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到這具機甲傀儡,呂陽還沒有真正見識這機甲傀儡的厲害。不得不說他的運氣極好,這機甲傀儡并未有塔林的神識烙印,這也正方便他在機甲傀儡裏面留下神識烙印。
呂陽不清楚的是這機甲傀儡并非是塔林的之物,而是他二叔塔河的寶物。塔河爲了能夠穩妥戰勝呂陽,這才把這寶物暫時給了塔林。不過,讓塔河意想不到的是這等寶物而是白白的便宜給了呂陽。
隻是一個照面這三人便慘死在呂陽的手中。呂陽沒有費吹灰之力,一是這三人的實力不行,二是這三人本就不是一夥的這出手的時候還保留了一些,如果這三人齊心齊力,呂陽想要一個照面擊殺這三人得費一番功夫。
呂陽屈指一彈,一個雞蛋大小的火球朝着這三人屍體飛去。幾個呼吸間,這三人便消失在天地之間,這世間再也沒有這三人。
呂陽心中有了一絲感慨,如果這三人沒有貪婪之意,他們就不可能死,但是這世間原本有些事情就說不清楚。因爲天道沒有哪個人可以看透,如果能夠看透那就不是天道。
“雖然沒有出現太大的波動,但是那些神識敏銳之人,想要探查到也不是難事,得趕緊離開此地。”
呂陽目光一凝,然後快速離去。
就在呂陽離去的同時,又有一夥人趕了上來,其中領頭的一人說道:“那小子剛剛離去不久,我們快追上他,趕在其他人之前把這小子給擊殺了,不然又要白忙活了。”
這夥人沒有停頓而是朝着呂陽遁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一路上,呂陽速度極快,但是還遇到了一些不開眼的人。不過,都被他給搞定了,這讓他很是頭疼。平陽界與白熱界本就不遠,但是他專抄小路這也大大的增加了路程,再加上一路上有不少的妖士阻攔他,原本三五天的路程恐怕要增加一倍,好在距離兩個月的時間還有一個月左右,不然的話,他肯定會欲哭無淚。
天蒙蒙亮,呂陽擡頭看了一眼天空,他頓時呆住了。因爲他頭頂上空正有一層厚厚如血液一般的雲層盤旋在他的頭頂,這讓他的心神格外的壓抑。
“那是什麽?......”
呂陽瞳孔一縮,凝神看去,他隐隐約約間發現這雲層上面有三個大字“血殺令”。看到這三個字之時,他猛的打了一個寒顫。
“想不到塔赤家族爲了殺我,竟然把這上古時期的三大禁法之一的血殺令給祭了出來,這手筆未免太大了吧。”
不過,呂陽随即想到了什麽,他嘿嘿一笑。
“聽說這血殺令,雖然令所有人瘋狂,但是這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隻要我三個月的時間裏不死,那麽這筆巨大的财富就屬于我一個人的。”
“哈哈......”
“這真是老天都在幫忙,妖晶石,我的妖晶石。”
呂陽此時哪裏像逃命的人,一臉的财迷樣子。
但是就在此時,突然從他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小子,我看你今天往哪裏逃。”
呂陽身體頓時一僵,他轉身看去,隻見一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了,這中年男子眉目間的冷意讓他有些毛骨悚然。這人他見過,是塔林的二叔,塔河。
呂陽還來不及反應,數十人已經把他團團給圍住了,數十人的目光十分陰冷,好像眼前之人和他們有着什麽深仇大恨一般。
“二長老,哪需您老出手,我們幾個就可以把此人給解決了。”
“是啊二長老,隻要您說一聲,我們勢必殺死他。”
塔河目光示意了一下,隻見數十人齊刷刷的祭出飛劍,然後大聲吼了一聲,紛紛果斷出手。
呂陽一拍儲物袋,機甲傀儡護住他的周身。随後,他又召喚出獨狼和山地之雄,數十人頓時愣了一下。
“什麽?這......”
當塔河的目光看到機甲傀儡時,他臉上抽搐了一下。他剛才神識探查了一下機甲傀儡,明顯是祭煉過的,就算他現在搶過來也得費一番手腳,重新祭煉一番。
“這小子當真我塔赤家族奈何不了他,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他怎麽從我的手心逃走。”
塔河目光精芒一閃,可是讓他還來不及高興之時,他的手下在呂陽手中隻不過過了幾個回合就敗了,敗的還如此快。這讓他心中對眼前的青年更加的恨了,他的恨仿佛超越了失去塔林的恨。
看着呂陽那種層次不窮的手段,就連塔河這等修爲的人也大爲頭疼。他這才發現眼前的青年手段好像并非如此,好像還有很多沒有使用出來。
“小子,把你的手段全都拿出來吧!就憑這些伎倆在我面前未免不是以卵擊石嗎?”
塔河哈哈一笑說道。不過,他眼中的譏諷卻是表露出來。
呂陽的修爲隻不過妖宗初期,而他的修爲遠遠超越了呂陽一個大的等級,而是名副其實妖化修爲。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在塔河心中,想要殺死眼前之人猶如殺死一隻螞蟻如此簡單。
“幾個跳梁小醜而以,本就不是本公子的對手。”
呂陽神态自若的說道。在他看來既然不能逃了,嘴上可不能吃虧。
“好小子,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塔河不怒反笑道。他清楚呂陽現在已經是插翅難逃了,現在隻不過耍一些嘴皮上的功夫而以。
塔河随手一指,頓時從他的指尖幻化出一條火蛇來,這條火蛇長約十丈大小,朝着呂陽呼嘯而去。四周的空氣在此時也急速上升着,周圍這些樹木頓時不受控制的燃燒起來。由此可以看出,妖化期的妖士出手果然非同凡響。
呂陽也是頭一次見妖化期的妖士出手,他雙目如光,看的比較仔細。不過,讓他還來不及細看之時,那條火蛇已經快要來臨。
呂陽并未閃躲,而是直接開啓了藍光盾,他很想看看藍光盾能否抵擋住妖化期妖士出手。雖然他可以看出,塔河并不是全力一擊,但是這種攻擊也不是他現在的修爲可以随意接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