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個幹巴老頭,佝偻着腰,像個一樣,手裏拿了一個烏木做的拐杖,這老頭尖細着嗓子說道,“慢着,這女芽子我要了,看她細皮嫩肉的,弄回去撥了皮,能蒙兩隻好鼓,她的肉肯定好吃,正好喂我的人偶,心肝正好給我下酒,嘿嘿。”那老頭說着竟是看着安百靈嘿嘿的笑起來,那笑聲就像夜貓子,讓人聽了混身的不自在。
安百靈吓的臉都白了,躲在安玉軒的身後不住的顫抖着。
安玉軒一名手下一橫手中鋼刀,“幹你娘,想吃回家吃你老媽吧!”這人說完掄手中刀直向那老頭殺了過去。
安玉軒用力一推安百靈,“快走…”
接安玉軒一揮手中鋼刀,對手下那九人說道,“我安某人今生欠你們一條命,來生加倍償還,跟我一起殺!”
那九人也是存了必死之心,九人振臂高呼,“殺!…”
九人喊着,提刀就沖着那些人殺了過去,隻幾個照面,安玉軒心裏是拔涼拔涼的,他這邊已經有四人被對方砍倒在地,實力懸殊太大,這些個泰國殺手看着長的精瘦,但骨頭裏都是肉,手中的刀舞起來帶着風聲,勁道很大,而且招式古怪刁鑽,安玉軒手下的這幾人根本擋不了對方幾刀。
安玉軒自幼習武,年青時也是打遍台北,雖然現在上了年紀,但功力深厚,跟他對陣的那人,被安玉軒一腳踢出老遠,安玉軒趁着這機會,向場中一看,見他手下九人隻剩了三人還能站住,但也是混身是血,其他六人已經沒了聲息。
這時就見剛才那個幹巴老頭,拖着安百靈從後面走到堂前,原來安百靈剛才向後面一跑,那幹巴老頭就盯了,偷偷繞到後面,把安百靈給抓了回來。
“放開我,你個王八蛋…”安百靈不住的罵着。
安玉軒一見女兒被抓了,心中一陣絞痛,“别打了,你們要殺的是我,放了我女兒,我任憑你們千刀萬刮。”安玉軒說着把手裏的刀扔在了地上。
“安爺,不能投降,要死也是我們先死。”安玉軒其中一名手下,說着擡刀就向頸下摸去,這些人全是江湖中人,講的就是一個義字,現在安玉軒眼見已無生望,他們也不想獨活。
安玉軒雙眼都瞪出了血,但他現在已經沒有能力保護他們,隻能眼睜睜看着手下人血濺當場。
就在那人刀剛碰到脖子,突然從前面飛來一塊石頭,正打在那人的面門,那人不防,被打的一臉的鮮血,仰面跌倒,手中的刀也摔出老遠。
這時門響起一個人說話的聲音,“對不起,對不起,打歪了…”
院中的人,就覺的一陣風刮過,再看院中已多了一個人,這人正是傅國興。
傅國興現在得了蒼宸子百年的功力,在當今放眼天下,已是無敵了。
“傅兄弟!…”安玉軒一見傅國興,心頭一熱,話隻說了一半就說不出來。
“我是看你有個孝順的女兒,才回來的,你别想多了。”傅國興爲他回來救安玉軒找了個借口。
但安玉軒看了眼安百靈,他會錯了意,安玉軒以爲傅國興是相中了安百靈。
那中年漢子看着傅國興有如些的身後,心裏一驚,“我赤羽幫辦事,外人速速離開,免的小命不保。”
傅國興彎腰從地上撿起安玉軒的鋼刀,用手指彈了一下刀身,鋼刀發出一聲龍吟般的響聲,“好刀!”
傅國興轉頭看了看那些個泰國的殺手,“這裏是安義幫的地盤,那能容你們幾個在這裏撒野,你們還真嚣張啊,來這點人就想滅了人家,想活命的快滾,走晚了可要人頭不保了。”
那個幹巴老頭翻着三角眼,看着傅國興,“就憑你一個人,能殺的了我們?我們一人一腳,也能把你踩成肉泥。”
傅國興哈哈一笑,“誰告訴你是我一個人!”傅國興說着高聲喊道,“一個不留,殺!”
随着傅國興話聲一落,從外面掩殺進八人,這八人正傅國興的弟子,傅國興這是突襲,打架講的是策略,不講規矩,把你殺了就是勝利。
傅國興一閃身,手中鋼刀刷刷兩刀,奔着抓着安百靈的那幹巴老頭砍了過去。
那老頭不知傅國興功力深厚,見傅國興先向他們攻來,擡手中的烏木拐杖迎了過來,但傅國興這刀出神入化,刀光一閃,就是将那老頭手中的拐杖給砍成了兩段,那老頭大吃一驚,放了安百靈,揉身跟傅國興戰在了一塊。
安百靈急忙跑到安玉軒身邊,卻是睜着一雙大眼看着傅國興跟那老頭打鬥。
而這時傅國興的八名弟子已經跟那三人戰在一處,場面一下亂起來,傅國興的這幾名弟子也不白給,跟那二十多人打了個旗鼓相當。
安玉軒現在倒清閑了,瞪眼看着傅國興幾人,跟這些泰國殺手火拼,這些泰國的殺手應該說全是高手,雙方打的非常精彩,安玉軒和他的手下都看呆了。
這是傅國興發現對方那兩個戴面具的人,已經打傷了他兩名弟子,而且這兩人,招式大開大砸,完全不用防守,身體有些僵,并不是很靈活,但問題是這兩人不懼刀槍,身人中刀後,卻是沒有血,再者傅國興這些弟子用的是西瓜刀,殺傷力有限。
傅國興回手一刀,逼開跟他纏鬥的老頭,在腦中問着蒼宸子,“死鬼,快看看,那兩個是什麽人,怎麽砍不死?”
“我說過有三人不是人,那兩個應該是行屍,應該是泰國所謂的人偶,這個黑老頭也是個半人半屍,你自己看着辦吧。”蒼宸子在傅國興腦中說道。
“人偶?泰國不是隻有人妖嗎?你個死鬼,什麽叫看着辦?”傅國興有些急了。
“你個笨蛋,把他們大卸八塊!”蒼宸子突然提高了聲音,讓傅國興一個激靈。
傅國興挺刀直對上那兩人,内息運起八成功力,手中的刀被真氣激蕩的嗡嗡直響,傅國興掄刀快速的攻向那兩人,隻兩個照面,傅國興一刀砍掉其中一人的左臂,回身一刀正中另一人的右腿,隻聽咔嚓一聲,這人的腿也讓傅國興給砍了下來,但這兩人卻是沒有慘叫,傷口處也沒有流血,隻是掙紮着還要跟傅國興打。
那幹巴老頭見他兩個手下,被傅國興砍斷了手腳,大喊一聲,搶半截烏木向傅國興殺了過來,傅國興回身一轉,身體轉的像個陀螺,手中刀借勢揮出,一股白色刀氣對着沖過來的老頭腹部攻了過去,那老頭想躲已是來不及了,被那股刀氣給撞的直向後撲出去三四米,胸口出現了一道三十多公分長的口子,有少許的鮮血流出來,老頭強撐着想站起來,但試了兩下,又摔在地上。
那兩個戴面具的人急向老頭那邊跑,傅國興哪裏還給他們機會,閃身攔住他們,刷刷兩刀,出手如電,将那兩人腦袋砍下,兩具死屍撲嗵摔倒在地,脖頸處流來的竟是白色如漿狀的東西,把傅國興給惡心的差點吐了。
場中其他人,被傅國興和他那幾名弟子,眨眼間給砍了個七零八落,唯獨那中年漢子給逃了,安玉軒和安百靈都快看不下去了,場面太過血腥,安玉軒的幾名手下更是心驚膽戰,見過砍人的,沒見過這麽狠的,隻見落地的殘肢斷臂,鮮血流了一院子。
傅國興見幾名殺手全都被殺,走到安玉軒近前,把手中的刀遞了過去,“不用說謝謝,我們走了。”安玉軒伸手接了刀。
傅國興說完,轉身帶着那幾名弟子向外走。
“留個地址,以後我也好找你啊。”安玉軒在後面說道。
“大津鬼鎮,有膽就來。”傅國興頭也不回的走了,殺了這麽多人,這要是在國内,早就讓街坊那些個小腳老太太給舉報了,這裏倒有個好處,沒人多管閑事,剩下的事就由安玉軒自己處理吧,他還是趕緊溜之在吉爲好,别讓警察給盯上,他可是背着命案的。
天快亮的時候,傅國興才帶着衆弟子回到大津鬼鎮,此次一戰,有兩人受傷,不過還好沒傷到筋骨,隻是皮外傷,衆人進到鎮裏,先找來強伯給受傷的兩名弟子治傷,傅國興讓莊志把昨天賣來的肉食拿給小芸和小柔幾人。
衆人在院裏七嘴八舌的說着昨晚那一戰,小芸纏着傅國興,要他說說昨晚上的事,傅國興一夜未睡,已是困的睜不開眼了,小柔很懂事,把小芸給勸住,傅國興才得以回房睡覺去了,此次小試牛刀,傅國興對手下這般人很是欣賞,他在想着如何給衆人謀條出路,不能老窩在這鬼鎮。
傅國興這一覺睡的很香,自從來到這鬼鎮之後,傅國興從沒有做過夢,心靜似水。
快中午的時候,隐約聽到隔壁房間裏有人說話,好像是有什麽人進了鬼鎮。
傅國興在腦中問着蒼宸子,“死鬼,算算是誰來了?”
“你個臭小子,把我當成丫環使了,來的還能有誰,你今年命犯桃花,這一個接一個的,可也夠你忙的,其他還好,不過你還有一個桃花劫,你可要把住了,别把小命給搭上,連累我老人家再跟你死一回。”蒼宸子喋喋不休的在傅國興腦中說道。君子聚義堂蟊賊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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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四十四章小試牛刀完,您可以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