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琉璃水思。
如你所見,是一名外貌還不差,成績還過得去,運動能力勉勉強強,還能在櫻見學園當一名幹部的這種學生。
當然,認識我的人,都說我太謙虛了,說什麽「明明是名大美人」「成績不是年級第一嗎!」「運動會的獎牌都多的放不下了吧…」「會長,你這樣說,我們學生會會很難做的…」
嘛…其實我真的很普通的…
現在我受人之邀準備去看電影,好像是叫「國王遊戲」吧,現在的電影都這麽不謙虛嗎…
邀請我的人是我之前在一群混混手裏救出的女生,現在也在我這個學校讀書。
當初真的是很危險唉,她的男友丢棄他一個人逃跑了,那些小混混正抓住她,準備讓她就範。
身爲學生會會長的我,怎麽可能允許這種罪惡的行爲發生在我的面前。
我沒有任何的猶豫,從背包中拿出一把木劍——我的家族就是以劍爲傳承的家族,現在是和平時代,不能用鐵劍,不過對于我來說。
一把木劍,橫掃這群小混混,輕而易舉。
被我救下的女孩子不哭也不笑,不知道是不是吓呆了。
直到我送她回家後,她才用一種悲傷的神情看着我,對我說。
“能請你保護我嗎…?”
“我一定會保護你的,放心吧。”
我微笑着,做出了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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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到底怎麽回事啊…
我哭笑不得看着和電影中一模一樣的房間。
我這是在做夢?
我記得我看完電影後,有一種無法抵禦的眩暈感讓我昏迷了過去。
可是既然如此,我爲什麽會在夢中醒來?
夢中夢?
懷着深深的疑惑,我打開門走了出去。
……
“真是可疑呢…最後一個出來的人呢。”看着最後一個出來的男生,我若有所思的說道。
“看電影看傻了嗎…還是說…你自己心裏有鬼?”
沒有想到,無意的一句話,居然被他抓住把柄反擊…最近的小鬼都這麽不可愛嗎?
“哼…”自知理虧的我,沒有多說什麽。
等他坐上椅子時,一種熟悉的怪異聲音響起。
“已經·全員到齊了嗎·那麽·現在公布遊戲規則·咯·”
…
“·另外·友情提示·這場遊戲必須殺人才能活下去·仁慈是不行的喔·”
說完,聲音消失了。
沉默了一段時間後,一名棕黃色頭發的少年率先開口。
接着所有人都做了自我介紹,而我則擔心的看着一副軟弱神情的小森…如果這個遊戲是真的,她能活下來嗎?
“能請你保護我嗎…?”
我突然想起她這句話,然後我微微笑了起來。
「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喔,小森」
答案不是顯而易見的嗎?我會保護她,讓她活下去。
所以,不需要多餘的回答。
介紹完之後,又陷入了冷場。
「啊…我好像忘記打開遊戲器,看我的職業是什麽了…」
我想開口說出自己的身份打開突破口,但是才發現連自己都不清楚…
經常被說成天然的我,才不會承認這種事情啊啊啊…
那就隻有猜了吧…
六個身份中,最沒有存在感的,應該就是「替身」了,那我就說自己是替身吧…等其餘人報出身份,我也能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了。
“我的身份是「替身」”于是我就這樣說了,“如果不想被懷疑的話,就爆出自己的身份…不然,隐瞞的人,就是敵人…”
然後,不小心流露出在學生會裏經常揮刀增加氣勢的習慣…
「啊…肯定會被當成怪人了啦…」
我感覺有些無力了現在。
“真可惜…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你替換了其餘人的身份的話,那位被替換身份的人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否認吧…”名爲雨流新的男生,有着和他溫柔外表完全不同的尖利的嘴呢…好感度下降十喔你這家夥。
“我也這樣覺得…誰知道你會不會是最容易獲勝的「革命家」呢…”新藤雨懶洋洋的補充了一句。
聽到這兩個人的反狡,我反而輕松起來了。
就像我在學生會一樣,無論多麽困難的事情我都能處理的好好的。
這次肯定也一樣。
我不由得露出自信的微笑。
“你們是這樣的反應啊…和「替身」敵對的隻有「王子」與「革命家」呢…莫非你是「王子」(我指向了雨流新),而你,則是「革命家」嗎?(我指向了雨流新)”
“我…我覺得…還是不要争吵的好…或許能不用厮殺也能結束遊戲呢?呐?”小森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随時會因爲别人的反狡而閉上嘴。
聽到小森這樣說了,我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覺得她說的對…首先找找看有沒有能夠逃離這裏的方法…”
這個女孩子叫我妻由乃嗎…這句話讓我的好感度加十。
“我早就已經觀察過了…答案是…不行的喔。”新藤雨将手臂抱在胸口,搖了搖頭。
真是的,這家夥,好感度減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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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因爲一開始被我試探而懷恨在心嗎?~作爲男孩子不要這樣小肚雞腸啦~”看着和我一樣還坐在椅子上的,名字應該是天野雪輝的男孩子,我決定和他消除隔閡,于是做出了一副親近的神情,不過這種神情對于我來說,或許顯得有些怪異吧。
“不不…我還沒有那麽無聊,呵。”天野雪輝擺了擺手,示意那件事情沒有被他放在心上,看來也是個好孩子呢,好感度加…
“我在想的事是…你是國王…還是王子呢~”
嗚,這家夥,好感度減十!
看着他回去了自己的個人房間。
我習慣性的将小刀收了起來,收到了别人看不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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