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之時,那道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繼續道:
“現在開始任務說明,你需要被九九八十一名不同類型,且在未來具有堕落黑化傾向的女性逆推,每被一名女性成功逆推,系統将會根據你的各方面表現數據,賜予你一種附加能力,附加條件:不能被已逆推成功女性抛棄,超過3天,系統将認定爲任務失敗。現在開始确認你的最終願望,請說出任務成功後,想要實現的願望,限時60秒,開始倒數計時,60,59,58·····”
當張雲聽完這一大串近乎坑爹的任務說明後,頓時,内心是一大批草泥馬奔騰而過,話說,爲毛他一定要被那什麽九九八十一名女性逆推啊喂,張雲趕緊在腦中問道:
“請問,可以不做這任務嗎?”
然而,腦中出現的聲音隻有:
“50,49,48······”
這下,張雲知道自己被徹底無視了,無奈地翻了翻白眼,沒辦法,張雲隻好趕緊想想要實現的願望。
“10,9,8,7······”
眼瞅着時間就要到了,張雲急得是一個都沒想出來,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許什麽願望好,他是一個在名利追求上很淡薄的人,這種事也從來沒有想過,話說有誰會吃飽了沒事幹想這種東西。
就這樣,眼瞅着還有兩秒,張雲幹脆豁了出去,鬼知道要是不說又會發生什麽事,算了,最後,張雲硬着頭皮,說了錢劍和周宇兩個人上輩子的共同“美好夢想”:
“讓這個世界再也沒有光棍剩女!”
張雲突然想到,既然他都已經重生了,那說明這一世他又可以見到這兩個雖然風騷得要命,但卻是他最重要的兩個兄弟。
當張雲說完這個願望時,可怕的倒數聲,一下子便消失了,張雲不禁長出了一口氣,總覺得在這種關鍵關頭,盜用别人的想法,讓張雲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雖然錢劍,周宇兩個家夥根本就不會介意,反倒如果知道張雲用在了這種地方,極有可能會時不時一臉賤笑道,看來,拯救這個世界所有光棍剩女的重任,隻能交給你了張雲同學。
隻要一想到會變成這樣,張雲果斷決定,還是先不要告訴這兩個家夥了。
緊接着,張雲的腦中便出現了一道聲音:
“宿主張雲最終願望已綁定成功,警告!警告!若是任務失敗,系統将會自動開啓毀滅世界程序,消除宿主和所在世界所有人物資料,直到系統重新清零。”
張雲一聽,頓時一驚,喂,不要這麽若無其事地說出這麽可怕的事啊,趕忙在腦中問道:
“等等,你說的消除宿主和所在世界所有人物資料是什麽意思?”
“按照你的思維模式來講,就是殺死你,和你所在世界所有人類!”
這道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地回答道。
瞬間,張雲便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沒想到這個坑死爹不償命的系統,竟然把他和整個世界所有人類的性命捆綁在了一起,他張雲憑什麽把整個世界所有人的性命當成自己的血槽,拿來過這個聽起來就絕對要完的任務。
張雲在大腦迅速作了思考,最後果斷決定放棄,便在腦中對着那個聲音道:
“我現在想要放棄這個任務,也就算不得失敗吧,反正任務還沒有開始。”
“錯誤提示!宿主在全面激活系統那一刻,任務就已經自動開始了,所以無法放棄,一旦強制放棄,系統将會默認宿主任務失敗,自動開啓毀滅世界程序,請問是否選擇強制放棄任務?”
我×××,張雲此刻極度想要爆粗口有木有啊,雖然知道對方就是一個毫無感情的冷冰冰系統,這尼瑪簡直就是赤果果的霸王條約,他隻能說YES,選擇其他的,隻有死路一條,最後,張雲隻能恨得牙癢癢地在腦中道:
“好,我選擇開始任務。”
“好的,任務正式啓動,從現在起,你每遇到一名具備逆推你能力的女性,系統會自動提醒你,宿主可選擇的模式有一對一被逆推模式,也有一對多被逆推模式,前者被逆推成功後,會随機得到一種附加能力,後者被逆推成功後,不僅可以随機得到多種附加能力,而且可以進一步提高用戶權限,鑒于宿主目前權限過低,暫不對宿主開放能力認證,需被逆推成功後才能被動觸發。”
額,說到底,還是要他被逆推啊,張雲瞬間淚流滿面道,明明知道他最不擅長面對的,就是女性了,卻還要這樣對他,這一刻,張雲甚至覺得這就是一個坑,一個無底坑,就等他來跳。
不過,既然事情到了這一步了,張雲也隻能硬着頭皮聽下去。
“用戶權限是?”緊接着,張雲不解問道。
“簡單地說,就是可以更進一步地控制我,用戶權限分爲高級,中級,低級,宿主現在處于低級狀态。”
“好吧,我知道了。”
張雲無奈地揉了揉快要大了的腦袋。
“好的,任務說明結束,現在進入逆推模式,由于宿主目前未遇到任何具備逆推宿主能力的女性,因此,系統自動掃描宿主的大腦記憶庫,根據宿主對各種女性的記憶深度,暫時默認爲這名女性”
“哈?是是是誰啊?”
張雲一聽這不靠譜的系統這麽一說,頓時眼皮一跳道。
下一刻,出現在腦海中的,是一名長相甚是美豔的女子,那完美的身材直欲讓人流鼻血,酥胸高聳,杏眼似水般迷人,然而,卻是滿臉的冰霜。
這個女人,就是上一世帶給張雲無數女性陰影的罪魁禍首,如果不是因爲她,張雲或許不會那麽抗拒和女性的接觸,也就不會處難到死了。
而這個女人,也正是張雲高中時的班主任,李怡。
額,張雲瞬間便噎住了,就跟吃了個死孩子般,滿臉的驚駭之色,不會吧,竟然要死不死的是他的班主任李怡,張雲是完全被吓住了,被李怡逆推,這不是要他的命嗎,那還不如被她打爆啊喂。
而緊接着,還沒等張雲開口之時,那道毫無任何感情的聲音繼續道:
“本逆推系統采用好感度充值方式進行判斷,隻有達到規定的好感值,才能确定宿主已被逆推成功。好感值根據逆推對象對宿主的好感度進行評估,隻有達到百分之百才能确認被逆推成功,好感值共分爲五個階段,依次用粉色,紅色,黃色,紫色,藍色表示,請問宿主還有疑問嗎?”
“沒有了。”
張雲捂着快哭了的臉道,他能怎麽辦,就算再不接受,也隻能接受啊,不然就要被執行毀滅世界啊喂,全人類就因爲他的放棄而遭到了毀滅,要不要這麽坑爹啊。
“好的,系統即将自動進入半休眠狀态,宿主目前權限過低,不具備主動喚醒系統能力,請盡快升級,再見!”
說完,這道聲音就好像從張雲的腦海裏完全消失了一般,再也聽不到任何,張雲甚至懷疑剛剛的一切,都隻是自己做的一場夢,隻是,左手無名指處的那枚扳指,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他,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就這樣,張雲一個人愣愣地坐在那裏好久,才猛地驚醒過來。
一看表,瞬間,張雲就不淡定了,已經上午9點了,距離他報考的那所高中報名截止,隻有短短的一個小時了。
想到此,張雲頓時是冷汗直流,慌手慌腳的,趕緊一頓洗漱,穿好衣服便沖出了家門,直奔公交站牌。
此時此刻,張雲也顧不得剛剛那坑死爹不要錢系統所說的任務了,現在,還是先要活下去啊。
他可記得,上一世,他的高中班主任李怡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遲到,偏偏上一世,他還要死不死地觸到了對方的底線,好吧,結果就是整整高中三年,都沒給過他好臉看,這一世,無論如何也得給她留下一個好印象。
雖然張雲心裏壓根就沒底,誰叫他對這個李怡實在是陰影太深了。
誰知,當我們的張雲同學火急火燎地趕到了站牌時,臉上卻是一副要哭了的表情。
當張雲氣喘籲籲地趕到公交站牌前時,險些一口氣沒喘過來給憋死。
不是因爲其他,隻因爲眼前,那個記憶中的人。
張雲的高中班主任,李怡。
李怡生得很美,這是不可否認的,然而,美麗的人,往往都有一些怪癖,比如李怡,性格冰冷而古怪,對人嚴苛得近乎無情,記憶中,這位老師總是不苟言笑,不給任何人好臉色看。
而張雲不擅長接觸女性的習慣,也是上一世被李怡吓出來的,本來他還可以正常和女生說話,結果經過李怡三年的冷漠粗暴對待,弄得他後來,完全不能和女性正常交流了。
一想到這裏,饒是叱咤了商界半輩子風雲的張雲也是冷汗直冒,可不敢得罪這位冷面姑奶奶。
于是,張雲本着不接觸,不照面的原則,故意站在人群外,避開了李怡的視線範圍。
等了不一會兒,公交便緩緩駛來了。
張雲故意落在最後,看着李怡随着人群進入車内,才安心最後一個進去。
此刻,車裏擠滿了人,彼此之間都是肩膀擦着肩膀,腳尖挨着腳跟,香水味,汗味,各種味道都混雜在一起,越發使這裏顯得魚龍混雜。
張雲上車後,便被人群各種推擠,結果就是,欲哭無淚地被擠到了他最“敬愛的老師”,李怡的面前。
這一刻,張雲不禁淚流滿面,滿臉通紅,一顆小心髒更是不受控制地猛跳,老天啊,不帶這樣玩我的啊,說好的重生,要不要開始得這麽驚心動魄啊。
此刻的張雲,與李怡面對着面,間隔不過5厘米,在外人看來,幾乎是親密無間地貼在了一起。
李怡不帶一絲感情地掃了一眼面前的這個人,面容俊秀,甚至還有些稚嫩,看上去,更像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孩子,隻是很可疑得貌似臉紅了。
不知爲何,她隐隐覺得,這個人,應該不是壞人,盡管他的目光,始終不敢直視自己,躲閃不定。
張雲一邊強忍着保持鎮定,一邊又不着痕迹地掃了一眼周邊環境,左邊,沒有可鑽入的空隙,右邊也沒有,而身後則早已被擁擠的人群擠了個水洩不通。
最終,我們的張雲同學,隻好無奈地放棄了從親愛滴老師,李怡身邊突圍的可愛想法。
沒辦法,也隻能暫時保持這個姿勢了,張雲假裝正在欣賞窗外的景物,就是爲了避免與李怡的眼神産生不該有的碰撞,以免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雖然他現在身體已經有了微微的顫抖,額頭也已經微微冒出汗意。
實在是這位老師給他留下的印象,太過“兇殘”了!
張雲可是對這位老師的行事作風有着很深的印象,首先就是厭惡男人的那種垂涎眼神,上一世,聽說因爲有個男人一直盯着她看,就被她直接簡單粗暴地報了警,指認對方萎謝她。
所幸再有幾站就到了,張雲同學一直保持“扭頭看風景”的脖子,也可以得到及時地解放。
然而,意外發生了——
由于張雲是扭着頭看着窗外,無意間瞥見,一隻很大的鹹豬手,顫顫巍巍地憑借着周圍擁擠的人群,銀邪地抓向李怡圓潤誘人的臀部,張雲不做聲地,循着手的來源看到了一個中年秃頂男人,小小的眼睛都幾乎眯成了一條縫,看那樣就不是什麽好鳥。
但現在問題的關鍵,不是去判斷那隻鹹豬手的來源,而是如何使自己的老師李怡,免遭鹹豬手侮辱。
張雲早已不是血氣方剛的毛頭小子,他深知,倘若他大聲制止對方,無憑無據的,非但不能将對方繩之于法,反倒可能弄巧成拙,将李怡身爲姑娘家的臉面,丢個幹淨,可想而知,這位張雲同學今後的班主任,會怎樣親切地對待他。
再者,張雲也不屬于一棒子打死的類型,總會給對方一絲悔改的機會,凡事,他都不會做絕。
想到此,張雲采取了第一套方案。
“咳咳……”
張雲假裝幹咳了幾聲,有意将聲音提高,希望能夠借此震懾對方的鹹豬手。
确實,在聽到張雲的幹咳聲後,對方的動作産生了短暫的停滞,然而——
果然,人類,已經阻止不了這隻萬惡的鹹豬手了,對方的動作僅僅是停滞了數秒後,便繼續伸向了李怡的臀部。
近了
再近了
眼見自己的班主任要慘遭秃頂猥瑣男的侮辱,張雲心中是各種糾結,雖然心中對這位前世的冰山班主任很是敬畏,但這種危急的情況下,張雲也顧不得那許多了,救人要緊,下一刻——
隻見張雲雙臂大張,将李怡用力地一把摟在了懷裏,左手緊緊地抱着李怡柔軟的背部,右手則環在李怡的腰間,讓李怡那柔軟誘人的香軀,緊緊地貼在他還顯稚嫩的身體上。
在外人看來,這就是一對羨煞旁人的火熱小情侶。
這也是張雲想要達到的目的,無聲地告訴對方,眼前的女人,不是他能夠染指的。
不過,貌似事情,并沒有那麽簡單。
雖然此刻擁着李怡那溫香軟玉般的絕美身軀,但張雲升不起任何竊喜的感覺,他有的,隻有無盡的恐懼,隻見張雲一臉的蒼白,眼神一陣慌亂,連身體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後背完全被自己的冷汗浸濕了。
仿佛他抱着的,不是一個秀色可餐的大美人,而是某種讓他極度恐懼的東西。
而李怡,則是一臉的震驚,櫻唇微張,甚至連應有的反抗都忘記了了,她壓根就沒有想到,竟然有人如此大膽,衆目睽睽之下,如此輕薄自己。
看着周圍人群那一雙雙異樣的眼神,有玩味,更有鄙夷的,頓時,李怡怒氣叢生,原本冷若冰霜的臉上,更是增添了幾分寒意,就想要伸手狠狠推開眼前的這個登徒子,然後再重重抽他一個巴掌。
張雲最害怕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果然,還是惹這位班主任怒火上湧了,而且,看這樣子,完全沒有善了的可能啊喂,最後,張雲再次冒着被當場打爆的危險,趕緊湊到李怡的耳邊,低聲哀求道:
“我,我,這個,真的不是故意的,因爲,你,你身後有**想,想想摸你的那個,所所以,我才。”
李怡一聽,頓時明白了,不過,耳邊不斷傳來張雲無意識吹來的熱氣,讓李怡一下子從臉紅到了耳根。
從來沒有跟任何男人近距離接觸過的李怡,此刻,竟然被一個看上去甚至還有些稚嫩的男生如此輕薄,不管他是出于何種理由,這都足以讓她的芳心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