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暕轉頭看去,隻見一身宮裝的韋欣在侍女的擁護下笑吟吟的走過來。看到韋欣的瞬間,楊暕就有些尴尬,就好像自己**被抓了一樣。
不過韋欣看了那侍女一眼。并沒有什麽異樣,這個時代的男人,有錢有勢的,那個不是美女如雲,更何況楊暕是齊王。不說别的,齊王府有美婢一百人,這些可是專供楊暕享用的。如果她嫉妒早就已經嫉妒死了。
“殿下今日回來的這麽早啊、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事?”韋欣笑吟吟的來到楊谏身邊。
“沒有。”楊暕現在可以說是諸事勝利,唯一讓他擔心的就是施工隊的問題,雲定興到了施工隊後,整天就知道指手畫腳,不過對他來說,雲定興這些手段還不夠看的,他之所以心煩意亂,是因爲朝中的人事變動。
曆史沒有因爲他的到來而改變,楚國公楊素死了,楊素一死,對整個山東士族來說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楊素死後,楊廣追封他爲光祿大夫、太尉公、弘農河東绛郡臨汾文城河内汲郡長平上黨西河十郡太守,賜給他載喪的鍂車、爲他執斑劍的儀仗四十人,以及鍂車前後的儀仗隊和樂隊,還賜給谷子小麥五千石、織物五千段,派鴻胪卿專門監督辦理喪事,并且下诏書表示哀悼。可以說是聖寵不衰。
但楊廣爲了不讓弘農楊家出現第二個楊素,楊玄感雖然襲爵爲楚國公。但沒有了楊素在朝中的權利。
朝中文武百官,大多是楊暕親手下的将吏,楊素一死,楊素的手下都需要找新的靠山,這個時候擔任宋州刺史的楊玄感隻能回家守孝,明眼人都看的說楊廣的目的。
對楊暕來說,這也是一個機會,正好在朝中安插兩個他的人,隻不過楊暕發現,自己齊王府可用的人還真不多。
韋欣自然不知道楊暕的煩心事,不過見楊暕這麽說,她心裏就放心了。
“韋欣,府中的事交給下人去處理吧,别讓自己勞累了。”楊暕看到韋欣神色有些憔悴,心疼的說道。
韋欣是王妃,齊王府的大小事都需要他管理,但她現在有身孕,不能太勞累。
“殿下放心,妾身心中有數。”韋欣露出一絲甜甜的笑容。
楊暕上前一手半攬着她柔弱無骨的纖細柳腰,一手攙着她渾圓滑膩的香肩,盡管還隔着一層白紗,但那奇異的觸覺卻讓楊暕心中一顫。
韋欣潔白衣裳和着幽幽體香的怡人氣味傳入鼻中,讓楊暕幾乎忘了身在何處,不由輕輕的撫摸着那層緊緊貼着她肌膚的白紗。
在他的手接觸到自己身體的瞬間,韋欣發現自己的心猛地不争氣的跳了兩下,呼吸也微微有些不暢。
“殿下,别……。”雖然男人手指在她腰間的活動并不明顯,但那輕微的摩擦卻絲毫無露的傳到她的神經。
“殿下,妾身還有事處理。”
說話的同時,她右腳向後退了一步,身體擺脫楊暕,帶着侍女離開了。
楊暕本想與韋欣親熱一下,沒想到韋欣連一點機會都不給他,這讓他有種半途而廢的感覺。
突然,一陣碎步聲從院中傳來。
楊暕轉頭看去,隻見蕭依婷從另一邊走過來。
那襲米黃色的羅裙映襯出她婀娜娉婷的身姿,曲線玲珑的豐盈**極爲動人,嫩。滑的肌膚白裏透紅,美豔妩、媚得讓人垂涎三尺,那雙水汪汪的眸子更是魅惑人心。
楊暕像旋風一般來到她的身後,一把将她摟在懷中,那雙大手馬上就不安分的移到她的胸前。
先是被侍女弄得欲火焚身,後是韋欣半途而廢,現在楊暕的欲、望已達到了頂點,隻需要蕭依婷來解渴、
“殿下!你來了。”陡然聽到楊暕的聲音,蕭依婷渾身上一震。
蕭依婷不愧是成熟的婦人,她馬上就發覺到了楊暕的狀況,知道楊暕想幹什麽,頓時臉色通紅。
楊暕顧不得現在是光天化日,顧不得這兒是敞開的庭院,顧不得這兒可能被人發現,把蕭依婷壓倒在欄杆上。
“殿下,這裏不行……”在楊暕的手下,她馬上就有了最原始的反應,檀口中也開始發出聲聲輕吟。
摟着她那柔軟的身體,楊暕心中那團燃燒的火焰更加狂熱。
好美的身體!與摟着韋欣時的感覺雖然不同,但那給人的享受卻一點也不比她差,甚至猶有過之。
韋欣的身子,柔軟中帶着冰清,讓人不由自主的興起一種想要将她壓在身下征服她的沖動;蕭依婷的身子,柔軟中透着**,讓人不可自拔的沉迷其間,隻想盡享她的溫柔。
蕭依婷雙手抓着欄杆,身子爬在欄杆上。楊暕不由在她圓隆的臀部輕輕的拍了一巴掌,随着那一個響亮的聲音響起,那帶給人無限**的美臀頓時在空中顫顫巍巍的不停抖動。楊暕不由重重的咽下一口唾沫,情不自禁的一下掀起她的羅裙,直将裙擺提到腰際……。
“殿下這光天化日的,被人發現了可怎麽好。”激情過後,她散懶的躺在楊暕懷中,頭枕着他的胸膛。
“你現在才知道還是光天化日?剛才怎麽不說呢?”楊暕抱着她背着柱子坐在欄杆上,大手輕輕的拍着她的粉背,看着她那洋溢着春情的美目戲谑道。
“你!”想到她剛才那羞人的表現,她不由輕輕的低下頭去,那張明媚的容顔直從臉蛋紅到脖子,而男人挑逗的話語和捉挾的眼神更讓她不堪,卻偏偏找不出一句話來反駁。
看着她那可人的表情,楊暕摟着她的大手不由用力一緊。她雖已爲人母,但在楊暕面前卻像個十七八歲的懷春少女一般,動不動就臉紅心跳,那羞澀動人的神情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生疼愛。
男人在自己身上占盡了便宜,他倒在這裏說風涼話,蕭依婷恨的牙癢癢,卻無可奈何,因爲是她的天,他興不起一點反抗。
楊暕輕輕的撫摸着她滑膩的粉背。
蕭依婷心中不由一甜,靜靜的躺在楊暕懷中,閉上美目,享受着那種此時無聲勝有聲的溫柔,那種心靈的契合讓她真想就這麽一輩子躺在他的懷中,永遠也不再醒來。
“對了你剛才究竟去哪兒了?”
“我,我到廚房熬藥去了。”說到這裏,她又羞澀的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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