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生一聽,趕緊跑了過來,而此刻,這名女生見張雲忽然全身一震,連飯都停止啃了,然後便恢複了原樣,她狐疑地看了張雲一眼,随後便跟一群女生到了後面的座位,開始了熱鬧的“小聚餐”。
錢劍,周宇兩個人見“大美人”離開,頓時是一陣長籲短歎,不住地怪罪張雲不夠配合,破壞了隊形,要不然憑他們三個人整齊劃一的“帥氣冷酷小鮮肉”的風騷陣型,不說一定能拿下“大美人”,但最起碼也能讓敵軍心大亂。
張雲對此沒有任何表示,依舊是默默地啃着飯,但内心裏卻是一陣強烈的不安。
剛剛那名女生經過自己的時候,張雲明顯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玫瑰香,雖然很淡,但卻讓張雲猛地記起,貌似那一天在更衣室遇到的那個女生,也是這個香味。
不過,張雲沒有任何表示,依舊是低着頭扒飯,同時在心裏安慰自己道,不一定有這個香味的就一定是那個人,然而,就在剛才,當那個女生對那幾個女孩子說話時,張雲渾身猛地一震——
沒錯,就是她,這個聲音,隻有她才會有,溫柔中帶着淡淡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魅惑。
想到此,張雲沒有理會錢劍,周宇兩個人依舊是對他不耐煩的“細心教導”,啃完最後一口飯,抄起飯盤,一臉慌張地對錢劍,周宇說了句“我先撤了”之後,趕忙起身就要離開,而就在那一刻——
一雙美麗的眸子,猛地盯上了張雲的臉,難以置信地看着。
張雲敏銳地感覺到一道異常強烈的目光正在盯着自己,當下便猜到是那個女生,趕緊轉過身向教室跑去。
這名女生本來正在和同桌的女孩子們有說有笑着,目光也很自然随意地掃了眼前面,隻見剛剛那個男生很是匆忙地站了起來,當她的目光落在他的面龐之上時,瞬間呆住了——
他的面龐輪廓,和自己的那個“她”,完全重合在了一起,那溫潤的面龐,筆挺的鼻梁,還有那性感飽滿的雙唇,完全和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個“她”相同!
這這,這名女生呆住了,陷入了強烈的震撼當中,就連耳邊其他女生叫她的聲音都聽不到了,腦中一片空白。
······
當張雲極速跑回班裏時,同學們都愣愣地看着他,一副好像看到了什麽恐怖東西的驚吓表情,見狀,張雲隻有臉紅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就在張雲還在爲今後怎麽躲那個女生而犯愁的時候,一個手帕,輕輕被一個人雙手遞了過來,張雲一看,隻見自己的同桌,也就是劉雨薇,臉紅紅的,低着頭,雙手向自己遞過來一個粉紅色的手帕。
張雲呆住了,瞬間也臉紅了,結結巴巴地道:
“這這這個,是是給我用的嗎?”
隻見劉雨薇又是一陣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張雲感覺自己瞬間又被萌到了,臉上是又紅又熱,這才注意到,因爲剛剛的“劇烈運動”,自己已經是滿頭大汗了,張雲看到一些同學在往這邊看,臉變得更紅了。
張雲此刻陷入了兩難境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要是不用,恐怕會傷害她本就脆弱的内心,都已經答應做她的朋友了,可要是用了,這難免不被别人說閑話,張雲是無所謂,可是卻會傷害這個善良自卑的女孩子。
劉雨薇見張雲一動不動,呆呆地,誤以爲張雲不願意用她的手帕,心裏頓感一陣失落,是啊,自己算什麽,就算成爲他的朋友,也不能這麽厚顔無恥。
想到此,她就想收回手帕,誰知——
張雲直接就接過了手帕,一臉毫不在意地擦着汗,好像這手帕不是别人的,是自己的。
劉雨薇呆呆地看着張雲那麽“自然”地用自己的手帕,擦着臉上的汗水,不知不覺,心裏像是一股暖流流過,仿佛春天來了一般,是那樣的溫暖,欣喜。
當張雲看到劉雨薇一臉失落的表情時,立刻意識到,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考慮會不會被别人說閑話,而是必須彌補這個善良自卑女孩子,心裏的那道失落的缺口。
于是,張雲索性就不顧及那些亂七八糟的,直接簡單暴力,拿起就擦,完全當成自己的了,果然,劉雨薇在看到自己的手帕被張雲這樣“使用”時,臉上露出的,是發自内心的歡喜,看到她如此開心,張雲也不由自主地笑了。
而周圍的同學看到兩個人如此“你侬我侬”,倒也沒在意,因爲在他們眼裏,劉雨薇毫無存在感,班長這樣做,或許隻是因爲可憐她。
但并不代表,某些人就不會因此而添油加醋,隻見李天坐在吳榮,曾原身邊,一臉惡心的笑容道:
“喲,兩位這麽恩愛啊,真不愧是我們的班長,就是厲害!”
張雲一聽,當下眉一橫,冷冷道:
“你什麽意思?”
“我嘛,沒什麽意思,就是見終于有一個人懂得心疼我們的班長了,說說而已,怎麽,莫非連說說也不行?”李天坐在那裏,好整以暇,一臉玩味地道。
劉雨薇一聽張雲被李天這麽一說,頓時兩隻小手交叉在一起,慌亂了起來,頭低低地,小嘴微微有些顫抖,她覺得是自己連累了張雲被别人說閑話,她好怕張雲就這樣疏遠她,不再是她的朋友。
張雲見狀,下意識地,就拿着手帕抓住了劉雨薇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小手,微笑着看着她,輕輕對她說了聲謝謝,然後把手帕還給她,站起來就要朝李天那裏走去,他絕不允許有人故意傷害女孩子脆弱的自尊心。
劉雨薇怔怔地看着剛剛被張雲抓過的那隻手,還有被張雲用得都能擠出水的手帕,臉一下子變得好紅好紅,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張雲用過的手帕,放在了靠近胸口處的小兜裏。
就在這時,突然從教室門口傳來了錢劍的聲音:
“行呀,怎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