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不跟他j=b啰嗦,再不拿出來,幹了他!”貓子将彈簧刀擱在了蝦米脖子的大動脈處,惡狠狠地說道。
“……!”蝦米咬牙看着貓子,臉上表情開始掙紮起來。
“滴答!滴答!”
豆大的汗珠,從蝦米的額頭上滑落,滴在後座的坐墊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蝦米在思考,到底是承認還是不承認?!
“我看就是沒給你收拾好!”蔣坤皺眉說着,向貓子擺了擺手,說:“把撬棍拿過來!”
貓子開始翻騰工具箱,拿出撬棍敲了一下車座後背,說:“妥了!”。
“小子,痛快點,免得菊花受苦。”蔣坤接過了撬棍,動手解蝦米的褲腰帶,一邊扒他的褲子,一邊**b的說了一句:“我倒想看看,小菊花是如何綻放的?”
“等等!”蝦米一陣菊緊,咬着牙,扯脖子喊了一句:“坤哥,手機在我哥那兒!”
“咋地?不願意菊花盛開呀?”蔣坤目光陰霾的回頭問道。
“是!大哥,你不一部手機嗎?我跟你什麽仇什麽怨,還非得整菊花盛開的事兒麽?”蝦米突然明白自己情急之中說漏了嘴,又開始叨b開了。
“你啥j=b意思,趕緊說,你哥在哪兒?”蔣坤舉着撬棍,十分煩躁地打了個哈欠。
“大哥,能不能商量個事兒?”蝦米舔着嘴唇問道。
“呵呵!”蔣坤看着蝦米,略微愣了一下,笑了笑沒接話。
“話我也直說,我不信你能整死我,不是沒魄力,是沒那個必要!手機在我哥手裏,他是我親哥,我不可能讓他也落到你們手上。坤哥,你看這樣行不行,我給我哥打個電話,讓他把手機帶到個地方,帶到後再告訴我,然後你們去拿,拿到手機之後,你再放我走,行不?”
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一般的人早吓尿了,可蝦米居然能想出這麽一條緩兵之計,所以,老狐狸說蝦米有點小機靈,還真不是吹的!
這小蝦米有一顆倔強的心,他認準了的事,任何情況下也改變不了。
這種人一旦決定要做一件事,除了成功,不會有其他的結果!
“你這孩子有點樣,比那些天天就知道操b的小崽子,強那麽一丢丢。就沖你這個勁兒,手機還給我,我們什麽仇什麽怨都沒有!”蔣坤略微考慮了一下,點頭答應。
貓子有點信不過,說:“坤哥,他哥能聽他的不?”
“你跟我到底什麽仇什麽怨,非巴不得我不得好死你才開心啊?!”蝦米沖他吼道:“你麻傻痹啊,他可是我親哥,能爲了個手機不管親弟弟的死活麽?”
貓子被蝦米這麽一吼,頓時真傻逼了。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林青陽的電話打到了蝦米的手機上。
蔣坤接的電話,居然和蝦米說的對上點了。
老天真的很公平,它讓蝦米的姐姐得了不治之症,但在危難之中,還是讓幸運女神眷顧了這隻可憐的小蝦米。
林青陽來到青蓮江邊,他掏出手機,準備給蝦米回話,摸摸底之後再作打算。可剛按了号碼,還沒等撥出去,手機就關機了。
昨晚上爲了躲避窦蔻的誘惑,林青陽逃回了鴨子屋,倒頭便睡,人也确實太累了,忘了給手機充電,早上又起來的太急,根本沒想到這茬兒!
他連續重啓了兩次,都是剛開到一半,就自動關機了。
“操!”
林青陽煩躁的罵了一句,站在江灘上,傻傻地看着江邊一群跳廣場舞的大媽,腦中回想起小玉淚眼婆娑的面孔,想起她還在苦苦支撐等着見蝦米最後一面,不由得心急如焚。
沒辦法,隻能看看哪裏能找個充電器。林青陽東張西望,心裏暗罵道:“林青陽啊林青陽,你他媽真混蛋,要是把蝦米害了,看你怎麽跟他姐姐交代,估計我家扣兒也饒不了我。”
突然,有個路人匆匆而過,撞了林青陽一下,手裏的塑料袋一沉,他一拍腦袋,笑道:“都他媽急糊塗了,這不還有個手機嗎?”
二話沒說,飛快地掏出了那個嶄新的品牌手機。
開機以後,林青陽再次迷瞪了,使勁兒回想蝦米的手機号碼,卻有點不太确定,還真不是記憶力不行,實在是人在智能化時代變懶變退化了,号碼能存儲在手機裏,誰還死乞白賴地記一組數字呢?
試着撥了十三位數字,林青陽手指搭在撥出鍵上,略微停頓了一下,猶豫着要不要按下去。
“嘀鈴鈴!”
就在這時,品牌手機的鈴聲響起,林青陽愣了一下,毫不猶豫地接了起來。
“喂!”林青陽由于緊張,聲音略帶顫抖。
“電話怎麽關機了呢?”對面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
“……沒、沒電了!”林青陽咽了口唾沫,結巴的回了一句。
“我他媽還以爲你被警察抓了呢?爲了跟你通話,我還得雇個人,不停的打,有你這麽做生意的嗎?”電話裏的聲音,一點不帶客氣的說道。
“……沒,沒有!哪能呢?昨晚上忙,忘充電了!”
“東西帶來了麽?你現在在哪兒了?”對方沉默了一下,皺眉問道。
“帶來了!在江邊,大橋底下!你過來吧!”林青陽咬牙回答道。
“會做買賣麽?我可能去找你麽?你來找我,地址我給你發過去,就這樣!”電話裏的聲音,說一句就要挂斷電話。
“不是!不是說好了就在江邊見的麽?”林青陽搶着問道。
“你看着辦吧,要不來,就當沒這回事兒!”
林青陽咬着嘴唇,猶豫了一秒,點頭說了一句:“行,我去!”
“呵呵,等地址吧!”說着,對方挂斷了電話。
林青陽站在江灘上,吧唧吧唧抽了一顆煙,焦躁而又忐忑的心裏,突然有點後悔,誰知道這幫家夥會把自己引到什麽地方,到時候會不會連自己一塊兒扣住,麻醉藥一打,醒來腰子就沒了。
爲了保險起見,林青陽還是撥打了許可的電話,但沒有打通,她關機了。自從進入刑偵支隊之後,許可經常在外面執行任務,打通她電話的時候不多,除非她主動打過來。
早知道這麽複雜,還不如把老狐狸和花和尚一起喊來。林青陽抽着煙,在江灘邊煩躁地來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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