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紅:…還以爲這家夥隻有『宅』跟『家裏蹲』的屬性…居然還有威嚴!?
鈴仙:…沒想到師匠除了『親馬鹿』和『個性糟糕』外…居然有萌屬性!?
帝醬:…那個,宅屬性跟家裏蹲屬性有分别嗎嗚撒?(還有她們都看得到妳們的吐槽喔嗚撒。)
**********
“…真的萬分抱歉,沒想到會帶給公主的友人這麽大的麻煩,真的…很對不起!”
頭頂上頂着一個腫包、本來氣勢逼人的永琳,現在正襟危坐的向着在場的所有人員行土下座禮謝罪中…而高高在上盯着她的,赫然是那名原本溫柔體貼的公主。
(妹紅:(提高音量)…溫柔體貼!?)
(永琳:嗚嗚~輝夜打我!!她居然打我~!?)
“…不不,老朽才是…居然沒有把事情在一開始就說清楚,這一切都是老朽的錯、身爲主辦者,真是失格啊。”
而同樣采取跪坐姿的,是原本跟正經完全無緣的白夜叉…不敢怠慢而拘謹回禮的她,頭上同樣也頂着一個包!
(白夜叉:…爲甚麽老朽也要被揍啊…!?)
“…真是的…事情沒有講清楚就展開全武行甚麽的…妳們都幾歲的人了啊!”
真是搞不過妳們!!在兩位的腦袋瓜上造成這樣巨大腫包的罪魁禍首…這位來自月球的公主輝夜,正以着無比驚人的約束力和魄力居中協調,公主以着女王般不可一世的态度說道:“…就算用脅迫的方式要讓人家就範,也不是每次都行得通的耶!!爲甚麽地上人就是不明白呢!?”
“是、是啊,身爲兔子的人家也同樣覺得用暴力處理事情是最糟糕的喔…世界是愛與和平的喔!!…十、十六夜先生,你也快低頭謝罪啊!!”
沒想到這位運動服少女會有如此強大的約束力,黑兔的連兔耳耳背也冷汗直冒…而當她注意到了壓迫力十足的輝夜那看向自己的目光時,連忙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以着一副『人家是公主大人的味方喔!』的黑兔,急着表示贊同的說道…她還邊微笑邊用手肘頂了頂看着其他地方、好像很無趣的十六夜。
“…蛤!?爲甚麽老子也要道歉啊!?”
已經被這女人從中插手兩次了、兩次了耶!!先是被白夜叉的氣勢逼退、又被永琳揍得像是顆羽毛球(更像是破抹布)般的在空中飄零、最後搞得渾身浴血的少年…十六夜,他現在都快因爲吞不下去的怒火而爆炸了…怎麽可能還會有想要道歉的念頭啊!?
---妳要我的面子往哪裏擺啊!?
“還不都是因爲十六夜先生的态度太無禮才讓人家誤會的嗎?”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從少年的腦後發出,幫着輝夜講話的黑兔,不知道從哪裏拿出的大型紙扇重重的在那後腦勺給拍了一下!!
(十六夜:很痛!?妳這家夥!!…喂,再怎麽說老子也是傷員耶!!)
(黑兔:人家是爲你好耶…如果不挨人家這一下做個苦肉計的話等會一定會更慘的啦!!)
于是,一邊是同樣銀白如雪的發絲的兩位女性,在那個手環于胸前、如惡鬼般公主的威脅注視下互相磕頭…而另一邊則是一個拼了小命用紙扇攻擊那個把頭偏過去還一臉無聊的耳機少年的兔子…
“…輝、輝夜?”
在謝罪的同時,永琳還不時用帶有淚花的眼角,像是求饒般的把目光投向了在一旁主持道歉儀式的輝夜,一臉無辜的她剛才的威嚴已經蕩然無存地不知道消失到哪裏去了…
(永琳:嗚嗚~不要讨厭我啦~!!)
“…唉,真是的…隻有這次喔,下不爲例喔!!”
“…那、那就表示輝夜會原諒我了嗎?”
聽到這樣的話仰起臉的月之大賢者,本來沒有生氣的死魚般的眼睛,突然從裏面發出了慧黠的光彩…破涕爲笑!?
---唔呃!?
而看着第一次露出這樣像是被抛棄的小動物般稀有表情的永琳,本來還闆着臉的輝夜,臉上的嚴肅也松弛了下來…她不禁苦笑道:
“…好、好啦,本、本來妾身就不是真的在讨厭永琳的,氣的隻是妳都不聽…”
“輝夜…沒錯啊,這樣的溫柔才是我的輝夜呢!!”
“…呃…呃呃?!突、突然…妳在做甚麽啊!?大、大家都在看啊!!”
一把把輝夜給抱進懷裏的永琳,感動得用自己的臉磨蹭着輝夜…受到這樣反應而驚吓到的少女,不知所措的隻能呆立在原地。
(妹紅:…唔唔唔唔…爲甚麽俺的心髒好像抽了一下…?)
---啊啦啦!?
而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黑兔,這個時候才發現一件她一直都沒有注意到的事情。從這樣平等高度的視線交流後,黑兔這才突然驚覺,對面的那名女性…雖然不知道實際的年齡(天文數字),但純就其外表再搭配着現在略顯無助的神情,目測年齡就算不是像十六夜她們一樣是十幾歲的年輕小夥子,卻也應該隻有二十出頭、絕對不會超過人類年齡的三十歲吧?
也許是由于拘謹的穿扮和老成(?)到讓人無法接近的氣息,她給人的感覺氣質就是那種年齡比自己外表年齡要老好幾倍的長者(妹紅:…老好幾倍而已嗎?這還真是客氣的說法啊…!)
“…嘻嘻~!!”
“嘻嘻嘻~呵呵呵呵~!!”
從旁觀者的兩位少女那邊,傳來了兩串如銀鈴般的輕笑聲…雖然說還有點驚魂未定,但看着站在我方的強而有力的仲裁者…本來還呆呆的看着這景像的耀和飛鳥,最後還是不約而同地忍不住笑場了!!
---太好了…大家看起來已經沒有這麽害怕了…
這樣想到的輝夜才松了口氣,彷佛放下了堵在心中的大石頭。
“那麽,接下來就由妾身這位責任者向大家道歉吧!”
---那麽,也該妾身要做出一些表示了呢!!
看到了兩位少女的笑容後,輝夜整理了自己的服裝(雖然已經破到不能再破了…第一次露出度這麽大!)…對于這兩位,她抱有的歉意也是最深的…她扪其實好幾次都差點死掉了!!
“…輝、輝夜…妳這是在做甚麽!?”
“在做甚麽…妾身必須爲這次的事件…負起責任才行啊!”
在永琳都還沒來得及阻止的情況下,公主也伏下身來、面朝着她們做出了土下座的姿勢來!
“…等、等下啊?輝夜妳沒有必要做出這樣的吧?”
“…嗯嗯…輝夜又沒有錯啊…!”
飛鳥跟耀兩人幾乎是同一個時間想要把對方扶起來…而不隻是兩名少女、其他參加『暴亂』的好戰份子,也一下對這樣的急轉直下感到有些意外…本來以爲她隻是想要教訓人而已…但她卻表示出要一肩扛起的意志?
“不…居然讓自己的友人受到生命的威脅,這是妾身怎麽樣也無法逃避的責任…妾身是不能推拖的!”
雖然說兩人也被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吓了一大跳,但輝夜仍然堅持的繼續說着:
“永琳她…隻是因爲妾身交到朋友以後感到了寂寞、認爲妾身會被其它人搶走了而造成心理上的落差吧?…以至于将自己的行動合理化…這一切都是因爲她太愛…不…應、應該說是太擔心妾身的關系吧?”
說到愛的時候,她自己也口吃了…雖然前面幾句話是說的懇切認真,隻不過,當輝夜一想到那個遙遠的過去那求婚的誓言和永琳的眼神,她還是滿面通紅的别開了臉去。
“就是這樣的…她其實并不是個壞人…希望各位看在妾身的分上…原諒她吧!”
**********
(十六夜:不…是愛吧?)
(飛鳥:嗯,是愛沒錯呢!)
(耀:原來如此…這就是愛嗎?)
(白夜叉:這種愛…老朽覺得能夠體會呢!!)
(三毛:…愛嗎?真難以體會人類的愛啊!)
(黑兔:…真棒呢,人家也想有這樣的一段愛情呢!)
(妹紅:…三小!?這算愛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