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撼膛撓撓頭,很是疑惑:“師兒妹妹這是怎麽了?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以她的個性凡事都必須要知道答案的呀,今天這到底是怎麽了呢?真是奇怪。”
“别想了,女人的心思你是想不透的,咱們去看看閩師兄吧!”趙銘拉起還在疑惑的易撼膛。
回道房間的丘師兒,平複此時的心情,不知道現在爲什麽一見到趙銘心裏就有種異樣的感覺,在青光鎮的時候,自己把他當成哥哥,當他是自己的恩人,對他既尊敬又呵護,可是現在的這種感覺卻是以前不曾有過的,她不知道這是爲什麽,這種感覺很奇異,說不清道不明。
至于趙銘想知道的答案,現在真的不能告訴他。
天下會武的最後一場決賽,沒有出現任何意外,出雲宗弟子趙銘獲得勝利,其實比賽并未進行,和丘師兒所言情況一樣,仙宗另外一名弟子與閩錄輝師兄鬥得兩敗俱傷,根本無力與趙銘一戰,況且就是沒有受重傷也不見得會赢了趙銘,畢竟連仙宗第一年輕高手都完敗于趙銘之手。
在比賽開始之時,仙宗的郇長老代表弟子直接放棄這場比賽,至此五十年一屆的天下會武到此結束,最後由出雲宗弟子趙銘赢得本次會武第一,而出雲宗成爲今後五十年的正道之首。
趙銘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柔和的光線映入了他的眼簾,熟悉的味道,飄浮在這個房間,可是卻看不見了熟悉的人。
這裏,成了他的一個傷心地。
他緩緩坐起,剛想擡手下床,便覺得胸口處一陣劇痛,當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坐在床上,不敢再動,過了良久,這鑽心疼痛才緩緩散去,這是與仙宗弟子夏顯比武時留下的傷勢。
這時該是午後了,房門虛掩着,兩扇窗子支起,隐約可以看見庭院中青翠的綠竹,他笑了一下,對着這個空蕩蕩的屋子,自己對自己笑了一下。
這是他成爲天下會武第一後的第二天,每日都有很多的門派前來拜訪,吵鬧中也不失一份安靜。
會武之後的第二日,三宗一寺的人出現在四絕宗皇城的一座輝煌浩大的宮殿内,這座宮殿是四絕宗安放正道之首信物的地方,專門有人嚴加看守。
此時大殿中的正中央,一枚印玺坐落其上,印玺不知道由何種靈石打造而成的,散發淡淡光暈,四柄利劍拱立其上,劍尖沒入下方靈石之中,下方靈石呈正方形,每邊都刻有一個武字,就好像有魔力一般,觀其久了,竟不自覺有膜拜之感,印玺下首刻有正道之首四字,動人心弦,讓人心生敬意。
四絕宗宗主顧淩天親自取下印玺,将他傳遞給林長老。也正式代表下一任的正道之首将是出雲宗。
交接儀式完成之後,顧淩天将所有的正道宗門以及各方道友聚集在四絕城的外城,剛剛修葺好的比武台周圍,顧淩天站在比武台上環視四周,見來的人差不多之後,朗聲說道:“首先我要恭喜出雲宗赢得此次天下會武的冠首,不過天下會武并沒有到此結束,想必很多人來到我四絕宗也是奔着這個來的吧,衆所周知,這次會武之後,我們将會開啓一次幻塔空間,讓我正道弟子進入曆練。”
說道此處,顧淩天頓了一下,下方的人群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了起來,臉上都是顯得激動。
“咳!”望着台下雜亂的聲音,顧淩天輕咳一聲,止住他們的讨論,随後說道:“在座的很多人都是我北域最爲傑出的青年力量,也是我們北域的希望,希望你們要以斬妖除魔,匡扶正道爲己任,方今天下正道昌隆,但是近來魔道蠢蠢欲動,殘害我正道同仁,所以我們商量後決定通過這次會武組建一支正道青年軍,打開塵封多年的幻塔空間裂縫,送你們進入其中,也許你們其中的一些人應該聽說過幻塔空間。”
“幻塔空間裂縫自古就存在,不知道已經存在了多久,相傳裂之大陸形成的時候,便是已經存在,裏面驚險無比,修爲越高的人在裏面危險系數就越高,當然修爲低的人在裏面也不安全,幻塔空間裏面存在着許多的空間裂縫,稍不小心就可能進入其中,被裂縫吞噬,一旦被卷入其中,絕無生還的可能。”
“裏面雖然很危險,但是機遇與危機并存,在幻塔空間内部存在一些古老的傳承與寶物,有機緣者如果能夠從裏面順利出來,一定會變得更加強大。”顧淩天徐徐道來,讓下方的人聽的連連點頭。
“幻塔空間經過常年的争奪,不像以前那樣堅固,已經處于破裂的邊緣,六百年前被我正道高手封印,由我等四方勢力共同掌控,今日準許你們進入,不過生死由命,你們還要進入嗎?”顧淩天掃視下方衆人,語氣中多了一絲淩厲。
顧淩天話音落下,人群中又是一陣議論聲。
“那幻塔空間裏都是很危險的區域嗎?”人群中有人出聲問道。
顧淩天搖了搖頭,微笑道:“幻塔空間也不是所有地方都很危險,在媒介的能量下,可以在幻塔入口處形成一個籠罩方圓百裏的安全地帶,不過出了這個區域,就隻能憑你們的本事了,畢竟想要得到好處,不經過危難是不可能的,我們四宗掌控進入幻塔的媒介能量隻能堅持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後如果有人還沒有出來,那隻能等五十年之後了。”
“沒想到這幻塔空間這麽危險。”易憾膛一臉訝色。
“據我所知,每次幻塔空間開啓,最多也隻能進入八十人,出來的卻是寥寥無幾,上次幻塔空間進入了七十三人,活着出來的僅僅隻有八人。”林長老一臉正色的說道。
聽到林長老的話,在旁的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驚,易憾膛擔憂道:“這麽小的生存幾率?幻塔空間還真是危險,我看還是不要進入了。”
“進入幻塔空間,隻要是正道同仁,無論出處,隻要不超過八十人都可以進入,當然我們四宗有優先進入的權利,不過我并不鼓勵你們進入,畢竟你們都是出雲宗的未來,雖然裏面有着很多寶物,不過這些都可以後天通過努力得到,可是一旦你們在幻塔空間裏面出現意外,那不僅是宗門的損失,你們的親人也會十分的難過。”林長老告誡弟子,不要因爲那些好處而盲目進入其中。
“銘哥哥,你是想進入嗎?”丘師兒看到趙銘好像對幻塔空間很關注,眼睛一直注視着幻塔空間的方向。
“恩,我要進去,”不等丘師兒說話,趙銘接着說道:“不過我想自己進入。”
閩錄輝師兄傷勢未愈,不會進入其中,而易憾膛已經明确表示不會進入,隻有丘師兒的想法還不明确,現在趙銘說出這樣的話,就是不想丘師兒和他一起進去,畢竟那裏太危險了。
“我爲什麽要聽你的?”丘師兒美目一橫,昂首看着趙銘說道。
“如果你不進入,我就将我修煉的方法告訴給你。”
“這可是你說的,如果你不守信諾,沒有從裏面出來的話,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我一定會安全出來的。”趙銘眼神堅定的說道。
“好了,時間不早了,想必大家心中也是有了想法,”顧淩天打斷衆人的讨論,看了看天色,說道:“現在我就開啓幻塔空間。”
一個藍色的令牌被顧淩天甩出,漂浮在比武場上方,顧淩天袖袍一揮,一股濃厚的元氣向着藍色的令牌席卷而去,這時,從林長老,郇長老以及一名高僧的手中也是甩出一個令牌,随後他們手中射出一道光束,将空中的另外三枚令牌包裹。
頓時,高懸在天空上的四個令牌迸發出耀眼的光芒,綻放出無盡神光,整個天空被映射得燦燦生輝,絢爛奪目。
“啓!”顧淩天一聲低喝,以他爲主導的能量,将四枚令牌統統籠罩,最後變成一枚如若璀璨的神光彙聚而成的鏡子,鏡面一動,一道虹芒穿透前方的虛空,消失不見。
“轟...”
“轟隆隆...”震動的聲音此起彼伏,隻見前方的虛空緩緩的裂開,出現一道約三米寬的裂縫,裏面有微弱的光芒散發出來,不過卻是看不真切裏面的情況。
“幻塔空間已經開啓,進入的名額有限,最多隻能進入八十人,開啓時間爲三分鍾,三分鍾過後幻塔空間将會短暫的關閉,三個月後會自行開啓,如果那時還有人沒有從裏面出來,那隻能在裏面等上五十年了。”顧淩天首次鄭重的說道。
趙銘首當其沖,縱身進入其中,如一條閃電,沒入洞口,他極度的渴望變強,哪怕有一絲一毫的機會,他都不想錯過,家族的仇,父親的生死始終壓着他的心頭。消失的小亮可能被魔道高手劫持,他卻無能爲力,這讓他很受打擊,所以隻有變強,他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隻有更強才能去完成自己身上肩負的重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