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後,張雲沒有先急着拆信封,而是坐在那裏老老實實地等了一會兒,直到這堂課的任課老師走了進來,張雲見這堂課的任課老師既不是李怡,也不是胡美蓮,不禁在心裏稍稍松了一口氣,總算是可以放下心來拆封這信了。
哦不,準确地說,應該說是這封情書,畢竟這怎麽看都太像是情書了,粉粉的信封,一般寫信誰會用這種顔色的信封啊喂,這完全就跟小說裏描寫的情書特征是一樣樣的。
不過在這之前,張雲甚至還有些心虛地偷偷瞧了瞧劉雨薇,見對方依舊是低着頭,乖乖地坐在那裏聽課,不知爲何,張雲竟忽的感覺渾身一緊,反倒變得有些緊張了。
張雲上輩子不是沒有收到過“情書”,隻是這種事又不是因爲第一次而感到緊張,對于張雲來說,這種“暴風雨即将來臨的預告信”更讓他不知所措,誰叫他是那種不輕易交女朋友,甯願苦逼到死的奇葩類型,張雲都已經想好要拒絕對方了,無論對方是誰,他都會勇敢地說“不”,隻是,他又不願随便傷害一個女孩子,更何況一個“愛慕他的女孩子!
緊接着,張雲便口幹舌燥地,雙手顫顫巍巍地準備拆開這封“情書”,仔細一看,在信封的正面還寫着一行小字:
張雲同學收!
可以看得出來,主人一定是位做事很認真的人,雖說隻有短短幾個字,但卻寫得一絲不苟,很是整齊,娟秀,讓人一看便生好感,最起碼,對方留給張雲的第一印象是不錯的。
緊接着,張雲先是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後便從這粉粉的信封内,取出了一張看起來可愛得不得了的粉色紙張,對,還是粉色的,但卻是更可愛了,因爲可以看到上面用各種不同顔色的彩色鉛筆,密密麻麻地畫滿了一隻又一隻萌萌的小兔子,看得出來,畫它的主人一定相當用心了,張雲也是不由得被這個女孩子的“這份誠意”有些打動了,于是,便接着看向這份信的内容——
你好,張雲同學!
首先,還請務必原諒我通過這樣一種冒昧的方式打擾你,但這也是我唯一能夠想到的方式了。
張雲同學可能根本不知道我是誰,就算現在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可能也完全不認識我,因爲我們從來都沒有說過話,也不是一個班的,你一定會感到奇怪,那爲什麽我會認識你呢,其實,是在軍訓的時候,我看到了你爲了幫助女同學,挺身而出,從那一刻起,我就深深地記住你了。
那個,張雲同學,我,我那個,不知道你下午放學後有空嗎,我,我想和你見面,然後說一些事,你,你看可以嗎,要是你有事的話,那就下次好嗎,我,我會每天下午放學後,一直在學校的舊校舍門口等你的,直到你出現。
真是非常感謝你能閱讀這封信,真是萬分感謝!
一個默默注視着你的人
張雲現在陷入了兩難的局面,他不知道該如何回複這封信的主人,究竟是去還是不去呢,舊校舍張雲知道,就是學校幾年前棄用的教學樓,就在操場那邊,平常也沒有什麽人,倒也僻靜。
張雲現在實在是想不到可以拒絕的理由,關鍵是這信寫得實在是太“情真意切”了,最讓他狠不下心的是,這封信的主人措辭很是禮貌,溫和,雖然結尾處略微有些“威脅”的意味,但這都影響不了這封信對張雲造成的沖擊,話說上一世他也從來沒有收到過這樣的“一封新書”,隻能認爲是重生之後又産生變化了嗎。
且不說其他的,張雲實在是沒想到,竟然還會有女孩子看到“他”軍訓時那麽暴力的場景,不害怕反而主動想要“了解他”,這着實讓張雲感到很是訝異,最起碼他覺得這個女孩子跟普通的女孩子有些不一樣。
就這樣,張雲坐在那裏是各種的“苦思冥想”,他在琢磨去了後該怎樣委婉地拒絕這個貌似很“善良”的女孩子,盡可能地不要傷害她,說到底,他還是決定去了,畢竟人家女孩子都那樣說了,一副等你等到海枯石爛的架勢,唉,他是不去不行啊,說起來,還真有點趕鴨子上架的趕腳。
沒辦法,到時候還是随機應變吧,最好是皆大歡喜大圓滿結局,這樣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但前提是張雲不能答應對方的“那個請求”,他甯願被發“好人卡”,也不願找一個女朋友。
他是覺得這種事不能強求,還是自然一點比較好,而且他還那麽不擅長和女生接觸,這要是真成了男女朋友,那兩個人在一起,不就是各種互相臉紅,啥都做不了嗎,這不就是把人家給耽誤了嗎,一想到這裏,張雲絕壁是不可能找一個女朋友的,除非是不可抗力,否則在一般情況下,他就一直做一隻單身狗。
“下課時間到了······”
終于,下午的課程結束了,同時,張雲真正的“考驗”也即将開始。
張雲整理好之後,便背起書包準備走,當然,臨走前依舊是照常跟劉雨薇微笑着打了聲招呼,而劉雨薇也依舊是老樣子紅着臉,怯怯地回應了他,隻是,張雲沒有注意到,劉雨薇的頭已經不再像原先壓得那麽低了,已經可以勉強看得到她絕美的面頰了,當然,這也僅限于面對張雲的時候,因爲下一刻,張雲一走,劉雨薇便又恢複到原來的“低頭狀态了”。
緊接着,張雲便趕緊沖出了教室,生怕錢劍,周宇兩個家夥半路上又把他給截住,然後十有八九要死皮賴臉地要去強勢圍觀,張雲可不想這兩個家夥把人家女生給吓壞了,果然,還是早走一步比較好。
然而,錢劍,周宇兩個人卻完全沒有阻攔他的迹象,隻是滿臉“燦爛的笑容”地看着他,見狀,張雲略微有些吃驚,不過他也沒有多想,權當這兩個家夥洗心革面了,便一個人前往舊校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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