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流光溢彩,一道道絢爛彩光從眼前扭曲着穿梭而過,看着這似曾相識的場景,我知道,我又一次的被“意外”了,看來,以後還是會有類似的經曆的,習慣了就好了。
不一會兒,我就感到腳踩到了實地,心底也就踏實了,我開始仔細的觀察起了眼前的狀況,我身處一座山峰的腳下,周圍竹影搖曳,清風陣陣,帶來一絲絲翠竹清香,令人爲之一振。遙遙山巅,華蓋蔽頂,奇松顯俊,氤氲雲氣似眷流連,恍似仙境。遠處青峰連綿不絕,似巨龍昂首向天,似螣蛇,逶迤而前。好一處仙家聖地。
“叮,系統提示,你已到‘彌境洞天’”
“彌境洞天”啥玩意?先看看再說吧。
我東瞅瞅,西望望,不見一人,隻有花鳥一路相伴,頗爲惬意,隻願此生與此常伴,唯有德馨。不知不覺,早已沉醉于此景,不知地點,不曉日月,忘乎所以。如果沒有那恢弘的祭祀之音,我便會一直醉下去吧!
那巍巍山巅,巨大而平坦,一片古樸建築錯落有緻的分布其上,寥寥青煙随風而蕩,一座巨大的雕像靜靜地矗立在廣場中央,背生雙翅,高逾數十丈,手持斧鑿,面容似乎乃是一個男子,有點模糊不清。
下方是一塊塊厚重的紅色巨石砌築成的祭壇,呈正方形,層層向上,共有九級,頂層上有一青銅巨鼎,方方正正,古樸盎然。一道道天藍色的微光照耀在鼎的底部,點點亮藍色的熒光飄舞着。巨鼎内,熊熊火焰騰騰而上,熾熱的火氣遠遠就能感受的到。
祭壇的前方,匍匐着一群身穿灰衣的人,有大人,有老人,同時還有小孩,一陣陣虔誠的祭祀之音伴随着美好的祝願和祈盼,直達雲霄,令人心靜祥和。我定定的注視着,心靈仿佛通透了一般,毫無雜念,沒有驚訝,也沒有疑惑,一切都顯得那麽的自然,我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親切。
我慢慢地走了過去,時光仿佛回溯着,遠古先民,上古大妖,神魔異物一幕幕,一點點,閃現過眼前,可是怎麽都看不清,好像在歲月面前籠罩一層薄紗,我想努力的看清眼前的一切,隻是徒勞無功罷了。
“小友,醒醒,醒醒”随着這溫和的呼喚,我從幻境中醒來。我微微掃視了一下周圍,祭祀早已完成,偌大的廣場上隻有兩三個人。看來,我入神地時間已經不短了。
看了看眼前,隻見一中年男士,眉目溫和,留有微須,面帶微笑,身材勻稱,自有一股灑脫之意。他手持一把木杖,杖端嵌着一顆灰不溜秋的圓珠,似玉非玉,似石非石,約有雞蛋大小,偶爾閃爍出一道微光,帶着一絲的不凡。
看我仔細的端詳着他,他也不惱怒,依舊微笑的看着我。我有點不好意思了,雙手合十,微微勾腰,問了一聲“這位大叔你好,來貴地打擾了,若有不便,請多多見諒。”
他依舊面帶微笑的看着我,等我說完,點了點頭,也不說話,隻是向後招了招手,一個少年上來,向我做了一個請,我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知這是什麽意思?要去哪?可是在人家地盤,隻好把一切都放在了心裏,讷讷的跟随而去,不知是不是錯覺,在離開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那位中年大叔眼中掩飾不去的狂喜。
壞了,他該不會謀财害命吧,我心中忐忑不安,微微遲疑着。前面的少年察覺到了我的緊張,掉頭微微一笑,充滿了純真,我的心情不知不覺安定下來,對他點頭,報之一笑。
少年自顧自的在前面帶路,好像覺得氣氛有點尴尬,給我介紹起了他們這一族。原來,他們這一族叫“天工族”久居與此,已不知歲月變遷,就是族中的族老,也不知道在此居住了多少歲月,隻知道從上古就一直獨居于此。
此處喚作“彌境洞天”,是上古大荒破碎後的碎片形成的。保留有原來大荒大部分物産,就連環境也大緻與原大荒相似。因此,他們才能安定的生活在此。
他們這一族擅長鑄造,能用簡單的材料鑄造出精美武器,防具和特殊用品,先祖曾經還鑄造出過神器,并且是套裝,不止一套而是五套,分别喚作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麒麟神裝。也正是因爲如此,萬神之主特賜“天工”一詞爲族号。說到這,少年一臉的自豪與驕傲。
我能體會到他内心的向往,更能想象出上古時期這一族的輝煌,神裝啊,每一件裝備都是由神器組成,集成一套,更是能媲美超神器,那可不是路邊的大白菜,每一件的出世,都能引起驚天的大轟動,估計現在是見不上了,剛開服一天,許多人還在爲黑鐵裝備奮鬥呢,就是我,不也一樣還穿着新手裝麽。要是我能有一件,那不揮揮手一切就搞定了麽?想到這,口水不覺得流了下來。
額,我好像忘記了,我現在就有一件,還是上古神器,雖說上古神器聽起來很厲害,沾着“上古”兩個字眼,但它是不能跟現在意義上的神器和超神器相比較的,上古神器是天地之初就開始孕育,經過無數歲月由天地精華生成的。每一件都是獨一無二的,功能各不相同,用好了可以毀天滅地,用之不當,可能連黑鐵器都打不過。就好比我用玄天珠扔過去殺怪,隻能強制性的扣除一點血量,因爲它是輔助性神器,本身并沒有攻擊力。
而神器和超神器就不同了,它的實質是由神或者神匠鑄造的,鑄造時要運用各種奇珍神材,還要鑄造者本身技藝超凡入聖,擁有超強的實力,不僅如此,還要天時地利人和都達到,擁有這些以後,隻能說你有機會鑄造成功,鑄造時還有很大的失敗率,隻能說是十不存一,即使僥幸鑄造成功,還有天劫降下,所鑄造之物越強,天劫威力也就越強。不過,最後一般都會扛過去,畢竟能做到最後一步,實力也差不了。
少年繼續在前面引路着,聲音低沉了好多,但還是告訴我,上古時期末,輪回劫到來,他們一族遭逢大難,幾乎滅族,五件鎮族神器下落不明,族内技藝高深的祖輩,遭受重創,先後去世。族中技藝丢失大半,再也不複輝煌,直到……
直到什麽?我趕緊問道。少年仿佛沉浸在那段苦難的歲月不可自拔,對我的問題也置若罔聞。我沒有打擾他,而是靜靜地站立在一旁,消化着剛才聽到的信息。
輪回劫?好像在哪聽到過,在哪呢?我認真的思考着,可是越急就越想不起來,我平穩心态,仔細回憶着進入遊戲中所遇到的一切。
哦。對了,我趕緊拿出玄天珠仔細看起了它的簡介。玄天珠:上古十大神器之一,原爲上古萬神之主的神器,後賜予其子,輪回劫後,與其子一起不知下落。後經過未知原因,喪失了靈性,現處于一級狀态。“輪回劫,都是輪回劫?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必然的聯系麽?”我摸着下巴,自言自語道。
“嗯,你說什麽?什麽必然聯系?”少年不知什麽時候早已回過神,看着我奇怪追問道。我擺擺手讪笑道:“沒什麽,隻是聽起來很神秘的樣子。”
少年一開始也沒怎麽注意,但是看到我手裏那顆冰藍色的珠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吃驚的張開了嘴。我心中連呼不好,手忙腳亂的把那顆珠子放進了背包,擡頭望着天,不在意的道:“今天天氣好好哦,萬裏無雲,陽光明媚。”
少年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嘀咕道:“亂吹法螺,太陽進了雲層了好不好。”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假裝沒有聽到。
過了一會兒,少年還是忍不住的問道:“你剛才拿出的那顆珠子我能看看嗎?”我表情一僵,顧左右而言其他:“你看,那隻梅花鹿好可愛啊,我能不能抓住它烤着吃啊?”
天空中一隻烏鴉飛過,“嘎,嘎,嘎”。少年腦門子一排子黑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辯解道“那是野豬,不是梅花鹿,再說,長得一點不可愛。”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太糗了。
少年也看出了我不想拿它出來,也沒說啥,繼續引着我向前走去,穿過了一片長長的走廊,走到一間院子之前,對我說道:“你先暫時住在這兒吧,條件不好,還請多多見諒,有什麽需要的,就跟我說,我就住在前面。”說完遙遙向前一指,那是幾件小院子,陣陣喧嘩傳來。
“那麻煩你了,如果有什麽要緊的事,你就先去忙去吧,打擾到你們,對此我感到萬分的抱歉。”我誠懇的說道。
少年擺擺手,不在意的道:“千萬别這麽說,我們一族早已不現世間好久,大荒破碎之後到現在我族世代在此安居樂業,雖說外界不曉得有我們這一族,但我族畢竟曾經輝煌過,有一些獨到之法可以知曉世間之事。但畢竟不曾親身接觸過,還是有些許的好奇,估計不久之後會有人請你過去,問你一些事,千萬不要見怪。”說完,對我拱拱手,就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