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超生啊!這吳老頭還真能生,這要在我們那兒,非讓有關部門罰他個家破人亡不可。”傅國豪又耍着貧嘴。
吳彤很在禮貌的跟傅國豪擺了擺手,并沒有跟他有握手,因爲傅國豪身邊一米範圍都不能近人了。
傅國豪乜着眼,看着趙博濤和吳彤兩人,“你們倆人,眼泛桃花,有一腿吧?但你倆今生有緣無份,還是斷了那個念想吧,省的到最後傷心傷肺,就算走到一起,也是悲劇收場。”傅國豪的這番話,把趙博濤和吳彤就的呆在當場。
“你、你胡說什麽,她是我表妹…”趙博濤被傅國豪一語點破,臉上一紅,強争辯道,吳彤更是羞的轉過身。
“你真沒見識!表妹怎麽了,我都見過把繼母睡上床的,你們這不算事兒。”傅國豪對趙博濤不屑一顧,扭頭向旁邊停的車子走去,傅國豪說的當然是關紹元和趙欣蘭的事。
幾人上了車,傅國豪坐副駕駛的位置,吳彤和趙博濤坐在後排,開車的司機皺着鼻子沒敢吭聲。
“谷村千佳死了沒?”傅國豪頭都回的問着趙博濤。
“死倒是沒死,不過跟死也差不多。”趙博濤有些心不在焉。
“哦,我明白了,你是說她被警察給看管起來了,她的身份可能被查出來了。”傅國豪的話讓後面的吳彤又擡頭盯着傅國豪看,她不明白爲什麽傅國豪說話跟未蔔先知似的,一開口就能把結果說出來。
“後面的美女!别用傾慕的眼神看我,我是猜的,不是神仙!”傅國豪一直沒有回頭,但他卻是知道吳彤正一眼不眨的盯着他看。
吳彤驚的用手捂着嘴,也就是從這一刻起,吳彤對傅國豪有了興趣,因爲在吳彤心裏,這個一身怪味的人,實在是太有研究的價值了。
車子一直開到一家酒店門前,因爲之前那家酒店不能住了,所以趙博濤又換了家酒店。
傅國豪洗漱完畢,又換了套衣服,白色的襯衣,黑色西裝,腳下是一雙黑色的皮鞋,由于他進監獄時給他剃了光頭,現在整整個人顯的更加的精神,真可謂人靠衣裝,馬靠鞍。
趙博濤和吳彤在大堂裏等着,傅國豪從沒有穿鞋過西裝,皮鞋也是第一次穿,他一直穿布鞋,走起路來,老覺的身上捆着什麽東西。
傅國豪這次再出現在吳彤面前,不由讓吳彤眼前一亮,傅國豪發現吳彤看他的眼中都冒着光。
“濤哥,你現在送我去醫院,再給我準備回台灣的飛機,對了,是兩個人。”傅國豪對趙博濤說道。
“我們還不急着走,我舅舅今晚還有事跟你商量,你忘了?”趙博濤沒有明說,這裏大庭廣衆之下,可不敢提暗影的事。
“我沒說跟你回去,你吳老頭那邊你跟他說,我答應了,如果他有什麽話要跟我說,讓他來台灣。”傅國豪說的很幹脆,不過一旁的吳彤卻是有點不樂意了,這吳老頭可是說的她老爸。
趙博濤一聽傅國豪的意思,心裏已經明白傅國豪想幹什麽了,他湊到傅國豪耳邊,小聲的說道,“你不會是想把那個日本娘們給搶出來吧?”
傅國豪把趙博濤的頭推到一旁,“你有口臭,不過你也答對了。”
“這裏可是新加坡,不是上海,你可别亂來,再說爲了一個日本娘們,值的嗎?你是不是看上她了?”趙博濤小聲的對傅國豪說道。
傅國豪惡心的看了看趙博濤,“誰跟你一樣,看誰都想上,我是學雷鋒做好事,還不留名的那種,再說這要是上海我還真不敢亂來,這小小的新加坡,我還真沒放在眼裏。”
一旁的吳彤“撲哧”笑了一下,重新在沙發上坐正,一副淑女的樣子。
“好好,随你的便,要是被抓了,可别說認識我。”趙博濤還沒說完,傅國豪已經站起來準備向外走。
“去哪兒你?”趙傅濤說道。
“吃飯,你請!”傅國豪說着就向一旁的餐廳走去。
天快黑的時候,趙博濤開車,把傅國豪送到了谷村千佳所在那家醫院的後面,傍晚是傅國豪最喜歡的一段時間,這個時間正是忙碌一天的人們回家的時候,想着辛苦了一天人,回到溫暖的家裏,一家老小,其樂融融,想想就讓人惬意,傅國豪從小沒有享受過家庭的溫暖,所以他内心最渴望的是也有一個家。
傅國豪接過趙博濤遞過來的一個包,“你把谷村千佳搶出來後,沿着這條路向前,拐過前面那個彎道,我派人在那裏接應你。”趙博濤小聲的對傅國豪說道。
因爲要避開監控,所以傅國豪下車的地方離醫院還有一段路,傅國豪點點頭,背着那個包直向醫院走去。
前面有兩個巡警不緊不慢的走着,傅國豪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向前走着,路上行人很多,但卻很有秩序,并不嘈亂,傅國豪背着包,随着人流,十分鍾後他進了醫院,醫院内人并不多,一樓的大廳裏已經亮起了燈,在靠牆邊的休息椅上坐了兩個人,傅國豪隻随意的看了眼,那兩人是普通人裝扮,看不出是醫生還是病人,但傅國豪卻覺的這兩人更像警察。
趙博濤調轉車頭,回了吳昊穹的家,“博濤,傅先生爲什麽非要救這個女人?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吳昊穹叼着一個大煙鬥,透過煙霧,趙博濤看着吳昊穹。
“什麽事也沒有,興許是傅國豪看上那日本娘們了吧。”趙博濤從小就跟着吳昊穹,他的一身功夫就是跟吳昊穹學的,所以趙博濤對他這個舅舅有些發怵。
“原來是想英雄救美啊,小孩子的把戲,傅先生是暗影領頭大哥的接班人,你跟緊點,别讓他玩出火。”吳昊穹沒有再深究此事。
趙博濤答應着,暗暗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要是吳昊穹知道谷村千佳是日本赤軍的人,不知會是什麽反應。
這時吳昊穹的手機響了,他接通電話,裏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吳爺,我們已經接上傅先生了,人已經搶出來了,不過動靜有點大,好像有幾個警察傷的不輕。”
“把他們先送去地堡,要保證他的安全。”吳昊穹說完,挂斷了電話。
“這小子還真有本事,醫院裏警察可不少,他還能得手,這幾天警察肯定會查的很緊,你去告訴傅先生,讓他先在地堡裏躲幾天,等風頭過了就送他們回台灣。”吳昊穹對趙博濤說的地堡,是暗影用來躲避仇家和警察的避難所。
趙博濤答應一聲,轉身從别墅裏出來,剛要上車,這時一陣香風直撲趙博濤,趙博濤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吳語兒。
吳語兒一下撲到趙博濤的後背上,雙手摟着趙博的脖子,“剛才你跟我爸說的我可都聽見了,你帶我一塊去,要不然我就不下來。”
趙博濤甩了甩了,沒能把吳語兒甩下來,隻得做罷,“好、好,我帶你去,但不許你再招惹傅國豪,他可不好惹,真要把他惹急了,我可攔不住他。”
對于吳語兒,趙博濤從小就鬥不過她,其實還是在人家的屋檐下,不能不低頭。
“把他惹急又怎麽樣?他還能吃了啊?”吳語兒滿不再乎的說道。
趙博濤哼了一聲,“你不會就是盼着他吃了你吧?”
吳語兒狠狠在趙博濤背上咬了一口,趙博濤嗷的叫了一聲,“你先下來!讓舅舅看見了,成何提統。”
吳語兒從趙博濤後背上溜下來,“你再胡說,我可要把你跟我姐的事…”吳語兒說着嘿嘿的笑着。
趙博濤漲紅了臉,極力辯解道,“我跟你姐什麽事都沒有,你可别瞎說,壞了你姐的名聲…”
吳語兒一臉的鄙視,“都什麽年月了,還名聲?你還真會拽中國字,虧你一個大男人,連愛一個人都不敢,隻會在私底下偷偷摸摸,怪不得我爸說你有空有一身功夫,卻不能成事,無勇無謀,充其量也就跑個龍套,要不然,我們也不會依賴這個姓傅的一個外人來當頭領。”
吳語兒的這番話就像一個釘子,直接釘進了趙博濤的心裏,吳語兒口無遮攔,卻不知卻是因她的這番話,在趙博濤心裏埋下了一顆炸彈。
“我、我…”趙博濤還想說什麽,吳語兒不耐煩的打斷他,“你什麽你,别費話了,快走吧,我爸要是出來,我就去不了了。”
吳語兒說完,直接就竄到了車裏,趙博濤沒辦法,隻好上車,直奔暗影的地堡而去,一路上到處都是警察臨檢點,看來傅國豪這次惹的亂子不小。
車子七拐八拐,進了一處工廠,這裏是百世集團的産業,趙博濤把車子停在一處廠房前,這時從一旁走過來兩個人,一見是趙博濤和吳語兒,趕緊點頭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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