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上啊,這光溜水嫩的多饞人,讓我也享受一下。彩虹網,一路有你! ”蒼宸子在傅國興腦中慫恿着。
傅國興把被子給安百靈蓋好,“你個臭**,老不正經的,滾遠點。”傅國興邊罵着邊走出了房間。
傅國興剛出房間,見小柔正站在門口,“有事嗎小柔?”傅國興問道。
“我見有人進了你的房間,所以…”小揉支吾着說道。
傅國興心裏一下明白了,小柔是怕傅國興真的把安百靈給插了,所以故意在門外等着。
“噢,她占了我的**,我找别的地方睡一覺。”傅國興說道就向後面走,那裏是他的弟子的住處,擠擠也能睡下。
“你還是去我那屋吧,我都給你收拾好了。”小柔說着臉上竟有些紅,也許是因爲傅國興一身的紋身,女孩子見了這種花花綠綠的東西,都很難把持的住。
傅國興現在是困極了,他拼殺了一晚,已經是筋疲力盡了,“好吧,去你屋先睡一覺。”傅國興也不推辭,轉身向小柔的房間走去。
小柔本來是跟小芸一個房間,但小芸不知去了哪裏,也許是跟莊志和展天玩了,傅國興赤着上身,進屋就一頭倒在小柔的**上,鞋都沒顧的脫,就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台北的一處大宅院内,一位六旬的老者,坐在一張寬大的椅子上,嘴裏叼着煙鬥,這老者一臉的官相,精神很是健碩,在他面前站了五人。
“邢爺,是我們大意了,讓安玉軒給鑽了空子…”其中一個四十左右的大漢對老者說道,這大漢穿着一身黑色的唐裝,臉上絡腮的胡子,給人很彪悍的感覺。
“阿古,你的人昨晚去哪了?我們和仁堂的人跟風火堂讓人全給滅了,你卻是摟着****快活去了,你真的當我們全是傻子?”旁邊一個大漢站起來,指着絡腮胡子大聲的說道。
這個絡腮胡子叫古項明,是天道盟六安堂的堂主,昨晚他還真的是摟着相好的快活了**,天道盟昨晚被燒,隻有他沒有到場,而大聲跟他說話的是紫金堂的堂主楚術。
“術哥,你搞清楚,現在是人家踩到我們的頭上,你怨我有什麽用,就算我昨晚趕到了總堂,也是來不及了,再說昨天的行動,也沒有人通知我,他風火堂小白狼不是全包了嗎,還說要把安義幫男的全殺,女的全奸,吹牛逼吧,這下可好,讓人家給操了,真他媽活該,”阿古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阿古,小白狼爲了堂口丢了性命,你卻在這裏說風涼話,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我風火堂跟你勢不兩立。”這時另一個直沖着古項明跳了過來,這人就是風火堂的堂主林子彪。
“老子還怕了你不成,現在就出去練,誰怕了誰就是王八羔子。”古項明說着跟林子彪撕扯到了一塊,其他人冷眼看着,并沒有人上前相勸。
正在兩人不可開交之時,隻見上首坐着的那位老者,擡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使勁摔在地上,“啪”的一聲巨響,把五人吓的一激靈。
*和古項明兩人也停了手,“我給你們一天的時間,查清對方的底,把幫裏的兄弟們招集起來,随時準備動手,我們這次跟頭跌大了,連香港那邊的同道也嘲笑我們無能,把對方找出來,扒皮抽筋,不然我天道盟以後就很難在台北站足了。”老者狠狠的說着。
“還查什麽啊,擺明了就是安老頭做的,我現在就帶人把他安義幫給滅了。”林子彪說着做勢向外走。
“站住,你們長點腦子行不行,你們那點腦子都放**的肚皮上了,安玉軒那點能耐能一晚上掃了兩幫的堂口?肯定還有外人,既然有外人插手,踩過了界,我們就要把事做的狠一些,免的以後還會有人來我們的地盤鬧事,先把人給我找出來,我要活的,到時招集幾大幫前來,我要當着各幫的面,把他們千刀萬刮!”
這五人相互看了看,林子彪接過話頭,“邢爺,前天羅頭炳指使泰國的赤羽幫,去砸安老頭的場子,卻是被一幫人全給滅了,隻剩了個老頭回來,還半死不活,也隻剩了半條命,我猜就是這幫人幹的。”
“你說的可是那個叫乃墨的?他不是泰國的黑巫師嗎?聽說他有兩個半人半妖的僵屍,不懼刀槍。”那老者說的正是傅國興用刀氣給劈倒的幹巴老頭。
“他那一幹人,在安家大院,一個沒剩,這乃墨也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他說是一個年青人傷的他,那年青人功夫很高,帶的十幾個人也都是高手,肯定是安老頭不知從哪裏找來的幫手。”林子彪說道。
“成事不足的東西,白白瞎了十萬美金。”那老者說道。
“我早就說過,此事不易假人之手,既然要滅安義幫,我們可以自己來,很簡單的事,弄成現在這個局面。”林子彪在一旁發着牢騷。
“你知道個屁,安玉軒在青幫中的輩份很高,我們如果明刀明槍跟他鬥,會落個以下犯上,同門相殘的話柄,其他幫派會笑我們壞了門規,羅頭炳提議讓泰國的赤羽幫去跟安義幫火拼,也是一箭雙雕之計,赤羽幫在台北早晚會對上我們,讓他們火拼,不管誰滅了誰,對我們都是好事。”那老者訓斥着林子彪。
“昨晚死的那些兄弟是怎麽處理的?”那老者轉過頭,問着一旁站着的一人。
“邢爺,死的那些兄弟,我已經全都擡到了大甲的義莊裏,安家費怎麽給,您還得拿個主意。”這人是五旬左右的中年人,他一直沒有說話,顯的比其他幾人都沉穩,這人是内堂的執事,叫蕭偉文。
“按老規矩吧,去公司的帳上拿錢,這事就交給處理了。”那老者對這個蕭偉文還是很客氣。
“邢爺,公司帳上已經沒錢了,要是有錢我就不會跟您提這事了。”蕭偉文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很平淡的說道。
其他四人一聽賬上沒錢了,全都一驚,林子彪首先沉不住氣了,“文哥,你、你不會是開玩笑吧?我們上個月不是剛交了利子錢,怎麽會沒錢了呢?現在這個時候沒錢,是要出大事的。”
蕭偉文沒有理林子彪的茬,隻是冷眼看着前面的那老者。
那老者一聽蕭偉文這樣說,面上也是一驚,“這事你們不用操心,我會處理,你們去忙吧。”那老者下的逐客令。
“邢爺,話可不能這麽說,那麽錢可是我們這些年用命拼來的,你隻是刑堂的師爺,我們尊你是長輩,叫你一聲爺,這沒錢,讓我們喝西北風啊,不行,得把老大請來,幫裏出了這麽大的事,必須他出來說一聲,我懷疑有人私吞空款,這事弄不清楚,我們什麽也不幹。”古項明也站了出來,沒錢就等于什麽也沒有,他們爲的就是錢,要不誰會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跟你玩,耍大刀呢?
“阿古,你他媽的想造反啊?”這時一旁站過一人,一抓住了古項明的衣領,怒目而視,這人有三十左右,長的很是周正,鼻骨挺直,這樣的人有硬氣,而且還有很有正義感。
“小三钰,這沒你的事,你他媽最多也就是老大的一條狗,這沒你說話的地方,老老實實給老子滾一邊去,要不拔了你的狗牙。”古項明說着伸手從後面掏出一支手槍,直接頂在了這人的腦門上。
這人也不含糊,跟着也從後腰帶上掏出槍,照樣也頂在了古項明的下巴上,“姓古的,帶種就開槍,黃泉路上老子陪你接着玩。”
這年青人是刑堂的紅棍,身份也不低于各堂的堂主,這人姓李,叫李钰,因他在這排行老三,所以道上的人都叫他小三哥。
“夠了,都把槍收起來,這成何體統,現在大敵當前,你們卻在這裏窩裏反,再胡鬧下去,我可要動家法了。”那老者一臉的威嚴,這老者姓邢,是天道盟刑堂的師爺,姓邢,叫邢化龍,是老派的青幫人物,輩份也不低,排的是萬字輩,此人一身橫練功夫,走的是剛猛路子,所習金鍾罩鐵布衫已是相當有火侯。
李钰和古項明兩人見邢化龍動怒,兩人慢慢把槍收起來,其他人跟沒事人一樣,在一旁看着熱鬧,這幾人雖然都在一個鍋裏撈飯,但卻各有各的碗,明争暗鬥是家常便飯。
幾人像鬥敗的公雞,現在幫裏沒了錢,他們心裏也亂了,邢化龍也知道此事的厲害,如果不安撫住這幾人,天道盟可真的要完了。
“錢的事不用你們操心,死的弟兄們每人五十萬安家費,每個堂口再領一百萬的分紅,下午我就叫人打錢打到你們各自的賬上,老大現在有急要事,不能回來,必要時,我會跟他聯系的。”邢化龍其實就天道盟的代幫主,錢權大權在握,這幾一聽有錢,臉上接着就有了笑意。
“邢爺,剛才我也不是沖着您,我是…”古項明趕緊給邢化龍賠着不是。
“好了,不用多說,你我多年的同門,我不會因爲你一句話,就會把你怎麽樣,回去好好做事,現在是外敵環視,我們幫内不要内鬥,有什麽事,等這件事處理完,我們再談不遲。”邢化龍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