輕女子的烏黑美眸裏似乎閃過了一絲冷笑。
“等等,難道當年前輩跟那位總參謀長是......”
“啊,稍微認識而已,不用太過在意。”說到這裏,年輕女子忽然将話題轉移開了來,“好了,接下來我們來說下正事吧,我們這個專案小組成立的目的,甚至将我從帝國邊界傳喚回來的目的,你們大概都已經知道了吧,不錯,就是爲了抓住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這個罪犯很聰明,很機智,而且實力強大,傳聞他手中還有着虛靈具的存在。不過,我得到了最新的消息,得知了那個罪犯現在正在何處。”
“這麽快就知道了?”珮驚呼道。
年輕女子笑着點了點頭:“嗯,也别這麽小看帝國的情報所,雖然自從某個混蛋‘因公殉職’後,情報得來的途徑确實少了許多,帝國的底蘊還是很大的,現在聽說那個罪犯已經逃到安爾拉山上了。”
“安爾拉山?”一個粉色長發的女子輕蹙柳眉,抿了抿嘴,“這不是今天的帝都的報紙上報道的那個有火山爆發征兆的死火山嗎?那個罪犯去那裏幹嘛?”
“大概是爲了找到另一把虛靈具吧......”另一名黑發黑眸的女子冷冷地應道,“之前姐姐已經把一份很久以前的機密文件翻出來給你們看了吧,我想那個罪犯就是爲了那個東西,畢竟現在我們的陣營已經不是他一個區區的罪犯能夠抵抗得住了。”
“不錯,确實如此。”怖點了點頭,“同時,我也可以順便去那裏找些東西......”
“等等,隊長,難道你也打算得到那把虛靈具?可如果将那個東西解放出來的話......”最後一名在場最年輕的少年蓦地站了起來,目光緊緊地盯着年輕女子,那樣子簡直就像是在說“如果你這麽做的話,我一定會阻止你的”。
“呵呵,還真是正義感滿滿的孩子呢?多久沒遇過了......”年輕女子不在意地笑了笑,“你們放心,我沒興趣要得出那把虛靈具,畢竟弑靈才是最适合我的。”
“那就好。”聽後,少年松了口氣。
但,此時,年輕女子卻是在心中冷笑着:“我當然不會對那把虛靈具感興趣了,我要得到的......可是那個封印了那把虛靈具的東西啊,到底是什麽東西,居然能夠封印住虛靈具呢?我還真是期待呢,呵呵......”
他們完全不知道,他們的隊長可是一個從不會顧及他人感受、踐踏生命的嗜殺之人......
年輕女子微微擡起頭,遙望着外面的天空,目光深邃而悠遠。
葉依月啊葉依月,你以爲你那些破綻百出的小把戲真的能夠騙得到我嗎?八年了,你還不肯露面嗎?呵呵......我可真期待着你出現的那一刻啊,到時候......我一定會殺了你的!你這個......令闇雪傷心了這麽久的混蛋!你這個......
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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