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您總不能因爲這件事情和我生氣吧,畢竟我們可是同舟患難過。[燃^文^書庫][]章節更新最快”
接下來讓呂陽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亞菲二話沒說,一巴掌扇了過來,呂陽猝不及防之下,被亞菲給扇了一下。他的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疼,他趕緊捂住受傷的臉,驚愕的說道:“你個瘋丫頭,你爲什麽打我,你憑什麽打我。”
呂陽還想繼續罵着,可是亞菲一跺腳消失在他的眼前。
“你個讨人厭的丫頭,母老虎,母夜叉,沒人會喜歡你......”
這幾天呂陽雖說和一位美女相伴,但是他還不如一個人獨自曆練。因爲美女根本就不想搭理他,這讓他很沒趣,這還不說眼前的這位冰冷的美女有時候突然會冒出一句打擊他,這不僅僅讓他做爲男人很沒有面子,他的自尊不斷的接受着火的考驗。
“跑了也好,這下倒是落個自在。”
呂陽突然有種如重釋負的感覺,他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前方不遠處,然後一個箭步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在另一方,一位身穿黑衣的少年,他臉上的面容有些猙獰,他怨氣的說道:“呂陽,那日的恥辱我定讓你加倍償還于我。”
這黑衣青年正是羅克。
就在羅克仰天大吼之時,從他的身後傳來一聲不陰不陽的聲音。
“羅大公子,好不容易找到你了,沒想到你的怨氣不減反增。”
羅克轉身看去,當他看到來人是誰的時候,他顯然愣了一下,随即他不屑的說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家夥,你也不是被那小子給狠狠的教訓了,你哪裏有資格來管我的事情。”
“羅克,我看你也别在這裏硬撐了,以你現在的修爲與實力,想要打敗呂陽,想要一解心頭之恨,我看光靠你一個人的實力是不行的,不如我們聯手。”
“賽拉,你少在這裏打擊我,你也不是被呂陽給打趴下了。”
來人正是賽拉。
賽拉倒是顯得比較沉穩,他沒有說下去,而是在等待着羅克接下來的一番話。
羅克沉吟片刻之後,緩緩說道:“怎麽個聯手之法。”
賽拉臉上頓時微微一笑,他接着說道:“你我現在同是妖宗期的妖士,如果我們其中一人想要戰勝呂陽那是不可能的,之前的失敗足以說明,那小子的手段還不止這些,想要打敗他,必須我們聯手。以我們兩個妖宗期的妖士打敗呂陽那不是問題,但是問題的是我們是否同仇敵忾,或者說我們是否一心。”
“打個比方,我出十分力,而你隻出九分力,雖然隻差一分力,但是你想想,那小子絕對不是那般容易對付的,如果不出十分力的話别說我們倆聯手了,就是打敗他都是一個問題。”
賽拉并沒有掩飾什麽,而是直截了當的把問題的最核心的部分說了出來,包括聯手後的種種問題也都一一說明了。他知道以他們倆的實力與資質誰都不比誰差到哪裏去,如果不同心同德的話,賽拉相信想要擊敗呂陽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好,我同意,你放心,我們現在的敵人隻有一個那就是呂陽。”
羅克也不是什麽傻子,光靠他一個人的話想要戰勝呂陽他自問都沒有信心。
此時的呂陽正一臉輕松的邁着步伐,而他卻不知道一場危機朝他一步一步走來。這幾天的時間,他一個人獨自在鬼海不斷穿梭,雖然這期間有人曾向他抛出橄榄枝,但是以他的性格不喜歡和不認識的人組隊,他清楚這些人當中都是自私自利,如果途中遇到危險那肯定是有多遠就跑多遠,沒有信任就沒有安全,這是呂陽這麽多年在妖星界得出的經驗。
除非是有過命的交情,這才能把自己的安全交給别人,也就是說把自己的背後交給别人,這不單單是信任可以說明的,也是一種團隊的精神核心。
不過,讓呂陽有些疑惑的是,這些魂魄好像是不斷的朝中央的位置彙集,而不是在外圍四處尋覓,這種詭異的事情反複透着一絲陰謀在裏面。
就在呂陽暗自失神之時,突然從前方傳來一陣打鬥的聲音。
“亞菲,難道我對你的心你不知道嗎?難道這麽多年都沒有打動你的心嗎?......”
一個長相頗爲英俊的青年,他苦苦的說道。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衆多情感,他那白皙的肌膚襯托着他那筆直身軀,簡直就是帥哥的極品。
“亞菲學姐,你倒是說話啊!這都幾天了,你還是這樣冰冷一句都不肯說,難道我長的帥到掉渣的帥哥,對你都沒有吸引力?還是你心中有了所屬。”
“亞菲姐,我喜歡你,就像那天上的白雲,我願做那小鳥每天可以翺翔在你的周圍。如果你是那水,我願做水裏的魚整天泡在水裏。如果你是那草,我願做那牛每天可以吻你。”
呂陽腳步一頓,因爲眼前的這位外表冰冷的女人,正是之前和他吵架吵翻的亞菲,而那個長的比較帥的青年,他倒是不認識,但是這青年嘴裏的話,他可是聽的真切。
“泡妞......”
呂陽就是猜都猜的到,因爲剛才這位青年的表白堪稱泡妞當中的一絕,無論是說話還是臉上的表情都稱得上影帝的候選人。
在妖星界這些年,呂陽像這種事情并不少見,可以說屢見不鮮,但是眼前的這位青年說出的話真可謂驚天地泣鬼神,倒像是情花叢中的老手,特别是托詞說的太完美了。
“夠無賴,夠無恥,夠坦白,沒想到竟然在這個地方遇到這等高手,這手段真可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呂陽不得不說,他很佩服起眼前的這位帥哥。
“如果我是女的話,我肯定會被這些甜言蜜語給甜的以身相許。唉,自古多情郞,這裏不是我待的地方,趕緊離開。不然,這個美女萬一發起瘋來,我可招架不住。”
想到這裏,呂陽也無心繼續停留在此地,他挪了挪身體朝着另一處準備離去。
“好,海勒,你想知道我喜歡誰,那我今天就告訴你,也好讓你徹底死心。”
亞菲突然開口說道。
“太好了亞菲姐,您終于開口和我說話了,你說吧,反正你選擇的結果肯定是我。不過,我還是願意聽你親口說,因爲這樣我的心就像那火一樣暖暖的。”
“海勒,你朝後看去,那個家夥就是我喜歡的人。”
聽完這句話,呂陽邁步的腳差點踉跄跌倒。
“什麽,什麽?......”
呂陽突然想到了什麽,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呆滞化。
“這個瘋丫頭抽什麽瘋,你就是不喜歡他也不能往我身上按啊,你這不是給我挖好坑讓我往裏面跳嗎?......”
“不行,這個地方絕對不能多待,要趕緊離開。”
但是事與願違,事情根本就沒有向呂陽想的那樣運轉。
“小子,你不覺得現在走未免有些遲了嗎?”
海勒突然腳步跨出,一個人影晃動消失在原地,他再次出現的地方而是呂陽的前方。
海勒目光并沒有看向呂陽,而是看向呂陽身後的亞菲。
“亞菲,你如果找個條件好的,或者是長相比我帥的話,我都沒有二話。可是你這眼光實在是太差了吧,這小子無論是長相還是實力或者說背景,我敢說他都不敢與我一比。”
海勒撇撇嘴說道。不過,他眼中的不屑卻是讓呂陽有些氣憤。
“哼,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比我長的帥嗎?不就是比我的修爲高嗎?難道你就以爲你就是全下天最有實力最有魅力最帥的帥哥嗎?”
“我呸......如果不是哥現在不想惹事,你以爲就憑你也敢和哥一比嗎?”
呂陽心中那個屈,不過,他對眼前的這位長的比較帥的海勒有些不感冒,先不說他剛才的那番話,就這長的逆天的相貌或者是個男人都會羨慕嫉妒恨。
“喂,呂陽,别人都欺負你到家了,你還是那麽的無動于衷,你之前不是說喜歡我嗎?怎麽現在變啞巴了,還是你怕了他了。”
亞菲看到呂陽想開口解釋,但是她哪裏會給呂陽解釋的功夫,她接着說道:“你别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那天晚上我不怪你......”
亞菲冷不丁說出這句話,殊不知她臉上此時紅的就像那蘋果一樣。
一旁的海勒聽到亞菲說出這種話,他眼睛突然精芒一閃,他一字一字的說出:“小子,不管亞菲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今天别想走了,那就留下來吧。”
海勒根本就沒有給呂陽解釋的時間,他左掌變拳狠狠的朝着呂陽一拳轟了過去,這一拳夾雜着陣陣破空的聲音,讓不遠處一臉幸災樂禍的亞菲看的心中也是暗暗吃驚。
“這玩笑是不是開大了。”
“哼,你這個臭小子,真是不知好歹,本小姐可從來都沒有說出這番話來,就算是給你的福利吧。”
不過,亞菲臉上還是露出些許擔憂之色,畢竟海勒的實力達到了妖宗後期,而呂陽還不過妖宗中期,這兩者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她此時不知道爲何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頭不語。
呂陽身形快速一動,避開了海勒的這一記猛烈的攻擊。隻見海勒這一拳轟出,不遠處的一大片樹林瞬空被這一記強大的攻擊給轟的消失一大片。
“海勒,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呂陽突然開口解釋道。他早就知道亞菲在故意給他挖了一個坑,讓他往裏面跳,他想把事情解釋清楚,以免讓亞菲的陰謀得逞。他原本以爲像這種冰冷的美女是不可能說出這種話,而他總是相信像這種美女總是不苟言笑,但是他沒有想到,就是這樣的美女說出了這等羞澀的話。
如果他要是把今天的事情傳了出來,他相信沒有一個人相信他所說的話,而亞菲的相貌氣質就是最好的解釋,誰都不會相信這樣的美女會說出如此自損名節的話。
“小子,你以爲我會聽你的解釋嗎?就算亞菲說的是假的,你感覺我現在是不是需要找一個出氣的人。”
海勒好像認定了呂陽,他根本就不理會呂陽所說的每一句。正如他說的,他現在急需找一個出氣的人,不然他會憋屈死了,而眼前的呂陽正是他需要發洩的對象。
“什麽,出氣的對象,你當我呂陽是病貓不成,竟然你如此說了,那我如果不應戰的話,那就不是男人,我倒是要看看今天誰變成了誰的出氣對象。”
讓呂陽無語的是,他還想做夢似的把事情解釋清楚,而讓他沒有料到的是,對方竟然不管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把他當成了出氣對象,士可殺不可辱,該出手時就出手。
“哈哈......”
“不錯,像個男的。不過,你在我的眼中卻是一個僞男人。”
海勒不怒反笑,眼前的青年越是這樣越能勾起他心中的那顆好戰的心。至于呂陽說的把他也當成出氣的對象,對此他毫不放在心上,畢竟眼前的青年實力有點弱,還讓他提不起把呂陽當成對手的念頭。
呂陽瞳孔猛的一縮,隻見他嘴裏咒語一念,獨狼,山地之熊瞬間出現在他的眼前,這并沒有完,機甲傀儡一個閃動也出現在面前,對面的海勒目光頓了頓,他沒有想到眼前青年還有這種手段,他有些低估了這個青年。不過,他臉上的笑容卻是讓他有些不屑。
“小子,我倒是小瞧你了。不過,你以爲就憑這些手段就可以戰勝我嗎?”
海勒發出一絲冷笑,他迅速一拍儲物袋,一把墨綠色的扇子出現在他的手上,接着他揚起手輕輕扇了一下,突然一股強大的風瞬間出現,朝着呂陽方向呼嘯而去。
“風靈扇......”
不遠處的亞菲突然一驚,她剛才還以爲就憑海勒的修爲是不會真正動用全力的,隻不過把呂陽當作發洩的對象教訓一下而以,但是現在海勒好像刻意想殺死呂陽,她的玉手不由的握緊了起來。
呼嘯的狂風把周圍大量的沙子,石子籠罩其内,從遠處看去一個類似龍卷風正慢慢形成,這可怕的狂風令呂陽的臉上有些抽搐。不過,他鎮定了一下心神,突然他們的周圍亮起一道藍色的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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