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出發的列車車門外,人群一擁而上,紛紛提着行李箱走上了列車。
葉依月和戀弦并肩站在車門外的人山人海之中,故意等待着在人少的時候才上車,而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忽然瞥到了左側的另一個車門外的一個熟悉而陌生的人影,身軀微微一震。
“怎麽了?”戀弦一下子就發覺到了他的異常,擔心地望向他,疑惑地問道。
但,下一刻,他卻是蓦地抓住了戀弦的小手,拉着她擠入了人群之中,在人們抱怨的目光之中,硬生生地擠進了列車裏,身影消失在擁擠的人群之中。
另一邊——
“姐姐,怎麽了?怎麽還不上車?其他人都在車上等着我們呢?”闇雪扭過頭,看着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似乎正在看着什麽的年輕女子,疑惑地催促道。
怖搖了搖頭:“沒事,我們這就走……”但,下一刻,聲音戛然而止,她忽然擡起腳步,朝着另一個車門那邊跑了起來,并順便扔下了一句話來,“你先上去,待會我再跟上,我知道我們的車廂在那裏的。”
“诶?姐姐?”
但,很快,年輕女子的背影就逐漸消失在人群之中了。
……
………
…………
“剛才怎麽了?”等到停下來的時候,戀弦疑惑地望向了葉依月。
葉依月搖了搖頭:“我剛才好像見到怖了。”
“怖?怎麽可能?她怎麽會在這裏?”
“大概隻是巧合而已吧,畢竟憑她的實力,根本就不需要跟我們玩什麽陰謀詭計。幸好的是,在出發之前,我們就已經僞造過身份,并且把我們表面上的樣子用‘真實‘掩蓋住了。”
不錯,現在在其他人的眼中,葉依月的外表是一個二三十歲的大衆臉青年,而戀弦則是一個普通家庭的普通女人,看起來就像一對出外旅行要度蜜月的年輕夫妻一樣。
然而,就在這時,戀弦卻是面露驚色,詫異地看着葉依月的身後。見此,葉依月心中一跳,連忙轉過身,發現一個年輕女子快步走向了他們,年輕女子周圍的人們似乎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冰冷壓迫感,紛紛自動讓開了路來。
糟糕!不會暴露了吧!
葉依月冷汗直冒,心中緊張,但臉上卻是冷靜地看着邁步而來的怖。
逃?不!絕對不行!這樣絕對逃不掉的!正因爲對方是怖,所以他們沒有足夠的實力從她手上逃掉!
很快,怖就走到了葉依月的身上,然後停了下來。
可惡!真的要動手嗎?看來沒有辦法了,隻能開戰了!
然而……
“先生,這是你掉了的錢袋吧。”忽然,怖擡起了右手,隻見她右手之中握着一個裝着滿滿的錢币的錢袋。
“……不是我的,你認錯人了吧。”
“是嗎?”怖皺了皺眉,“可能真的是我認錯人了吧……”說着,她不禁低頭沉思了起來。
說起來這确實不大可能會是葉依月掉下的,畢竟達到他這種層次的武者,怎麽可能會出現這種低級的錯誤?再說,他平時是不怎麽會用錢袋來裝錢币的。可……貌似怖的樣子也不像是說謊,更不像是在試探她,但她那樣的人會看錯嗎?不太可能吧,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雖然葉依月覺得事情貌似有些詭異起來了,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趕緊甩開眼前的女人……
“小姐,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先走了!”葉依月說着,就牽起了戀弦的小手,正要轉身前往自己的座位。
但,下一刻,怖卻是忽然伸出一隻小手,蓦地抓住了他的手臂,緊緊地拉着:“等等,先生,你再想想吧,這個錢袋真不是你的?可我明明就見到這個東西從你口袋裏掉出來的。”
“都說不是我的了……”
兩人大眼瞪着小眼。
良久後,怖擺了擺手:“那算了,打擾你真是抱歉了,可能真是我看錯了吧,等到站的時候我把這個錢袋交到警備處那裏吧。”
“那可真是麻煩你了,熱心助人的小姐。”
“不麻煩不麻煩……”
戀弦皺了皺柳眉,她看了看一臉若無其事的葉依月,又看了看似乎正在沉思着的怖,心中不禁疑惑了起來,這兩人到底在搞什麽啊……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略帶磁性的男性聲音卻是從他們的旁邊傳了過來。
“等等!小姐,那個錢袋恐怕是我掉的!”
話音剛落,葉依月三人就扭過頭,往聲源處看去,發現那是一個跟葉依月同樣穿着一件黑色大衣,但臉上卻是帶着一副厚大的黑框眼鏡的長得白淨的斯文青年。
葉依月聳了聳肩,對怖道:“看吧,都說你認錯人了,這位哥們的穿着可是跟我有些類似。”
“嗯……看樣子确實是我認錯了呢,不過就憑穿着還不能完全确定。”說到這裏,怖望向了那個白淨青年,烏黑的美眸裏似乎隐隐約約浮現出了什麽來,“這個錢袋裏有什麽?”
“三十二個金币!”白淨青年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接着,怖将錢袋打開一看,發現裏面果真有着三十二個金币。随後,她将錢袋扔了過去給白淨青年。等到白淨青年将錢袋接到了在手上後,她朝着葉依月,戀弦以及白淨青年笑了笑,道:“要不幾位到我的私人車廂聚一聚?畢竟相識就是緣分嘛。”
“額,那倒不用了,這太麻煩你了。”白淨青年立刻就拒絕了。
但,這時,葉依月卻是陰陽怪氣地諷刺道:“我看某人是沒有道謝恩人的誠意吧,要知道自己的錢袋都被别人撿回來了,居然連感謝的話都沒一句。”
“額,這真是太抱歉了,剛才在找回錢袋後,一時太高興忘了。”白淨青年連忙解釋道。
“那現在到人家的私人車廂裏,當作是道謝不算過分吧。”葉依月得寸進尺地道。
“額,好像不算。”
“那你去不去?”
“……那,好吧。”
接着,怖就出來調和氣氛了:“好了好了,也就是去我的私人車廂裏喝幾杯聊幾句而已,鬧得這麽僵幹嘛?都跟我來吧。”
随後,在怖的帶領下,葉依月,戀弦和白淨青年就逐漸離開了人群,來到了一節寂靜的車廂門口前。
怖将車廂門打開,率先走了進去,白淨青年緊跟其後,最後才是葉依月和戀弦。就在即将踏入這節車廂裏的時候,戀弦拉了拉他的衣袖,輕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因爲怕被偷聽到的原因,她并沒有叫出葉依月的名字。
聞言,葉依月微微一笑:“待會你就知道了。”
接着,就在白淨青年才進來不久,發現這裏面還有五個男女的時候,怖突然冷喝一聲:“動手!”
白淨青年瞳孔一縮,心中一驚,頓時就意識到了事情不妙了。于是,下一刻,他立即轉過身,往門口跑去,但刹那間,一隻拳頭卻是轟在了他的臉上,将他逼退了回去。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隻見那個帶着女伴的大衆臉青年雙手抱胸,站在了門口前,臉上帶着陣陣冷笑:“小偷先生,不知道你打算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