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天一聽事态竟是這麽嚴重,“那我還能做些什麽?”
“你回去跟小柔和小芸講,這段時間少出門,讓手下人警醒一點,我估計對手不會蠢到來上海搞事,但小心駛的萬年船,不要大意失荊州。”傅國豪囑咐着展天。
展天點頭答應着,傅國豪又交待了幾句,展天轉身離開了地洞,傅國豪從身上掏出煙,他躺床上腦中想着心事,陷入了沉思之中…
天黑的時候,曾玉堂來到了傅國豪藏身的地洞之中,同來的還有一個人,老鬼洪。
“沒想到時隔五年,傅老闆又回到這裏!”曾玉堂調侃着,四下裏看着傅國豪所在的這間地洞。
“小鬼,玉堂跟我說了,這次你惹的事有點大了!竟在香港一下殺了那麽多人,你回來還能睡的着?!”老鬼洪這幾年養尊處優,長了一身的肥肉,整個人看起來像個肉堆,不過老鬼洪也确實是老了,手有些抖,但精神還不錯。
傅國豪一聽原來還真是爲了龔興賢的案子來的。
傅國豪讓老鬼洪坐在床鋪上,這裏沒有多餘的地方,他和曾玉堂隻好站着。
“你個老鬼知道什麽啊?!我這次又是被人陰了,香港那件案子不是我做的。”傅國豪争辯道。
曾玉堂遞了支煙給傅國豪,自己也點了一支,“你是夜路走多了,難免碰上鬼,說說吧,到底是什麽情況?”
傅國豪就把爲何去的香港,又是爲何跟庚坤打的賭,整個過程都說了一遍,但傅國豪長了個心眼,他沒把紅衣女子的事說出來,因爲這件事不科學,在查清之前,他不會跟任何人透露。
曾玉堂聽完傅國豪的講述,眉頭都擰成一股了,“你是說還有第五個殺手?但今天香港那邊過來的同行說,在案發現場,隻發現了你一個人的指紋,他們在你入住的酒店提取了你的指紋,比對之後,與案發現場發現的指紋是一樣的,所以他們才追到上海。”
“應該是我檢查那些死者時留下的,對了,在龔興賢家隔壁,第五個殺手曾在那裏喝了一杯紅酒,而且還抽過一支煙,他們沒發現了嗎?”傅國豪說道。
曾玉堂搖搖頭,“香港警察隻是要我們配合搜捕你,至于細節我也不清楚。”
“你對展天說來的是國際刑警,這件案子再大,還沒到驚動國際刑警的份吧?”傅國豪問着曾玉堂。
“确實是國際刑警,這個錯不了,是我親自接待的,不過領頭的那人也叫嚴光耀,不知跟你在香港碰到的是否是同一個人?”曾玉堂剛說到這兒,傅國豪一把攔住了曾玉堂。
“等等,你說什麽,領頭的也叫來嚴光耀?”傅國豪這次是真的吃驚不小。
“香港那件案剛事發一天,警察就從香港找到了上海,而且還是國際刑警,好像他們事前計劃好了似的,特别是這個嚴光耀,我一到香港就是他帶人抓的我,當時雖然抓了林芸和莊志幾人,但卻又無故給扔到墳場,這次他又追到上海,這裏面有問題。”傅國豪分析的很精細,這事的确不太對勁。
“對了,你怎麽沒直接給我打電話,爲什麽打給了展天?”傅國豪隻是随口問了一下,按常理,像這種通風報信的事,不可能轉他人之口,這是有風險的,不過還好展天是自己人。
曾玉堂橫了傅國豪一眼,“你還說,我給你打了三遍,沒人接,當時時間緊,我沒辦法隻好打給了展天。”
傅國豪一聽,這事不對,因爲他的手機根本沒有未接電話,傅國豪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機,“我根本沒有你的未接電話,你是不是打錯了?”傅國豪說着把手機給了曾玉堂。
“怎麽可能,我又不是第一次給你打電話。”曾玉堂說着,掏出他的手機,重新輸入了傅國豪的手機号,兩人确認無誤後,曾玉堂按下的接通鍵,兩人低頭看着兩部手機,曾玉堂的手機内是一片忙音,而傅國豪的手機一點反應也沒有。
兩人一下傻了眼,傅國豪腦中快速的轉着,他第一個反應就是他的手機被人做了手腳,目的就是爲了以防他第一時間得到外界的消息。
傅國豪這次想起來,他從一到香港,他的手機就沒響過,能在他手機上做手腳的人,肯定是身邊的人,既然是身邊的人,那他的藏在這兒,那人也會知道。
傅國豪突然一個激靈,“不好,這裏不安全,我被人盯上了,快走!”
傅國豪說着轉身就往走,曾玉堂也猜到了什麽,扶着老鬼洪,三人急匆匆從地洞裏出來。
三人回到地面,院裏站了兩個人,這裏傅國豪安排在這裏的看守,這兩人從幾個月前就穿扮成村民,在這裏居住,當然是爲了保證地洞不被人發現。
“豪哥,您這是要出去?”其中一人見傅國豪上來,搶先說道。
傅國豪點點頭,“你們看好這裏,你什麽事就找展天。”
那兩人點頭答應着,曾玉堂和老鬼洪這時也從下面上來,三人出門上了曾玉堂的車。
“去哪兒啊?”曾玉堂發動起汽車,轉頭問着傅國豪。
“去找江中霸,我要回台灣!”傅國豪不加思索的說道。
“小鬼啊,你現在可不比當年,現在你有錢,有勢,何必跑路呢?再說不是還有司徒嗎?還有關小姐,任何一個人都能幫你。”老鬼洪見傅國豪跟驚弓之鳥似的,多少有些不屑。
“對啊,你又沒有殺人,隻要回去跟他們講清楚,我想那些國際刑警應該不會把你怎麽樣的,你這樣老躲着也不是事啊!”曾玉堂也勸着傅國豪。
“打電話讓我躲起來的人可是你,現在又讓我去自首!”傅國豪随口說道。
“我的爺啊,我不是不知道事情真相嗎,當時我一聽你殺了三十多人,吓的我臉都綠了,我這樣做,你知道我擔多大風險嗎?”曾玉堂說的不假,這要是事發了,他不但丢了官職,還得進去得幾年。
傅國豪搖搖頭,“說不清楚的,這次的事不那麽簡單,我老感覺後面有一隻手,它随時都能捏死任何人,這幫國際刑警也有問題,我信不過他們,之前這個嚴光耀說他們是什麽緝私署的,現在又成了國際刑警,不靠譜!”
曾玉堂想想也對,“但他們的身份是真的,我核查過了,那今晚你去哪兒?要跑路也得有個準備時間吧?有我在,那些警察沒那麽快找到你,我們并沒有發出通緝令,隻是配合他們而已,不過調查是免不了的,你所有的關系我們這幾天都會調查,你還是早做個準備。”曾玉堂說道。
傅國豪點點頭,這次要把家底抖摟幹淨了,不過他在國内并沒有案子,所以心裏也不怯,“去、去馬五那裏吧…”傅國豪覺的還是老朋友可靠一點。
一個小時後,曾玉堂把傅國豪送到了閘北的一處住宅小區門前,傅國豪左右看了看,見沒有可疑的人,從車上下來,“玉堂,記住,不要再聯系我,我不想連累你,你把老鬼送到我家去,有他在家坐陣,我心裏踏實點。”
曾玉堂點點頭,老鬼洪坐在後面沒有吭聲,隻是沖着傅國豪點了一下頭。
傅國豪快速的穿過小區的門口,進入到小區裏,曾玉堂開車将老鬼洪送回到傅國豪的家裏。
傅國豪沒有來過馬五的家,隻是聽他前段時間提起過,幸虧傅國豪記性好,問了門口的保安,才算找到馬五的家。
馬五住的是一棟二層的小洋樓,這幾年馬五也賺了不少,光這棟小洋房就值幾百萬。
傅國豪按了一下門鈴,但裏面沒動靜,從外面可以看見裏面是亮着燈的,傅國豪又接着按了幾下,這時就聽見有腳步聲從裏面傳出來,“别按了,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搗什麽亂?”
傅國豪聽出是馬五的聲音,緊跟着門一開,馬五從裏面探出頭來。
“啊?國興!…不,豪哥,你怎麽來了?”馬五隻穿了件睡袍,上面露出胸口。
傅國豪側身閃進門内,臨進門時,回頭向外面看了看,“進去說!”
馬五并沒有結婚,也沒跟父母同住,所以傅國豪才決定來他這裏的。
“我要在你這裏住幾天。”傅國豪說着話看了一下客廳裏的擺設,一低頭,發現地上有兩雙男式皮鞋,一雙應該是馬五的,另外一雙很肥大。
“你這裏還有别人?”傅國豪觀查的可夠細的。
“是、是康笙!你要在這裏随便住,别說幾天了,就是幾年也無所謂!”馬五一臉的高興,傅國豪能來他這裏可是他的榮幸。
傅國豪一聽是趙康笙,無奈的搖搖頭,馬五現在可真成兔子了,可人家的私事,傅國豪也不好說什麽。
正在兩人說着話的功夫,樓傳說話的聲音,“哎吆,我當是誰,傅大老闆啊,你怎麽有空到這裏來啊,快裏面說話!”
傅國豪一聽混身就起一層雞皮疙瘩,不用看就知道是誰,除了趙康笙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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