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各宗掌門,長老都睜大眼睛看着台上的情況,那巨大幻獸早已經消失不見,在幻獸的腹中到底發生了什麽,沒有人知道,不過趙銘所表現出來的實力着實叫他們震撼。
仙宗弟子看着趙銘,首次正色的說道:“你真是帶給我一些驚喜,仙宗弟子夏顯再行向你讨教,我要告訴你,在我的面前隻有敗者,你還不足以打敗我。”
隻見他眼神一凝,突然劃破自己的完美手指。
“不要這麽做!”台下仙宗郇長老大喊道,可是已經來不及阻擋夏顯的下一步舉動,郇長老愣愣的看着台上的夏顯,此時如果強行打斷他的施法是很危險的,郇長老轉頭看向林長老道:“快讓你宗弟子下來,否則會有生命危險的。”
林長老疑惑的看向郇長老。
“放心吧,我倒是想要看看這兩個小家夥到底達到了什麽程度,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出現危險的。”此時顧淩天開口說道。
郇長老望着顧淩天,又看了看台上的兩名弟子,歎息道:“好吧,以顧宗主的修爲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差錯,我們繼續觀看比武吧!”
夏顯完美手指流出的鮮血并沒有滴落在地,而是向上飛去,鑽進他的額頭,比武台上出現衣服很詭異的畫面,一條青紅色的脈絡出現在他額頭中間,随着第二滴血的注入,夏顯的額頭上的青紅色脈絡光芒大勝,刹那間紅色光芒掩蓋青色,占據主導地位,此時夏顯臉上大汗淋漓,臉色極度蒼白,顯然這種施法對他來說還是很難,不過他手勢依舊不停變換,夏顯大喝道:“以吾之血,令你爲我而戰,出來吧,血獸!”
紅色光芒頓時一頓,紅色光芒停頓之後迅速向一起聚去,片刻一個猙獰的紅色幻獸緩緩出現在比武台中,獠牙怒吼,氣勢強大,夏顯勉強站穩身子,聲音微弱的說道:“這是仙宗秘技,擊敗它你就是此屆第一,我知道你還有所保留,亮出你的底牌吧,讓我們痛快一戰,不過還是謝謝你給我時間召喚出它,去吧,血獸!”
趙銘感受着血獸的越來越近的恐怖威壓,雙拳緊握,緩緩閉上雙眼,此時趙銘就像一個沒有接觸武學的凡人一樣,全身元氣隐沒身體,無一絲外漏,整個人好像進入到一種很奇異的狀态,如果此時暮陽峰首座淩勝在這裏,他一定會非常熟悉,因爲這就是三幻九雷劫第五動無形動的施法前驟。
雙拳中氤氲的元氣,慢慢浮現而出,淡藍色元氣彙聚成拳頭狀,趙銘睜開雙眼,眼中精光四射,讓人無法直視,豁然向前邁了兩步,大聲喝道:“給我破,破破破...”趙銘的聲音劃破比武台,聲浪向遠方傳去,經久不滅。
元氣凝實的拳狀能量氣流呼嘯的迎向越走越近的猙獰血獸!
血色幻獸威壓蒼穹,怒吼連連,吼聲回蕩天際。向着趙銘狂奔而來,銳不可當,直欲貫穿天地一般,所過之處,罡風冷冽,身體四周呼嘯的嗤嗤風聲不絕于耳,轟然擡起雙蹄,向趙銘踏去。
趙銘要面對的,便是這血色幻獸的強大威壓,避無可避,躲無處躲……
趙銘眼神堅定,雙拳迸發出刺目耀眼的光芒,迎着血獸的威壓向前連踏兩步,毫不畏懼的出拳迎擊,不曾有絲毫的退縮。
“轟!”
“轟!”
“轟隆!”……
強橫的能量從比武台上迸發而出,氣流所到之處,擂台之上原本堅硬之極的巨木如紙屑一般四散飄飛,能量撞擊處聲聲巨響如晴天霹靂,震耳欲聾。
一道道能量沖擊比武台的結界大陣,把結界轟擊的搖搖晃晃,比武場外的衆人,臉色一變再變,皆是目瞪口呆,如此毀滅性的氣流就是一些在座的長老也做不到。
“轟!”聲響如天際驚雷,炸響人世,仿佛整個四絕宗的皇城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毀滅的氣流絕對超越了聚元境中期大圓滿,這也說明比武台上兩名弟子的修爲都已經達到了聚元境後期的實力,才會聯手制造出這樣強大的破壞氣流,如果剛才比武台上的兩人修爲帶給衆人的是震撼,那麽現在他們制造出的場景卻是讓衆人陷入呆滞。
比武場外寂靜無聲,都在目不轉睛的看着比武台,他們迫切的想要看到底是誰堅持到最後,赢得這場比賽。
郇長老與林長老都是擔憂的看向顧淩天,顧淩天看了他們一眼,感覺到他們眼神中的緊張,輕笑道:“兩位長老不必擔心,這種威力還威脅不到他們的生命,爆炸發生在比武場中央,餘波不會給他們帶來太大傷害的,他們倆個最多就是脫力,受些輕傷罷了。”
林長老和郇長老聽到顧淩天的話,才放下心來,畢竟台上的弟子可是關乎到他們宗門的未來!
暴虐的氣流持續了很長時間才漸漸減緩下來,最後趨于平靜,衆人都看向比武台,不禁倒吸一口氣,哪裏還有什麽比武台,現在的比武台已經被拆去了七七八八,除了巨大比武台的兩邊還算完整外,在它們中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溝壑,煙塵滾滾,讓人看不真切。
直到塵埃落定,隻見比武台一端夏顯虛弱的半跪在地上,嘴邊緩緩流出了一道鮮血。他的眼前一片模糊,殷紅的鮮血幾乎遮住了他的眼睛。
台下,郇長老霍然站起,随後怒視身旁的顧淩天,就在他想要上去的時候。
一個身影,從半空中緩緩落下,正是趙銘,此刻他血流滿面,護體元氣護持在他的周身,散發出淡淡的金藍光輝,在他身體落地之後,光輝搖曳幾下,變是輕輕散了去,不見絲毫蹤影。
趙銘從空中落下後,并未停留輕踏地面,向着對面的夏顯掠去,擡起左腳直接踩在了夏顯的身上,望着萎靡不振的夏顯,淡淡的道:“你很強,如果不是你先前辱我兄弟,後又辱我師門,或許我們可以成爲朋友,不過現在,你不配!”
說話時趙銘的身上竟是隐隐的散發出一絲不可一世的桀骜氣息。
聽到此話的夏顯身體明顯一動,不過随後張口噴出一道血霧,口吐鮮血暈了過去!
趙銘收回腳,看着暈過去的夏顯眼裏并未流露出一絲波動,原本在夏顯召喚血獸的時候他可以瞬間來到夏顯的身邊,隻要噬魂訣配合三幻九雷劫的第五動無形動,相信一定可以擊敗夏顯,可是他沒有那麽做,而是選擇讓夏顯使出自己最強的一招,他想看看夏顯到底有多強,并且要讓夏顯徹底心灰意冷,讓他從心底裏知道自己的失敗,打碎他的狂妄心态。
夏顯以前一直活在榮耀的光環中,此戰之後夏顯的心中一定留下了陰影,留給他的隻有兩種道路,一種是他以後信心跌落,從此一一蹶不振自身修爲再難增進,要麽就是在重壓之下努力修煉,直到可以擊敗趙銘爲止。
此時趙銘雖然擊敗了夏顯,但對雷亮的擔憂之情卻一絲沒有減少,不過宗門奪得了正道之首的位置,應該會加派人手調查雷亮失蹤之事吧。
郇長老臉色冷清的來到比武台上,看着趙銘,冷聲道:“既然你已經赢了,爲何還要做出這樣的舉動?還說出這樣的話來?”
趙銘并未理會郇長老的表情,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道:“他接二連三的辱我兄弟,辱我師門,我不該這麽做嗎?”
“辱我兄弟者,辱我師門者,必辱之!”
此時林長老也飛到比武台上站在趙銘身邊,郇長老看了一眼林長老,低哼一聲抱起昏迷的夏顯飛離比武台。
顧淩天望着趙銘眼神很複雜,“此子好深的心機,而且年紀這麽小就有如此的修爲,真是個奇才,恐怕就是齊虎參加了此次會武,也不會是他的對手吧,此子的未來不可限量啊,可惜卻不在我四絕宗。”
此時,各大小宗門的掌門、長老,都起身向林長老道賀,林長老也是客套了幾句後就帶領趙銘向住所走去。
走在路上,林長老看着臉色蒼白的趙銘,擔憂的問道:“小銘,你沒事吧。”
“林老,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回到住所後,易撼膛甕聲甕氣的對着趙銘恭賀道:“恭喜趙師弟取得今日的勝利,明天一戰趙師弟定可以完勝,成爲此次會武的第一名,讓我宗成爲正道之首!”
丘師兒則開心的說道:“我看明天那個仙宗弟子根本就上不了比武台,他與閩師兄比武鬥到最後拼的兩敗俱傷,恐怕現在還在療傷中呢吧。”
趙銘聽見此話,蒼白的臉上顯得有些擔憂:“兩敗俱傷?那現在閩師兄怎麽樣了?”
易撼膛剛要說話,丘師兒便是搶着說道:“應該沒什麽大事,林長老正在爲他療傷呢,休息幾天就會好了,到是銘哥哥你真是厲害,你是什麽時候突破聚元境中期的?你是怎麽修煉的呀,修爲增進的這麽快。”
易撼膛也在側耳傾聽,顯然對這個問題也很關心。
趙銘看着丘師兒,露出一絲邪笑:“等你什麽時候把我想要的答案告訴我,我就告訴你我是怎麽修煉的。”
丘師兒俏皮的吐着舌頭,“不說拉倒,我還不想聽呢!”
易撼膛不幹了,甕聲說道:“别啊,師兒妹妹你就告訴趙師弟吧,我也想聽聽趙師弟是怎樣修煉的!”
不知道爲何丘師兒的臉突然紅了,看着易撼膛說道:“你想聽,你就自己問他呗!”說完跑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