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紅:其他人的交代也差不多了,該是把重點移回俺的輝夜身上了吧?
(慧音:俺的輝夜?原來如此…這也是妳上一問都沒出聲的原因嗎?hxm
(妹紅:吓吓俺一跳…妳從哪裏冒出來的啊?
雲層被夜風撥開,滿月客串演出…
(白澤:…明明都有我了,妳滿腦子卻都想着那個尼特黑長直
(妹紅:…咦咦咦喔喔喔喔??
緊急通知:因爲某些突發事故使得今日的吐槽役不克參加,敬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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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超巨型洋蔥?超巨型年輪蛋糕?”
“嗯,這個是年輪蛋糕吧?完成度真高啊”
“…年輪蛋糕完成度真高+”
看着充分發揮了繪畫天分的黑兔從一張大大的白紙上描繪出了一張由空中鳥瞰的箱庭的示意圖,十六飛鳥和耀幾個人正七嘴八舌評頭論足着…而聽到這樣沒頭沒腦的感想的黑兔則是無力的垂下了耳朵苦笑着,而相反的,白夜叉則露出笑容點了幾次頭:
“呵呵,舉例很好呢,以那個例子來說,目前位置的七位數門就等同于年輪蛋糕最外層的薄皮吧?”說完先頓了一頓,看着這幅在周邊還别出心裁的畫上花邊的蛋糕她繼續贊許道:“話說黑兔親的繪畫才能真不錯呢明明是年輪蛋糕…居然看上去會這麽的有藝術氣息…老朽的靈感好久沒有受到這麽大的刺激了呢…如果真有這種年輪蛋糕在市面上販賣的話…憑借着愛,老朽要買十個”
眼睛發亮的白夜叉興奮的望着那一臉無奈的兔子說道
“所所以說這不是蛋糕人家黑兔也不是甜點師傅啊”
紅着臉的兔子少女站起身來反駁道不過,雖然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但實際上在繪畫才能受到了肯定的黑兔,心裏還算是頗開心的
“啊啦?如果要說是地圖的話是不可以用這麽抽象的畫法哦…好歹比例尺也要畫出來吧?”
不過,說到凡事都要求的盡善盡美的永琳,當聽到這張圖畫原來是一張地圖的時候,她卻一點也不給面子的批評道她指着在圖上的一個小花樣問:“還有這個是甚麽…是太陽嗎?”
“…呃,這這個是…花花啦…因爲在這一帶是市鎮内的花園…所以就…”
就像是上繳了的作業正在接受老師的批改,一下子變得像是學生的黑兔突然覺得臉上一燙…并慢慢蔓延到耳梢去了
“嗯…沒有意義的東西太多了呢…爲甚麽要畫上花朵呢?”
“對對不起對不起…以後人家會改進的…”
…--不…隻是因爲空白的地方太多了…所以…
沒有必要的信息太多可是無法突顯想要表達的主題喔,而且還有可能會誤導使用者的判斷就是因爲這看上去就像是用奶油塗在蛋糕上的裝飾花邊,所以才會被人家說是蛋糕啊
雖然語氣還是很溫和但感覺上果然還是在責難對方吧?看着黑兔的示意圖,永琳像是耐心的指導老師在指導不學無術的學生似的…黑兔有苦也隻能往肚裏吞和鈴仙不一樣,她并不是個兵科畢業的戰鬥專門兔,所以在制圖上并不嚴謹也是無可避免的事情
…--恩,用誘導的方式手把着手教并不需要太過嚴厲的态度,隻要她願意聽的話,我就會教她
記得這是在對剛進永遠亭沒多久就拜永琳爲師的鈴仙,輝夜在那時對她的決定發出疑問而得到的解釋
(呵呵…
看到了簡直就把黑兔給當做了鈴仙二號一樣的永琳,輝夜發出會心的一笑
…從那隻逃亡的兔子來到永遠亭,已經過了這麽久了嗎?…就連永琳都習慣了身旁要有隻随時準備接受指谪的家夥存在了呢
“唉,算了啦,永琳…要兔子做精細的工作本來就是強人所難啊…天真爛漫沉浸在感性中的兔子本來就是這副德性呢…恩,至少比帝的超現代藝術繪畫來得好了解多了…”
…--不過,讓還搞不清楚狀況的黑兔小姐就這樣被罵也實在不公平太可憐了啦
這樣想的輝夜,自告奮勇的出面幫黑兔緩頰,并指着圖畫上的貓大加稱贊道:“妳看這隻貓,其實她比鈴仙要畫得好看多了呢”
“…兔子,輝夜小姐,那是兔子…這個位置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
聽到這樣評論的黑兔臉上帶着難以言喻的表情…臉上一下白一下又紅的…
“…啊啦…那,這這隻貓…不,兔子難道說是…?”
說出了上面的話,充滿挫敗感的黑兔陰着臉…垂頭喪氣的連耳朵都垂到眼前而把整個臉都遮住了…摀着嘴巴一副無法置信表情的輝夜,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了看圖又看了看黑兔
“…是的,這是人家的自畫像…”
“…………真是美妙的兔子呦,完成度超級的高”
輝夜比出了大拇指并微閉着右眼半吐着舌頭做出了ㄟ嘿的表情來
“嗚啊啊啊~請不要再轉這麽硬的彎了啊啊啊很痛人家的心痛得像是被硬生生的撕裂開了”
雖然說一點惡意也沒有甚至一直努力的釋出善意…隻是越描越黑的解釋卻像是在人家的傷口繼續灑鹽一般…
“…總總而言之,現在咱們所處的位置呢,就是在這個地方…位于東西南北四區塊中的東側,而且一走出門就會到達這個區域…外圍的區域,居住着不屬于任何共同體卻擁有強大恩賜的生物…例如那水樹的主人”
看到黑兔已經喪氣到無法繼續解說下去的白夜叉幫着對方繼續講解下去,竊笑着的她說完話後手指着那株黑兔懷中捧着的水樹苗…所謂水樹的主人,說得就是那條蛇神吧?
“…說起來,汝等是怎麽拿到這樣恩賜能方便告訴老朽嗎?是智慧的競争嗎?還是勇氣的測試呢?”
老朽很好奇喔一臉很好奇的目光盯着對面的幾個人瞧
而洩氣的黑兔則是與有榮焉的擡起頭來得意的說道:“嘿嘿嘿,這個既不是靠智慧也不是靠勇氣…這個水樹苗可是由…”
“…是老子我擊倒的喔雖然神氣活現,但也沒那麽了不起呢”
“不對是妾身明明給那條蟲子最後一擊的是妾身啊”
黑兔的話還沒有說完,眼下那兩個問題兒童幾乎是同個時候發言
“明明是老子把祂打倒了好吧?妳這家夥隻是搶尾刀啊”
“哦?不是這樣的吧?那個時候妾身可是把你們一起打爆了喔…站到最後的就是勝利者”
她兩居然爲了到底是誰打倒的這一點争起來了
“…妳,想要打一場嗎?”
既然被說到這個分上了,鬥争心一下被點燃了的十六夜眼裏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求之不得呢勝者有接受挑戰的義務…不過,要面對最終bss前還得要面對中bss呢…永琳上艾就決定是妳了”
毫無畏懼的對上了十六夜的目光,輝夜拍手召喚了她最強的永琳說起來一直以來想找機會洗清的恩怨,我們的公主殿下似乎是想要一次把它算清楚呢
“呃…公主殿下?”
不過,被命令的當事人卻沒有動作…隻是用困惑的眼神看着她的主子
不過這應該也是當然的吧?普通的人在接受到這樣無厘頭的要求時,這種表現也是很正常的吧?
“…那個…私鬥甚麽的還請不要在室内喔…還有,在這之前能先問個問題嗎?”
看到一下就劍拔弩張的這個勢頭,看着兩名血氣方剛的少年少女,舉起手來的白夜叉打斷了她們本來要接下來的動作
她帶着驚訝的表情問道:“黑兔親…妳是說不是通過試煉或遊戲而是直接擊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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