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姐姐,難道我把你迷倒了,還是你準備以身相許?”
呂陽眨巴着眼睛微微一笑說道。[燃^文^書庫][]
“啪......”
聲音清脆而很響亮,顯得比較厚重。沒錯,呂陽被龍玲給結結實實扇了一巴掌,他臉上依然是微笑的笑容,沒有生氣,沒有發怒。從他的臉上根本就看不出他此時有生氣的念頭,區别的是他臉上出現了五根細長的手指印記。
“我不會生氣的,因爲這證明你是喜歡我的,打是親,罵是愛,你打的越疼說明你越是對我有意思。”
呂陽嘿嘿一笑說道。
“無恥。”
龍玲随即恢複了之前那種冷豔說道。她現在和呂陽保持了一個很遠的距離,生怕呂陽下一步會做出讓她可怕的事情。
“抗議,我們抗議,這家夥不是在比試,不是在打賭,是在**,是在泡妞。”
“讓他下去,下去。”
所有人同仇敵忾的把矛頭指向呂陽,他們的臉色扭曲,好像他們的女人被呂陽給騎了似的。看這情形,如果不把呂陽繩之以法,估計難以平複他們心中的怒火。
讓人想不到的是,作爲主考官的韋恩并沒有開口解釋什麽,也沒有職責什麽,倒像是一個旁觀者的姿态,這也更加的讓這些男性同胞的神經不斷的跳躍着。
“堂堂的黑夜,今天也會敗在一個無名小卒,看來這一次你要**了。”
僞娘那張絕美的容顔下,讓所有的女人都會感覺到暗淡無光,因爲他比女人還要女人,骨子裏都範發着女人的味道,如果不驗明正身的話,恐怕都想不到,他是一個十足的爺們。
龍玲沒有反擊僞娘,而是臉色平緩的看向呂陽,她嘴裏輕聲說道:“你很強,但是這一次我不會讓你赢了。”
“你注定會失望的,因爲你是我的女人。”
呂陽斬釘截鐵一字一字的說出。
“你不用再亮什麽法寶了,你也不必再出言說些什麽,你也不必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因爲這第二局你已經輸了。”
呂陽潔白的牙齒在此刻微微露起,就像那探出頭的珍珠一樣,潔白無瑕,亮晶晶的。
“哼,第二場比試還沒有開始,你也爲免太過猖狂了吧。”
龍玲絲毫都沒有被呂陽剛才的話給吓倒。
“是啊,這第二場都沒有比試,你憑什麽說美女姐姐輸了,你小子是不是傻b了。”
“小子,别以爲你僥幸赢了美女姐姐一場,就以爲你是天下無敵。如果不是星界聯盟的規矩在這裏,我們早就把你給碎屍萬段了,雖然這一場比試美女姐姐輸了,那是因爲美女姐姐大意了。你如果再敢說這些不要臉的話,小心我們用口水淹死你。”
就在衆人還想繼續辱罵呂陽的時候,又有一道極爲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老大加油,老大無敵。”
多南扯着大嗓門繼續嚷嚷道。站在他身邊的格大和希爾也同時大聲的喊道,好像場中央比試的不是呂陽而是他們自己。
“我不管你爲何有如此的信心,但是這第二場我赢定了。”
龍玲瞳孔收縮,嘴角上揚,冰冷的說道。
“美女姐姐,我這是給你一個機會,一個不**份,别等一下輸的太丢人的話,我的臉面也挂不住。”
呂陽慢條斯理的說道。
龍玲手中的兩把飛劍頓時發出陣陣的嗡鳴聲,然後隻見她雙手朝天空抛去,兩把飛劍交加在了一起,合二爲一,組成了一把寬約數十丈的飛劍,飛劍周身精芒缭繞。
“什麽?巨靈劍,那是巨靈劍,傳說當中的巨靈劍。”
有不少人認出龍玲此刻施法的是巨靈劍,他們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巨靈劍是上古時期,某位大能前輩創建出一種精妙絕倫的飛劍。此飛劍可以千裏斬人首級,無聲無息,被殺死的人都不知道他是怎麽死的。由此可見,巨靈劍不單單速度極快,就連這隐身的絕技也不是普通的法決可以比拟的,在飛劍當中它屬于無敵的存在。
龍玲最後瞥了一眼呂陽,像是死神在召喚它的食物一般。
“去!”
龍玲淡淡的說道。
但是事情往往和想象和看到的各有不同,漂浮在半空中的巨靈劍還沒有發出刺眼的光芒,就已經黯淡無光了。巨大的劍身直直的從空中落下,狠狠的砸向地面,轟的一聲,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坑。
龍玲曼妙玲珑的軀體像是親吻大地一樣,直直的倒了下去,但是她的身體還沒有接觸地面的一刻起,突然被一雙結實的大手給柔和的抱在懷中。男人露出燦爛的微笑,他的動作快而穩,絲毫都感覺不到他是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攔腰而起。
“不好意思,美女姐姐你輸了。”
呂陽招牌似的動作瞬間來臨。
“什麽?這不可能,那個家夥不可能打敗美女姐姐,她是我的女神......”
整個大殿除了剛開始的有些喧嘩,但是随着緊張的氣氛遊走,再一次變的鴉雀無聲。
“小家夥恭喜你,獲得了内門人員的資格。”
韋恩臉上的表情平靜如水,好像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他都沒有看見似的。
呂陽恭敬的沖着韋恩說道:“多謝前輩。”
“耶,老大您真厲害。”
多南趕緊來到呂陽身邊高興的說道。還不等呂陽開口說話,他突然來了一個熊抱,他一邊在呂陽的身體上下搜尋着,一邊支吾的說道:“老大,我真不敢相信您能獲得内門人員的資格,您真是我的老大。”
“哎,多南你往哪裏摸我呢,快放手......”
多南和呂陽的舉止卻是讓衆人看得目瞪口呆,啞口無言。另一方面多南的體格比較大,把呂陽抱在懷中的樣子不像是兄弟之間表露情感,而看上去和那小情人般的郎情妾意。
“我的天啊!這呂陽也有這癖好,難道他不喜歡女人而是喜歡男人,那他爲什麽要挑逗美女姐姐呢。”
這是所有迫切想要弄明白的事情,他們不敢想象一個剛剛獲得了内門人員資格的優秀青年,竟然會喜歡男人。這還不說他喜歡的男人不是長得白白淨淨,或者是風度翩翩,一表人才。而他喜歡的類型竟然是粗狂的大漢,這種癖好簡直奪人眼球,聞所未聞,世間少見。
被這麽多人注視,呂陽也不想這樣,他趕緊掙脫多南那結實的擁抱,和多南保持了一個很遠的距離,他别的不怕,就怕别人誤會他喜歡男人而不喜歡女人。如果這要是傳揚出去的話,那他死的心都有了,以後誰還敢和他站在一個隊伍當中,以後那些原本想要追求的小美女,小蘿莉等等,肯定會想到這一茬,想都不想用,那是有多遠跑多遠。
呂陽晃了晃沉甸甸的腦袋,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徑自走到一個人的面前鎮定的說道:“還請學長多多請教。”
“什麽?他瘋了吧,他真的瘋了......”
“僞娘,這小子很厲害的,我敢打賭你一定打不過他。”
龍玲很想在臉上變現出一種滑稽的表情,奈何她一直都是冷冰冰,面無表情,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挑逗别人,也是她人生中的一大轉折。
“黑夜,我現在很想知道,你是選擇嫁給他,還是嫁給他?......”
僞娘的意思明确,那就是再告訴龍玲,她已經是自身難保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殺死他的。”
龍玲看似一臉鎮定,但是實則她心中已經是方寸大亂了。有這麽多的人證證明,她就是想耍賴也顧及星界聯盟上頭的顔面。
“小子,雖然你僥幸赢了黑夜,但是你不是我的對手,因爲你還不夠格。”
僞娘譏諷的說道。
呂陽苦笑,他沒有想到堂堂的内門人員會竟然如此的無恥,明明是不敢與自己一戰,還偏偏裝出一副道貌盎然的樣子。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哥不吃這一套,我就不信你會不敢和我一戰。”
呂陽狡黠的目光隐隐出現一絲精芒。
“你不敢與我一戰,從你的眼睛我看出了心虛,我看出了害怕,我看出了你在畏縮。”
呂陽根本就沒有給僞娘留一點情面,不對,他們倆壓根都沒有情面。
“韋前輩,不知小子能不能再挑戰一位學長。”
呂陽沖着韋恩恭敬施禮說道。
“可以。”
韋恩捋了一把花白的胡須笑着說道。
“學長,您看呢?”
“學長,您看呢?”
僞娘那張絕美的容顔上可以看出,他的整張臉都黯然失色。不過,他的美并沒有凋謝,反而随着他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妩媚動人。
“這哥們到泰國一定是人妖級别的,唉,我真是笨,他本來就是妖,何談人妖呢。”
呂陽的嘴角上下蠕動,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情而引發的一系列精彩的動作。
誰也不清楚,呂陽那種笑意究竟所爲何意。隻不過,他那種笑意會讓人聯想到一種非常耐人尋味的味道,說不清是哪種味道,反正是很欠揍的樣子。
“好,我答應你的挑戰,你會爲你的行爲付出代價的。”
僞娘神色恢複正常說道。
“學長,你剛才不是說讓我給你一個交代嗎?這就是我的交代。”
呂陽眼角微眯笑着說道。
“學長大人,這小子太狂了,好好的給他一個教訓。”
“是啊,這小子真是給臉不要臉,打他,打敗他。”
呂陽也沒有料到,他隻不過和别人比試了一場而以,卻讓這些觀衆們不樂意,不是比試不夠精彩,而是他的行爲徹底讓衆人感覺到一絲憤怒。要說之前的話還有情可原,畢竟龍玲是一個絕色美女,喜歡她的男性同胞并不在少數,而現在這個長相比較像女人的僞娘按道理講,男人見到他肯定會反感的,不是因爲他長的好看,而是他的長相太女人化了,這是大多數男人的本性。
現在僞娘沒有讓男性同胞反感,反而出現了颠倒的局面,這是呂陽怎麽也想不到的。
“難道,妖界的男人們也喜歡僞男人?”
呂陽渾身打了一個哆嗦,他不敢往下聯想了,因爲他想到了多南每一次見到他,總是在他的身體摸索着什麽,他記得多南的手帶有挑逗性的行爲。
“不會多南也是喜歡這一口吧。”
呂陽偷偷瞄了一眼多南,他發現多南的神色并沒有流露出那種癡迷的神情,他心中頓時稍安。如果多南真的有這個愛好的話,他說什麽都會讓多南有多遠滾多遠。是個男人都不想被一個同性的人給盯上,這種感覺簡直和生不如死沒有什麽分别,這滋味他可不想嘗試,連想都不敢想。
多南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就在剛才他差點和呂陽分道揚镳,就是他太過熱情的行爲讓他險些鑄成大錯。
“咦,不對,老大剛才看我的眼神,我怎麽都感覺不對勁,難道是老大是在告訴我什麽,還是......”
多南被呂陽剛才偷偷的喵了一眼,他隻感覺到體内仿佛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在四處亂竄,這種感覺是他有史以來最爲煎熬也最爲難受的一刻。
忽然,多南想到了什麽?
“不會是老大讓我給他助威吧?”
“恩,一定是,剛才老大能赢那位美女姐姐,肯定是因爲我的助威。”
多南沖着認識的人包括追随呂陽的這些人,小聲的議論道:“我知道這次我們能夠成功的進入到星界聯盟,那是因爲我們有一個好老大,如果不是他,我們還能夠站在這裏嗎?”
“不能。”
很快有人附和道。
“我們老大平時對我們怎麽樣?”
多南說道。
“很好!”
“你們說的對,我們老大對我們很好,可是眼下正好有一個機會,去讓我們爲老大做些什麽?”
多南看着這些人的面孔,心中那股得意的勁猛地竄了上來,他意氣奮發,激情澎湃,大手一揮說道:“我們要爲老大助威。”
“啊......”
“這多哥再幹什麽,助威就助威吧,還偏偏搞出一種生死離别的感覺,讓人的心髒一陣一陣的起伏,這家夥難道是成心和我們心髒過不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