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不夜城。
川北市一家不亞于“天上宮阙”的人間天堂,在這裏,不論男女都能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
還有一點少有人知道的是,這裏卻是華夏中部赫赫有名的地下巨無霸,聚義會的标志性的建築,聚義會總部。
在一間寬大的會議室,坐着不少人,這些人一看就是那種殺人放火在血水裏滾過的狠人,坐在首位的是名六旬老者,消瘦幹枯的臉看起來有些陰森可怖,讓人心生懼意不敢直視。
這個六旬老者,正是聚義會的龍頭會長趙天霸,此時,他一左一右摟着兩個年輕女子,雙手更是握着女人的胸肆意揉捏起來,顯得淡定從容,而坐在下位的八名精猛大漢則是大氣不敢出,更不敢擡頭去看,哪怕他們是川北道兒上令人聞風喪膽的“聚義八虎”。
男人的追求莫過于此吧,一手駕馭着強大的力量,一手握着女人的ru房。
醒掌天下權,坐卧美人膝。
“弄清楚了嗎,江鴻已經帶人殺過來了?”趙天霸微眯着眼睛,一副盡在掌控的上位者悠然之态。
“是的,江鴻萬萬也想不到,他已經被自己的手下出賣了,将他突然襲擊我們聚義會總部的行動告訴我們。”聚義八虎中排在首位的大虎恭敬回答。
“江鴻倒是打的好算盤,以爲我離開總部去了三合市,想抓住機會把我聚義會的老巢給端了,這樣就算我們沒有跌霸,但也會成爲道兒上人眼中的笑柄。”趙天霸不屑笑道。
“這幾年一直忙着跟天堂會争鬥,一直沒法抽出手解決虎幫這條瘋狗,現在暫時和天堂會休戰,正是吃掉這條小雜魚的時候,聚義八虎,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去辦了。”
“是!”
聚義八虎站起身齊齊應聲,面帶戾氣,但眼中卻顯得很輕松,畢竟虎幫這次來那是以卵擊石,絕對有來無回,而虎幫老大江鴻也将在今天從道兒上除名。
而就在這時候,大門被“嘭”的一下撞開了,鼻青臉腫的跑進來一個小弟。
“會……會長不好了,下面有人砸場子!”
本來趙天霸和聚義八虎極爲惱怒,這小弟忒不懂規矩,但是一聽到有人砸場子,他們不由得神情一愣。
“這裏是聚義會的總部,誰特麽敢來砸我們的場子,小子你不把話說清楚,老子一刀砍了你!”聚義八虎中排行老幺的一個光頭大漢冷着臉呵斥那名小弟。
那小弟吓得臉色發白癱軟在地,吞吞吐吐的道:“是是……兩個年輕男女,兩人一進門就開始砸,幾十個弟兄沖上去都沒用,不到一分鍾就倒在地上了。”
聽到這話,包括趙天霸在内的衆人齊齊變色。
幾十個兄弟不到一分鍾就倒下了,看樣子來鬧事的人身手不俗。
“難道是虎幫的人?不過他們應該還在來的路上,按說至少還要半個小時才能趕過來。”有人疑惑道。
“哼!先不要管這麽多,老七,老八,你們兩個下去看看,把鬧事的人給我打殘了帶上來!”趙天霸面色陰沉的道,自輝煌不夜城出現的那天起,還從來沒出現過這種狀況,但今天卻出現了,這可是當衆打他趙天霸的臉啊。
“是!”
……
輝煌不夜城一樓,滿地狼藉,裝修華麗的牆壁上,出現一個個大窟窿,好像被炮彈炸過那般。
走道上,不少客人神色倉惶往外面逃竄,女人更是驚叫連連。
“唐寶哥哥,小雪是來報仇的,可不是來這裏搞拆遷的。”
往一個價值不菲的石雕上砸過去一張“巨力符”,将石雕砸的稀爛,已經成爲很多人眼中小魔女的江小雪,忍不住朝站在旁邊的唐寶哥哥吐舌說道。
話雖如此,但小妮子的眼中卻是帶着從未有過的興奮,但凡她看到值錢的畫像以及裝飾品,都被她毫不客氣的用道家符紙砸個粉碎或者一把火燒個幹淨。
刺激!
“這麽大一棟樓,你知道趙天霸在哪兒嗎。”唐寶抱着腦袋,懶洋洋的走在小妮子身邊,他幾乎沒動手,主要職責是保護小妮子的安全,爲她放火砸東西保駕護航……
“不知道,我隻知道輝煌不夜城是趙天霸的老巢。”小妮子很誠實的搖搖頭。
“嘿嘿,不知道沒關系,隻要确定這是他的老巢就可以了,咱們拆了他的老窩,你覺得他會不會出來。”唐寶笑眯眯道。
“啊,小雪明白了。”江小雪狂點頭,然後接着把手上的符紙砸出去,所過之處,幾乎沒有一個完好的地方,别說那些值錢的裝飾物品了,就連貼了牆紙的牆壁也沒有逃過一劫,被這小妮子燒得漆黑。
有好事者偷偷用手機拍下了幾張現場照片,并且偷偷上傳到了網上,畢竟這事太過驚人了。
尼瑪,這裏是聚義會的盤子啊,竟然有人大白天大搖大擺的來這裏砸場子,而且還砸的飛起。
網絡上,随着一則标題爲《驚爆!瘋狂少女打砸輝煌不夜城!》的帖子的出現,迅速引起了軒然大波,簡直就好比酷暑天兒突然降下一場暴雪,太刺激人們的神經了。
明眼人都清楚,輝煌不夜城代表着聚義會這個令人聞之膽寒的龐大地下勢力,據說有着上千人的強大力量,誰敢招惹它啊。但是沒想到,還真有這樣的人,而且還是一個才十五六歲的少女。
“頭兒,這個事有意思啊。”
此時,輝煌不夜城對面的商務酒店房間陽台上,一個年齡大概二十五六身材雄壯的青年,對旁邊一個三十歲出頭戴着眼鏡不苟言笑的男子笑嘻嘻道。
戴着眼鏡的男子點點頭,鎮定的眼神微微有些波動,淡淡道:“那個少女身邊的年輕人其實更有意思。”
“啊?怎麽講,頭兒你爲什麽這麽說?”雄壯青年很詫異,拿着望遠鏡的他隻注意到那個拼命砸東西的少女,卻是沒怎麽留意跟着少女身邊的年輕人。
眼鏡男子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螳螂,你繼續盯緊聚義會和虎幫,至于那個年輕人爲什麽有意思,估計你很快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