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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國興也沒理他,徑直出門,他旁邊的房間就是泰戈的,傅國興推門就走了進去,泰戈隻穿了件短褲,正坐在床上抽着煙,天氣太熱,泰戈有些胖,身上正汗流浃背。
“泰哥,我有事要跟你商量。”傅國興門也沒關,直接走到一張椅子上坐下。
“什麽事?”泰戈正愁着沒事可做,一聽傅國興有事找他,一下來了精神。
“我想麻煩你跟我去趟台北,我要見安義幫的安玉軒,我有事要找他。”傅國興說道。
“這個安玉軒我認識,聽說以前安義幫也風光過,不過自從老幫主安良玉死了以後,安義幫就沒落了,現在也就靠着走私賺點蠅頭小利,還經常受天道盟的欺負,不過聽說安玉軒的輩分很高,所以在台北幾個幫會中,也有他一席之地。”泰戈在台北待的時間長,台北就幾個幫派,他還是知道的。
“你能找到這個安玉軒的住處嗎?”傅國興問着泰戈。
“安義幫的堂口以前在西門町,但那裏之後被天道盟給占了,現在卻是轉到了北投區,要找他也不是很難。”泰戈對傅國興說道。
“那好,現在我們就動身,我有急事要找他。”傅國興急的催促起來。
“安排一下再走…”泰戈邊穿着衣服,邊跟着傅國興向上走。
傅國興走到院中,将衆人召集過來,點了十個弟子,又對阮春唐說道,“春唐,我跟泰哥要去趟台北,你在家看守好。”
阮春唐點頭應着。
莊志哭着也要跟着去,傅國興無奈隻好也帶上了他,小柔和小芸本也想跟着去,被傅國興喝斥了幾句,兩人也隻得撅着嘴,不再吭聲,傅國興如果不發點脾氣,這兩個姑娘是不會聽他的話的。
衆人收拾了一下,泰戈推出他那輛破三輪車,載着衆人急匆匆出鎮去了。
“你小子豔福不淺啊,我看這兩個小姑娘,眉清目秀,與你也是孽緣,所謂姻緣桃花,你是逃不了的,不如把她倆人納個妾,也省的讓人家一生生不如死啊。”蒼宸子又在傅國興腦中說着風涼話。
“死鬼,老不正經的,以後不該看的别看,不該說的别說。”傅國興坐在車上腦中與蒼宸子說道。
“我偏說、偏看,你又能奈我何?哈哈…”蒼宸子吵的傅國興頭疼,但傅國興對他還真沒辦法。
出鎮的路已經修過了,三輪車免強能通過,十幾人颠簸了四五個小時之後,已經進了台北市的北投區,這時已經是晚上五點鍾了,街道上華燈初上,人流湧動。
傅國興讓泰戈停下車,“泰哥,我們先帶他們在這附近找地方吃點東西。”
泰戈答應一聲,傅國興扭頭見前面有一個“李記”面館,“就那吧。”傅國興指了下面館。
衆人一同走了過去,“幾位吃點什麽?”面館内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招呼着傅國興幾坐下,由于人多,分成了兩桌。
“一人一碗面,再來十斤醬牛肉!”莊志首先搶着,用閩南話跟那中年說道。
“好!馬上就來!”那中年人喊了一句,向後面走去。
“還是小志機靈!”傅國興拍了下莊志的小腦袋。
“那當然了,我也是走江湖的。”莊志吹着牛說道。
不多時面和牛肉端上桌來,傅國興的這些弟子全是正值青壯年,而且每天練功打拳,飯量可都不小,眨眼功夫,桌上的碗碟被掃蕩一空。
衆人吃飽喝足,傅國興在腦中問着蒼宸子,“死鬼,什麽時候動手啊?”
“我觀之布局淩亂參差、惠散鳥無,你要救的人離此地不遠,今晚子時是大兇之時,我算着那時才是動手救人之時。”蒼宸子說道。
傅國興擡頭看了看泰戈,“泰哥,安玉軒的家離這裏還有多遠?”
“就在前面的山腳下,他住的是兩進大宅,離這裏不過十幾分鍾的路程。”泰戈說道。
“這樣,你先去給他們每人搞把刀,十點鍾我們在安家附近會合,小心引起别人的注意。”
“怎麽,你想要對安玉軒給…”泰戈說着,用手做了個殺的動作。
傅國興搖搖頭,“你弄算了,我不是來殺人的,而是救人的,今晚有人要殺安玉軒,我跟他也算有同門之誼,不能見死不救。”
泰戈瞪大了眼,“你怎麽知道今晚有人要殺這姓安的?”
“我、我會算,你别管了,聽我的沒錯。”傅國興随便敷衍着泰戈,他不想把蒼宸子的事告訴他。
泰戈半信半疑,也不再多問,帶了那十個弟子,先出門走了,傅國興讓莊志結了賬,兩人出門向安玉軒的家走去。
路過一家熟食店的時候,傅國興賣了幾斤牛肉和兩隻燒雞,用油紙包了,讓莊志拿好,這是要給小芸和小柔帶回去吃的。
走不多遠,見前面有一座小山,山腳下有一座大宅,看樣子年歲可不少了,高大的門樓,裏面紅牆綠瓦,門前立了兩隻大石獅,非常的氣派。
傅國興走上前,用手拍了拍門,裏面有人問道,“找誰?”
傅國興向莊志施了個眼色,莊志大聲說道,“我們找安玉軒!”
這時門一開,從裏面跳出一個穿着黑色的汗衫的青年,這人剃着光頭,一見莊志和傅國興,“幹你娘,我們安老大的名字是你叫的?快滾!”
那光頭說着伸手就來推莊志,傅國興本來心裏就有氣,之前羅文炳擺下鴻門宴,想對他不利,安玉軒不管怎麽也是有份,今天他傅國興看在同門的面子上,是來救安玉軒的,沒想到這還沒進門,就又遭到小家奴的呵斥,傅國興不由火往上頂。
那人手還沒碰到莊志,傅國興探手已經抓住那人的衣領,手一用力,竟是将那人給提了起來。
傅國興現在有了蒼宸子百年的功力,勁道自是與之前不可同是而喻,以傅國興的内勁,放眼天下,可以說已經無人能敵。
那人見傅國興竟用一隻手輕松的将他經提起來,吓的臉都變了,但嘴上可沒服軟,“小子,快放下我,要不然有你好看…”
傅國興冷哼了一聲,手一甩,将那人扔進門内,擡腳走了進去,莊志見傅國興竟是如此的霸氣,挺着小胸脯,在後面跟着。
“來人、來人啊,有人來鬧事啦…”那光頭從地上爬起來,扭頭就往裏跑。
傅國興腳下不停,徑直向正堂走去,這時從裏面跑出來五個三十左右的漢子,見傅國興闖進來,幾人揮拳向傅國興沖了過來,這些人全是安義幫的幫衆,是安玉軒的手下人。
“不長眼的癟三,今天讓你們開開眼。”傅國興說着,迎着那五人走過去,擡右手,分擊那五人,現在傅國興内勁已登峰造極,别說這幾個小混混,就算是五位武術大家,在傅國興手下也走不過幾招。
傅國興出手如鬼魅一般,那五人根本連傅國興是怎麽打的他們都不知道,就已經躺在地上,哼哼着爬不起來了。
這時從正堂裏蹦出一位十*歲的少女,頭發挽在後面,穿着低胸短裙,小胸脯剛剛鼓起,臉上化着濃妝,手裏拎着一個啤酒瓶,一看就知道是個小泰妹。
“哪來的野小子,竟敢在安義幫鬧事。”那少女說着,擡手把手裏的啤酒瓶沖着傅國興就扔了過來,就在啤酒瓶快要到傅國興臉前時,隻見傅國興右手爲掌,隔空直拍向那飛來的瓶子,奇迹就在這時發生了,隻見那瓶子在距傅國興兩米左右的空中,突然爆裂,發生“嘭”的一聲巨響。
那少女和在場的其他人全都傻了,這不科學啊,或是眼前這人會法術不成?
那少女瞪着一雙大眼,用手捂着嘴,“你、你…”竟是不知說什麽好了。
“我是來找安幫主的,我叫傅國豪,如果他在家就給通報一聲,如果不在,就快叫他回來,我有急事找他。”傅國興也不管他們有沒有聽懂他的話,說完回手拉着莊志就進了正堂,連看一眼那少女就沒看,直接無視這些人的存在。
正堂很寬大,正牆上挂了一幅虎嘯山居圖,下面有一副八仙椅,傅國人也不客氣,走過去直接坐下,莊志很乖的站在他身旁,懷裏還抱着給小芸和小柔帶的肉食。
“你、你等着,我、我去找我爸…”那少女說話都有點結巴了,原來這少女竟是安玉軒的女兒。
“别走,先叫人給我泡杯茶!”傅國興大大咧咧的說道。
那少女向剛才開門的那人說道,“阿财,快去泡茶…”那少女說完,看了傅國興一眼,扭頭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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