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臉上的那一抹嫣紅,楊暕心中不由一驚,抓起她的小手急急的道:“熬藥?你病了?什麽病?怎麽也不早說。[ads: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說着,将手伸上了她的額頭。
男人這麽着緊自己,她芳心不由一甜,但看他卻遲遲沒意會到自己的意思,繼而一惱,一下将手抽了回來,将他在自己額上亂摸的手拿了下來,惱道:“你才有病呢!我隻是,隻是,爲了粟兒。”
看着她那嬌羞的神情,楊暕不由恍然大悟,原來她的那個兒子病了。蕭依婷以前的夫家姓蘇,他的兒子叫蘇粟,以前楊暕沒有寵幸蕭依婷的時候,蘇粟就是王府的下人,現在因爲蕭依婷的關系,待遇好了點。
在這方面蕭依婷很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雖然跟了楊暕,但蘇粟畢竟是她前夫的兒子,能在齊王府混一口飯吃就非常不錯了。
這也是蘇粟生病了以後,她自己親自照顧的原因。
“蘇粟讀過書嗎?”楊暕開口問道。
“以前讀過。”蕭依婷回答道。
“本王想辦學,以後就讓蘇粟去讀書吧。”楊暕想了想說道,辦學是他下一步的計劃,他想通過辦學來培養一批人才。
蕭依婷聞言大喜,此時的大隋雖然沒有後世的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事,但讀書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如果蘇粟能讀書,以後就不需要爲他的前途擔心。
“謝殿下。”
“怎麽謝我?”楊暕似笑非笑道。
“殿下要我怎麽謝?”她輕輕的扭了下身子,看男人欲言又止,像是在顧忌什麽,這是自他們在一起之後,男人從未有過的表情,她這才重視起來。
看着她焦急的模樣,楊暕不由苦笑道:“寶貝兒,我說出來,你可不能生氣,更不要多心,好嗎?”楊暕握住她那一雙如暖玉般的小手,眼睛充滿企盼的望着她。
蕭依婷心中不由一緊,男人定不會無的放矢,那他說這話又是代表什麽?她竭力抑制心中那顆緊張不安的心,面上溫柔的笑道:“殿下對依婷的好,依婷怎麽會不知道呢?你盡管說吧,不論什麽,依婷都不會責怪于你。”
“不用這麽大驚小怪,隻需要……”楊暕輕聲在蕭依婷耳邊說了一句。
蕭依婷那雙妩媚的眸子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羞意,嬌羞的低着頭,她怎麽也沒想到楊暕會提這麽的一個要求。
“殿下,這,這……”蕭依婷輕輕的咬着嘴唇,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怎麽,你不願意嗎?”楊暕看了蕭依婷一眼,似笑非笑的問道。
“不是,隻是……”蕭依婷羞澀的不知說什麽,最後輕輕地點點頭。
楊暕臉上不用一喜,拍拍蕭依婷的臉蛋:“今晚我去你房裏。”
…………
洛陽的糧庫永嘉倉,在秋收後繁忙了起來,一石石的新糧從各地運來,進入永嘉倉,身爲河南尹的楊暕也繁忙了起來,
大隋現在各地征糧雖然大多折錢,不過近年戰争越重,折錢的地方越來越少了,特别是在在洛陽,是帝都,永嘉倉是太倉,糧食現在是隻進不出,
這也是在永嘉倉虧空的那麽多糧食後,楊暕下定決心清理虧空的原因。
此時在永嘉倉的大門前,就停留着很多糧擔車馬,都是前來交納夏稅的民衆。
在那裏,擺着幾個斛鬥,遠遠比普通百姓家内使用的大得多。
楊暕一身便裝的出現在永嘉倉前,略略一看,此時正有一個民戶在交納稅糧,那斛鬥上的粟子已是高高冒起,堆得尖了,不過其中一個倉大使模樣的人,還在指揮旁邊一個攢典小吏樣子的人,小心謹慎地不斷往上加。
最後,加得不能再加時,那倉大使對旁邊一人喊了一聲:“華蘇,看你的了!”
話音剛落,一個男子站起來,對着糧袋重重的踢了一腳,大量的粟子倒在了地上。
旁邊的小吏贊道:“好力氣。”
那民戶臉有苦色,那攢典則是笑嘻嘻地指揮一個壯漢将散掉在地上的粟子掃起來,這些散掉在地上的粟子都是歸他們合法所有。
接下來,那小吏又指揮那民戶繼續往斛鬥上加着小麥,直到又一次冒尖後,那民戶此次納糧才算完成。
楊暕不由搖頭,這些小吏的聰明才智都放在這些歪門邪道上,這些就是古往今來的損耗就是關那些官吏所有。
這還是在永嘉倉交的糧,如果在其他地方,還需要路損雜費等加派在内,大隋各地郡縣的加派,往往是這些正稅的數倍之多。如此,大隋百姓如何不苦。
楊暕神色凝重,大隋建國才二十幾年,百姓生活還很辛苦,加上各層官員地主的剝削,,可想而知這百姓一年到頭有多辛苦。
“殿下……”朱武小心翼翼在楊暕身邊說道。
“走吧。”這是潛規則,就是楊暕現在也改變不了,不過他已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改變。
幾人繼續沿着道路往西邊而去,一路上,到處是運載糧米前來納糧的民衆。
回到洛陽城,沿街米店也大多是人流滾滾,滿是前來賣糧換錢之人。
很多人出來時都是臉有苦色,顯然糧價之賤,大大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因爲在這個時候粟子的價格便宜的吓人。跑遍了全城,各家米店都是如此。
顯然城内的米店已是達成共識,全部統一了價格。
一片唉聲歎氣聲,忽然一個聲音傳來:“南市的同光米店,願意以一石五百錢的價格買我們的糧,大家快去。”
立時是一片的聲音:“你說的可是真的?”
“這是真的嗎?會不會是騙俺們?”
“真的是一石五百錢嗎?”
那人好端端:“當然是真的,我怎麽會騙你們?我剛剛從那家店賣了糧出來,念着讓大家都沾些好處,才告訴你們的,你們怎麽不相信我?”
“走去看看。”
“對,去看看。”
立時一大片的人挑擔趕車,都是往那邊而去。
楊暕有些奇怪,“同光米店,是那家的,這個時候收五百文一鬥。恐怕就這麽一家吧,去打聽一下。”
朱武聞言,對身後的侍衛使了一個眼色。
很快,侍衛就回來了。
“殿下,這是商家的米店,聽聞這家米店掌櫃是個女子,價錢很是公道。”
楊暕眼光閃動,他道:“确實,這麽價格的确不錯,這家店主,确實是個好心腸的人。”
一個侍衛忽然說了一句:“城内的米行顯然統一了糧價,這同光米店以高出其它米店的價格收糧,怕是會惹惱了别的商家。”
衆人都是一怔,聽了侍衛的話,朱武似是沒了往日的沉穩,他對楊暕道:“殿下,我們過去看看吧?”
楊暕看了朱武一眼,笑道:“也好,吃飯不急于一時,便過去看看。”
楊暕心裏對于這家米店還真感興趣,現在大隋商會的陳家也是做糧食生意的,但陳家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現在這商家這麽做,勾起了楊暕很高的興趣。
洛陽的南市多爲雜貨、熟食行、當鋪、米店等商鋪,那同光米店便是位于南市的中段。
此時同光米店前面已是人流湧動,擠滿的都是前來賣糧的民衆,幾個夥計隻是忙個不停,旁邊遠遠的還有一些閑人在看熱鬧。其中有一些人顯然是其它米店的老闆與夥計,隻是以憤怒的眼神看着這店中情形。
楊暕帶着朱武等人來到門口,向那米店看去,那米店之内,正有兩個女子在忙個不停,不時招呼夥計忙這忙那。兩個女子一大一小,大的少婦打扮,年在二十四、五歲,穿着比甲,神情頗爲幹練,一個則是年輕些的少女,年在十七、八歲,穿着襦裙。
“哪個是掌櫃?”楊暕問道。
“那個大的。”剛才負責打聽消息的侍衛回答道。
“進去看看。”
看到楊暕幾人進來,兩個女子愣了一愣,随後那少婦問道:“幾位到小店來,可是要買米?”
“陪我家公子來看看。”
朱武連忙回答道。
那少女在那少婦跟前輕聲說道:“姐,那公子長的真英俊。”
那少婦臉有些紅。伸手輕打了那少女一下,罵道:“去,給客人們倒水去,沒大沒小。”
那少女嘻笑着去了。
楊暕目光落到那少婦身上,也是呆呆出神,隻是死死的看着她。這女人像現代的一個明星。
這個時候,朱武指着楊暕對少婦道:“商娘子,這位就是我家楊公子。”
那少婦吃了一驚,忙上前向楊暕裣衽萬福,說道:“原來是楊公子,奴家怠慢失禮了。”
楊暕微笑道:“小娘子不必多禮,楊某倉促前來,是我們失禮才是。”
商娘子招呼楊暕等人坐下。
楊暕與商娘子說些客氣話,不時拿眼去看她,楊暕覺得這商娘子和現代的那個楊姓的明星真是太像了。
說了一會兒話,楊暕起身準備告辭。
正在這時,忽然店外急匆匆地跑進一個老仆,遠遠的他便喊道:“大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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