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小子,算你狠,你等着!”
錢老闆氣的渾身發抖,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号碼。緊接着,原本挺直的腰闆頓時彎成了四十五度,臉上露出了跟見到親爹一般的笑容:“安大隊,是我,錢博光。我這裏有個小子鬧事,您看能不能帶人來一趟……?”
“好好好,放心放心,好處絕對少不了您的!”
似是得到了滿意的答複,錢老闆的臉頓時就笑開了花,挂掉電話,滿血複活的指着林川:“小子,不用你在這裏嚣張,一會兒就有人來收拾你了。”
“好,我等着。”
林川十分悠然的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等待着錢博光的下文。
沒過一會兒,一個身材壯碩,穿着警裝的男子,帶着一群警員進了大廳。
錢博光頓時就跟受氣的小媳婦一樣迎了上去:“安大隊,你可算來了,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嗯。”
安大隊耷拉個眼睛,嗯了一聲,旋即态度傲慢的問道:“是誰在這裏搞事啊?”
“是我。”
林川站起了身子,帶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向表情錯愕的安大隊說道:“安綿耀,我們又見面了。”
“林……林大少,怎麽是你?”
看到林川,安綿耀的臉都綠了。
“怎麽就不能是我,話說你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林川一臉的冷然,向安綿耀問道。
“我……”
想到林川和自己上司的關系,原本是來幫錢博光的安綿耀連忙改口:“我就是來例行公務,過來看看的。”
“哦……”
林川點了點頭,旋即指了指錢博光:“我不小心打碎了個杯子,他們向我要一千塊錢,你覺得我該不該給?”
“我靠,竟然還有人在我的地盤上敲詐勒索?”
安綿耀聽了,頓時從地上蹦了起來:“給我封了這家酒店,以後不遠不予營業資格!”
“什麽,安大隊,你不是答應我……”
“答應你什麽了?”
安綿耀指着錢博光的鼻子,道:“法治社會,竟然還玩地下勢力那一套,給我關起來,好好的審一審!”
“什麽,我冤枉啊,冤枉啊……”
不等錢博光說話,兩名警方人員已經架住了他的身子,将他向外面拖去。
“喂,安大隊,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有你這麽背信棄義的嗎?”
遠處,還傳來了錢博光那憤怒的聲音。
“抱歉啊,林大少,在我的管轄區内竟然出現了這樣的問題,我深感愧疚。這是我的電話号碼,以後如果遇到了什麽問題,請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會給你解決的。”
“嗯,那就不客氣了。”
林川大大咧咧的接過了名片,對着一臉呆滞的葉筱柔說道:“好了,事情已經搞定了。不過我們得去别的飯店考察了。”
“哦,沒事的,我們可以去别人家……”
過了好半天,葉筱柔才反應了過來。這家夥也太猛了吧,連警方都不能把他怎麽樣!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走吧,剛才沒吃飽,正好去下一家……”
林川說着,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
看着滿滿一桌的空盤子,葉筱柔一陣無語,這要讓他放開了吃,很有可能會把小康家庭給吃成貧農。
不過這個林川性格耿直,又這麽有實力,和他在一起,未必是一個不明智的選擇。至少在潛力股中,他是極爲優秀的。
“不行,怎麽能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他拿下,還是多觀察一陣子好了。”
葉筱柔的臉色猛的一紅,狠狠的甩了甩頭。
“怎麽了,是不是感冒了?”
看到葉筱柔的臉色,林川有些困惑的問道。
“沒,沒什麽!”
葉筱柔如同驚弓之鳥一般,連忙轉移了話題:“走吧,我們去下一家考察。”
………
從第十七個飯店裏走出來,林川已經有種回天的征兆了。想不到葉筱柔真的帶着他一家一家的考察了一番,而且葉筱柔還以減肥爲由,于是乎點的所有菜品,都被林川給吃掉了。
“尼瑪,自己選的路,就算含着淚也得把他吃完……”
強忍着心中無數奔騰的草泥馬,林川暗自想到。
“感謝你今天陪我吃了這麽多家酒店的菜品,我的心中已經有制作方案了。好了,今天就這樣,我先回去了……”
說着,葉筱柔不管林川有什麽反應,便飄飄然的上了自己的卡宴,留給了林川一片煙塵。
“哎,我這是圖個啥……”
林川一臉的沮喪。
而車上的葉筱柔則透着倒視鏡看了林川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
“林川,你已經是我另一半的理想人選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呀……”
………
在江邊打了半個小時的拳,林川終于笑話了肚子裏的食物。帶着滿腔郁悶,回到了别墅。
回到别墅,見張詩雅并沒有在房間,而是在二樓的陽台。林川的心中突然生來一計,臉上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隻見他将動作放到了最輕,悄悄的上了二樓,将陽台的門打開,來到了張詩雅的背後。
“哦呵呵呵呵~~~張詩雅~~~哇哈哈哈~~”
林川突然張嘴,模仿起了王祖藍的怪笑聲。
“啊——!”
突如其來的笑聲,讓張詩雅發出了一聲尖叫。而此時林川則取出了早就已經開啓照相的手機,對着張詩雅就按下了快門。
“哈哈哈……這幅樣子簡直醜爆了……”
林川拿着手機,哈哈狂笑着。
“林川,你這個賤人!!”
張詩雅氣急敗壞,想要從林川的手中奪過手機。但是林川的身形向後一讓,輕松加愉快的就給躲了過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意外卻出現了。林川在閃躲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陽台的門,結果伴随着咔嚓一聲,陽台的門緩緩鎖上了。
也就是說,兩個人被困在了天台上,下不去了!
聽到這清脆的響聲,林川傻眼了,張詩雅也傻眼了。這個陽台的門隻能從外面開,而這個别墅裏隻有他們兩個人。這下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叫你鬧,這下子完了吧?”
林川連忙裝作義正嚴辭得樣子,指責着張詩雅。
“靠,你要不和本小姐鬧,會發生這麽多事情嗎?”
張詩雅立刻就不樂意了。
“現在怎麽辦?這陽台下面是座人工湖,這個天下去可要命了……”
雖然這點溫度對于林川來說完全不算什麽,但林川就想讓張詩雅吃癟,讓她在陽台呆上一晚。
這個小妞竟然敢捉弄自己,現在有個大好的報複機會,林川怎麽能輕易放過?
“本小姐不管,既然事情是你引起的,你就要給本小姐負全責!”
張詩雅瞪着眼睛,向林川說道。
“切,求人辦事還這麽蠻橫,反正我不怕冷,你自己看着辦吧!”
林川抱着雙臂,甚至還悠閑的吹起了口哨。
“你……!”
張詩雅氣的不要不要的了,但卻拿林川沒有任何的辦法,還放不下面子求林川,隻能氣哼哼的坐在了一邊,和林川僵持了起來。
到天有不測風雲,沒過一會,天上就開始下起了雨,而且越來越大,轉眼之間就已經形成了暴雨!
“啊,雨被刮進來了!”
張詩雅尖叫了一聲,身上的衣服瞬間就濕了一大半。
“哼哼哼,想回去?求我呀!”
看到身子快要被濕透的張詩雅,林川更加的得意了。
“我……我……啊丘!”
張詩雅還沒把話說完,便狠狠的打了個噴嚏。
“我靠,你也太弱不禁風了吧?這就感冒了?”
看到張詩雅接二連三的打着噴嚏,林川一陣無語。但他僅僅隻是想捉弄張詩雅一下,沒想做的那麽絕啊……
想到這裏,林川歎了口氣,将外套脫了下來,裏面隻剩下了一件白色的背心。
“你……你要做什麽?”
張詩雅一臉警惕的看着林川,此刻風雨飄搖,夜風呼嘯,就算她大喊大叫也不會有人聽到。這家夥,不會要趁着此時此刻和自己玩兒雨震吧?
張詩雅的心中驚懼的想着。
可下一刻,張詩雅不禁爲自己的想法感到龌龊。林川僅僅隻是将衣服披在了張詩雅的身上,然後站在了張詩雅的身前。
“盡量蜷縮着身子,我給你擋着,你就不會冷了。”
林川已經沒有了調侃張詩雅的心思,自己把事情鬧大了,自己幫她遮風擋雨也是應該的。
但林川的這個舉動,在張詩雅的眼中,卻是另外一番含義。
“這家夥,竟然會爲我遮風擋雨……”
看着林川的背影,張詩雅的心情突然變得十分複雜,這還是那個三天兩頭嘴上占着自己便宜的臭流氓秦川嗎?
在這難得的獨處氛圍裏,張詩雅不禁開始打量着林川的背影。原本十分瘦弱的身軀,此刻就跟鐵塔一般。露出來的手臂和脖頸處的皮膚,縱橫交錯着各種各樣猙獰恐怖的傷疤,每一條,都是那麽的觸目驚心!
“這家夥以前是做什麽的?怎麽會受這麽多的傷?難道他表面上那副無所謂的樣子,是刻意裝出來的……?”
張詩雅的心中,突然多出了一連串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