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國豪一聽,不由的心裏一動,“你爲什麽這樣說?”
“我也是聽她說的,好像是上次她沒能完成任務,如果這次也失敗了,回去就要自裁了。”那人好像也有些惋惜的說道,畢竟男人對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都會多少有點憐香惜玉。
傅國豪突然想到了什麽,“你們赤軍在新加坡有多少人?”
那人擡起頭,沉默了一下,“四個!”
“你們在這裏不會就爲了掙點小費吧?你們在這裏到底要幹什麽?”趙博濤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日本赤軍可是一個恐怖組織,他們來新加坡一定有所圖謀。
那人低下頭,接着像是下了什麽決心,“告訴你們也沒什麽,有人出錢要我們幹掉百世集團!”
那人此話一出,把趙博濤和傅國豪驚的互相看了一眼,“你們來了多長時間?準備怎麽下手?”
傅國豪一把拉住了趙博濤,讓他先别動聲色,因爲這個赤軍分子,并不知道趙博濤正是暗影的成員,而百世集團是暗影台前的門面。
“我們也是剛到,有十幾天了,我在這裏上班也隻有幾天的時間,我們還沒有摸透百世的底,我們隻有在這裏等待指令。”那人回答的也倒是老實。
傅國豪不等那人說完,擡手打在那人的太陽穴上,那人還哼都沒哼,就翻倒在地。
趙博濤一見,急的青筋都冒出來了,“他還沒說完,你…”
傅國豪将手指放在嘴邊,示意趙博濤不要說話,然後傅國豪蹲下身,在那人身上搜起來,混身上下搜了個遍,也沒發現什麽,這時傅國豪見那人左手上戴了一塊手表,他伸手将那塊表摘了下來,趙博濤還想說什麽,又被傅國豪給制止了。
傅國豪拿着那塊表左右搖了搖,見沒有什麽異樣,轉身走進衛生間,将那塊表直接扔進了馬桶裏。
趙博濤不明白傅國豪這是什麽意思,“你幹嗎把人家的手表給扔了?”
“這人身上肯定有偷聽的那種東西,他的同夥肯定也在這家酒店裏,而且他之所以跟我們說這些,是爲了拖延時間。”傅國豪是何等的聰明,那人說他們來的是四人,如果這人能混進這家酒店當夥計,那其他人肯定也能進來,至少不會離這裏太遠,傅國豪以前看電影,特别是007系列的諜戰片,知道他們這些人爲了便于聯系,身上都會帶一種能通話的東西。
趙博濤嘴一撇,“你知道的還不少,那叫竊聽器,他拖延時間幹什麽?”
傅國豪沒有搭理趙博濤,回手輕輕拉開房門,探頭向外看了看,走廊裏沒有一個人,傅國豪又将房門關上,快步走到桌子前,将電話拿起來,桌子上有一張内部電話表,傅國豪找到總台的電話,邊撥着号,邊對趙博濤說道,“是讓谷村千佳有自裁,或是讓他的同夥下手的時間。”
這時電話也接通了,“您好,有什麽需要嗎?”電話那頭傳來前台小姐甜美的聲音。
傅國豪對着話筒說道,“我是609的客人,我想查一下監控,剛才有一位小姐,從我的房間裏衣衫不整的出去了,她是被我的朋友非禮了,衣服都被撕爛了,我想知道她住哪間客房?好去給她陪理道謙,麻煩你給查一下。”原來傅國豪剛才出門看,是看看走廊裏有沒有監控。
“好的,請稍等…”前台小姐還挺好對付。
趙博濤卻是不樂意了,明明是你傅國豪把人家的衣服給撕的,卻說是别人,那個别人分明指的是他。
這時電話裏又傳來那位前台小姐的聲音,“請問先生,您能說一下那位小姐的名字嗎?”
“谷村千佳!”傅國豪很果斷的說道,雖然傅國豪知道這并不是谷村千佳的真名,他也是碰一下運氣,既然谷村千佳在台灣用的是這個名字,這次說不定還會用這個名字。
“那位小姐住在902房,剛才有四位先生進了她的房間。”前台小姐服務還挺周到。
傅國豪一把挂斷電話,叫了聲“不好!”轉身就往外跑。
趙博濤緊跟在後面,“到底怎麽了?”
“快去902房,谷村千佳怕是要死了。”傅國豪邊跑邊對趙博濤說道。
“你不要多管閑事了,那些人我們還是不要招惹的好,再說那個女的不是想殺我們嗎,她死了也省的我們動手了。”趙博濤邊走邊說道。
“你說錯了,她想殺的是你,不是我,剛才她一進我們的房間,見我倒在地上,以爲我也中了毒,其實她是想救我。”傅國豪嘴上說着,腳下加快了腳步,趙博濤也來不及再說什麽了,因爲傅國豪的身法太快,他已經跟不上了。
兩人沿樓梯上到九樓,傅國豪快速的看着兩旁的門牌,走了幾步就見到門上标着902的房門,傅國豪想都沒想,擡腳“哐”的一聲,将房門踢開,當先沖了進去…
故事至此,回到五年後,傅國豪與關越同床共枕,說着這幾年發生的事,關越不知什麽時候,竟是睡了過去,傅國豪看着懷裏的關越,活脫一個睡美人一般,嬌美甜潤,讓人好不憐愛。
傅國豪輕輕的從床上下來,穿了件睡衣,回到客廳裏坐下,從桌上的煙盒裏抽出一支煙,煙霧缭繞之中,這五年的血雨腥風,還在傅國豪腦中曆曆在目。
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關越才從睡夢中醒來,她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這時傅國豪正用一隻手撐下巴,躺在一邊,一眼不眨的看着她,關越的臉上接着爬滿了幸福的笑意,“你看着我幹嗎?”
關越說着伸手摟住了傅國豪的脖子,兩人滿情的擁吻起來。
良久,兩人鼻尖對着鼻尖,“今生有你,不枉此生!”傅國豪很滿情的對關越說道。
“什麽時候學的嘴這樣甜。”關越笑着說道。
兩人在床上又膩歪了一陣,“昨晚上我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了,你說到哪了?”關越對傅國豪說道。
“我也不知道你聽到哪了,對了,你說老鬼洪把我的事都跟你說了,他到底是對你說了什麽,讓你對我對我回心轉意的。”傅國豪摟着關越的小蠻腰說道。
“洪爺隻對我說了兩句話,他說你這幾年在黑白兩道數敵太多,在沒有處理完之前,不想連累我,二就是他說你還是個處男。”關越說着“嗤嗤”的笑起來。
“這個死老鬼,什麽也往外說。”傅國豪臉上不由一紅。
“我餓了!”關越抿着小嘴說道。
“上邊還是下邊?”傅國豪一臉的色相說道。
“讨厭!”關越一臉的嬌羞。
這時傅國豪的手已經伸到了關越下身,關越知道傅國豪想幹什麽,一把抓住傅國豪的手,“我真的不行了,再來我今天可就下不了地了。”關越眨着大眼看着傅國豪。
傅國豪才不管這些,一掀蓋在關越身上的毛巾被,就要躍馬疆場,但傅國豪這時一低頭,隻見關越身下竟是一片鮮紅,這是昨晚關越行房時的落紅。
“你、你是第一次?”傅國豪看着關越,傅國豪以爲關越早就不是處子之身了。
關越眼中一下含着淚水,這是委屈的,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憑什麽爲了他一個窮小子,守身如玉,這份苦楚又有誰人知?
傅國豪将關越摟進懷裏,“我發誓,這是你爲我流的最後一次血。”
“爲你,流點血我不再乎,隻要你不要讓我流淚就行。”關越說着兩顆大滴的眼淚流了下來。
傅國豪伸手将關越臉上的眼淚擦幹,“我發誓!”
“對了,我記的你說過你腦中有一個叫蒼宸子的,他現在還在你腦中嗎?”關越一下想到了這問題,如果那個蒼宸子現在還在傅國豪腦袋裏,那她昨晚不等于也跟蒼宸子睡了。
“他有兩年多沒有跟我說話了,我猜他可能已經灰飛煙滅了。”傅國豪好像還挺難過的樣子。
關越這才放下心來,“你查過這個人嗎?真的有人能成仙嗎?”關越說道。
“我查過了,沒有這個人的任何信息,年代太久了,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不過他的功力卻是真的傳給了我,而且我覺的我一些事不用算,就能感覺到結果,不知這跟蒼宸子有沒有關系。”傅國豪說的就是我們所常說的第六感覺,有些人能預測未來,憑的就是第六感覺,又叫超感覺力。
這時桌上的手機響了,那是關越的手機,關越伸手拿過來,一看上面的号碼,有些猶豫了,不知接還是不接。
“誰打來的?”傅國豪見關越這樣,開口問道。
“我媽!”關越不知如何對她媽媽說。
“你接吧。”傅國豪說道。
關越一聽急忙坐起身,傅國豪用毛巾被給關越蓋上,因爲關越是光着的。
電話一接通,那邊就傳來馮雲岚帶着罵腔的聲音,“越越,你爸不行了…”
關越一聽猛的一下坐直了上身,蓋在她胸前的毛巾被又滑落在一旁,關越胸前兩隻大白兔顫巍巍的很是吓人,傅國豪咽了口唾沫,趕緊又給關越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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