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也很有情趣嗎!下來說話吧。”傅國豪說着話,跟馬五在客廳裏坐下,趙康笙扭着大屁股,從樓上下來。
“傅老闆,我跟你說個事啊,今天下午,公司來了一幫警察,跟關董在辦公室裏談了長時間,警察走後,關關臉色很難看,是不是跟你有關啊?”趙康笙嘻皮笑臉的說道,其實是話裏有話。
傅國豪早就猜到警察會找上關越,但關越對他也并不了解,不會有什麽事,最多也就是調查詢問一下,但受驚肯定是有的。
傅國豪對着趙康笙點點頭,“你回去告訴越越,這段時間不要找我,警察肯定已經盯上她了。”
“我聽說來是香港來的國際刑警,這點我就弄不明白了,香港國際警察?你到底犯什麽事了?這麽大排場?”趙康笙整個就是一個八婆,細着嗓子唠叨着問個不休。
“死了幾個人,有人誣陷是我做的。”傅國豪心不在焉的說道。
馬五在給兩人端了兩杯咖啡,他知道傅國豪不喝茶,“豪哥,不就死個人嗎,你以前也沒殺人,不差這幾個,沒事的,你福大命大,過幾天就沒事了。”
“死了多少啊?”趙康笙白了馬五一眼,回過頭又接着問。
傅國豪對這個不男不女的趙康笙真是敗了,“三十多個!全是黑道人物。”
傅國豪的話把趙康笙和馬五吓的嘴都歪了,兩人幹咽了口唾沫,沒有再說話。
“我在這裏待幾天就走,不要把我在這裏的事告訴任何人。”傅國豪對兩人囑咐着。
不用傅國豪說,他兩人也不敢對外說,這是要殺頭的。
馬五弄了幾個菜,要跟傅國豪喝幾杯,有可能傅國豪剛才的話把趙康笙給吓着了,推辭有事就離開了,馬五也沒留他,趙康笙自顧自的離開了。
“真對不住,打攪你們的好事了。”傅國豪有點調侃的說道。
馬五臉一紅,“别說這些了,康笙對我來說也就是業餘活動,我有女朋友的。”
傅國豪一聽差點沒噴了,哈哈一笑,“你小子還是雙性啊,真是個怪胎!你女朋友是做什麽的?她知道你是那個麽?…”
馬五點點頭,“她在酒吧做做啤酒妹…”
“哈哈,你可真行,你現在有的是錢,怎麽就…”傅國豪不是看不起小姐這行當,而是覺的馬五現在有錢了,不該找個風塵女了做老婆,有點門不當戶不對。
“嗨,像我這種人,有人喜歡我就已經不錯了,不挑食了…”馬五說完,傅國豪大笑起來,兩人端着酒杯笑了半天,一仰頭,喝幹了杯中的酒,酒是上好的白酒,傅國豪不善飲酒,但今天不同,他想醉,所以跟馬五兩人推杯換盞,喝的好不盡興。
兩人正喝着,這時門一開,兩人回頭一看,隻見進來一位二十四五模樣的女孩,這女孩長的也算标緻,瘦小的身材玲珑有緻,兩隻杏眼顯的很是靈動,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南方女孩。
“哦,婷婷,你來了。”馬五一見那女孩,趕緊站起來迎了過去。
那女孩一進門本來是一臉的笑容,但一見有外人在,臉上帶了一摸羞紅,這就是小女孩特有的矜持。
馬五過去牽了那女孩的小手,走到傅國豪跟前,“豪哥,這就是我的女朋友韓婷婷。”
傅國豪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女孩,傅國豪閱人無數,見她腰身挺直臉帶羞色,說明這是個正經的女孩,不是出鍾的那種,可有人要問了,那常出鍾的那種什麽樣?風塵女子眼帶桃花,走路拖肩拉胯,最明顯的就是兩眼無光,略顯呆滞,就算她穿着再高貴,外表也顯的輕佻浮誇。
看到這傅國豪很有紳士風度的站起來,跟那婷婷打了個招呼。
“婷婷,這是就我跟你提起的傅國豪,豪哥!”馬五又給韓婷婷介紹着傅國豪。
“啊,你就是傅國豪啊…豪哥!三年前我剛到上海,就聽過你的事,你你簡直就是個傳奇…”韓婷婷大驚小怪的說道。
傅國豪突然有一種見到安百靈的感覺,難道小女孩都這性格。
傅國豪笑了一下,擺擺手,“别聽傳言,來坐下一起喝一杯吧!”
“我先去洗個澡,下來再跟你們喝。”韓婷婷還挺放的開,一溜煙的上了樓。
傅國豪看着馬五,兩人不由啞然失笑,“你這口味可夠可以的,剛走一個八戒,又來個白骨精,你以爲你是齊天大聖啊?”
馬五苦笑着,“豪哥啊,我也沒辦法,我…”馬五歎了口氣,沒有再往下說。
“這姑娘不錯,其實我也知道,你跟趙胖子在一塊,是爲了他能幫你,我們從小長大,我知道你并不是個兔子,有機會我跟趙胖子說,以後你們就斷了吧,要不然你馬家可就斷後了。”傅國豪也是爲馬五着想。
“豪哥,您誤會了,我跟康笙在一塊,是自願的,當然也是爲了報恩,當年你出了事跑路,上海灘黑白兩道的人都在找你,我和皮蛋每天不是被警察抓,就是被道上的人追,那段時間我倆都沒活路了,死的心都有,我們老大刀哥又是個縮頭烏龜,什麽事也不替我們扛,皮蛋之所以退出江湖,還不是因爲被人捅傷了肝,差點沒命,笑笑也讓那幫混蛋給…,當年要不是康笙,我們倆就得跳黃浦江。”馬五說到這兒,想到以往,眼淚一下就下來了。
傅國豪聽的心酸,當年他是跑了,但他這兩個兄弟可倒了黴,“這些事你怎麽沒跟我提過?是誰幹的?”
馬五擺擺手,“豪哥,我們是兄弟,過去的事就過去吧,我們現在過的都很好,平平淡淡,江湖跟們沒關系了,笑笑和皮蛋也不想再提起以前的事,我們都忘了…”馬五擦了下臉上的淚水,“來,豪哥,我們幹了這杯,今生來世還是兄弟!”
男人爲什麽都好喝酒,就是因爲這酒越喝感情越深,酒能掏人的心。
傅國豪端起酒杯,“兄弟,我對不住你們,我傅國豪有仇報仇,有恩報恩,這事我會給你們一個交待。”
因爲馬五的一句話,日後又引出一樁大案。
這時樓上一陣腳步聲,韓婷婷一路小跑,從樓上下來,她剛洗完澡,頭發還是濕的,身上穿了件馬五的白襯衣,穿在她身上,就跟件袍子似的,下面光着兩條大腿,不用問,下面也隻穿了條内褲而已。
傅國豪第一個感覺就是,這女孩也太奔放了。
韓婷婷顯的有些興奮,小臉通紅,“豪哥,我敬你一杯!”韓婷婷說着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舉到傅國豪眼前。
傅國豪哈哈一笑,“好,來,喝着。”
三人有說有笑,一直喝到半夜,傅國豪最後頭都擡不起來,他是被馬五扶到房間的,傅國豪衣服也沒脫,倒頭便睡。
傅國豪睡的迷糊的時候,他感覺房間裏來過人,就坐在床頭看着他,但他想起來,就是動不了,之後他又做了好些的夢,但又不像是夢,那個風情萬種的紅衣女子,還有關越,關經業,等一些人,好像到來了,就站在床頭看着他,每人的表情都不一樣。
淩晨的時候,傅國豪從床上掙紮着起來,他一身的汗,四肢有些僵硬,頭疼的像要裂開似的。
傅國豪坐起身,外面天剛有些蒙蒙亮,他口渴的要命,傅國豪從床上下來,他想去客廳喝點水,就在低頭找鞋的時候,突然他發現地上有一個煙點,傅國豪提鼻子一聞,房間裏有一股淡淡的煙味,“有人來過,還抽了支煙!”傅國豪一下清醒過來。
“絕不會是馬五,他不可能大晚上不陪着美女睡覺,看着我抽煙,會是誰?”傅國豪快速的走到牆邊,把房間裏的燈打開。
沒有鞋印,地上隻有一個煙頭,傅國豪拿起那個煙頭,他發現這個煙頭跟自己抽的煙是一個牌子。
傅國豪回頭向床頭一看,床上正放着一盒煙,傅國豪記不清這盒煙馬五放在的,還是他自己放在這兒的。
“第五個殺手?!他這是跟我示威!”除這個神秘人,傅國豪真不知會有誰。
傅國豪從房間裏出來,他突然擔心起馬五的安全來,對面有兩個房間,傅國豪剛要開房門,就聽見房間裏傳來女人的**聲,看來馬五不但沒有意外,而且還在晨練。
傅國豪輕手輕腳的下了樓,客廳的餐桌上一片狼籍,昨晚喝完酒,桌子還沒收拾,傅國豪走到茶幾上想找個杯子,這時他發現茶幾上一個杯子,但接下來更是令他吃驚,因爲那個杯子裏也一人煙頭,傅國豪這次可以肯定,第五個殺手來過,不但進過他的房間,還在這裏喝了杯水,并把抽過的煙頭又扔在了杯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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