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國豪聽趙博濤這樣說,覺的他和谷村千佳這樣躺在地上也不是辦法,或許是享受夠了,雙手一松,谷村千佳這才掙脫了傅國豪的熊抱,一下翻倒在一邊,大口的喘着氣。
傅國豪雙腿盤膝坐在地上,伸着脖子,看着谷村千佳,“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麽?”
谷村千佳順了幾口氣,擡起頭,看着傅國豪,那眼神就跟七天半沒吃飯的乞丐,見到一盤紅燒肉差不多,就差撲上去咬兩口了。
“我千算萬算,就是少算了你。”谷村千佳嬌喘着,對傅國豪說道。
“傅兄弟,這人是誰啊?你認識?”趙博濤并沒有見過谷村千佳的真面目,上一次谷村千佳偷襲他之前是易過容的,之後他受了傷後,隻剩了一口氣,哪裏還有功夫細看谷村千佳的長相。
傅國豪并沒有理趙博濤,而是一臉的流氓相看着谷村千佳,“你我天生相克,不過是我克你,有我在你沒個好。”
傅國豪剛說到這兒,隻見谷村千佳冷不防一摔手,傅國豪就見她手裏有一個小白球,直摔在他倆人之間的地面上,傅國豪以爲是暗器,急向一側躲,他是盤着腿坐在地上,側身的同時,雙腿伸出,直向谷村千佳踢了過去,這時那個小白球也掉在了地上,一下從地上騰起一股白煙。
“我靠,又想借煙遁?”傅國豪嘴裏說着,身形似靈猿一般,直向剛才谷村千佳的位置直撲了過去,但卻撲了個空。
這時整個房間裏已經彌漫的全是白煙,什麽也看不清,一股嗆人的煙氣直入傅國豪的口鼻,傅國豪憑着感覺,又接着向門口的地方撲去,他是趴伏在地上,四肢着地,通俗的講,傅國豪就像條狗一樣在地上向前撲着。
以傅國豪的判斷,谷村千佳肯定會選擇門口,傅國豪連撲了兩次,動作奇快,當他第二次撲出去的時候,傅國豪左手摸到一塊布,傅國豪想都沒想,左手一攪,使勁向下一拉,就聽到一聲女子啊的叫了一聲,傅國豪右手一掃,正掃到一雙腳。
“就你了!”傅國豪嘴裏說着,一下站起身,雙手連抓帶拽,摸到什麽就抓什麽,中間“刺啦”之聲,不絕于耳。
片刻之後,剛才那股白煙也消失不見了,傅國豪定睛一看,面前正站着谷村千佳,而谷村千佳卻是用雙手抱在胸前,她上衣已經被傅國豪給撕爛了,傅國豪低頭再看,谷村千佳的穿的裙子已經落到了地上,露出兩條雪白的大長腿,而傅國豪手裏還抓着一個像眼罩的東西,不過是大号的。
趙博濤用手扇了扇四周的白煙,一下就被眼前的景像給震懵了,“我的媽呀…!”
傅國豪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情況,急忙将手裏的那個大眼罩扔給谷村千佳,“我這可不是故意的,誰讓你想跑來着。”
谷村千佳滿臉通紅,緊抿着小嘴,紅着眼看着傅國豪。
傅國豪被她看的有些手足無措,“你你快走吧,我不爲難你,不過這可是最後一次,再讓我碰上你,你可真要倒大黴了。”
谷村千佳彎腰用一隻手,将地上的裙子又拿起來,但腰帶斷了,已經沒法穿了,她隻好一隻手提着裙子,另一隻捂在胸前,狠瞪了趙博濤和傅國豪兩人一眼,轉身跑了出去。
趙博濤和傅國豪見谷村千佳這副狼狽樣,兩人不由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兩人忍不住捧腹大笑,直笑的兩人岔了氣。
而那名侍者見谷村千佳走了,也偷偷從地上爬起來,想趁機溜走。
傅國豪閃身擋住那人的去路,那侍者可不知傅國豪的厲害,見他擋住去路,伸手一記通天炮,直向傅國豪下巴擊了過去。
傅國豪快速的一閃,讓過那人的拳頭,伸出右手食指,急點那人的心口,那人被傅國豪點中之後,直挺挺向後倒去,像根木頭一般,摔倒在地上。
“傅兄弟,你這是什麽功夫,一根手指頭就把他給點倒了?”趙博濤剛才可是跟這人動過手,這人功夫再不濟,也不至于被傅國豪一指就給點成了一根木頭。
“我這可是一指定乾坤之術,别說他是個人,就是一頭大象,也得給我趴下。”傅國豪把手指頭放在嘴邊吹了一下,很有神槍手的感覺,不過傅國豪嘴上這樣說,心裏也很震驚,蒼宸子傳到他身上的那點内息,竟有這樣的威力。
“他死了嗎?”趙博濤過來低頭看了那人一眼。
“沒有,他隻是經脈逆轉,氣息倒流,陰陽不合,導緻污穢下行。”傅國豪的這番話讓趙博濤有些摸不着頭腦,傅國豪笑了笑,“簡單的說,他這就是岔了氣,而且還尿了褲子。”
趙博濤一聽這才啞然失笑。
傅國豪擡腳踢了那人一下,“别裝死,我問你點事,隻要你老老實實回答,我就把你放生。”
那人在地上翻了個身,強忍着胸口的疼痛,咬着牙說道,“我什麽也不知道…”
那人剛說到這裏,傅國豪擡起右腳,一下踩在那人的左小腿上,緊跟着“咔嚓”一聲,那人像是被彈簧給彈起來似的,一下就坐了起來,臉上的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但那人卻是沒有大叫,還是強忍着,“那要看你問什麽了…”再硬的漢子,也得識實務。
趙博濤看着傅國豪,也不由的抽了口冷氣,傅國豪可是隻猛虎,隻可爲友,不可爲敵,論智謀,身手,趙博濤都自歎不如,要不然吳昊穹也不會把暗影的第一把交椅讓給傅國豪。
傅國豪沖着那人嘿嘿一笑,“夠聰明,爲什麽要殺他?”傅國豪說的“他”,當然是指的趙博濤。
“上面的命令,我不問原由。”那人回答的也幹脆。
“剛才那個女的叫什麽名字?”傅國豪接着問。
“我也是今天剛見到她,不知道她叫什麽。”那人擡頭看了眼傅國豪,傅國豪從那人眼神中覺的這人說的應該是真的。
“你們是什麽組織或是幫派?”傅國豪問道。
那人眼神中突然多了一絲陰沉,“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的太多,會有殺身之禍的。”
傅國豪笑了笑,是那種像爬了一臉的蟲子似的,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你隻管說,我死不死不用你操心,你要是不說,死的可是你。”
那人也不是蠢蛋,憑着剛才他被傅國豪一指點倒,這人就明白,眼前這人可不像表現出來的這樣随和,“我隸屬日本赤軍亞太分部,剛才那個女的是赤軍本部派來的,我隻是配合她,在你們的飯菜裏下毒。”
傅國豪聽了倒沒什麽,不就是一個小日本的什麽軍嗎,但趙博濤卻是驚的張大了嘴,“我的天呢!赤軍?你你說你們是日本赤軍?”趙博濤不住的嘀咕着。
傅國豪一直以來都在國内,對于這方面了解不多,他見趙博濤吓成這樣,也起了好奇心,“濤哥,什麽赤軍啊,幹什麽的?”
趙博濤擡手擦了擦額頭,但他頭上并沒有汗,“日本赤軍是一個恐怖組織,而且還是國際的,他們跟意大利的紅色旅北愛爾蘭的愛爾蘭共和軍齊名,全是他媽的一些個瘋子。”
傅國豪還是沒太明白,“恐怖組織?吓人的組織?”,傅國豪以爲恐怖就像鬼一樣,很吓人的那種,他以爲就像港台那恐怖電影一個樣。
趙博濤對傅國豪的問題直接就無語了,“他們不但吓人,而且還吃人,到處搞綁架,還喜歡搞爆炸殺人放火,無所不爲。”
傅國豪這下明白了,“噢,原來如此,那不就是土匪嗎?我們國内也有啊,以前有個叫座山雕的,就很有名。”
趙博濤聽傅國豪這樣說,就差撞牆了,“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你在我們的飯菜裏下的什麽毒?”趙博濤問着地上那人,他是想知道,如果沒有傅國豪及時提防,會是什麽下場。
“我不知道,藥是那女的給我的。”那人說道。
“剛才那女的在哪裏落腳?”傅國豪繼續對那人說道。
那人搞不懂傅國豪的用意,“剛才你分明是已經将她抓住了,爲什麽要放她走?我怎麽會知道她在哪裏落腳,是她今天來找的我。”
趙博濤也搞不懂傅國豪了,“對啊,你說你有多笨,剛才你都把那女的給扒成那樣了,還讓她跑了,怎麽說你好,再說你找她幹什麽?他們是赤軍,少惹的好。”
傅國豪轉頭看着趙博濤,“你知道那女的是誰嗎?”
趙博濤搖搖頭,“我又沒見過,我怎麽會知道她是誰?”
傅國豪輕輕的笑了笑,“她就是假扮你的秘書,并且偷襲重傷你的谷村千佳!”
趙博濤一聽呆了一呆,“她就是谷村千佳?你怎麽不早說,不行,得把她抓回來…”
傅國豪知道趙博濤一定是爲那次的事耿耿于懷,要找谷村千佳報仇
“你們不用急,雖然你放了她,怕是她也活不長了。”地上的那人突然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