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國豪在客廳裏不知不覺的想了一天,連中午飯沒都吃,馬五一天也沒回來,天剛黑的時候,關越又來了,她帶了一大包飯菜,另外還給傅國豪帶了一部手機。
“我見過洪爺了,他說你的手機壞了。”關越忙着将飯菜擺好,傅國豪拿過手機,關越還給他買了一張新的手機卡。
傅國豪将手機裝好,想了想,先撥打了一個号碼,手機響了兩聲,對方接通了,“小志,是我。”
原來傅國豪是給莊志打的電話。
“豪哥,你的電話怎麽打不通啊?我打給小天,他說這邊出事了。”莊志着急的說道。
“我沒事,你那邊查到什麽沒有?”傅國豪說道。
“還沒有,幫裏和鬼鎮一切正常,至少台灣這邊沒有異常。”莊志說道。
“嗯,泰戈在哪?”傅國豪問着。
“他正帶着人從越南來的船上,明天應該能到,我剛見過濤哥,他也覺的這事有蹊跷,已經着手查了。”莊志辦事很周全,他不可能不找趙博濤。
傅國豪歎了口氣,這事不好查,是意料之中的,“我這幾天會去台灣,你準備好接應。”傅國豪小聲的對莊志說道,他怕關越聽到,會拖着他不讓走。
“好,我在泉州等你。”自從五年傅國豪帶着林芸莊志幾人,從泉州跑到台灣,之後傅國豪就把泉州設成了偷渡到台灣的碼頭,并在泉州開了場子,安排安義幫的人在這裏經營。
傅國豪挂斷了電話,又給江中霸打了個電話,要他準備好明天晚上送他去泉州,江中霸一口答應。
這時關越正好過來叫傅國豪吃飯,傅國豪也餓的差不多了,挂了電話,兩人來到餐桌旁,隻見一桌子的飯菜,關越給傅國豪倒了一杯白酒,她倒了杯紅酒。
“來,喝一杯吧!”關越舉起酒杯,傅國豪強打精神,兩人喝了一杯酒。
“前幾天你跟我說起幾年的一些事,當時我睡着了,你說到哪了?”關越漫不經心的說道。
傅國豪沒想到關越還記的這事,微微笑了笑,“你不會是想探我的底吧?”
關越眯着眼,笑着說道,“我就是想多了解一點你,今天我回去想了一下,發現我對你真的是一點都不了解哎,你就是在外面有了家室,我也不知道。”
“好吧,你想聽我就講給你聽,上次說到哪了?”傅國豪說道。
“好像是一個谷村千佳的日本女人,受了傷。”關越提醒着傅國豪。
“事情是這樣的…”傅國豪的思緒又回到了五年前。
當年在新加坡,谷村千佳暗殺趙博濤失手,人雖然逃了,但傅國豪還是算到谷村千佳肯定也在那家酒店裏,果不出他的所料,當傅國豪擡腳踢開谷村千佳的房門時,隻見房間裏有四個蒙面男子,有兩人正摁着谷村千佳的雙臂,她前面一人背對着房門,傅國豪沒看清那人在幹什麽,隻見谷村千佳雙眼暴睜,牙關緊咬,臉色蒼白,傅國豪突然闖進來,把房間裏的幾人吓了一跳,面對着谷村千佳的那人側身一回頭,傅國豪這才看清,原來那人手裏握着一把短刀,刀身已經捅進了谷村千佳的腹部,隻留了一個刀把在外面,那人隻要一擰刀柄,再橫向一劃,谷村千佳也就開膛破肚,到那時真的是神仙難救了。
“**的…”傅國豪大喊一聲,直向那四人沖了過去。
這時趙博濤也跟了進來,見傅國豪沖了過去,也一撸袖子,殺了進去。
站在谷村千佳面前的那人,見事不好,回過頭來就想拔出插進谷村千佳身體裏的短刀,這要是一拔出來,谷村千佳也會命喪當場。
傅國豪見那人動作就猜到他想幹什麽,隻見傅國豪一個跳躍,擡腳直踢那人的後心窩,這時除了這三人,旁邊還站了一個蒙面人,見傅國豪來襲,擡腳就來格擋,傅國豪人在空中,左腳橫掃這人胸口,右腳照樣直踢向谷村千佳面前的那人。
這兩人好像知道傅國豪的厲害,均是向一旁快速的躲閃,并不跟傅國豪硬碰硬,而按着谷村千佳的那兩人這時也放開了谷村千佳,上前一步,來抵擋傅國豪,谷村千佳失去了兩人的控制,一下癱倒在地上,由于刀沒有拔出來,所以并沒有流多少血。
傅國豪揮拳将面前兩人打倒,他用的可是十成内勁,動作快且力道兇猛,那兩人在傅國豪手裏,像孩童一般被打的滾到一邊。
傅國豪搶先一步,将谷村千佳抱在懷裏,“要殺你也得我動手,還輪不到别人!”
谷村千佳勉強睜開眼,看着傅國豪,張了張嘴沒等說出話來,人一下昏了過去。
這時趙博濤喘着粗氣,走過來,傅國豪擡頭一看,那四個蒙面人已經不見了蹤影,“人呢?”傅國豪問着趙博濤。
“費話,我一個怎麽打四個,全跑了,你快點的吧,等會警察可就來了。”這麽大的動靜,酒店裏又有監控,人家肯定報警了。
傅國豪伸手将谷村千佳抱在懷,轉身向外走。
“她都死了,你别管她了。”趙博濤見谷村千佳腹部插的短刀,已經從後背露出了刀尖,這麽重的傷,就算現在還有口氣,也是很難救活的。
傅國豪沒有接他的話,“你快去找你舅舅,别把事情跟他說清楚,隻說我是爲了救這個女的讓警察抓了,讓他把我撈出來。”傅國豪下意識突然好像知道了結果,他是想把谷村千佳先送到醫院,這樣的結果就是會被警察抓住,到時就說有人想要殺谷村千佳,他是學雷鋒,做好事,把谷村千佳救了,但前提是不能讓人知道,之前谷村千佳要殺趙博濤的事。
“真麻煩,你怎麽什麽人都救?”趙博濤在後面不滿的說道
“當然,要不然你也早成灰了!”傅國豪這句話把趙博濤頂的沒了下文,如果不是傅國豪出手相救,趙博濤現在還真成肥料了。
二人出了酒店,傅國豪打了輛車,直奔最近的醫生,而趙博濤卻是向吳昊穹的家去了。
還别說,這新加坡的的哥還真熱心,不但沒拒載,而且一見有人受傷,一跟狂飙,真可以說是新加坡的活雷鋒啊。
一路上,傅國豪用手心扣住谷村千佳的後心,運用内勁不讓她的心髒停止,如果心跳一停,就算到了醫院,也救不活。
等傅國豪把谷村千佳送進醫院的急救室,警察随後就把傅國豪給抓了,而且還是那種很沒有禮貌的那種,四五個警察二話不說,抓臂頭攏二背,就把他給綁了,不,是铐上了。
到了警察局,人家對傅國豪倒是沒有暴力執法,像什麽灌辣椒水,老虎蹬什麽的都沒有用,隻是問了傅國豪幾個問題,不過這裏的警察是說英語的,傅國豪一句也沒聽懂,最後警察隻好改了漢語,傅國豪隻說聽到谷村千佳的房間裏有動靜,沖進去一看,有四個蒙面人捅了谷村千佳一刀,最後傅國豪跟他的朋友把那四個人打跑了,并把谷村千佳送到了醫院。
最後警察問傅國豪他的朋友去哪兒了,傅國豪擡起頭,很認真的說道,“我讓他回去找人,想辦法把我從這撈出去。”
警察一看傅國豪還挺嚣張,就直接把他給關了起來。
傅國豪這是第一次進外國的看守所,心裏還有些小激動,畢竟這不是普通人能進來的地方,能在新加坡的監獄裏待一天,也算是長點見識。
傅國豪被五名警察押上警車,一個多小時後,傅國豪被送到了一處監獄,由于是晚上,傅國豪沒看清這裏是什麽樣子的,隻覺的這裏跟國内的看守所沒什麽兩樣,傅國豪出來以後才知道,原來就是新加坡女皇鎮侯審監獄,這個監獄是當年小日本用來關押抗日人士的監獄。
三天後傅國豪被放了出來,傅國豪一出牢門,來接他的是趙博濤,不過還跟着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
“你怎麽才來?你再不來,我自己就從這裏出去了。”傅國豪一身的酸臭氣,趙博濤誇張的向後退出老遠。
“先回去洗個澡,你知道你有多味。”趙博濤捂着鼻子對傅國豪說道,那女子倒還好,隻是向一邊側了一下身。
傅國豪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個女子,隻見那女子穿着白色的套裙,露出一小節光滑的小腿,透過陽光,能隐約看清裏面包裹的玉體,玲珑剔透,很是誘人。
“這位美女是誰啊?嗯,長的跟那位吳家小姐有三分相,但多了七分成熟,她們不會是姐妹吧?”傅國豪對那女子評頭論足,但最後這名句話,卻是讓趙傅濤和那女子均是一驚。
“你他媽還真神啊,你答對了,這位是吳語兒的姐姐,吳彤。”趙博濤對傅國豪還是很佩服,隻一眼,就猜到這是吳語兒的姐姐,其實傅國豪隻是下意識說的,他還不知道,這其實這都是蒼宸子在他腦中起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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