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錢劍和周宇兩個人便進了班,搶先張雲一步,一臉笑眯眯地來到了李天的面前,李天當時就覺得不對,正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隻見錢劍,周宇兩個人,一人舉起一隻手,下一刻——
“啪!”
隻聽得一道很是響亮的耳光聲,從李天那張肥大的臉上,結結實實地傳了出來。
這一刻,所有人都不出聲了,所有人都看到了,李天被錢劍,周宇兩個人,一左一右狠狠扇了一個耳光,就連剛剛進班的一些女同學也看到了。
李天徹底被打懵了,呆呆地伸出兩隻手,摸了摸左右兩邊還有些發麻的臉頰,再看看眼前錢劍,周宇兩個人一臉的“微笑”,瞬間醒了過來,當場氣得面色發黑,就要起來和錢劍,周宇兩個人幹架,這時張雲走了過來,也是一臉的微笑道:
“怎麽了,你說說就行,我們輕輕碰碰你就不行啊。”
李天一聽,氣得都快要吐血了,你那是輕輕碰碰嗎,用盡全力了好嗎。
“你,你們?”
見張雲走了過來,李天原本的狠勁瞬間喪失了,後背都是冷汗,就算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和張雲單挑,最後,隻好打碎了牙往自個兒肚子裏咽。
班裏的同學看到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一個個也是心思各異。
旁邊的吳榮壓根就沒有預料到過這種展開,最後隻能拉着李天坐下,不再出聲。
見狀,張雲,錢劍,周宇三個人是相視一笑,倒也沒有繼續咄咄逼人,來到了錢劍,周宇兩人的桌前,隻見這兩個家夥一本正經地緊盯着張雲道:
“張雲同學,請你如實回答我們接下來的問題。”
“喂,說是不是沒吃藥,放棄治療了。”張雲見這兩個家夥這副模樣,打趣道。
“去你的,誰沒吃藥,放棄治療了。”錢劍一臉的鄙視。
“額,老錢,你這不是間接承認了自己吃藥接受治療了嗎?”周宇在一旁無奈吐槽道。
錢劍一聽,頓時是滿臉黑線,低着聲道:
“張雲同學,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你是不是跟‘大美人’有一腿?”
張雲一猜就知道這兩個家夥會問這個,不過,這兩個家夥未免太敏銳了吧,張雲當場一臉嚴肅道:
“沒有,完全沒有,請不要質疑我的人品,我是一個好人。”
錢劍,周宇兩個家夥一聽,立刻投以一副“信你才有鬼“的表情,緊接着,周宇道:
“好了好了,不要糾結這些小事了,現在讓我們分享一下‘大美人’的個人信息,一起制定一下行動計劃。”
“哈?還行動計劃?喂,你們倆又在尋思什麽,還有那個人信息從哪裏來的,我怎麽完全不知道啊。”張雲看着這倆個家夥,低聲質疑道。
而周圍同學看着他們三個人圍成一圈,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咳咳,那啥,關于細節問題就不要計較了哈,還是讓我們一起分享‘大美人’的個人信息吧。”周宇心虛道。
對此,張雲隻能翻白眼。
“‘大美人’名叫吳雪媚,跟咱們一樣,剛上高一,聽說從小父母離異,一直跟着媽媽,從沒有交過男朋友,據不可靠小道消息,可能是個蕾思邊,基本就這樣了。”
“蕾思邊是?”張雲不解道。
錢劍,周宇一聽張雲竟然提出這個問題,頓時都搖了搖頭,錢劍一臉遺憾道:
“阿雲啊,看來,你的功課遠遠做得不夠啊!”
“唉,都怪我倆疏忽大意了,得,以後有空就給你加強加強關于這方面的知識。”周宇也是一副恨子不争氣的無奈表情。
“你們到底說不說啊?”張雲黑着臉道。
“好吧好吧,我說,我說還不成嗎,蕾思邊的意思就是女同性戀,這下你明白了吧。”錢劍一臉拿你沒辦法的表情道。
張雲這回是真明白了,不過他也沒有多想,現在張雲是能離這個吳雪媚多遠,就離多遠,他可不想主動引火上身。
“上課時間到了······”
就在這個時候,上課鈴響了,張雲趕緊離開錢劍,周宇他們那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這節課可是班主任李怡的數學課,他可不願意主動撞槍口。
李怡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就在剛剛和家裏人,因爲張雲他們三個人的事大吵了一架,她想要家裏人出面,對馬尚的叔叔馬志施壓,讓他不敢對張雲他們三個人瘋狂報複,可家裏人卻勸她不要管張雲他們三個人了,說什麽沒有必要爲了幾個無足輕重的學生,而輕易調動家族的關系。
李怡一聽,頓時就火冒三丈,什麽叫做無足輕重的學生,那是她的學生,身爲他們的老師,她決不允許有人加害他們。
就這樣,最後李怡和家裏人吵翻了,現在一進門就看到了這三個家夥,尤其是張雲,還一臉貌似“無辜”地坐在那裏,李怡一看到張雲,就想到了那天在公交車上發生的一切,本來就有火,現在更是火上澆油,直接開口道:
“張雲,你下課來我辦公室!”
張雲本來是正襟危坐,擡着頭,滿臉寫滿了“我在認真聽課”,一副“好學生”的模樣,準備迎接李怡的到來,沒想到,李怡一進班就對他說了這麽一句話,張雲心裏頓時是一陣悲鳴,看來,今天是逃不過去了,隻好嘴角抽搐着,微笑道:
“好的。”
扭頭一看,隻見錢劍,周宇兩個家夥正各種對他擠眉弄眼,滿眼的笑意,張雲狠狠瞪了這兩個幸災樂禍家夥一眼,趕緊轉回頭聽課。
而其他同學也隻當李怡要吩咐班長些任務,隻是,不少男同學都是一臉羨慕地看着張雲,能夠和如此冷豔美女班主任同處一室,光是想想就讓人流鼻血,哪裏知道張雲現在的苦逼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