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殘境



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衆号“qdread”并加關注,給《天機隐》更多支持!

真是想不到,在赤峰嶺居然有這樣一個所在.此次出行天嶽抱着遊玩的心态,于時間上并不是急切,機緣即至,自當不能等待。

帶着朱氏三兄弟回到了船上,天嶽交待了一番,對諸家掌櫃隻說是這三人頑劣不堪,還需時間教化。因此自己準備在這裏停留一段時日,一定要将其感化雲雲。

諸家掌櫃見朱氏三兄弟無比乖巧的站在天嶽身後服侍。心道,這樣不算頑劣,不知這幾位要被教化成何等溫馴模樣。林掌櫃過意不去表示願意多等幾日,被天嶽堅決的回絕了,無奈隻好同諸家掌櫃一同揚帆起航。

鄭老大坐在船頭之上惆怅無比,手揮了又揮,直至再也看不到天嶽身影方郁悶的回身。這段時間自覺同天嶽詩詞答對暢快無比,當然都是他在吟一些自創的“名篇”,天嶽在一旁喝彩誇贊,實在是平生第一知己。可轉眼間自家這滿腹錦繡無人能識,怎不令人扼腕歎息,想來古人君子之交大抵如此,這才稍稍平複了心境。

正是霜葉滿山的季節,一路上殘金鋪地,流火四溢,伴着流泉淙淙,兔狍獐鹿之類的動物在林間時隐時現。這裏罕有人至,景色又極是秀美,土地松軟肥沃,天嶽心思動了動也未言語,放緩腳步,慢慢欣賞。

如許佳境,自該有佳詞相和,天嶽突然發現自己有些想念起鄭老大來,雖不是雅人,但好歹有顆向雅之心。不像這三位,眼中隻有能食之物,美景如佳人,新妝初試,可惜媚眼抛錯。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天嶽幾人站在碑前。石碑古拙,沒有任何花紋字符雕飾,露出地面一尺餘高,歪歪斜斜,孤單伫立。在周圍仔細的觀察了一番,也沒有發現任何奇異之處。

朱大寶上前,輕輕一觸石碑,天嶽看得清楚,碑上發出一道白光将其罩住,再一閃,人蹤迹不見,看情形狀況與三人之前講述并無二緻。天嶽取了一滴血滴在石碑之上,隻覺得一股柔和的力道将身體輕輕一推,眼前已是另一處天地。

朱四寶同朱六寶也跟着一同進來,原來此處第一次進入需滴血于石碑之上,至于以後卻勿需麻煩,隻要身體任何部位觸到石碑即可。

這處殘境的來曆大家都不知道,但對天嶽來說可以得到鍛煉拿到好處那就足以。

空間不是很大,一堵二丈餘高的斷崖,下方有一塊平台,平台前方有約丈許寬,五尺深,十餘丈長的一道石溝,溝内平滑如鏡,空間的四周白霧茫茫,即便走到近前也看不清霧中景物,觸之彈性十足。天嶽暗中運動,連拍了數掌,皆被彈了回來,看來以其目前的實力實在是難以探究出其中的奧秘。

這種面對未知,不能掌控一切,把握不了自己命運的感覺很是不爽,即便這裏如朱氏三兄弟所言是一方絕佳練功之地。

但隻知其表而不知其理,修行之路多艱多難,難保哪次身陷絕境,險地。若都如此隻能聽天由命。前途路遠,不但需要你喜愛,執著,無畏,還要你發現。探索,乃至創造,創新,不是每一刻都有理可循,有路可行,什麽時候有自己的理,自己的路才能真正暢遊天地,任爾逍遙。

朱氏三兄弟早已離開出去爲天嶽護法,三人來此多次,知道第一次的感悟在這裏最重要,以後雖有增益,但成效比起最初卻差了許多。

天嶽調整好心緒,站定在斷崖下的平台之上,頭腦一片空靈,管它雨驟風狂,要來就來得猛烈一些吧!

平台開始顫動起來,好像整個空間所有的一切都在劇烈的抖動,随之一聲響徹天地般的厲嘯,面前溝中突然憑空生起無盡的潮水,箭一般的射向山崖。平台兩側則狂風大作,其烈如刀。天嶽心中蓦然生起一個念頭,不知道這算不算風生水起???不過這念頭轉眼間就被瞬間到來的巨大壓力輾成粉碎,天地自然威力之下,心念一閃都不被允許。

腳踏大地,雙肩上仿佛擔了一片天空和一片海洋,無窮無盡的壓力湧來,天嶽在心中發出一聲嘶喊,戰意勃發,他拔劍,刺!然而這把普通精鐵所鑄的長劍不堪重負,啪的折爲兩斷!并指成劍,再刺,丹田中的劍氣遊走全身,眼角眉梢,身體發膚盡皆布滿劍氣,舉手投足之間劍氣四溢,有進無退,有死無生,這才是他心中的劍,指天劃地,勇往直前。

什麽靜坐,靜心,領悟,抵禦壓力,磨練意志,都他奶奶的見鬼去吧,這一刻隻有出劍一戰!

平時嬉笑怒罵,智計百出,可那些都不是他的本性。真是幸運,能在這處殘鏡之中面對這樣的對手,以天地自然爲敵,才真正去蕪存菁,激出了他内心深處那些隐藏起來的武道之念,我的武道,唯戰而已!

我有一劍,在天可辟日月,裂星宿;在地可分陰陽,斷山河;在海可斬鲸鲨,驚濤浪。在這小小的空間之内,天地之力充滿其間,然而卻有一道小小的劍氣不屈不撓,光寒閃爍,如夏夜的流螢,雖然光芒如豆,也欲與九天皓月争輝。

這世間總有些卑微的生物,哪怕是九陽當空,赤炎遍地,朔風無盡,冰霜萬裏,也會竭力的去存活、争鬥。正如一些人,遇悲不傷,遇挫不折,心中彩虹經天,所以樂見風雨如晦,胸懷河山日月,所以不懼陋室箪食。人人心中都有一處彼岸,而橋路卻各不相同。天嶽手中有劍,心有戰意,他的路便是劍鋒所指,無回、不悔。

空間裏充滿了風元與水元之力,這些元力無處宣洩,隻是在天嶽身體四周急速回旋,同他發出的劍氣攪在一起。起先還是泾渭分明,後來時間一久,便交織在一起。體内明心劍所化的棗核也似感受到了外面的壓力,轉動不休,帶動丹田中那三團元氣快速旋轉,然而随着元氣越聚越多,轉動也變得逐漸滞凝起來。

體外的壓力同體内的困境如同兩塊巨大的石碾,不但要碾碎你的血肉,更要連你的意志也要碾成虛無。終于要到這一刻了嗎,打破一切,化繭成蝶就在此時。陸天嶽長嘯一聲,體内的明心劍全力綻放開來,宛如夏日暴雨時烏雲之上的驕陽,被遮攔的太久,終于忍無可忍的将光芒狠狠地刺透雲層。

明心劍射出道道金芒透體而出,整個空間都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滿眼金光,再無其它顔色。

金光一發而收,同時帶來了龐大的水元同風元之力,體内的經脈在金光同快要爆裂的元力沖擊之下盡皆展開,第八道,第九道兩條大脈相繼破關。至此,百煉境九重終于達到,也可以說現在的他已是九階武者,先天之下的一流高手了。

感受着丹田中充沛的元力在經脈中歡快的流淌,舉手擡足間無處不在的力量,天嶽繼續出劍,風雨未停,劍氣又如何會止。

丹田内的明心劍核依然發出耀眼的金光,隻是這金光沒有像先前一樣透體而出,而是将丹田映得似一處黃金打造的宮殿,原先盤距在核外的三團雲氣被金光緊緊抓住,掙紮不休,漸漸地被束成一團,伴着三聲清脆的鍾鳴,凝成了一個上面布滿奇異花紋青蘭黃三色光芒流動的實心球狀物,金鍾響,真種現!

原來這就是元能真種,唯一費解的是真種應該在突破至先天境界時才會出現,而且每形成一顆真種便會有金鍾響,自己這丹田三種元氣成爲一顆真種,正常情況該是三顆真種才是,不過能形成真種都是對元氣掌控達到一定程度才會有的現象,能提前形成不管怎麽說也是一件好事,此前明心劍核的成形就無法明白,也不差元能真種這一樁。

明心劍核的金光似乎還是意猶未盡,在丹田中依舊刺目耀眼,忽然間自下而上從丹田直溯神宮,如遊魚一般在神宮内穿來穿去,以金光爲線,織就一顆金星。,光芒一斂,金星若隐若現化作實體!聚神術開篇有言,金星現于神宮,爲聚神術初成。他苦修聚神術多日無果,卻不料此番因緣際會下在腦中神宮終于現得金星,若無此次曆練,不知還要多久才能修成聚神術。

有了神識之後再看空間就是另外一幅景象,天地元力縱橫的軌迹,“看”得分外清明,天嶽的身體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将元力源源不斷的吸納進來供給元能真種,而真種此時則成了一名任勞任怨,不辭勞苦辛勤的蜜蜂,将元力吸納處理後最精華的部分再輸送給明心劍核,明心劍核的金光早已收斂,志得意滿享受起真種送過來的“元力王漿”。

空間中的一切還在持續,隻是再也對天嶽構不成任何壓力,如今真種有成,明心劍核也似又長胖了一圈,幾種秘技也該好好思量一番了,在海上航行無聊之時他就有諸多打算想法,隻是礙于各種條件限制不能一一實現,現在嘛功力暴長,宛如富甲天下的巨富之人,所有問題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問題。

三日之後,在外面早已等得如油煎火焚的朱氏兄弟總是見到殘碑光芒一閃,天嶽施施然走了出來。

三兄弟腦筋單一,即認了天嶽爲長,便也就真當他長兄一樣敬重,見他在裏面久久不出,隻道有何變化,又不敢打擾,隻好輪班盯緊了石碑,想到自己三兄弟精擅合擊術在裏面也未堅持一個時辰,又隐隐在心中對天嶽充滿期待。

“咦,老大,你好像變了一個模樣。”朱四寶盯住天嶽的面容,明顯感到了變化,卻又說不出哪裏不同,伸出一根手指在天嶽胸前捅了幾下。

見三人雙目布滿血絲,神色疲倦的樣子天嶽心中一暖,溫言笑道,“是不是變得豐神如玉,光彩湛然,不似凡俗之人。”

他本是玩笑之語,卻不料朱大寶輕輕一拳砸在他肩上道,“正是如此!幾日前看你也就是清秀挺拔,容貌比起我來還差一大截。這次比我也就差一點點了。”饒是他臉皮厚賽城牆,硬比金鐵,這一點點三字說得比身負萬鈞之物還要吃力,橘皮似的黑臉罕見的紅了一紅,不過他臉黑天嶽看不出來,卻瞞不得朝夕相處的兄弟。

朱六寶嘴一撇,鄙棄道,“比你差一點點,你知道臉皮爲何物嗎?分明比我差一點好不好。”

天嶽忽然想到了天波,若在此處拿起本子記錄該是何等模樣,而且以天波的性子無論别人說什麽都會附和,若同這三位湊在一起???不禁笑出聲了。

“我有一位弟弟,名喚陸天波,改日帶來與你們兄弟見見,保證你們一見如故,從此高山流水佳話重續,人世間知音聚首再譜新曲。”

從此以後,天嶽每日裏隻是進入殘境中研習完善秘技,朱氏三兄弟手下共有五十餘位小水賊都被支派出去伐木采石,朱家三兄弟則在此地伺候,好在之前積累了不少财物,一衆的費度暫時勿需挂心。

不過天嶽卻發現了又一樁變化,武者體質大異常人,比常人多吃一些也是不足爲奇,可是他的食量卻增長得有些過頭,朱氏三兄弟加在一起還沒有他吃的一半多。而這三人可是足以稱作飯桶的人物,不過神識内視之下卻見得這些食物大多被丹田處的元能真種消化分解成點點細小的光點沒入血肉之中,先天之後的真種的确對元氣吸納又加速提純的功用,可自己這枚真種異于尋常,看來隻好做一個大肚漢了。

自從沒了朱家兄弟“劫富濟貧”,收取令人心驚肉跳的買路錢,往來的船隻這段時間過得可謂順風順水。孰料好景不長,東甯郡四海商行的二掌櫃正立在船頭,雙目微眯,心中正盤算着此行利益多少,自己能拿到多少利潤分成,城西養的外室這段時間胃口越來越大,是不是該同她做個了斷,家裏那位仗着兒女傍身,時常對自己惡語相向,不過想到當初自己一文不名時,看在對方辛苦持家。生兒育女的份上能忍也就忍了。看看大掌櫃的日子過得,家中妻子溫柔賢淑,外面養的那位善解人意,那容貌那身段隻是想想就令人心火升騰。難怪這家夥最近體重減了不少,居然還讓自己從北部給他捎帶神鞭利器,不由得一陣嫉妒,也不怕累折了腰!唉,年紀大了,還是收收心吧。

正胡思亂想之際,看見前方小船一溜排開攔住水路,正是魚見魚煩,蝦見蝦厭算法無雙令無數行商低首的朱氏三兄弟。

原來天嶽技成之後并沒有急着離開,思量着自己絕了這三兄弟水賊之路的大好前程,無論如何都要有個交代才是,而且日子久了同他們相處情感也漸漸深厚。于是帶着三人一起進入殘境中進行曆練,有他在一旁護法講解,加上三兄弟練功的天資确實不錯,在殘鏡中堅持的時間越來越長,足足過了月餘的時光,僅憑三人聯手亦可在其中勉強堅持到最後,直至某天三人同時破關修至武者九階的境地天嶽方言離去之意。

這三位萬般不舍,各種無賴手段逐一使出來,害的天嶽連哄帶騙才得脫身,不過一番相送卻是再也免不了的。

朱大寶口中念念有詞,“待人和氣,以德服人。”托的一聲跳上船來。

二掌櫃見惡客上船,不知口中念叨什麽,隻道是他又在計算數目,手足冰涼,一顆心直欲從口中跳出,戰戰兢兢的問道,“大,大爺,近日發财。”他這話本是城中商人見面的尋常問候之語。

朱大寶那邊牢記天嶽囑咐,呲牙一笑道,“發财,發财,一起發财。”

二掌櫃恨不得立即給自己兩個嘴巴,讓你嘴賤,同強盜講發财,你還真是拎着羊肉入虎穴,不是去問好,簡直去送命,可不是一起發财嗎,你若發了财我可就倒黴了,你發的越大,我賠的越慘啊。

見到二掌櫃哭喪個臉,一言不發的樣子,朱大寶心中不爽之極,奶奶個熊,老子好言好臉問你好,你擺出這樣一幅樣子臭我,豈不知強盜如同**,隻要家夥還在,從良還是從業都在一念之間。

想到天嶽一番苦心,瞪大眼睛惡狠狠地将天嶽要去雪林部想撘船一事說了。

二掌櫃聽完,猶自不敢相信,又問了幾遍,直到朱老大火冒三丈高嚷再問老子燒了你的船方才驚魂落定,立即以最快的速度吩咐水手将天嶽接上船,風帆扯滿,逃也似的往北方而去(小說《天機隐》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内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啓微信,點擊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衆号“qdread”并關注,速度抓緊啦!)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