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安百靈才趕了過來,見地上又是一地死人,小臉吓的也有些變色,安玉軒見女兒出現,一臉的關切,“百靈,你怎麽來了。”
“是我送豪哥哥過來的。”安百靈急走到安玉軒近前,顫聲說道。
“别怕,天道盟的人全被我們殺了,這裏很安全。”安玉軒其實心裏也有些發顫,這種大場面,他也是第一次見,以前最多也就是打個群架,傷幾個人罷了,但現在卻是生死相搏。
一個小時後,山下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傅國興知道,天道盟的援軍到了,“大家三人一組,緊跟着我,一個不留,殺!”傅國興對其他人說完,當先提刀向山下殺了過去。
這時天色已黑,山路狹窄,傅國興身形很快,從山下沖上來百十号人,隻有幾隻手電照着亮,傅國興像隻幽靈,突然從天而降,自上而下,沖進人群裏,這頓砍殺,對方一陣大亂,哪裏還有招架的能力。
傅國興運起十成内息,手裏的刀無堅不摧,殺人就跟砍大冬瓜似的,一路砍殺過去,他那十八名弟子,在泰戈的帶領下,随後掩殺,安玉軒帶着他的人,在後面保護着安百靈,安玉軒也是真的開了眼了,這哪是火拼,簡直就是屠殺,隻見滾了一地的腦袋瓜子,鮮血順着山路流成了小河,哀嚎聲、慘叫聲響成一片,空氣裏滿是一股嗆人的血腥氣。
短短十幾分鍾後,傅國興人已經殺到了山下,前面已經沒有人了,傅國興轉過身,一路死屍,有受傷的,也被他的弟子在後面補上兩刀,安玉軒等人幾乎是趟着血水下的山,衆人身上全是鮮血,安百靈已經吐了好幾遍了。
“人齊了沒?有沒有受傷的?”傅國興問着泰戈和安玉軒。
“沒有傷亡,全都在這兒了。”泰戈清點完人數,對傅國興說道。
經此一役,衆人對傅國興突然心生懼意,殺一人是罪犯,但殺百人卻是英雄。
“安老大,我們現在就去天道盟的總堂,他們派了這兩幫人出來,總堂内肯定空虛,我們殺他個措手不及,泰哥,你帶上我們的人,去黑龍幫,我要見到羅文炳的人頭!”傅國興現在是真的殺紅了眼,打蛇不死是很危險的,殺就殺他個斷子絕孫,不能給對手喘息的機會。
“好,一定辦到!”泰戈說道。
衆人在山下找了條小河,在河裏洗刷幹淨身上的血迹,衆人上了兩輛中巴車,直向台北市區而來,傅國國興帶着安玉軒等人,直向天道盟總堂,泰戈帶着那十八名弟子卻羅文炳的拳場,那是羅文炳的老窩。
單說傅國興,當中巴車到天道永富茶樓時,已經是夜半時分,路上行人已經很少,車子一停,傅國興當先上車,茶樓還開着門,裏面還有幾個客人,正吃着消夜,傅國興提着刀,兇神惡煞般闖了進去,把裏面的人吓了一跳。
下午那個小夥計過來剛要說話,傅國興擡刀将他砍成了兩半,鮮血噴出老遠,這一下可是炸了鍋,把裏面的人吓的一窩蜂的往外跑,安玉軒帶着他手下十幾人也進到茶樓裏。
“關門!”傅國興對安玉軒說完,徑直向後面走去,出了茶樓後門,後面是一個四合院樣的大院落,有二十多間房間,全都亮着燈,傅國興一進院,屋裏的人也聽到了前面的動靜,已經有人從屋裏出來。
傅國興也不答話,不管男女,見人就砍,片刻又有十幾人死在傅國興刀下。
這時從一旁的屋裏沖出來幾人,手裏是拿着槍的,傅國興一個閃身,不等幾人瞄準,已是将那幾人也斬于刀下,傅國興的身法太快,平常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這時安玉軒帶人也趕了過來,安百靈跟在他後面,就算這小姑娘神精再粗大,也是到了承受的極限了。“看看有沒有活着的,問問他們老大是誰。”傅國興對安玉軒說道,并警惕着看着四周。
安玉軒翻看着地上的屍體,“這些就是天道盟的三位長老,還有二堂和三堂的堂主,還有内堂的執事,全在這兒了,沒有活口,全死了。”安玉軒對傅國興說道。
傅國興對這次的戰果很滿意,“放火,把這兒給他燒個幹淨。”傅國興說完,轉身向外走。
安玉軒安排底下人去院子着火,現在他手下這幾個人都快傻,傅國興的功夫是他們從沒見過的,這麽多人,說殺就給殺了,跟鬧着玩似的,那幾人看傅國興一眼都不敢,全低着頭,他們是怕傅國興殺的性起,再把他們也給殺了。
不多時,茶樓内外大火就起來了,從傅國興進到茶樓,到火起,也不過一刻鍾的功夫,天道盟的總堂就被傅國興給端了。
“去羅文炳的拳場。”傅國興上車後,對安玉軒說道。
這時遠處已經聽到警笛的響聲,既然做了,就做個徹底,打底這兩個幫派,直接打死,不留後患。
半小時後,一車人又沖進了羅文炳的地下拳場,今晚本來羅文炳是打算去太平嶺的,但拳場臨時有事,他隻派了手下十幾人過去撐場面,沒想到派去的人還沒回來,突然外面一陣大亂,隻見泰戈帶了十幾人,掄着鋼刀就殺了進來。
羅文炳也是久經江湖的老手,見勢不妙,在兩個保镖的保護下,死命往外沖,拳場裏有十幾名拳手,見有人來砸場子,抄了家夥,迎面對沖了過來,泰戈四下裏找着羅文炳,他一定要将羅文炳的人頭給傅國興帶回去。
泰戈找了一圈,見羅文炳已經繞到了門口,正準備逃走,泰戈提刀追了過去,羅溫炳的兩個保镖見泰戈提刀殺到,兩人從懷裏各掏出一支手槍,對着泰戈“砰砰”就是幾槍,泰戈右臂中一槍,小腹中了一槍,泰戈被子彈強大的沖力給擊的翻倒在地,羅文炳一見泰戈中槍受傷,轉過身,“嘿嘿,泰戈,他媽的就你這點斤兩也想來殺我,去死吧你!姓傅的那小子不來,讓你來送死,哼,弄死他!”羅文炳對着兩名手下說道。
那兩人擡槍對準了泰戈,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寒光閃過,那兩人握着手槍的手幾乎是同時掉在地上,兩人的手掉在地上後,這兩人才跟殺豬般嚎叫起來,羅文炳心道不好,剛要轉身跑,迎面一把鋼刀已是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羅文炳擡頭一看,隻見傅國興一臉的鮮血,虎目圓睜,“傅兄弟,你我都是青幫同門,不能相互殘殺…”羅文炳臉都綠了。
“姓羅的,你還知道跟我是青幫同門?安義幫的事你又是怎麽做的?你屢次要對我不利,你說我該怎麽對你?”傅國興咬着牙,惡狠狠的對羅文炳說道。
“安義幫怎麽了?我不知道啊?”羅文炳并不知道傅國興已經跟安玉軒聯合,他以爲傅國興隻是單純的爲上次的事來找場子。
“讓你死個明白,今晚你黑龍幫和天道盟去太平嶺的人,我全都殺了,天道盟的老窩我也端了,從今天開始,台北江湖道上就沒有你黑龍幫和天道盟了。”傅國興說到這兒,羅文炳瞪着眼,驚的說不出來話。
傅國興不再跟羅文炳啰嗦,手腕一用力,鋼刀從羅文炳頸下劃過,隻見一股鮮血從羅文炳頸間噴出,人頭随後落地。
傅國興過去把泰戈從地上扶起來,“怎麽樣?”傅國興問着泰戈。
“死不了,沒事!”泰戈強忍着傷痛。
這時羅文炳的手下也基本被砍殺殆盡,傅國興讓人把泰戈先扶上車,又叫安玉軒一把火,也把這裏給點了火,衆人上車,直奔大津鬼鎮而去。
這**,台北黑道的幾大幫派可是全轟動了,天道盟死傷二百多人,總堂幾大堂主和長老被殺,總堂被燒,黑龍幫的羅文炳被殺,雖然明面上都說是安義幫的人幹的,但大家心裏明白,憑安玉軒的這點人手,那是不可能做到的,這台北黑道有一個好處,江湖事江湖了,一晚上傅國興鬧出這樣大的動靜,卻是沒有人報警,雖然警方也收到線報,有黑幫火拼,但警察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空喝喝酒,要不打兩圈麻将,誰願意去管這些江湖中的事。
天快亮的時候,衆人才回到大津鬼鎮,小芸和小柔幾人聽到動靜從鎮裏迎出來,強伯忙着給受傷的人包紮,這裏面泰戈傷的最重,但也沒有性命之憂。
傅國興讓小柔給安玉軒等人安排了住處,殺了這麽多的人,這帳可是都算在安玉軒的頭上了,安家是暫時不能回去了,隻能在這大津鬼鎮暫避風頭。
傅國興先查看了泰戈等人的傷勢,又去洗了個澡,當傅國興赤着上身回到房間的時候,傅國興發現在他的被窩裏躺着一個人,傅國興掀開被子,隻見安百靈隻穿了**,已經是睡着了。
原安百靈趁傅國興洗澡了空當,偷偷溜進了他的房間,畢竟是一晚沒睡,再加上受驚過度,把她給累壞了,這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安百靈側身向裏躺着,後背露出漂亮的蝴蝶骨,粉嫩的肌膚,小蠻腰下面是性感的翹臀,她這個年齡正是誘人的時候,每一寸肌膚,都能讓男人垂涎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