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談結束後,就連集合的時間也沒人願意說些什麽,隻有雨流新在集合的時候一直用着手機在記錄着什麽。
之後就到了晚上八點,肚子已經餓了的衆人回房間開始用餐。
然後…
「雨流新」因「謀殺」而死。
我在房間盯着遊戲器上突然顯現的一行字。
“第一天就開始出現死者了嗎…看來得快點行動了。”
我抓起小刀,放在衣袋中。
壓縮餅幹意外的能夠充饑,一塊餅幹加上一瓶水,很快的就将饑餓感解除了,在房間中活動了一下,确認了自己的身體狀況良好,我打開門,走了出去。
不出意料的,其餘人現在已經出現在大房間了。
“我應該有說過的吧…”琉璃水思一臉憤怒的從其餘人臉上掃過,“誰第一個殺人…就别怪我不客氣…”
她想用因爲憤怒帶來的氣勢将「殺人者」找出…但是,既然有了殺人的覺悟,誰還會因此被震懾,注定隻是無用功。
我和由乃慢慢的會合了,我能看到由乃眼中閃爍着的光芒,就像是「殺人者由乃」眼中閃爍的那種光芒,給我的感覺,就像那天看到的彼岸花一樣,象征着「死亡」。
在這個時候…明顯不僅是琉璃水思一人憤怒,原本一直保持着充足餘裕的新藤雨此時顯出一種悲傷的神色。
然後他看向了和由乃會合的我。
“呵…原來相熟的…不止…我們嗎…掩飾的真好呢…”他說的話斷斷續續的,像是極力咬着牙齒擠出來的。
“你是「革命家」嗎?”他像是祈求一般的問我。
“我是「騎士」喔。”我搖搖頭。
“是嗎…”他好像放棄了一般,頹廢的走向自己的房間。
然後,似乎是不經意間路過由乃的身邊。
他仿佛嘗試過上百次那般熟練的從袖子裏劃出刀,在空中轉了個漂亮的弧度,像是飛躍到海上的飛魚一般,一瞬間顯現出來,又一瞬間往下墜落。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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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你想要個弟弟妹妹嗎?”
很久以前,在我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我的父親這樣問我。
“想!”
“你能保證,永遠愛護他呵護他,不去欺負他嗎?”
那個時候父親的神色有些奇怪,現在回想起來,像是期待,愧疚,決然幾種神色雜糅在一起吧。
“恩!”那時的我什麽都不明白,隻是應了下來。
然後從那天起,我多了一個弟弟,但是,卻不是我母親的兒子,而是被我母親罵作「賤貨」的那個人的兒子。
他有個很好聽的名字,新藤雨。
我叫他弟弟醬,他叫我歐尼醬。
那曾是我最幸福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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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由乃】→【新藤雨】15:40~16:10
時間一到,我的房門被拉開了。
名字應該是我妻由乃的女孩子,低着頭朝我走了過來。
「是想和我結盟尋求幫助嗎?」
在大房間裏因爲她所說的話,我對她的第一印象,是個「普通女高中生」
雖然容貌很秀麗,不過我也并不是沒有見識的膚淺男生,不至于因爲她的容貌而幻想什麽。
在我還在思考她來和我密談的動機時。
一把刀抵住了我的喉嚨。
“能告訴我…你的身份是什麽嗎?”她擡起了頭,我這時才發現我錯的離譜。
一開始的話語是在「示弱」,低頭走進來,不僅是爲了不讓我在她的表情神色上發現異常,而且是進一步「示弱」,讓我放松警惕。
現在我被刀抵住喉嚨,想逃也是沒有辦法逃了,于是我第一次認真的看向了她。
那是什麽樣的眼神啊…就像是地獄爬出來的修羅一般的眼神。
據說修羅女子都是很美麗的,看來這個傳聞是真的嗎?
我沒有傻到說什麽「能先把刀放下好好談嗎」這種話,而是老老實實的說出了真相。
“我的身份是「王子」…現在能把刀收起了了嗎…殺了我的話,你也會很難做的吧,畢竟我不是革命家…或者魔法師。”
……
【新藤雨】→【森球球】16:20~16:50
好不容易等到那個煞星妹子走了,我松了口氣,來到了小森的房間。
我看得出,我的弟弟很喜歡她,所以我爲了弟弟醬的幸福着想,可得要給他好好的把把關。
三十分鍾的密談時間過去了,我除了覺得她是個有些害怕生人,性格有些軟弱的女孩子,另外沒有什麽收獲了。
嘛~看樣子還真是個可愛的軟弱女生呢~
這樣想着,我立刻了她的個人房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出門之後,我感覺心有點疼。
好像要失去什麽重要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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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麽回事」
我失魂落魄的握着藏在衣袖裏的刀,眼睛裏面全是茫然之色。
我的弟弟被「革命家」暗殺了?
“哈哈哈哈,别開玩笑了啊~”我自語着。
這才是第一天喔?
不是還有很多時間找出破局的辦法嗎?
我無法理解。
我從小森一路看過去。
小森不會是革命家…這是我在密探的時候就确定了的。
琉璃水思…那副快要暴走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
天野雪輝…
“?!”
我在看過去的那一瞬間,發現了天野雪輝和我妻由乃已經靠在一起了。
“呵…原來相熟的…不止…我們嗎…掩飾的真好呢…”我明明已經發不出聲音,但我還是必須發出聲音。
如果我一開始就表明和弟弟的關系的話…可能現在結果會不同呢…
我一邊這樣憎恨着自己,一邊對着天野雪輝乞求道。
“你是「革命家」嗎?”
如果你是革命家多好…你這一副軟弱的外表,才讓我有報仇的快感…
“我是「騎士」喔。”他搖了搖頭。
這樣嗎?
我垂頭喪氣的,準備走回個人房間。
然後,我揮起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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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刀入肉體的聲音,由乃的臉上,沾滿了新鮮噴灑的血液。
即使在「個人房間」中練習了上百次這一情景,但是實力的差距無法消除,由乃輕易的将他的身體捅了對穿,然後像扔掉髒東西般,随意的将他的身體抛在一邊。
“Yuki你看~”由乃轉過頭,笑着對我說,“我殺人又變得熟練了呢~對吧對吧~”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由乃,就被琉璃水思的憤怒咆哮将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你就是「革命家」嗎?!隻不過是一場遊戲,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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