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吳府之後,花潇灑不由得喜出望外,想不到今晚小小裝逼一回,竟然将那楊敏林體内的九成武學給吸了過來,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就好像是做夢一樣,刺激的一筆。
靠,真你妹的刺激,花潇灑嘿嘿一樂,随即他想到了是否就地實戰一下呢?
緩緩地運足真氣,幾步蹬跑過去,隻見身子輕輕一躍,便已是躍出了十來米開外。
見着自己真的已經有了楊敏林九層功力,花潇灑不由得驚呼起來,想到自己可以健步如飛,可以飛檐走壁,真是不枉穿越。
一路健步如飛的回到了唐伯虎家中時,隻見唐伯虎正在一臉聚精會神地作畫,雖說這油燈并不明亮,但是絲毫不影響唐伯虎的全神貫注。
花潇灑不由得湊了上去一看,隻見唐伯虎作的是桃花,一片蒼勁的桃花樹下,一個衣衫褴褛的老者正半卧在樹下,一臉醉醺醺地看着遠方的山巒……
唐伯虎畫的很是認真,認真到絲毫沒有注意到花潇灑的進來。
在花潇灑看來,唐伯虎的畫中山重嶺複,以小斧劈皴爲之,雄偉險峻,而筆墨細秀,布局疏朗,風格秀逸清俊,灑脫随意之覺頓躍紙上……
相比于自己較爲粗狂的線條,唐伯虎的一筆一畫着實細膩了不少,在細節的處理上也很是求實寫意,讓人看了不由得回味無窮。
直到唐伯虎畫完,花潇灑這才發出了聲音,“前輩,你這桃花不像是人間的。”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将唐伯虎給吓了一跳,回過神來之後一看,這才發現原來是花公子。
唐伯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花公子,你什麽時候來的?”
對于唐伯虎這般認真的作畫,花潇灑也是自愧不如,在他看來,大師與畫師的區别就在于心境二字。
“進來了好一會兒,剛才見着前輩專心作畫,也不敢打擾前輩,在下就在一旁細心臨摹,今日見了前輩這畫,不由得是心中肅然起敬,相比之下,晚輩前些時日作的那幅畫,實在是自愧不如。”花潇灑一臉謙卑道。
唐伯虎微微一笑:“畫畫這玩意兒,講究的就是心境兩個字,隻有用心去體會,去臨摹,才能不斷進步,就比如我這樹下這老翁,雖說看不出他喝酒來的,旁邊也并未見着什麽酒壇、酒碗之類的,但是勝就勝在那迷離的眼神之中,細細一看,老翁絕對是喝多了,半醒半睡着在樹下解酒呢。”
花潇灑點點頭,“這大概所謂的就是畫龍點睛吧。”
“畫龍點睛談不上。”唐伯虎微微一笑道,“也就是入神三分罷了。不過花公子,你的水平也不差,若是能潛心學習的話,必定能成大器。”
“承蒙前輩看的起。”花潇灑邊說邊拘禮道,“對了,前輩,今日晚輩去看了看楊姑娘,她因昨日勞累,今天一整天都在休息,她托在下帶個話,明天上門拜訪前輩。”
“哦,那她知道此地嗎?”唐伯虎關切問道。
花潇灑點點頭,“楊姑娘對蘇州還算熟悉。”
“那就好。”唐伯虎不由得點點頭,“時間不早了,老夫也該洗洗睡了,花公子,你也早點歇着。”
“行……”說罷之後,唐伯虎便是朝屋外走去。
而花潇灑卻是去了水缸那裏,用葫蘆瓢舀了一大瓢山泉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真是太他麽的爽……
……
第二天花潇灑起了個大早,體内那股真氣還在遊蕩,全身上下說不出來的惬意,總之以往那種起床時困倦的樣子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生龍活虎的自己。
天色還黑着,借着柔弱的月光,花潇灑依稀看見了一個人影正在馬前忙活着,憑感覺,他知道那是唐伯虎。
唐伯虎一邊在喂馬,一邊用自己的竹耙子輕輕地給梳着馬毛,見此情景,花潇灑快步走了過去,一臉的不好意思。
唐伯虎繼續着往常的笑眯眯,“花公子,這馬确實不賴,幫助咱們從杭州逃了回來。”
花潇灑說道:“隻可惜這馬的奔跑能力較之那些官府的馬匹相比,還是差了點,不過日常裏師傅訪友會親倒是可以用它。”花潇灑并未告訴唐伯虎這馬匹是慕府的,至于慕蓉婷那邊,他會有相應的解釋。
唐伯虎止不住搖搖頭,“唉,老夫不用,一把骨頭了,也不會騎馬,若是從馬背上摔下來,那就不好了。”
花潇灑見狀趕緊說道:“這馬溫馴至極,師父不必擔心,若是懷疑,師父現在可以上馬試試。”
唐伯虎想了想之後點點頭答應了,隻見他一副熟練的模樣抓住缰繩,輕輕一躍,便躍上了馬背,揮舞着手中的馬鞭,唐伯虎在偌大的院子裏轉悠了幾圈,見着這馬确實溫馴,下馬之後,繼續止不住地贊道。
翻身躍上駿馬之後,花潇灑并未第一時間去書院,而是進了城,朝着李清家走去。
昨日的他書信與了慕蓉婷一封,信中将一些事情逐一交代,眼下他得找個人去送給慕蓉婷。
李清還沒有起床,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呵欠受領了大哥的任務,他表示一定不會讓大哥失望,等一下就找個可靠的兄弟快馬加鞭将信件送到慕姑娘手裏。
花潇灑點點頭,接着詢問起了一些酒樓的事情,李清告訴他,酒樓後院也都全部打掃幹淨了,還買了不少皂角,能随時将裏面的髒垢去掉。
關于所找姑娘以及戲台班子一事,李清告訴花潇灑,都是些從鄉下找來的小姑娘,質樸的很,不過也是傻乎乎的樣子,不經人事的樣子。
見着掌櫃的所找小姑娘都是些比較淳樸的鄉裏孩子,這倒是也符了他的心意,隻是這些姑娘蹑手蹑腳,一副未經人事的樣子……
李清這個時候不由得說道:“若是能請着一些懂禮儀、會打扮的富家小姐好生教一下這些女子,那就是更好了。”
靠,李清的話算是提醒自己了,花潇灑嘴角一歪,接着一樂,自己的老相好玉兒不就是一個嗎?
這麽久不見了,也不知道玉兒怎麽樣了,花潇灑決定這一兩天抽空一定去沉香苑看看去。
與李清交代幾句後,花潇灑便是策馬揚鞭,一路朝着珠兒的家裏奔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