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李怡的數學課講得非常棒,不僅條理清晰,剖析透徹,而且還能針對一些薄弱環節,進行仔細講析,雖然這才是第一堂課,但立刻得到了學生們的認可,紛紛低下頭做着筆記,這就讓人信服了爲什麽李怡那麽年輕就能勝任班主任,原因就在于,她确實很有能力。
張雲見同桌劉雨薇低着頭,十分認真地在做筆記,好吧,那自己也得跟随人民群衆不是,想罷,拿出筆記本也開始做起了筆記,雖然這些課程他早已爛熟于心,但本着“不張揚,活得好”的原則,還是乖乖地“從了衆”,不然待會兒被李怡逮到,不知道又要被怎麽樣了。
張雲現在對李怡有一種淡淡的懼意,按理說李怡隻是一介女流,張雲也不知道她家的家族勢力,可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呢,這恐怕不單單是因爲自己曾經“輕薄”過她,對她心裏有愧,雖然是李怡自己擅自那樣認爲的,還因爲那莫名其妙的兩巴掌,打得張雲現在都懵懵的。
說到底,張雲還是與女**往過少,導緻他經常無意識地選擇了回避,更何況那坑爹的系統,竟然叫他被李怡逆推,啊啊,張雲一想就覺得頭好大,這所有的事情交雜在一起,好吧,最後的結果就是,張雲果斷選擇了“主動閃避技能”。
就這樣,一節課就在李怡極其給力的講授下結束了。
“下課時間到了······”
一下課,張雲就乖乖地跟着李怡,一前一後進了辦公室。
張雲後來想明白了,爲什麽每次到辦公室,都隻看到李怡一個人在裏面,明明有四張桌子的說。
因爲,這是來自校領導的“特别照顧”,畢竟李怡的背景,讓校領導們跪着巴結都嫌不夠,這點小福利自然是妥妥的,當然,爲了不讓别人背後議論,又像模像樣地在裏面多擺了三張辦公桌,裝成了四個人的樣子。
一進辦公室,張雲就感到全身一緊,立刻就進入了“緊張狀态”,像個木頭人似的,直直地站在辦公室門口。
他哪知道,李怡現在其實也有點緊張,李怡都有些後悔一時氣話把張雲叫了過來,當時隻是看張雲那一臉的“好好學生”模樣很是不爽,但現在氣已經消了。
算了,還是叫他回去吧,李怡想想也隻能這樣了,想罷,李怡轉過身,就打算叫張雲回去,一見這個家夥竟然杵在門口,一臉怕怕地站着不動,不知爲何,李怡看着這樣的他,很少見地就想笑,但極其強悍的自控力讓她忍了下來,冷冷道:
“你杵在那裏幹什麽,這裏沒你什麽事了,你先回去吧。”
張雲一聽李怡這句話,頓時如獲大釋,連忙點了點頭,就準備轉身離開,沒想到這樣就沒事了,實在是出乎張雲想象。
然而,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李怡原本就有低血壓的老毛病,再加上上午和家裏人吵翻了,氣得直接就沒吃中午飯,結果,就在這個時候,猛地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渾身無力,腳步瞬間亂了,眼看着就要倒下去,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她眼前,伸出手,就那樣抱住了她。
這個人自然是張雲,張雲本來是轉身打開門就要離開,誰知卻聽到身後一陣淩亂腳步聲,一回頭就看到了李怡全身左右搖晃着,眼瞅着就要摔倒在地上,心急之下趕忙跑上前伸手抱住了她。
張雲低頭看着李怡此刻蒼白沒有血色的臉,雙眼緊閉,嘴唇都已經發青了,微微哆嗦着,心下便猜想到了幾分,趕緊把李怡抱到椅子上,就準備到李怡的包裏找緊急藥品或糖塊,一般有低血壓的人都會提前準備緊急藥品或糖塊在身邊,以防不測。
誰知張雲剛一離開李怡,李怡身體就不自主地向一旁傾斜,要倒在座椅的把手上,張雲隻好回來重新把李怡身體擺正,現在這個關頭,張雲也顧不上自己對李怡的畏懼了,隻想盡可能快地幫李怡熬過這一關。
坑爹的是,由于李怡此刻已有些半昏迷,身體重心嚴重不穩,張雲剛擺正她的身體,就忙着去找緊急藥品和糖塊的時候,李怡的身體就又會向一邊傾斜,最後,張雲實在是沒有辦法,一邊在心裏默默對李怡說了無數次對不起,一邊臉紅紅地讓李怡坐在自己的懷裏,一隻手緊緊地摟着她柔軟的腰肢,然後另外一隻手趕忙在李怡的包裏尋找着。
李怡剛剛隻感到眼前瞬間發黑,然後就失去了知覺,等再醒來之時,猛地感到一隻手正緊緊摟着自己的腰,從那隻手透發出的溫度,一點一點,清清楚楚地傳遞到了自己的心裏,而自己,此刻貌似正背靠在一個人的懷裏,那再明顯不過的男性氣息,一波又一波沖擊着她敏感的身體,而從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洗發水清香,似乎又在哪裏聞到過。
“混······混蛋,快·······放開我!”
李怡當即強提一口氣,嘴唇哆嗦着怒罵道,她掙紮着想要離開這個懷抱,然而渾身依舊無力,使不上一點勁。
張雲一聽李怡如此生氣,頓時冷汗直流,小臉蒼白,連原本緊緊抱着李怡腰的手都是顫抖着,哆哆嗦嗦道:
“老老老師,我我我是張雲,真是對不起,我我看到您低血壓快摔倒了,所所以才······”
當李怡聽到是張雲的聲音時,不知爲何,心裏好像有些松了一口氣,不過,李怡依舊是一臉惱怒道:
“你你,你快放開我!”
張雲一聽李怡這句話,當場就爲難住了,心裏是一陣苦笑,要是放開她,她妥妥會倒在座椅的把手上,一定會受傷的,本來現在這個關頭就已經夠亂的了,要是再加上那一出,張雲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想到此,張雲隻能無奈苦笑着道:
“老師,要是放開您,您一定會倒在座椅的把手上的。”
李怡一聽張雲這麽一說,也明白了過來,對張雲這種“輕薄”的行爲,終于是有了稍微的諒解,但李怡一想到又被張雲這樣親密接觸,心裏頓時一陣慌亂,平日裏的冷靜和理性完全亂了,然後見張雲一隻手在拼命翻着自己的包,誤以爲張雲是在趁火打劫,不由得罵道:
“混混蛋,你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