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丘——!”
一陣冷意襲來,張詩雅又一次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看到這個情況,林川歎了口氣,來到了張詩雅的身邊。在張詩雅錯愕的目光中,輕輕的抱住了她的身子!
“别亂動,再這樣下去你會感冒的。”
林川使勁按住了想要掙紮的張詩雅。
“哦……”
感受着林川身上散發出來的陽剛之氣,張詩雅一陣心迷意亂。一陣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附上了她的心頭。
“呸呸呸!本小姐在想些什麽,這家夥可是占了本小姐的便宜啊!”
張詩雅狠狠的甩了甩頭,抵抗着内心那股其妙的感覺。
但這個懷抱……真的很有安全感哎……
張詩雅的心中不斷進行着天人交戰。
漸漸的,在這種糾結的情緒下,困意不斷的襲上張詩雅的心頭,慢慢的睡了過去……
當張詩雅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
她坐起身子,驚訝的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房間的床上,床頭櫃上已經擺好了早餐,感冒藥和一張字條。
“大姨媽,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你别太介意。這是感冒藥和早餐,别忘了吃。還有,昨天晚上你的呼噜聲真特麽響,弄得我一夜沒睡。落款:無敵潇灑你川哥。”
“這個臭流氓……”
張詩雅冷哼一聲,突然又笑了出來。然後拿起了桌子上的感冒藥,就着水喝了下去。
……………………
而一夜沒睡的林川,十分萎靡的在醫院工作了一天。由于李曉雪今天輪休,所以悲催的他連個調侃的對象都沒有了。
晃晃悠悠的從醫院裏走了出來,林川正想回家補上一覺。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卻突然的響了起來。
“嗯?你是哪位?”
雖然電話号十分陌生,但爲了禮貌,林川還是将電話接了起來。
“林川先生,我是天樂專賣店的前台銷售。您能不能來一下?有人上我們這裏鬧事,張老闆已經受傷了!”
“什麽?”
聽到前台經理慌張的聲音,林川的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在特種部隊的時候,張天可是他最好的兄弟。如今兄弟被人欺負,他怎麽能坐視不理?
“好,你找個地方先躲起來,我現在就過去解決問題。”
林川挂掉了電話,聲音冰冷的如同千載寒冰:“我不管你是何方神聖,敢動我的兄弟,我就要讓你付出代價!”
說着,林川走出房間,伸手打了一輛車,前往天樂專賣店。
當林川趕到天樂專賣店的時候,店門口已經是一片狼藉。幾個工作人員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身上帶着血,看樣子傷勢并不太樂觀。
而張天更是靠在了門口的牆上,嘴上挂着一抹血絲,臉色蒼白,似乎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的地步。
此時,他正被十幾個黑衣大漢圍在當中,最靠前一個鷹鈎鼻一臉不屑的看着張天,丢出了一張支票。
“張天,你可真是給臉不要臉。老子花一百萬買下你的專賣店,就算你不感激涕零,也得痛快的轉讓給我吧?我告訴你,你今天要麽交店,要麽交命,你自己選一樣吧!”
說着,鷹鈎鼻一揮手。身手的黑衣大漢瞬間會意,向張天圍了過去。
“呵呵,就算老子今天死在這裏,也絕對不會把店交給你們!”
張天冷冷的看着鷹鈎鼻,沒有半分要屈服的樣子。
“行,有骨氣,有種!你不是逞能嗎?我就成全你!”
聽到張天這話,鷹鈎鼻的眼睛裏頓時浮現出一絲殺氣,冷聲說道:“廢了他第五條腿,我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有骨氣!”
“是!”
其中一名大漢的手上拿出了一把小刀,對着張天的下身就狠狠的捅了過去。
“咻!”
突然,一陣破空聲傳來。大漢沒等反應過來,突然一陣劇痛席卷而上。旋即,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手臂上,竟然插上了一把剪刀!
“啊——!”
凄厲的慘叫聲,從大漢的嘴裏發出。鷹鈎鼻看到這一幕,頓時勃然大怒:“嗎的,誰在搞事?”
“是我。”
林川慢慢的走上前,将張天擋在了身後:“把我的小弟打成這樣,你們得付出點兒代價!”
“代價?”
似是聽到了笑話,鷹鈎鼻哈哈大笑:“我倒要看看,你能讓我付出什麽代價。”
“很好!”
話音剛落,林川的身子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一隻碩大的拳頭,帶着凜冽的拳風,向鷹鈎鼻狠狠的砸了過去。
“好快的速度!”
看到林川出手幹淨利落,鷹鈎鼻不敢大意。同樣狠狠的砸出了一拳,迎上了林川的拳頭。
“咔嚓!”
下一刻,伴随着鷹鈎鼻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他的拳頭整個癱軟了下來。而他的胳膊末尾,竟然出現了一小節骨頭,血淋淋的,看起來恐怖極了!
這是什麽情況?
所有的黑衣大漢都傻眼了。
僅僅一拳,就讓鷹鈎鼻的手骨碎裂,這也太恐怖了吧?
要知道,鷹鈎鼻可是曾經的地下黑拳之王,要不然也不可能被猛虎幫看中了。
一擊得手,林川臉色傲然,道:“還有誰敢來?我都接下了。”
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開玩笑,要是跟這個家夥正面對抗一拳,那跟找死有什麽區别嗎?
但就在這個時候,鷹鈎鼻突然站起身子,一臉陰冷的向林川說道:“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誰嗎?我們可是猛虎幫的人,得罪了我們,你們别想安生過日子了!”
“是嗎?”
林川一臉的冷笑,從兜裏拿出了一個令牌:“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你的這隻手,白廢了!”
“什……什麽?”
看到那黝黑的令牌,鷹鈎鼻傻眼了。這東西不是别的,正是猛虎幫特有的猛虎令!
這個猛虎令,是隻有韓天龍才能親自授權贈送的。也就是說,擁有這個令牌的人,就等于擁有了韓天龍的權利。他要誰三更死,沒有人敢活過五更!
這玩笑可開大發了!
鷹鈎鼻的心中叫苦不疊。
“這……這位大哥,是我有眼無珠,有眼無珠,你看……?”
鷹鈎鼻隻能強忍着痛苦,作出了一副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讨好着林川。
“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林川揮了揮手,一副十分不耐煩的樣子。
“是,是,我這就滾,這就滾!”
鷹鈎鼻如獲大赦,連滾帶爬的領着小弟就要離開。
“等一下!”
突然,林川叫住了鷹鈎鼻,鷹鈎鼻的身子猛地一哆嗦,卻又不敢生氣。又一次露出了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大哥,您還有什麽事兒嗎?”
“你砸了我小弟的店,是不是應該留下點兒什麽?”
林川向鷹鈎鼻伸出了手。
尼瑪,你把老子的胳膊都廢了,你還想怎麽樣?
聽到林川這話,鷹鈎鼻差點兒沒氣暈過去。但想到林川那恐怖的身手,鷹鈎鼻還是強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吩咐小弟拿出支票,寫了一串數字遞給了林川:“大哥,這是兩百萬,足夠賠償今天造成的全部損失了。這樣您是不是就可以放我走了?”
“滾吧。”
“好好,謝謝大哥……”
鷹鈎鼻連忙離開了。
“喂,你沒事吧?”
林川轉過頭,一臉無奈的看着張天:“想不到才短短幾年,你的身手就退步成了這個樣子。看來,當年你受的傷,讓你的身體機能大幅度削弱了。”
“是啊……”
張天也是一臉苦笑:“想不到過了這麽久,你仍然如此強勢。看到你一點都沒變,我不知道該欣慰,還是該感歎。”
“行了,别在這裏矯情了。喏,這二百萬你拿着,去安頓一下你的員工吧。”
說着,林川将支票丢給了張天。
“這……”
張天停頓了一下,看到林川那不容置疑的表情,還是接過支票,向林川點了點頭:“多的就不說了,好兄弟。”
“行了,我特麽可不好男色,你可不要愛上我。”
林川說着,還擺弄了一下自己的發型。
張天:“………………”
離開了專賣店,林川回到别墅。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趴在了床上,昏天暗地的睡了起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林川感覺有人推他。煩躁的睜開眼睛,卻發現一臉焦急的張詩雅拿着一套西服,直接丢在了林川的身上:“快點快點,孟韓耀又來騷擾本小姐了,你趕緊兌現諾言,客串本小姐的男朋友!”
“我靠,那家夥這麽锲而不舍嗎?”
雖然林川十分的不滿,但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拿起了西服,跑進衛生間換了一下衣服。不一會兒,林川便穿着筆挺的西裝來到了張詩雅的面前,十分自信的說道:“是不是愛上我了?”
“呵呵……”
張詩雅白了林川一眼,将車鑰匙丢給了林川:“十分鍾之内趕到千裏馬酒店,晚一分鍾,你就可以從這裏搬出去了。”
“連車鑰匙都給我了,這是要和我結婚的節奏嗎?”
張詩雅:“…………”
路上,林川開足了馬力,甚至都用上了飄逸等高難度車技。弄得張詩雅不要不要的,幾近崩潰的狀态。
“你能不能慢一點兒?”
看着周圍都已經模糊的景象,張詩雅吓得驚魂未定,感覺靈魂都要離開身體了。
“自己選的代駕,就算含着淚,也要給它坐完!”
林川現學現用了一句現在的流行用語。
“你……”
張詩雅又一次無語了。
九分三十秒之後,車子在千裏馬酒店門前停了下來。而張詩雅下車的時候,雙腿已經開始發飄,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你看我多好,還給你留下三十秒鍾的時間平複情緒,我這個車技啊。哎,我都愛上我自己了。”
林川對着天空感慨了一聲。
或許連老天都不樂意搭理他了,天空一片寂靜,完全沒有打雷。
整理了一下衣服,林川向張詩雅伸出了右手,後者一陣困惑:“你要幹嘛?”
“廢話,咱倆現在可是情侶,如果顯得太有距離感,你覺得好嗎?”
“哼,你最好不要亂動,否則你就死定了!”
張詩雅揮了揮小拳頭,一副示威的樣子。
“且,就你那32d我也不稀罕啊……”
“嗷——!”
還沒等林川把話說完,就被張詩雅狠狠的擰了一下。
進了大廳,兩位迎賓女士迎了上來,帶着甜美的笑容:“請問先生小姐,你們有預定房間嗎?”
“有,408房間,帶我們過去吧。”
張詩雅點了點頭。
“好的,請跟我來。”
迎賓小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率先向電梯走了過去。旋即,林川和張詩雅也跟了上去。
當兩人來到房間的時候,孟韓耀已經等候多時了。看到林川和張詩雅,孟韓耀的臉色,立刻就陰冷了下來。
不過他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林川會跟來,所以很快的就恢複了平靜,露出了一絲虛僞的笑意:“林川先生,張總,你們來了。”
“嗯,不知道你找我們有什麽事情?”
張詩雅并沒有給孟韓耀一副好臉色。
“這不是上次發生了一點兒誤會嗎?我特地在這裏請你們吃頓飯,算是給你們賠不是了。”
說着,孟韓耀打了個響指,向房間裏的服務生說道:“把所有的名菜都上一遍。”
說完,孟韓耀得意的看了林川一眼。而林川也終于明白,孟韓耀到底是什麽意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