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嗎?”小妮子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是真的,比金子還真。”唐寶說道,然後當着小妮子的面,從懷中抓出一大把符紙。
這些符紙有黃和紅兩種顔色,上面歪歪繞繞勾畫着像字又像動物的線條,讓人一看就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不但是這些符紙,他還從懷中抓出幾顆玻璃彈珠大小的黑色圓球,擺在江小雪面前。
想了想,他還從懷中掏出一把長約兩尺的銀色細劍,放到了小妮子的手裏。
“唐寶哥哥,這些是什麽啊。還有,這麽大的東西你是怎麽放進去的。”
江小雪看着那些東西,又看了看手上軟綿綿有些沉的銀色細劍很是好奇。
太奇怪了,唐寶哥哥上身的西裝正敞開着,裏面穿着一件薄短袖,怎麽可以放下這些東西。
唐寶微微一笑,“剛才不是對你說了嗎,哥是無所不能的天才高手,我說讓你變得很厲害可不是說着玩兒的。”
其實他薄短袖裏面還有件看不見的護身軟甲,這件護身軟甲神奇無比,是在他嬰兒的時候師傅給他穿上的,一直貼身伴随他二十年,但二十年過去,軟甲卻總能以最合适的大小讓他穿在身上。
重要的是,這個護身軟甲不但有防禦功能,而且還有個一立方米大小的空間,貌似是師傅用另一種無色的罕見石頭弄出來的空間,作用就是小時候給唐寶裝零食吃。
剛才他拿出來的那些小玩意兒,都是從裏面拿出來的。
江小雪将信将疑的伸出小手兒在唐寶胸口摸了摸,隔着薄短袖,她可以清楚的摸到唐寶精瘦有力的皮膚,但根本就沒有可以藏東西的地方,這讓她頓時兩眼放光大爲震驚。
“嗯!唐寶哥哥,你是怎麽做到的,難道你還會變魔術嗎?”小妮子忍不住問道。
她覺得,隻有魔術師才能在常人難以察覺的情況下,在胸口偷偷藏下這麽多東西吧。
“嘿嘿,當然,哥無所不能。”唐寶幹笑道,雖然不知道魔術師是幹什麽的,但護身軟甲的秘密他不好說出來,因爲就算說出來小妮子也不會明白。
“哦。”小妮子點點頭,沒繼續追問這個,但對地上的符紙和黑色圓球卻是充滿好奇。“唐寶哥哥,這把劍應該是教我練武用的,但是這兩個是幹嘛的。”
唐寶沒有直接回答,左右看了看,發現這個地方夠偏僻沒什麽人,于是指着馬路對面的一顆大腿粗大樹,很神秘的笑了笑,“小雪,你拿着那張黃顔色的紙,站在原地朝路對面那顆大樹砸過去。”
“好。”
雖然很好奇,但江小雪沒有多問,乖巧的從衆多符紙中挑出那張黃顔色的,然後在原地朝路對面唐寶所指的那顆大樹隔空砸去。
咔嚓!
讓小妮子沒想到的是,就在她丢手的瞬間,那片黃顔色的符紙居然速度極快的朝路對面的大樹飛去,然後就聽到那個成人大腿粗的樹幹就一下斷裂了,倒在了路邊。
“啊!!”江小雪張大嘴巴,不可思議的看着被紙砸斷的大樹。
一拉就斷的紙,竟然把大樹都給砸斷了,這是她親自砸的,否則她根本無法相信這會是真的。
這讓她忍不住想到,如果用這個,豈不是能一下就把那些殺死母親的仇人給砸死。
“唐寶哥哥,那張紙,是怎麽回事?”小妮子眼睛瞪大的追問道。
“這些是我道門特制符紙,剛才你用的那張,叫巨力符,打出去能有三千斤的力量,别說那一棵樹輕輕被砸斷,就連鋼筋混泥土的房子也能一下砸個大窟窿。”
唐寶并沒有隐瞞,将符紙的特别之處告訴了小妮子,随後拿起另一張紅色的符紙,朝地面砸下去,隻看見“嘭”的濺起一簇火焰,但這火焰眨眼之間就熄滅了。
“紅色的這個是火焰符,一般我用來燒烤用的,不過小雪你可以用它來對付你的敵人,咳咳,隻是可能火勢有點小,燒不死人,不過也足夠讓人喝一壺的。”
“啊,這個好玩兒。”江小雪的眼睛陡然亮晶晶的煞是明亮,然後也拿出一個紅色火焰符随手丢了出去,但她方向有些偏差,差點丢到唐寶的身上,把這犢子吓得臉色一白急忙躲避。
“小雪,别激動,哥不是你仇人。”唐寶很無語,躲到一邊郁悶的瞅着小妮子。
尼瑪,這些低級符紙是他練出來的,他當然不怕被燒傷,但身上的衣服可承受不住這些火焰符瞬間釋放的火焰啊。
看到唐寶哥哥狼狽的模樣,江小雪忍俊不禁的調皮吐着小舌頭,“對不起啦,小雪不是故意的。”
說完後,古靈精怪的小妮子立馬轉移話題,指着那幾顆漆黑發亮的玻璃珠大小東西問道:“那這些又是什麽?”
“這個啊,可就厲害了,它叫霹靂毒彈,要是遇到一夥兒敵人攻擊你,你可以把這個砸出去,産生毒霧,雖然不能讓那些敵人幹掉,但可以讓他們渾身無力失去戰鬥力,成爲一個個待宰的羔羊讓你收拾。”唐寶微微得意的道。
作爲毒道高手,其實他可以做出更狠的霹靂彈,但那樣有失天合,畢竟他是道家弟子。
小妮子聽得心花怒放,有這些東西,她就算不會武功也能收拾那些殺死媽媽的壞蛋,就算有漏網之魚,她也可以把“巨力符”砸出去将人打倒在地。
“唐寶哥哥,我現在就想去給媽媽報仇,你能陪我一起去嗎。”小妮子報仇心切,但心裏依舊有些害怕。
“我當然會陪你去。”唐寶說道,他可不放心小妮子一個人跑去報仇。
說實話,拿出這麽多暴力的東西交給江小雪,他心裏也挺複雜的,畢竟小妮子還這麽小,她這可是去殺人啊。
可不知道爲什麽,他總覺得小妮子與普通小女生不同,但到底哪裏不同他卻看不出來,何況爲母親報仇這是一直存在她心裏的結,不打開的話,她以後都會被這件事壓着。
……
川北市,江家。
一棟奢華無比的大别墅内,安靜無比,幾個婦人在旁邊頻頻垂淚,一個拄着龍頭杖的老者連連搖頭歎息,一群中年和青年大氣不敢出的看着站在别墅中央的那個高大魁梧男人。
江鴻!
華夏中部兩省中,一盟二會九大幫中九大幫派裏排名第四的虎幫老大,一個剛滿四十歲的男人,卻已頭發半百,好似曆經無盡的滄桑與痛苦。
“從今天起,我江鴻不再是江家人,生亦幸,死亦幸,父親,母親,你們好好鄭重。”江鴻背着衆人緩緩道,手上拿着一張幸福美滿的一家三口合照,他的手在顫抖,上面是他美麗賢惠的妻子和聰明可愛的女兒,但現在都不在他身邊了,妻子被仇敵殺害,女兒更是視他如廢物。
“鴻兒,你何必這樣,你虎幫怎麽是聚義會的對手。”那個拄着龍頭杖的老者老淚縱橫,他知道,兒子這一去,幾乎就是送死。
江鴻坦然一笑,搖搖頭,一言不發的走出别墅,外面黑壓壓站着幾百号殺氣騰騰的虎幫手下。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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