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張雲也算是有驚無險地度過了這一難關,不禁在心裏輕喘了一口氣,他也沒多想,隻當對方壓根就沒有把自己當回事兒,這樣就是最好了,便繼續背着劉雨薇往班裏走。
而就在這時,就在張雲放心地背着劉雨薇,繼續往班級的方向走去之時,他身後的吳雪媚卻是忽然回過了頭,輕飄飄地掃了一眼他的背影,沒有說話,隻是在那雙清亮純善的美眸裏,此刻閃爍着點點未知的光華。
而此刻,正癱軟在張雲背上不可自拔的劉雨薇則是滿臉幸福的紅潮,一邊緊緊抓着自己最崇拜的人張雲同學的肩膀,一邊又貪婪地吸吮着張雲同學那誘人的淡淡發香,再加上自己大腿根子,也被張雲同學如此羞人有力地抓着,這一刻,劉雨薇隻感到渾身發燙,尤其是下身的某處羞人部位,更是燙得吓人。
仿佛,自己這身子就是一根幹得不能再幹的幹柴,而張雲同學的身體則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幹柴遇烈火,隻要一碰到張雲同學的身體,自己這“醜陋難看”的身體就會情不自禁地發燙,乃至徹底燃燒。
而這熱度,就這樣,透過張雲薄薄的衣衫,一下子便傳到了他的身體深處,隻一瞬間,張雲就感到背上的劉雨薇忽然變得好熱好熱,簡直就像一個大火爐,尤其是此刻,被那兩團極緻的柔軟所壓迫的背部更是如置桑拿,仿佛在那兩團美麗的柔軟内流淌的,是一汪汪熾熱逼人的紅色岩漿,竟是那樣的火熱!
就這樣,張雲一邊強忍着背部傳來的一陣又一陣柔軟的火熱沖擊,一邊又盡可能地無視一路上旁人那有些異樣的眼光,一步一步将劉雨薇背回了班。
當張雲背着劉雨薇進班的那一刹那,頓時,班裏的幾十雙眼睛都齊刷刷地瞅向了他們兩個人,與此同時,整個班一下子便靜了下來,就好像學校領導時不時地前來突擊檢查一般,所有人都看着張雲和劉雨薇兩個人,男生大都看了一眼便扭過頭去了,隻有爲數衆多的女生,仍舊在目光灼灼的盯着這兩個人。
張雲沒有理會班裏其他人的目光,他也管不了,畢竟,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張雲剛幫着劉雨薇坐回到座位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之時,錢劍,周宇兩個家夥便沖過來,當着劉雨薇的面,笑嘻嘻地把他給架走了,隻留下劉雨薇一個人愣愣地坐在那裏,低着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果不其然,錢劍,周宇兩個家夥一把他架到兩個人的座位上,便一臉銀蕩地看着張雲,錢劍滿臉堆笑地摟着張雲脖子,低聲道:
“阿雲啊,來,給哥兩個說說你此行有嘛收獲,俺先聲明一點,你小子要是敢藏私,嘿嘿,你懂得!”
張雲一聽就知道這家夥一定又是惦記醫務室老師許仙了,便撇了撇嘴道:
“要收獲沒有,要唾沫有一團!”
話畢,頓時就把錢劍,周宇兩個家夥給整急了,本來這兩個家夥就很是眼饞小美女老師許仙,兩個人一聽張雲這樣說,便更覺得有貓膩了,但又看張雲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得瑟”樣,心道你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緊接着,兩個家夥互相對視一眼,像是達成了什麽默契一般,看得張雲是一愣一愣的,不知道這兩個家夥肚子裏又往出冒什麽壞水。
隻見周宇沖張雲極其萎縮地笑了笑,一臉的神秘,緊接着,便刻意壓低嗓音道:
“阿雲啊,本來這事兒你不說也成,隻是,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俺倆不義了!”
張雲是越聽越糊塗,完全搞不清這兩個家夥的肚子裏究竟賣着什麽藥,不過,他料這兩個家夥也拿他沒辦法,便一臉鄙夷地瞅着周宇道:
“老周啊,說吧,肚子裏又在冒啥壞水,我可警告你,欺男霸女這事兒咱可不幹哈!”
錢劍,周宇兩個家夥見這招對張雲壓根不奏效,反而将這小子激得越發得瑟了起來,我嘞個去,這還了得,當即,錢劍便“惡狠狠”地盯着張雲,滿臉的“你小子可不要後悔”的詭異笑容,慢吞吞地道:
“那好,既然某些人不願意,那咱也就不勉強了,隻是,那信就由俺倆代你保存了哈!”
“信,什麽信?”
張雲一聽就更加糊塗了,怎麽說着說着,突然又冒出一封信了。
錢劍見張雲有些“上鈎”了,便繼續添一把火道:
“哦,其實也沒啥,就是俺倆吃完午飯後,剛回班,就看到你的桌子上放了一封粉粉的信封,作爲你的頭号監護人,而且出于對你個人隐私的保護,所以,俺倆就先幫你保存了,其實真的沒啥,那既然你現在不打算要,好吧,那隻能由俺倆代你拆封咯!”
張雲這回兒是真明白了,不過話說,什麽叫我的頭号監護人啊,還有爲毛你們兩個家夥就可以毫不在意地過來拿我的東西啊,這信封尼瑪絕壁不是放在桌子上的,誰會把一封粉色的信,就那樣赤果果地放在桌上啊,怎麽想,怎麽覺得一定是這兩個家夥來他這裏各種翻箱倒櫃啊喂。
想到此,張雲頓時是滿臉黑線,惡狠狠地看着錢劍,周宇兩個家夥,隻見這兩個家夥滿臉都是整齊劃一的“賤笑”,張雲忽然覺得渾身無力,便無奈道:
“好吧,我說,我說還不成嗎。”
最後,張雲還是在錢劍,周宇兩個家夥的“威逼利誘”下,乖乖地,一五一十地都招了,不過他倒是沒說和小美女老師許仙的那一段“激情擁抱”,他怕說了,會被這兩個家夥各種“折騰”,不過光是其他的,就足以讓這兩個家夥是各種“羨慕嫉妒恨”啊。
“上課時間到了······”
而就在這時,下午上課的鈴也終于打響了,錢劍,周宇兩個家夥一見又要上課了,又見張雲一臉“不給信就跟你拼了”的幽怨模樣,便隻好不情不願地将那份粉色的信還給了張雲。
同時嘴裏還說啥“絕對沒有偷看”什麽的,對此,張雲是絕壁不相信,惡狠狠地瞅了兩個家夥一眼,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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