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呂陽心神稍安的是,海勒那狂風并沒有把他的藍色光盾破去,藍色光盾依然牢不可破,看到這一幕,海勒那白皙的臉龐有些難看。[燃^文^書庫][]他沒有想到,他動用了風靈扇都沒有把眼前的青年除掉,本來他想調戲一下呂陽,可是他一想起亞菲剛才說的話,他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竄了上來。如果不把眼前的青年除掉,那他心中的怒火就會一直持續下去。
一臉愕然的亞菲轉瞬間想到了什麽,她不由的添鹽加醋的說道:“沒想到天才般的海勒也有吃癟的一天,怎麽樣,我的眼光不錯吧。”
此時的呂陽真的很想跑過去大嘴巴抽亞菲,這場不該有的生死決鬥就是因爲眼前這位看似冰冷的美女一手促成的。
“該死的,本來我的仇家都不少,這無故又多了一位。”
呂陽現在就是有再多的抱怨也于事無補,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他必須要去面對。不過,眼前的這位帥的掉渣的帥哥實在是欺人太甚,他已經做好了應敵準備。
狂風停止,呂陽趕緊控制着獨狼,山地之熊還有機甲傀儡朝着海勒攻擊了過去,他這麽快速的反應令海勒有些手足無措。因爲剛才的震撼,海勒還沒有恢複,這件風靈扇可是一件不錯的寶物,它的級别已經達到了極品法器,曾經讓海勒百試不爽的風靈扇今天會讓他吃癟,這等從來沒有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另一個原因讓海勒有些沒有面子,畢竟旁邊還站着一位絕世美女,如果不在短時間把呂陽搞定,傳出去的話那他就别想在這一屆新生裏面露臉。特别是他們這些天賦異禀天才是最喜歡受到别人羨慕的目光,他們最大的成就就是從别人羨慕的目光當中捕捉一絲快感,這絲快感會讓他們飄飄欲仙,這也爲什麽說有些人之所以要成功,那最大的原因就是爲了這絲殊榮。
呂陽的攻擊已經快要來臨,海勒摒棄了所有的雜念,他趕緊再次揮舞着風靈扇,比之前更加強大的風力再次形成,獨狼那鋒利的獠牙寒光一閃,它的身軀突然消失不見。緊接着山地之熊的攻擊沖了上去,那股大的風力隻是眨眼間便把山地之熊那龐大的身軀給順勢吹走。而機甲傀儡也沒能阻擋這強大的風力,隻是稍微抵抗了一下便被風力給吹走。
就在海勒一臉得意的時候,從他的身後傳來一陣嘶吼的聲音。獨狼瞬間撕咬住他的臂膀,劇烈的疼痛傳來,他手上的風靈扇掉落了下來,獨狼再次一張嘴就把風靈扇噙在嘴裏身影晃動消失不見。
下一秒隻見獨狼出現在呂陽身旁,呂陽從獨狼嘴裏取出風靈扇,然後朝着海勒咧嘴一笑說道:“謝了。”
“你......”
“還給我.....”
海勒此時的自尊心被呂陽狠狠的撞擊着,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位青年修爲看似不高,但是這心計卻是令他發寒。剛才如此巧妙的配合可不是一般的學員可以做到的,還有呂陽整出的兩頭妖獸,到目前爲止他都不清楚呂陽到底是什麽身份,是靈獸師還是其它什麽。
“還給你,我說大哥,你沒發燒吧,還給你讓你繼續打我。一開始你都不聽我解釋,我哪裏是那瘋丫頭的意中人,她瘋丫頭分明把你我當成了傻子,把你當槍使了,你還屁颠屁颠的,真是看不出你小子長的白白淨淨的,這腦子怎麽跟那二百五似的蠢的像頭牛。”
呂陽這番說出,氣得海勒臉色鐵青。不過,他雖然不贊同呂陽所說的,但是呂陽話中的意思他是明白了,可是箭已經離弦,那他就沒有回頭的餘地。畢竟亞菲可是他追求的對象,呂陽剛才那番話他一開始就知道,隻不過他想當着亞菲的面想展示一下他的雄姿他的實力,好獲得亞菲的芳心。
“你......找死。”
海勒嘴裏惡狠狠的說道。不過,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呂陽手中的扇子上面,畢竟這個風靈扇可是一件極品法器,如果被呂陽奪走的話那他就等于失去了一隻臂膀。
“不會吧,說我找死,我看找死的是你吧。”
“不知道你的寶物在你身上試驗會是一個什麽樣的效果,我可是期待的很。”
呂陽咧嘴一笑,然後隻見他輕輕揮舞了一下風靈扇。不多時一股強大的風力瞬間形成,而對面的海勒臉上越發的難看,他可是清楚這風靈扇的威力,他哪裏會去硬抗。
這出其不意的還手,卻是讓不遠處觀戰的亞菲有些目瞪口呆。剛才還在耀武揚威的海勒,竟然被呂陽的手段給整的啞口無言,她發現眼前的這位看似有些普通的青年她有些看不透了。
“把寶物還給我。”
海勒氣急敗壞的說道。
“哼,還給你,有本事的話自己來取。”
呂陽不由的譏諷道。
下一刻,他再次揮舞着手中的風靈扇狠狠的扇了下去,四周的空氣在此時也顯得有些沉重,周圍的黃沙被呂陽扇出的風力給席卷着,黃沙彌漫看不清周圍的視線。不過,海勒畢竟不是普通的學員,隻見他快速一拍儲物袋,一個圓盤形的東西被他拿在手中,而後海勒靈力催動起來,一道黃色的光芒瞬間亮了起來,周圍這股巨大的風力在随着這黃色的光芒亮起的同時突然被吸了進去。
“乾坤盤。”
亞菲精芒一閃,對于這個乾坤盤她早有所聞,隻不過她并沒有見過,而隻是聽她所在的家族的長老提起過。這個乾坤盤可以裝萬物,是一個奪天的法寶,如果被吸到裏面,不出三刻便會被裏面的煞氣給吞噬的幹幹淨淨。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海勒嘴角露出一絲嘲諷,他眼中光芒閃動,他不斷的擊出一連串的法決擊打在乾坤盤上,乾坤盤比之前的光芒更加璀璨,顯然海勒已經達到了瘋狂,他勢必要把呂陽給斬在腳下。
“海勒,不可.....”
亞菲就算是有些讨厭呂陽,但是她心中并不想讓呂陽死。
“亞菲,我才是你的護花使者。”
海勒此時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如果不把呂陽殺死,那他就會産生心魔,心魔一旦生成,如果不及時除掉的話會影響他的修爲與心境。
呂陽感受着前方傳來巨大的吸力,他的身體被這股吸力給生生的移動開來。
風靈扇在此時已經起不到絲毫的作用,無論他怎麽使用,這風力都會被前方那巨大的吸力給吸走,這讓他郁悶至極。
“媽的,這家夥的寶貝真不少,有錢人的公子哥就是不一樣。”
呂陽迅速把風靈扇裝入到儲物袋當中,他目光如電,然後嘴裏念出一連串難以會懂的咒語。
與此同時,呂陽背後的雙翼悄然長了出來,他的身體緩緩的飛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身後的亞菲,然後嘴角得意的一笑。
“放開我,快放開我,你這個該死的家夥。”
亞菲剛才還在爲呂陽擔憂,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呂陽竟然可以騰空飛了起來,還把她抱在懷中,她感受着一股陽光男人的氣息,她的小臉立刻紅彤彤的。不過,任憑她如何掙紮都逃脫不了呂陽的束縛。
“不想死的話,快閉嘴。”
呂陽好像并不知道什麽是憐香惜玉,他毫不客氣的說道。
亞菲頓時閉嘴不言了,她也清楚現在根本就不是和呂陽吵架的時候,海勒那吸力也把她給牽扯到其中,如果不是呂陽及時的把她帶離了這是非之地,她都不敢想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
海勒那陰森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漸行漸遠的呂陽,他緩緩的收起了乾坤盤,然後啐了一口痰罵道:“該死的,讓那家夥給逃了,下次遇到他,一定不會讓他給逃走,不殺他我的心魔就會一直存在。”
不過,就在海勒準備離去的同時,隻見一道快如閃電的人影出現在他的眼前,一顆黑色的珠子正朝他飛來,他凝神看去,這一看不打緊驚的他渾身生起了雞皮疙瘩。
“什麽?是黑火珠。”
轟!!
一聲巨響過後,隻見海勒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哪裏是之前那種惹人**的帥哥,現在倒像是讨飯的乞丐。
就在剛才,呂陽和亞菲嘀咕了幾句,亞菲那充滿着不敢置信的神情看着呂陽,她沒有想到的是,呂陽竟然和她商量給海勒一些教訓,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讓海勒出醜。
“呂陽,你敢羞辱我。”
海勒帶着極度憤怒的聲音吼道。
“有何不敢,是你先找老子的茬,既然你敢找老子,那你就做好被教訓的代價。”
呂陽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在他看來,既然事情已經劍拔弩張了,那他還有理由給對方一些餘地。
不過,讓海勒還來不及反應之時,隻見從呂陽的指尖迸發出一道金色的劍芒,速度快如閃電。
而海勒眼中精芒流動,他控制着周身,一個閃動避開了這一擊。不過,這并沒有完,他左肩突然被一道劍芒給洞穿了,緊接着,他的身體突然被什麽東西給束縛了,全身都不能動彈,而呂陽下一刻的攻擊再次席卷而來。
一道狂暴的氣焰正朝着海勒撲朔而來,這正是呂陽剛才動用了火鳳凰,既然梁子已經結了,那他根本就沒有打算讓對方活着離開。
轟!!
巨大的響聲響起,震動的四周都在晃動,塵土飛揚散去,正前方沒有了海勒的身影,呂陽長長出了一口氣,他回頭看向亞菲。
亞菲此時正一臉驚恐的看向剛才海勒消失的地方,她看向呂陽的目光有了一絲驚恐。不過,随之被她給摒棄掉了。
“這個家夥是人嗎?他......他太厲害了吧......”
亞菲有種說不清楚的感覺,眼前的青年不僅修爲不弱,那風雲變幻的手段和那超出常人的心計,在他身上根本就看不出一個青年的羞澀,反而是一種老成持重的滄桑感,這是怎樣的一位青年。
“亞菲學姐,不知你是準備繼續打擊報複我,還是和我分道揚镳......”
呂陽突然開口說道。他此時要趕緊找到一個偏僻的地方,以最快的時間恢複靈力,剛才他所展現出的各種手段都消耗了他大部分的靈力,特别是火鳳凰吸走了他絕大部分的靈力,這讓他很是苦惱。此物他可以說百試不爽,但是唯一的弊端就是需要大量的靈力。
“啊......哦......我還是跟着你吧,我們倆組對也有一個照應你說對吧。”
亞菲雖然說話有些支吾,但是她也明白,如果想要在鬼海平安穿越必須要靠一個團隊,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沒有人搭伴的話是很難穿過鬼海。先不說鬼海裏面大量的魂魄,就是其他學員也得一一防範,這些問題不是一個人能夠做到的。
“那行,不過,接下來有件事情要麻煩學姐一下。”
呂陽愣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
“什麽事?”
亞菲有些疑惑,眼前的青年無論是實力還是手段都已經超出了同齡人。
“幫我護法一下。”
呂陽說話間,随後找了一處偏僻的地方,根本就不顧亞菲的差異的目光,自顧自的開始恢複靈力來。
三天後,呂陽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朝四處看去,隻見一臉迷茫的亞菲正對視着他,他不由的尴尬一笑說道:“多謝亞菲學姐,不過,下次拜托你,可不要再開同樣的玩笑。”
亞菲愣了愣,目光閃爍了一下說道:“那得看本小姐心情怎麽樣,不怕你知道,追求本小姐的人可以排上三天三夜,如果你哪方面做的不好的話,那我不介意再整出個海勒或者三四個,甚至成百上千。”
“亞菲學姐,你饒了我吧,我隻不過無名小卒而以,哪裏會受得你如此折騰,之前我說的話當我白說,我看你還是和别人組隊吧。”
呂陽起身準備離去,他現在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待,先不說四周充滿的未知的危險,單單眼前的這位看似冰冷的美女也夠他喝一壺了,他可不想被眼前的美女算計。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這個道理他還是比較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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