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塔河的臉上極爲難看。[燃^文^書庫][]因爲他的第一道攻擊竟然被呂陽抵擋了下來,這讓他萬萬沒有料到。原本他曾想折磨一下眼前的青年,但是誰曾料到,他的算盤打錯了。
“小子,倒是有兩把刷子。”
“你不要太得意,剛才我隻不過小試一下。”
塔河面容一轉,淩厲的眼睛突然爆發出一道精芒。
“我知道,剛才你是故意在試探我。”
呂陽此時根本就沒有在閃躲什麽,既然選擇了抵抗,那就抵抗的徹底一下,畢竟他可不是一位輕易認輸的主。
不等呂陽把話說完,塔河這一次再次一指,緊接着一條長約百丈大小的火蛇朝着呂陽激射而去。顯然,塔河是準備動用全部力量,這一次出手并沒有保留。他極爲滿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傑作,好像面前的青年下一秒就會被他的火蛇燒爲灰燼一般。
呂陽這一次倒是沒有傻到家似的去硬接塔河的全力一擊。隻見他腳下一踩地面,身形快速的從原地消失。而塔河的攻擊卻是撲了個空,這讓他大爲惱火。他還以爲眼前的公子哥會硬抗他的攻擊,可是眼前的青年鬼的很,根本就不按他的套路走,這讓他大爲頭痛。
塔河畢竟是妖化期的妖士,無論是心境還是實力遠超呂陽。不過,這實力的差距讓塔河前兩次的攻擊并未放在心上,他現在重新審視眼前的青年,他發現眼前的青年神色不慌張不膽怯,這種心态繞是他活了這麽久方能做到這一點。
塔河嘴角冷笑,隻見他伸出左手朝着前拍出,一個掌印從他的左手飛出。看着這突然間變化極快的巨大掌印,呂陽的心髒不由的跳動了起來。因爲他感覺到這巨大的掌印充滿着暴虐的靈力波動,如果要是被這巨大的掌印拍到的話,那下場絕對是死的不能在死了。
呂陽身形在一次快速移動,可是這一次讓他恐懼的是,這個巨大的掌印好像已經鎖定了他,無論他逃到哪裏,這個巨大的掌印就會死死的盯着他,讓他無路可逃。
“該死的,這個巨大的掌印好像瞄準我似的,怎麽辦?.......”
呂陽一邊想一邊快速的逃遁,感受着這巨大的掌印離他越來越近時,他全身都在顫抖,他天真的以爲就憑他的各種手段就可以抗衡妖化期的妖士。現在看來在實力絕對的面前,一切的手段都顯得那麽的渺小。
呂陽頓時停住了逃遁,然後嘴裏響起難以會懂的咒語。不多時,他全身光芒亮起,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從其内傳遞開來。
呂陽感受到體内強大的力量,他低吼一聲,一拳轟出,隻見那巨大的掌印在他的一拳之下消散一空。
“什......什麽,你的修爲?”
“怎麽可能?你明明不是妖宗的修爲,怎麽一下子變成妖化期,這.....”
塔河滿臉震驚的看向呂陽,一個人修爲想要瞬間提高一層的話那是沒有問題的,一些法寶或者丹藥就可以做到。不過,這都是需要借助一些外力,就比方說之前塔河所服用血煞丹就是其中之一。不過,這些隻是提高一層的修爲,而呂陽瞬間提高一個等級。這種逆天的手段就是塔河自問都做不到,就是他見多識廣光也都沒有見過這種手段,他一時都忘記了攻擊。
“就憑這雕蟲小技就想要打敗本公子,你還差得遠呢。”
呂陽的聲音頓時傳入到塔河耳朵之中。
“不管你怎麽做到的,我們之間的修爲隻不過達到了平衡,就憑你目前的修爲想要殺我,那是不可能的。”
塔河頓時恢複了過來,雖然他不清楚呂陽是如何做到的,但是他畢竟活了這麽久了,隻是稍微動轉一下心神就很快的從震驚當中擺脫掉。
兩個人的目光對視,而塔河心中正在思量着該如何出手殺死對方,而呂陽卻是想着該如何逃走。因爲這邊的動靜鬧得有些太大了,如果不快速解決戰鬥,等越來越多的妖士聚集到此地的話,那他今天想要逃走卻是難如登天。
呂陽痛定思痛,先下手爲強。他這一次不打算保留什麽,不管能否殺死塔河,他這一次必須全力以赴。
呂陽神識一邊控制着機甲傀儡,一邊操控着獨狼和山地之雄。他們知道目前這些想要快速擊殺對方顯然是不可能的。不過,無論成功與否都能給對方造成一些阻礙,這對于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塔河看着呂陽這種擺開陣勢和他一決高下,他嘴角不由的冷笑一聲。然而他的笑聲還未落下,他身後傳來一聲低吼,隻見一隻獨狼張着血口朝他撕咬過來。而山地之雄也發動了攻擊,這兩重攻擊之下如果換作其他人的話肯定是方寸大亂。
但是塔河畢竟是妖化期的妖士,這反應的速度可是不慢。他一拍儲物袋,一把飛劍飄然飛出朝着身後刺了過去。随即,他又朝前一拳轟出,隻見獨狼和山地之雄瞬間化爲空氣一般消失不見。
就在剛才,山地之雄的裂暴之錘已經動用了出來,塔河突然感覺到有些暈眩。不過,他心神流轉很快的恢複了過來,而就在他恢複過來的前一秒,呂陽發動了攻擊。
與此同時,一道金色的劍芒快如閃電的朝着塔河疾馳而來。塔河目光一閃,身後的飛劍蓦然飛到他的面前,而就在他成功的阻攔住呂陽的金色劍芒時,他的左臂突然出現一道雞蛋大小傷口。他再冷震驚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呂陽的攻擊是何時來臨的,他剛才還不屑一顧,可是現在他感覺到他錯了,錯的一塌糊塗。他天真的以爲眼前的青年就算手段有多麽的高明,在他絕對實力的面前還是那麽的不堪一擊。
不過,讓他更想不到的是,他的脖頸正有一個透明色的項圈,這正是之前呂陽修練出來的水靈決。
塔河目光森然的盯着呂陽,他口中怒喝一聲說道:“小子,今是我一定讓你嘗嘗煉魂的滋味。”
塔河迅速一拍儲物袋,一顆丹藥沒入到他的口中。不過,讓他更加震驚的還在後面。因爲他發現他的傷口根本就沒有愈合的痕迹,鮮血不停的往下冒着,他擡頭看了一眼呂陽驚駭的說道:“這是什麽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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