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恐怕做夢都沒有想到,重生後的自己,竟然會被,足足有九九八十一名不同類型的女生殘忍推倒,這其中,不僅有女子高校的同學,學姐,老師,還有各種霸道職場女強人,萬年老觸女——
李怡:你已經是我的人了,趕緊給我滾過來暖床(黑線滿滿)
柳豔:小雲,乖,聽話别動哦,人家要開始造人咯(一臉的妩媚)
劉雨薇:雲,我,那個,我,我們愛愛好不好(滿臉的羞紅)
······
而這“悲慘”的一切,都是從這裏開始的——
公元2050年,天雲集團創始人張雲,壽終正寝。
在确認消息來源的正确性後,一時間,國内外各大媒體都拼了命似的狂刷版面,都在使勁兒榨取張雲那最後的“話題價值”。
可悲的是,這也是張雲一生中最後一次上頭條。
然而,這幫子媒體不是在煽情回顧張雲傳奇一生的商業曆程,就是在大肆分析張雲死後,究竟該由誰來繼承他富可敵國的龐大遺産。
畢竟,張雲生前并沒有留任何子嗣,應該說這個富可敵國的男人,從在商界嶄露頭角,直到死,都沒有和任何女性傳出過绯聞,甚至有傳言說他是個姓冷淡。
但其實,張雲隻是很不擅長和女**往,甚至一看到對方就會不由自主地臉紅,無論美醜,以緻後來,張雲就幹脆對那些送上門的女人躲着不見,就這樣一個人,直到死。
可以說,張雲有着較爲嚴重的“恐女症”,而這種病症,與他少年時曾經遇到過的那個女老師,有着最直接的關系。
然而,就在各大媒體争論得頭破血流之時,張雲遺産基金會卻突然宣布,根據張雲生前遺囑,要将其畢生所有所得,全部用于西部基礎教育,醫療等民生項目裏。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了。
······
然而,對于這世間的所有人而言,人死了,就意味着,什麽都沒有了,包括前塵,也包括往事。
張雲感覺自己應該是死去了,因爲,此刻,他正堕入無盡的黑暗,四周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見,也什麽都摸不着。
“這就是死去的感覺嗎?”
此刻,張雲感到身體一陣冰冷,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充斥在心頭,他感受到了死亡所特有的恐懼,與蒼涼。
下一刻,張雲的意識,便迅速地模糊了下去,最後的一刻,耳邊,不知爲何,竟傳來了幾句,若有若無的對話——
“老白,這小子,到這一世,已經做了整整九九八十一世的善人了。”
“是啊,不過經你這一說,我倒想起來,這小子到這一世,也是活活當了九九八十一世的處男了。”
“哈哈,你不說,我倒差點忘了,是啊,咱哥倆自從在這地府聽差以來,見過多少凡人鬼魂,可還從來沒有碰上像這小子這般另類的。”
“是啊,不過這小子确實功德無量,哎老白,上次閻王不是給你那枚扳指,讓你趕緊找個‘倒黴鬼’試試嗎,正好,我看這小子倒挺适合的,哈哈,不過,就是年紀稍微大了點,你看,要不然,就讓這小子當這個倒黴鬼?“
“老黑,你的意思是?”
……
等到張雲再一次睜開眼之時,入目的,首先就是有些似曾相識的白花花天花闆。
緊接着,張雲不禁渾身一震,看着這突如其來的陌生環境,下一刻,張雲就跟受了什麽刺激一般,一下子便直起了身。
下一刻,張雲便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渾身上下,就隻穿着一件平角内酷。
“我,還活着嗎?”
張雲怔怔地看着自己的雙手,哪裏還有半分蒼老的樣子,修長而白皙。
再緊接着,張雲不禁擡頭看向四周,這個房間是那麽地熟悉,然後,張雲便下了地,迷茫地走出房間。
他走到大廳,看着大廳内那熟悉的擺設,張雲隻覺得很親切,又走到其他房間,最後,又走到浴室,看向鏡子。
下一刻,張雲便完全呆住了。
鏡中的這個人,唇紅齒白,一頭柔軟黑亮的短發下,是一張俊美得甚至有些過分的青澀面龐,而那黑曜石般的眸子,是那樣的澄澈明淨,再加上一副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修長身形,簡直就是一從動漫中走出來的天然美少年!
額,而這個俊美得不像話的天然美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此刻傻愣在鏡前的張雲。
此時此刻,在張雲的心裏,已然掀起了軒然大浪,這一次,張雲終于是有點信了,自己确實還活着,而且,還活得很“健康”。
而再看身處的這套房子,記憶中,應該是當年父母留給自己的小别墅,雖然他後來搬出了這裏,但畢竟住了許多年,還是比較熟悉的。
略微失了失神後,張雲基本上可以确定,自己應該是重生了。
額,是的,網絡小說中屢見不鮮的狗血重生,竟然就這樣,活生生地,發生在了他的身上,雖然張雲直到現在還有種恍如夢中的錯覺,但是,眼前這熟悉的一切,無不提醒着他,這是真的。
忽然間,張雲想起了先前若有若無間聽到的那段話,頓時,張雲不由得一聲輕歎:
“人在做,天在看啊!”
上輩子,張雲一直都是将行善積德作爲自己的處事原則,無論工作多忙,手頭多緊,他都會常常一個人,親自到那些條件極爲貧苦的山區,看望那些淳樸,可愛的孩子們。
盡可能地通過自己的能量,爲這些可愛的孩子們改善殘酷的教育條件,除此以外,張雲也會時常去孤兒院,溫柔地抱着那些,一出生就被親生父母抛棄的可憐孩子們。
或許,是因爲張雲自小父母雙亡,所以,才不想天下間的其他孩子像他一樣,永遠,隻能呆呆地一個人,看着一張老舊的全家福,楞楞坐上半天。
此刻,張雲回到房間,輕輕地拿起了床頭櫃上一副老舊的相框,然後,就那樣,張雲呆呆地看着相框中幸福甜蜜緊緊依偎在一起的三個人,不知不覺間,張雲的眼眶就感到有些濕潤。
“爸,媽,我回來了。”
張雲的父母,在張雲很小的時候,便因車禍,雙雙過世了,隻留下了他一個人,至于家産,則早已被各種不知從哪裏冒出的親戚,巧取豪奪了。
要不是這房子早就被父母寫上了自己的名字,恐怕此刻,張雲連最起碼的容身之處都沒有了。
所以,那時還很年幼的張雲,便早早地品嘗到了世态炎涼,一切,都隻能靠自己,隻有自己,才是自己最強有力的依靠。
慢慢接受了眼前這一切後,張雲的心,也随之平靜了下來。
直到這時,張雲才注意到,在他的左手無名指處,竟莫名地纏着一枚雪白如玉的扳指,這枚扳指的樣式看起來很普通,很容易被人認爲是地攤貨,但此刻戴在他的手上,卻意外地有種清涼的感覺。
然而,下一刻,張雲就猛地想起,貌似那兩個聲音有提到過這枚扳指,額,而他,也就是那個戴着這枚扳指重生的“倒黴鬼”。
瞬間,張雲就不由得滿臉黑線,他怎麽想,就怎麽有種被坑了的感覺,感情那兩人是把自個兒當小白鼠用了哈。
于是,張雲直接伸出手,就想把這玩意兒往下撸,總感覺戴着這個玩意兒,就好像把自個兒腦袋别在褲腰帶上似的,這讓張雲的心裏是一陣陣的發毛。。
然而,就在張雲的一隻手指觸碰到這枚扳指的一瞬間,下一刻,張雲隻覺手指突然傳來鑽心的一痛,下意識地拿起來一看,手指竟然被什麽尖銳的東西給紮出血了。
頓時,張雲一驚,再看這扳指,隻見這枚扳指就跟亞馬遜叢林的食人花一般,竟然憑空長出了一根白色刺狀的東西,而張雲剛剛被紮出的血液,就那樣紅豔豔地沾染在了上面。
而緊接着,下一刻發生的事,一下子就讓張雲驚住了。
隻見這枚扳指,竟然發出淡淡的乳白色的光芒,再緊接着,就在張雲目瞪口呆之下,那根白色刺狀的東西,竟将張雲沾染在它之上的血液,猶如鲸吞吸水一般,一下子便吸噬了個幹淨。
再然後,那淡淡的乳白色光芒便斂去了,而那白色的刺狀東西也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隻剩下那枚原本乳白色的扳指,就那樣,靜靜地被戴在張雲的無名指處。
一時間,張雲竟驚呆了,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仿佛剛剛眼前的一切都是他幻想的,然而,當張雲看到自己手指上的那道尖銳的傷口時,才真切地明白,那不是幻想,而是真的。
而正當張雲愣愣地伸出手,想要觸摸這枚詭異的扳指之時,下一刻,一道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就那樣,突兀地出現在了張雲的腦中:
“絕世逆推系統已全面激活,宿主張雲,已完成綁定,男性,權限低級,體質符合絕世逆推小受特質,初步認定具備執行任務能力。”
張雲瞬間呆住了,趕緊到處看了看,發現四周根本就沒有人,心道這聲音莫非是直接出現在自己大腦中的嗎。
“是的,我現在正在入侵你的大腦,和你直接進行對話。”
這一回,張雲是徹底呆住了,雖然張雲從不信鬼神之類的莫須有之物,但此刻,張雲着實是被“吓到了”。
不過話說逆推是啥米,張雲一聽就覺得不對勁,張雲甚至都不理解對方所說的“逆推”那兩個字的含義。
想到此,張雲不禁愣愣地問道:
“逆推是?”
就在張雲話音剛落,那道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便又一次回響在了他的腦海裏:
“如果要用你的思維理解的話,簡單地說,就是指身爲男性的你,被女性推倒。”
當張雲聽到這裏時,面色瞬間一白,當場就想到了那個讓他恐懼了足足有一輩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