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人對多南剛才的話有一大半不滿,但是最後一句話,卻是點燃了他們心中的一腔熱血。
“多哥,你帶個頭吧!我們跟着喊就行了。”
“是啊!多哥你就起個頭吧,誰都知道您的口才最厲害的。”
有些人時不時的還大大的把多南給誇獎了一番,多南那臉上的面容雖說沒有什麽改變,但是實則他心中可是樂開了花。别人誇獎他修爲高,他不以爲意,但是有人誇獎他口才好的話,那他就會像吃了蜂蜜一樣,甜甜的還酸酸的,這種感覺很是不錯,因爲這正是他最爲擅長的一面,他爲他的口才驕傲,他爲他的這張嘴自豪。
多南幹咳了一聲,頓了頓嗓子,嘴巴張開一個弧度,周身的靈力運轉,大聲說道:“信老大,得永生。信老大,得靈石。信老大,得美女。信老大,得法寶。信老大,得機緣。信老大,得寵物。”
所有人都震驚了,不是因爲多南的嗓門大,而是他說出的話簡直匪夷所思。從來還沒有哪個人拍馬屁能夠拍到如此境界,這簡直是出神入化,爐火純青,高手中的高手。
“怎麽不說了,快說,随着我說。”
多南瞅了一眼身邊的衆人不滿的說道。
“啊......哦......”
“多哥,您好厲害啊......”
大殿中央的戰鬥即将開始,台下的數十人扯着大嗓門統一的吆喝着:“信老大,得永生。信老大,得靈石。信老大,得美女。信老大,得法寶。信老大,得機緣。信老大,得寵物。”
場面瞬間嘩然,啦啦隊誰都見過,也都聽過,但是從來還沒有見過這種陣仗。能夠把口号說得與衆不同的人大有人在,可是能夠把口号說得如此漂亮,讓人挑不出毛病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呂陽聽到多南說出的口号,他差點一頭栽倒下去,他知道多南的口才不錯,有時候他的嘴巴簡直就是奪命的刀子,每當隻要他一亮出他那張無敵說死人不嘗命的嘴,就會有一大堆人把腦袋往牆上撞。可想而知他的嘴巴是多麽的厲害,而今天他說出的話,卻是讓呂陽恨不得找根繩子上吊。
“這個家夥什麽時候學會這口号,這也太現代化了吧,難道他也是穿越者。”
呂陽無語了。
僞娘雖然說見過不少大場面,但是今天這種情形他可是從未見過,特别是那個粗狂的大漢說出的話,差點讓他的眼珠奪眶而出。
“這都是什麽人,變态。”
僞娘嘴角撅起,他很想把這個令人讨厭的粗狂大漢給狂揍一頓。如果不是眼前還有一場比試,他恐怕早就跑上去,狠狠的把多南給狂揍一百遍,不,是一萬遍。
“學長大人,這内門人員的資格我也獲得了,但如果我赢了你,不知這獎勵是否加倍。”
呂陽抿了抿嘴說道。
僞娘愣了一下,随即恢複了過來說道:“可以。”
話雖然簡潔,但是給人一種無比的信任感。
沒有好處,沒有甜頭,沒有把握的事情呂陽無論如何也不會去做的。他現在正在做一件非常瘋狂的事情,一旦這種念頭在他的心中種下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他娘的拼了。”
呂陽貪婪的目光從僞娘身上抽會,他現在沒有把僞娘當成對手,而是當成了獵物,一個正在被他征服的獵物,他這個主人已經準備好了屠刀,隻要這頭獵物選擇自殺了,那他就會收起自己的屠刀。如果這頭獵物膽敢反抗,那他就會毫不猶豫的舉起屠刀砍下,不帶任何感**彩。
“可怕的眼神,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眼睛,這不是妖的眼神,像我是獵物被人盯上了一樣。難道今天我會栽倒這個小子的手裏,不行,我是誰,我可是......”
他心中的心思還沒有活躍完,隻見呂陽已經采取了主動攻擊。
“好小子,趁着我再思考問題,你就發動了攻擊,看來你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獨狼和山地之熊再加上機甲傀儡,這等強大的陣容,有些人還從來沒有見過,更沒有聽說過,哪個人同時擁有這麽多的助力,這不是再比試而是再炫耀,再打人臉。
不過,也有些人看不慣呂陽這種打法,因爲他不是單打獨鬥,而是再群毆。雖然人數方面有些少,但是誰也沒有去在乎這些,在乎的比試的當中的其中一方,采用的而是四個打一個,這種打法不由的讓人感覺有些不恥。
僞娘看着四個閃動的人影,嘴角一陣的抽搐,這些論單個的實力還不至于讓他招架不住,但是也架不住人多。
“無恥。”
僞娘終于知道龍玲是怎麽敗在了呂陽手中,因爲呂陽這種無恥的打法,别說他了,就算比他修爲高的人也無法戰勝呂陽。不過,修爲高的太多的話,那就另當别論。
僞娘的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的當中,隻見他手中多了一物,那是一條紅色的繩子,繩子周身隐隐約約散發着陣陣火焰,宛如靈蛇般的沖向獨狼和山地之熊。
這迅速的反擊讓衆人看得啧啧稱奇,每個人再心中對這次比試都猜出了些許結果。
一擊落空,僞娘并沒有失望,他知道呂陽這幾個幫手相互配合起來,可以說是天衣無縫,他沒有奢望他的一擊可以解決掉呂陽其中的一個幫手。
“嗖!!”
僞娘手中的紅色長繩不斷的在天空中飛舞,他芊芊的手臂真看不出來他的身姿會是一個男兒身,特别是他那張俊俏的臉盤,讓人看得不由的暗暗失神。
“這家夥真是男的?”
呂陽有些懷疑,僞娘從頭到腳,哪怕是骨子裏都透露着女人的味道在其中,這哪裏會是一個男人,分明就是一個女人。
如果不是三天術失效的時間是一天的話,他還真的不敢挑戰僞娘,三天術最大的弊端就是,失效後會有一天的時間來做調整,他相信這一天的時間絕對可以解決眼前的麻煩。
“看來不拿出我真正的實力,想要打敗這個娘們兒,還真不容易。”
僞娘手中的紅色長繩就像那空氣一樣,等你準備好了去抓的時候,又變成空氣一樣,讓人難道捉摸不定又難以閃避。
呂陽手指指尖一道金色的劍芒破空而出,緊接着,又有一道綠色的劍芒呼嘯而去,兩道劍芒無形勝有形,空氣當中都夾雜着陣陣餘波之力。
僞娘看到兩道劍芒十分霸道,他心中頓時一驚,他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隻見他嘴裏突然吐出一顆土黃色的珠子,土黃色的珠子瞬間爆發出一道黃色光幕,把他的周身給籠罩的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砰砰兩聲,兩道劍芒直接撞擊在了土黃色的光幕上,光幕并沒有破碎,隻是輕微晃動了一下,看不出呂陽這到底玩的哪一出。
呂陽輕笑一聲說道:“學長,你輸了。”
“什麽?不可能,這個漂亮的學長怎麽就輸了,我怎麽就看不出來的,這學長不是好生生的站在那裏......”
一時間,場面有些失控,所有人都無法相信,呂陽那最後一句話的意思,哪怕是修爲頗高的人,也絲毫看不出僞娘到底哪裏敗了,這敗的實在是莫名其妙。
難道是呂陽故意爲之的?
僞娘也是十分的納悶,他都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任何不适。剛才呂陽的那兩道劍芒雖然很厲害,但是也被他的土屬性珠子給攔在其外。要知道他的之顆珠子可是土屬性的,曾經有人還拿出衆多法寶給他換,他連眼皮都不眨一下,這顆珠子比不上厲害的攻擊法寶,但是在防禦上可沒有哪件法寶能夠破開,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了這顆珠子在防禦方面堪稱無敵,無敵自然是有些誇張,但是他清楚現在還沒有哪個人能夠破開他的防禦。
“是的,你已經輸了,學長大人,之前我就說過我赢了這獎勵而是要加倍的,所以我想要你的這顆珠子。”
呂陽輕飄飄地說道。絲毫都不顧及别人的感覺,他就這麽直接,直來直往,不拖泥帶水,沒有給人留一點的顔面。哪怕是說話的語氣稍微緩和都沒有,冷冰冰生硬的很。
“不......不可能,我還沒有敗,這顆珠子你休想拿走。”
像是自己最爲寶貴的東西被别人給搶走似的,僞娘手中拿着的珠子又用力了一分,生怕消失了一般。
“學長,你就是敗了,你還要說我說幾遍,不信的話你現在再感覺一下你的身體。”
呂陽撇撇嘴笑着說道。他知道僞娘現在心中的感覺,如果他喜愛的寶貝被别人給搶走了,他也會像僞娘那樣,說什麽也不肯撒手,有可能的話會像女人發瘋似的一陣的撒潑。
“什麽,我的身體?”
僞娘趕緊探查自己的身體。不過,讓他震驚的是,他的身體已經不被他控制了,他失去了主動權。突然,他的身體直直的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撲通一聲,僞娘的身體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之上,滿地的灰塵揚起。他那張花容失色的俏臉和地面來了一次正面親吻,他并不是樂意想做的,而是被别人給推倒的,這種感覺就像遊走在刀尖一樣,随時都得承受心理和身體的壓力。
“我說了,學長大人,你敗了,非要讓我讓你當衆醜,這不是我的本意,而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你說呢?”
呂陽一臉愧疚的說道。像是他說話的非常動聽一樣,讓人聽得這責任真的不是他促成的,倒像是僞娘刻意要求的。
“你......”
僞娘心中那個屈,他怎麽也想不到,他會敗在這個其貌不揚,論長相都不是很帥的帥哥手裏,他很想上吊,當着這麽多新人的面,以後他的這張小臉還如何放在台面上,他恨不得找個牆縫鑽進去。
“你到底再我身上做了什麽手腳。”
僞娘控制着心中的怒火,不由的問道。他現在很想搞清楚,他的身體爲什麽會失去了主動權,要知道呂陽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觸,他的身體爲什麽會失控,爲什麽......
“抱歉,這是不能說的秘密。”
呂陽攤開雙手,無奈的說道。
“這個變态,無賴,無恥......”
龍玲撅起小嘴,眼神複雜的看向呂陽。
僞娘身上的發生的事情,她何嘗不知道,她也是敗在了呂陽這一手上面,她現在還沒有搞清楚,呂陽何時在她的身體做了手腳,這簡直是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難道他真的不是妖嗎?
“老大,無敵。”
“老大,威武。”
多南呆呆的眼神,頓時張大了眼睛,熱情高漲地大聲吼道。
呂陽輕輕的走到僞娘身邊,然後用他那一雙大手強行的掰開僞娘的右手笑道:“這是我的了,多謝。”
“你......”
僞娘現在連吐血的心都有了,人不僅丢了,就連自己的本命法寶也被人給強行的奪走了,他何時受過這等屈辱,他很不甘心,眼睛惡毒的看向呂陽一字一字的說道:“你給我等着,連同利息我都會要回來。”
“好,我等着。不過,你肯定沒有這個機會,因爲你是我的手下敗将。”
對于敵人,哪怕是再漂亮的女人,呂陽向來都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更何況,這個僞娘隻是一個長得比較像女人的男人而以。
“真是想什麽來什麽,看來這一次比試結束,我的土靈決說不定就能修練出來。”
呂陽看了一眼手中的珠子,很是珍重的放在了自己的儲物袋中。這一次他可以說是滿載而歸,不僅獲得了這顆土靈珠,還鞏固了一下自身的修爲,這個時候對于他個人來說這一場比試是多麽的珍貴。剛剛突破到妖化初期一般都是采取靈藥吞服鞏固修爲,或者是靜坐修練等等。
目光再次看向一個地方,呂陽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
“請學長多多指教。”
呂陽沖着一位長相比較斯文的青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