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在心中大聲的呐喊着。
但下一刻,張詩雅卻以超人一般的速度出現在了林川的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之勢奪走了林川手中的套餐,放在桌子上,不顧形象的大吃特吃了起來。
“能吃個飽飯真是太爽了!”
張詩雅的嘴裏含糊不清的說着。
“呃,那貌似是我的晚餐……”
看到張詩雅噎得都快翻白眼了,林川連忙遞過去一杯水。張詩雅接過來,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然後抹了抹嘴巴,嘴裏長歎一聲:“呼,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且,一盒飯就能讓你以身相許,你也未免太沒下限了吧?”
林川撇了撇嘴。張詩雅則完全沉浸在了盒飯的美味裏,完全無視了林川。
過了大概有十分鍾左右,張詩雅放下了手中的飯盒,向林川說道:“這周日我有一個酒會,按照合住條例,你必須客串我的男朋友陪同參加。”
“且,說同居得了呗,還合住。”
“滾!”
張詩雅瞪了林川一眼,旋即接着問道:“你到底跟不跟本小姐去?”
“哼,就我這一剛正不阿的青年,我……”
林川還沒說完,視線就落在了挂在陽台上的一個黑色低胸晚禮服上,頓時接着說道:“我必須得滿足我女房東的各種要求啊!”
“切!”
張詩雅白了林川一眼,将剩下的盒飯打掃幹淨。起身就朝着房間走去。
剛剛走到門口,張詩雅停住了身子。突然轉過身,對着林川一笑:“謝謝你的盒飯啦!”
“哦,不客氣。”
看着張詩雅那如同寶石一般幹淨無瑕的笑容,林川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
“哎,雖然不太情願。但不得不承認,這家夥的身條和臉盤,是目前唯一符合本小姐客串男友人選的人了。希望這小子不會讓本小姐失望,否則……”
張詩雅剛剛走進房間,就立刻換上一副無比兇狠的表情,狠狠的捏了捏拳頭。而外面的林川則不小心打了個噴嚏,低聲自語着:“哪來的殺氣?”
“對了……”
突然,林川的眼前突然一亮。如果跟張詩雅參加酒會的話,那關于張詩雅身份的謎題,不就随之能夠解開了嗎?
林川的心緒一動,自己和張詩雅在一起生活了這麽久,對她的身份一無所知。這次的酒會,倒是一個了解她的契機啊!
試想一下,一個數百平方米的複合式别墅,哪裏是普通人家能住得起的。從她能低價把别墅租給自己這件事情來看,她的身份也絕對不一般。
想到這裏,林川倒開始期待,周日即将到來的酒會了。
然後,飄雪的身影又一次打破了林川的期待,出現在了林川的腦海中。
“呵,林川啊林川,你怎麽就看不開呢……?”
寂靜的黑夜裏,傳來了一聲苦笑。自己和飄雪已經處于兩種截然不同的世界裏,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了。
而同一時間……
“唰!”
酒店那漆黑的房間裏,閃過一抹亮森森的寒光。緊接着,寒光被一雙纖纖玉手接住,瞬間被黑暗埋沒。
“你以爲,隐蔽了自己的氣息,改變了自己的生活習慣,我就找不到你了嗎?林川,你就這麽一走了之,這筆賬,我會用你的鬼刃全部還給你!”
一個冷豔的聲音過後,房間中的黑影一閃即逝,仿佛從來都沒有人出現過……
…………
這一天的早上,林川來到了醫院。剛剛進門,主任就迎了上來,抓住林川的胳膊,道:“林川,那個沙大少又犯病了,總是不停的打嗝,就連毛醫師都沒有辦法,這一次還得麻煩你了啊!”
“沒有問題。”
林川嘴上說着,心裏卻在冷笑。哼哼哼,叫你跟我比比叨叨的,這下慘了吧?
來到急診室門口,林川發現沙陳寶正拽着李曉雪的手,臉上帶着艾斯比一樣的笑容。而李曉雪則有些無奈,輕輕的撥開了沙陳寶的手:“沙大少,我要給你打點滴,你不要亂動好嗎?”
“那啥……”
沙陳寶捋了捋自己的頭發,擺出了一個“海飛絲”的造型,指着李曉雪:“這位美女,晚上有沒有興趣和共進晚……嗝——!”
還沒等沙陳寶說完,一個嗝便打斷了他的話。隻見李曉雪頓時皺了皺眉,扇了扇自己面前的空氣:“抱歉啊,我不太愛吃臭豆腐……”
聽到這句話,站在門口的林川,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早就知道,這艾斯比來了醫院,鐵定會第一時間騷擾李曉雪。所以林川特地在銀針上動了點手腳,讓沙陳寶打嗝的同時,還能打出臭豆腐的味道。這樣一來,沙陳寶要在李曉雪面前裝x的計劃就算徹底的毀了。
事實上也的确如此,看到李曉雪那厭惡的表情,沙陳寶的臉色變得通紅,不敢再繼續跟她說話了。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以防那酸爽的滋味擴散出來。
但下一刻——
“唔——!”
沙陳寶打了個長長的嗝,緊接着他才意識到自己還捂着嘴,口氣散發不出去,又全都被沙陳寶給“回收”了。
尼瑪,多麽痛的領悟!
沙陳寶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隻覺得頭暈眼花,心跳加快,似有回天之征兆了。
看到沙陳寶這副模樣,李曉雪的同情心又開始泛濫。飛速的給沙陳寶打了點滴之後,又遞給了沙陳寶一塊口香糖。
看着李曉雪的背影,沙陳寶隻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不禁對李曉雪的背影大罵道:“好人有好報啊!”
出了急診室,李曉雪撞見了林川,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話說這家夥好打嗝還吃臭豆腐,真是一點兒都不注意形象。現在的富家大少,都如此的殺馬特嗎?”
“那是,像我這貧困山村出來的孩紙。才如此的風流倜傥,英俊潇灑,剛正不阿,遠似天籁小清新,近若離騷大保健……”
聽了大概一百來個讓人作嘔的詞彙之後,李曉雪終于打斷了林川:“如果你不希望我下午沒有狀态工作的話,你可以繼續說下去。”
林川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太扯了,讪讪的笑了一下:“那啥,我先給那小子治病了,回頭再來找你。”
“嗯,去吧。”
李曉雪剛要轉身,旋即又轉過頭來,道:“對了,那天你和葉總之間,有沒有點兒啥後續的小故事啊……?”
看到李曉雪笑意盈盈的樣子,林川非但沒有放松,反而更加的警惕了。他知道,李曉雪這樣子隻是在表演給自己看而已,如果不能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複……簡直死啦死啦地有啊!
林川非常明智的想到了這一層,所以并沒有作死:“有你在,我能跟她發生啥故事啊?”
“哦?你的意思是我給你們造成阻礙了?”
李曉雪的語氣酸溜溜的。
“哪有的事兒,就你這麽低調腼腆性感且柔情似水,我能對她有想法嗎?”
林川隻覺得,自己這麽多的詞彙不去寫小說真特麽白瞎了。
“油嘴滑舌!”
李曉雪白了林川一眼,但表情明顯松動了很多。拍了拍林川的肩膀,道:“晚上一起去醫院對面的面賓館吃拉面去啊?”
“呃,那裏讓不讓刷卡?我每次跟你出去吃飯都得帶着千八的現金,很麻煩的。”
林川仍舊對李曉雪那次差點兒吃的他留下刷碗而耿耿于懷。
“讨厭,這次真的是我請客啦!”
李曉雪的臉色羞紅,不滿的嗔了林川一眼。旋即向林川擺了擺手,離開了林川的視線。
送走了李曉雪,林川長長的出了口氣,旋即進了沙陳寶的病房。
剛剛進房間,一股刺鼻的臭豆腐味便穿了出來。林川皺着眉扇了扇,旋即又露出了一絲笑容,道:“沙大少,你這又犯什麽毛病了?”
“嗝——誰知道,老子最近怎麽……嗝——這麽倒黴?”
沙陳寶幾乎已經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嗯,我來看看……”
林川上前把脈,沉吟了一會兒,眼前突然一亮:“我明白了,這是腎火太虛,放縱過度才會有的症狀。我給你開一劑藥,不過隻能治标,卻不能治本。想要治本的話,還得需要沙大少自己……”
“嗝——需要我做什麽?”
沙大少一臉的困惑。
林川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爲難,過了好半天才開口:“想要徹底治本,必須要禁葷,禁酒,禁欲,禁一切帶有輻射的東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