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的幾個大漢,林川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意。别看他們一個個摩拳擦掌,手上那聲噼裏啪啦的,那都是缺鈣造成的。
而此時此刻,葉筱柔已經神志不清,昏迷在了林川的懷裏。
葉筱柔昏迷,倒是合了林川的意。自己在葉筱柔的眼裏可是一個綠色的,健康的小清新醫師。像打架這麽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是絕對不能讓葉筱柔看見的。
隻見林川對着他們勾了勾手:“十秒鍾之内解決不了你們,我直播剁手。”
“小子,太猖狂了!”
站在最前面的大漢聽了,頓時怒火中燒。擡起右拳,夾雜着淩厲的勁風,直接向林川的面門砸了過去。
“喲哈,看我貝比百裂拳!”
林川怪叫了一聲,右手一撥,将大漢的右手撥到了一邊。緊接着就是一套組合拳,沒過兩秒鍾,大漢的臉就被揍得連他媽都認不出來了,渾身是煙的倒在了地上。
“真……真尼瑪兇殘……”
大漢的嘴裏模糊不清的念叨了一句,昏死了過去。
“一起上,我就不信了,他再能打還能打過我們一群!”
剩餘的保镖們僅僅隻是錯愕了一下,就恢複了過來。嘴裏怒吼着,氣勢洶洶的向林川沖了過去。旋即……
“排山倒海,降龍十巴掌,子曾經曰過……”
“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
十秒鍾後,所有人都鼻青臉腫跪在了地上唱起了歌。隻剩下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張精研,傻站在原地。
“喂,就剩你了。”
林川抱着個臂膀,一臉悠然的看着張精研。
“那啥,十秒鍾好像過了……”
張精研好半天才憋出了這麽一句。
“哦——”
林川拍了拍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對哦,我剛才的确說過這句話。哎,我得兌現承諾啊……”
說完,林川的臉上突然露出了磚家叫獸一般的笑容,搓了搓自己的手:“那啥,我說的是剁手,但我沒說剁誰的手吧?話說你的手比較胖,剁着一定很有手感……”
“不不不,剛才就十秒,就十秒,我記錯了。”
張精研說着還歎了口氣:“人老了,這記性也不好了,不要見怪啊。對了,葉總的身體不是有些難受嗎?趕緊給她送回去吧。”
“這是一定的,但有個東西我必須得帶走。”
林川一邊說着,一邊來到牆角。輕輕一跳,一個迷你攝像頭就出現在了林川的手中。
“張總,人老了可以,但有些事我相信張總一定不會忘記的。”
說着,林川晃了晃手中的攝像頭:“所以張總得提醒我,要不然哪天我一不小心落在了警局什麽的,可就不好玩兒了。”
聽到林川這麽說,張精研的冷汗立刻就嘩嘩的流了下來。這攝像頭裏面可有他指派保安襲擊林川的片段,這要是交給了警局……
想到這裏,張精研的笑容頓時宛若菊花一樣燦爛:“放心放心,以後有事兒盡管找我,完全沒問題。”
“張總是好人,好人有好報啊!”
林川向張精研一拱手,帶着葉筱柔離開了。
“尼瑪,這個混蛋……”
張精研咬牙切齒,氣的狠狠的一拍桌子。下一刻,一股邪火翻騰而上,張精研頓時大叫不好,不用說,這肯定是酒裏的藥性發作了。
“趕緊,給我找個小妞兒過來……”
自己的計劃功虧一篑,張精研隻能在這裏文人雅士一把了。
“林川,我特麽記住你了。早晚有一天,這個仇我會報的!”
忍受着快要爆炸的感覺,張精研的心裏陰測測的說着。
而另一邊,林川将葉筱柔帶進了另外一家賓館。看到林川扶着葉筱柔上了樓,樓下的大媽氣的大罵道:“真特麽的郎才女貌!”
進了房間,林川才驚訝的發現,葉筱柔已經面紅似血,雖然看起來十分嬌豔,但卻已經步入危險的邊緣了!
林川萬萬沒有想到,葉筱柔中的毒,毒性竟然如此的霸道。不論針灸,還是藥物,都無法解開葉筱柔的毒。這種毒的唯一解法,就隻有……
兩人坦誠相待,由林川給對方施針了。
想到這裏,林川終于明白,爲什麽張精研甯願派出保镖阻攔自己,也不願意讓自己帶走葉筱柔了。
怎麽辦?難道自己就要這樣把葉筱柔給……?
雖然林川已經很久沒碰女人了,但是——
“我是一個正人君子,我是一個文人雅士,我是一個綠色的健康的小清新醫師,我是一個低調腼腆性感且柔情似水的絕版好男人……”
林川剛剛說完,葉筱柔便完完全全的陷入了癫狂。瘋狂的扭動着身子,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沒一會兒,葉筱柔的衣服就被完全扯亂,不該露的全都露了。
“哎?剛才我說啥來着?”
林川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葉筱柔,感覺自己像是得了失憶症一般。
而就在這個時候,葉筱柔突然坐起了身子,直接撲進了林川的懷裏。直勾勾的看着林川,一絲絲宛若芳蘭的香氣,輕輕的噴在了林川的臉上。
林川咽了一口口水,隻覺得自己的小獅子又要瞬間爆炸了。
“我好熱,抱緊……抱緊我……”
葉筱柔将林川抱得更緊了,一雙潤唇也開始不老實的在林川的脖子上亂啄了起來。
“不行,我得趕緊給她施針……!”
想到這裏,林川咬了咬牙,将手向葉筱柔的衣物伸了過去。
………………
當林川施針結束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了。
期間,葉筱柔也解了毒,自然也明白自己被這個男人看光了。
林川和葉筱柔坐在床頭,怔怔的看着牆上的一幅畫,臉上盡是複雜和糾結的表情。
僅僅隻是見了兩面,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換做誰也不可能輕而易舉的就接受了吧?
終于,在令人窒息的沉默過後,葉筱柔轉過頭,帶着複雜的神色,看向了林川。
“葉……葉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林川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畢竟,這杯酒是自己讓她喝下去的,解釋就能挽回自己的錯誤了嗎?
想到這裏,林川原本一肚子的話,全都憋了回去。他打算讓葉筱柔冷靜冷靜,平複一下自己的情緒。
過了好久,葉筱柔才站起了身子,凝望着林川:“我不怪你,這本身就不是你的錯。因爲我知道,你是真的想救我。”
說着,葉筱柔指了指地面,地上還有幾根變了形的銀針。
“如果換做平常人,肯定不會想着救我,可能直接就把我……”
葉筱柔說着,臉上露出一絲痛苦,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隻是我突然就被你……我有些接受不了。我需要一點時間冷靜冷靜。等我想好了,會給你一個答複的。”
“葉總,不論你做什麽選擇,我都會對你負責。”
林川站起了身子,堅定的看着葉筱柔。雖然他花心,他執绔,但仍然還是一個有責任感的男人。既然和葉筱柔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林川就絕對不會當縮頭烏龜的。
“林川,我能明白你的想法。但我們……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就算我個人願意,我的母親也不會讓我嫁給一個小小的醫生的,你明白嗎?”
看到林川那堅毅的表情,葉筱柔的心突然泛起一陣漣漪。但她是一個理智的女人,不可能因爲一個眼神,一句話,就會卸下所有的心防。她出生在一個傳統的家庭,對門當戶對極其講究。所以,她不可能就這麽随随便便的答應了林川。更何況……
兩個人之間,貌似也沒有什麽感情基礎啊……
林川何其聰明?立刻就明白了葉筱柔的顧慮,輕輕的環住了葉筱柔的肩膀,語氣十分的柔和:
“我會允你一個承諾,三個月之内,我會站在和你并肩的高度,你願意相信我嗎?”
“這……”
葉筱柔擡起了頭,有些驚訝的看着林川。三個月,除了連中十個五百萬之外,他還有什麽辦法,能站在和自己對等的高度嗎?
但這跟天方夜譚又有什麽區别?
看到葉筱柔那驚訝的表情,林川微微一笑:“這是屬于男人的承諾,等着我,好麽?”
“我……”
不知道爲什麽,一看到林川這副自信心爆棚的樣子,葉筱柔那一肚子的懷疑瞬間消失不見。立刻變成了一隻溫順的小貓,所在了林川的懷裏:“好,我等你,不要讓我失望……”
走出了賓館,林川的心情大好。這才剛剛回來,就泡到個妹子,這酸爽,又豈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而同一時間,别墅的餐廳裏。
“尼瑪林川,尼瑪林川,本小姐要餓死了……”
隻見張詩雅眼圈發黑,渾身無力的趴在了飯桌上,右手還不停的畫着圈圈。
忙了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好容易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别墅,想不到這貨竟然還不在!
張詩雅開始懷疑,沒有林川的這段日子,自己是怎麽挺過那饑餓的感覺了。
“我回來了!”
就在張詩雅似有回天之兆的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一聲河東獅吼,緊接着,别墅的大門就華麗麗的射進了大廳。
看到站在門口,還擡着一隻腳的林川,張詩雅的眼睛瞬間射出了如同餓狼一般的綠光。直勾勾的,就跟失了魂一樣,甚至嘴角都已經出現了一絲口水。
而林川也注意到了張詩雅,正想上去調侃幾句。卻發現張詩雅的臉上出現了如饑似渴的表情,而且視線還死死的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頓時就産生了一股尿意,俗稱被吓尿了。
“尼瑪……她要幹什麽?我可是處男哎,雖然是被處理過的。”
林川的臉上帶着驚懼的表情,一步一步的後退着。對于張詩雅這種深閨寂寞的女人,林川隻想說一句話。
“卡姆昂北鼻,盡情的蹂躏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