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跟楊暕經曆了生死大戰,左權已經變了,變得更冷酷,變得更無情了,除了楊暕他已經不将任何人放在眼裏了,就像當日他們在大帳前發過的誓言一樣:今後,不管洛陽城誰坐上皇帝的位置,骁騎營的兄弟們懶得去管。[ads: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因爲兄弟們隻認楊暕!兄弟們是跟着殿下的戰旗而來的,同樣也會跟着殿下的戰旗而去。

“你——”王嗣不敢置信的望着左權,他覺得左權變了,就将目光移向了李征,就見李征冰冷的說道,“左權不夠,就再加上我李征。

王嗣震住了,他看了一眼左權,又看了一眼李征,似乎明白了什麽,苦笑了一聲,對李征和左權說道,“我明白你們是什麽意思了。不過,你們不要小看了我王嗣,我王嗣既然發誓要跟随殿下征戰天下,前面就是刀山火海也一樣不會畏懼,因爲王嗣的這條命早就賣給殿下了。”

說罷,他向楊暕走進的小屋裏恭敬施了一禮,大步的離開了。

小屋裏,對于外面三人的對話楊暕是聽得清清楚楚,可是他沒有止住,因爲他的心思不在這上面,現在他的正在緬懷着李慶平的犧牲,他的心裏也很愁苦,骁騎營他訓練了這麽長時間,雖然比不上他的三大私兵,但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可現在跟吐谷渾一開戰,就已經犧牲了兩人,這戰争要是繼續下去,不知道還要犧牲多少人啊!

第二天中午時分,楊暕就回到了韋盧在城外紮下的大營中,而在帥帳中仔細聽完韋盧彙報的軍情,他因爲李慶平戰死而蒼白的臉色好了很多。因爲韋盧在他離開的這兩個月内,确實發揮了出了自己的統兵和指揮才能,已經成功的将伏允和他身邊的十多萬大軍逼到了武威城下,現在已經以武威城界線,已經成功的包圍了伏允的大軍。

“我們傷亡慘重嗎?”楊暕問道。

“黑鷹騎和天狼騎各損失兩萬人,黑甲騎戰死四千人,銳士營戰死八千人。”韋盧回答道。

“你覺得我們圍困伏允多久合适?”楊暕問道。

“現在他們已經斷糧四天了,已經開始宰殺戰馬了,十四萬騎兵就有十四萬匹戰馬,要全部宰殺吃完,大概也需要一個多月的時間吧!”韋盧說道。

“那就再困他們兩個月吧!”楊暕說道,“要是餓死了就更好。”

“殿下,關于李慶平和楊興的事情,你還是要——”韋盧也知道楊暕心情不好的原因就安慰道,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楊暕說道,“韋盧,這點孤很清楚,你放心吧!”

停頓了一下,他又道,“這段時間孤在張掖奔波,确實有點累,想多休息幾天,大軍就交給韋盧你了。”

“殿下放心!”韋盧答應道,“不過,奧索巴已經在陣前嚣張了好幾天了,之前韋盧跟他交手過兩次,隻是沒有出全力,就是想在殿下回武威後能夠當面斬了他的首級,作爲慶賀殿下回國的禮物,殿下要是哪天休息夠了,就跟韋盧說一聲。”

韋盧這句話說的太霸氣,根本就沒有将奧索巴放在眼裏,更表達他對楊暕的尊敬。

“三天之後吧!”楊暕淡淡一笑道,“三天之後孤再看看你的馬槊技法又進步了多少。”

“行,就三天之後吧!”韋盧也笑道。恭敬的将楊暕送出了大帳。

将軍務交給了韋盧的楊暕日子過的很惬意,他每天除了練練字,就是看看書,要不就是騎馬去打打獵,可謂逍遙之際。

然則這隻是他留給衆人的表面現象而已。

因爲實際情況就是,這段時間他看書時,已經有選擇的在讀一些帝王傳記,或者是資治通鑒子之類的書了。

在這一段時間中,楊暕在武威接見了武威的一些世家,這些世家在吐谷渾兵臨城下的時候,屁也不敢放一個,現在看到吐谷渾大軍被包圍,一個個就跳出來讨好他了。

這日,楊暕拐過幾道院子,來到一所幹淨利落的院子中。

院子正中央種着幾枚梨樹,正是梨花盛開的季節,成片成片潔白的梨花,一簇簇,一層層,好似挂滿枝頭的皚皚白雪,陣陣花香,沁人心脾,令人心曠神怡,楊暕提鼻子嗅了一口花香,忍不住道:“春雨一支傲春寒,碧葉白花氣自軒。粉蒂金蕊無嬌色,卻有清風皺香顔。哪管百花争春色,隻助奇伶流芳傳。何以梨園多弟子,衆人贊歎衆人觀。”

侍女隻是微微一笑,來到客廳讓楊暕在這裏稍等下,她進裏面報告去了。

楊暕見她好久未出來,這間屋子裏面又沒有丫鬟在旁邊,心想:我不如去看看這個徐钰在幹什麽。

主意打定,就轉過屏風,朝裏面的内室走去。

徐钰乃是武威徐家的長女,是這一次徐家送給楊暕的,作爲一個世家子女,徐钰雖然不滿自己的命運,但是隻能默默地減少。

今天下午的時候,可能着點涼,小肚子一直隐隐作痛。

晚飯也沒有吃好,現在她隻想入浴後好好休息一夜,睡個懶覺。也許清水能洗淨她心靈的疲憊,讓她恢複開始的精神。

卧室的浴房是個溫暖甯靜的地方。

室内有張紫色木桌,幾把紫色椅子,靠牆的窗下是一個巨大浴盆。窗簾是鵝黃色的,顔色鮮嫩,嫩得有如處女的皮膚。

浴盆也是特制的,寬大而沉重,七尺來長,紋理瑩白細膩,是用黃楊木做的。

每樣東西都擺放在恰當位置,整齊而明淨。這裏一切都顯得幽雅舒服,卻帶着祥和純淨的氣氛。

整個環境既簡單,又淡雅。

房中可以清新地感覺出一股淡淡的女人味道,清新且潔淨,溫潤而柔和。

徐钰感到渾身疲憊,身體無力。慢慢地坐在紫檀木椅裏,自已雙臂交替輕柔地搓按了片刻,然後解下綁腿脫掉牛皮長靴,除下白羅襪,露出兩隻欺雪傲霜的素足,然後開始寬衣解帶……

潔白的勁裝終于緩緩脫下,放在椅子背上,現出了她那完美得幾無疵瑕的肌體。她身上的皮膚雪白細膩如凝脂,表面柔和光滑得好像絲緞那般,體型不壯亦不瘦。

背後看去,腰肢纖細,胸/臀/豐/滿,挺直的大腿修長而飽滿。整個身體煥發出一圈年輕朦胧的,籠罩着聖潔和神秘的光暈。

徐钰裸露的肌體渾身上下沒有哪處不是透着完全成熟的美。真是不折不扣的女人,女人中真正的女人。

絕世無雙,天姿國色的美,使她有如一枝搖曳帶露的梨花,更像是一位剛從雲間下凡的仙子。

她抓起椅旁潔白的毛巾,甩在肩上。然後坐在盆沿,輕抿下唇,迅速滑入水中。

水體立刻淹沒她的身子,在周圍輕輕蕩漾起陣陣細小的漣漪,刺激着皮膚的每個毛孔,她感到脊背觸到了光滑的盆底。

飽滿細膩的肌體碰貼着盆底,感受既光滑又粗糙。

一種悖論。

卻是黃楊木浴盆給人的真正感覺。

熱水包容着她的身體顯得很舒服,很惬意,血液也似在皮膚内慢慢充滿盈脹,揉摩身體的手指停下,她換了一個姿式,靜靜地坐着,精神上開始輕柔地釋放自已。将自己的右腿堅起,見腳踝處有一塊紫青,當下潛運功力活血鎮痛,很快紫青就消失了,右腳潔白如初。

這是最好的休息方式,包含着瑜伽功的秘術。這也是她比其他少女更有青春活力。

水氣在整個室内升騰,她好像被濃霧包圍着。氣氛很靜,除了偶而發出的一兩聲水響,可以聽到窗外的蟲鳴,多麽靜谧的世界。

徐钰一邊懶洋洋用熱水沖洗自己的玉/體,一邊說:“這個太子聽說是個大英雄,隻是不知道是怎麽樣的人。”

楊暕這時候,已經站在這間浴室的簾子外面了。透過竹簾,正好看到這美人沐浴的香豔。

楊暕禁不住心跳加快,她的魅力出乎了楊暕的想象。

楊暕看了一眼,就聽到腳步聲,轉頭看去,隻見剛才的那個侍女走了出來。楊暕輕笑一聲,走了過去。

徐钰已經出浴。

她沒有把長發垂直飄逸的放下,而是把秀發高卷盤在腦後,兩鬓有一縷頭發垂下,美麗的臉上帶着迷人的微笑。她上身穿上了一件連帶衣裙,斜搭衣襟在左腰部用衣帶打個蝴蝶結。有點高麗女裝的味道,但是沒有高麗服裝的松弛,而是緊身的那種。鼓鼓的胸脯将衣服撐的緊緊的,隐隐可見胸前雙峰完美的弧線。雙峰堅挺而怒放,仿佛隻要輕輕的将腰部的蝴蝶結拉開,那雙峰就會躍過衣裙蹦到你面前,顫巍巍讓你覺得高不可攀。

下身穿着一件直筒的青色長裙,裙子在臀部收的略緊,将她豐滿圓潤的臀部曲線呈現的淋漓盡緻。裙子下面露出雪白/粉嫩的的小腿,完美的小腿弧線,晶瑩剔透的肌膚,無不顯出香袖誘人的姿色。

裙子前面也很貼身,當她靜靜地站在那裏的時候,在上身衣服和裙子中間,隐約露出一線美麗小腹春光。看的楊暕暗自往肚裏咽了幾口口水。

“見過殿下。”徐钰笑吟吟的向楊暕行禮。

“不必多禮。”楊暕揮揮手,說道:“聽說你的身體不舒服?”

徐钰說:“我最近總是莫名其妙肚子疼。”

楊暕說:“到床上躺好,我給你把脈。”

徐钰看了楊暕一眼,就站起身來,躺到了繡榻之上。

遵照楊暕的意思,身子斜倚到床頭,将皓腕伸出來給楊暕。

楊暕就像模像樣地拿過徐钰的手腕,認真地聽起來。

過了一刻,徐钰問楊暕,“看出原因了嗎?”

楊暕鄭重地點點頭,說:“夫人之疾,恐怕是那種難以啓齒之病吧?”

徐钰神色一凜,這小醫生倒真有兩下子,我沒有告訴他病情,他居然能通過把脈猜出來,看來藝術一定不錯。

她哪裏知道,楊暕純碎是瞎蒙,看到徐钰肚子疼,楊暕就想起女人的事,不由得動了一些花花心思,就打算欺騙徐钰是這個原因,好占她一些便宜,誰料居然是瞎貓碰見了死耗子,撞個正着。

“殿下高明,不知道怎樣醫治?”

徐钰有些微微臉紅。

楊暕心中暗喜,沒想到居然被自己蒙對了,于是裝作一副慢條斯理的樣子說:“此病例多見女子紅潮初,或紅潮中,發生劇烈的小肚子痛,紅潮過後自然消失的現象,這種病雖然不算大病,但是時間久了得不到有效的治療,就會引起多方面的嚴重病症,最厲害的甚至會威脅生命,所以,夫人還是盡早治療。我可以先給你服一粒藥,然後再爲你推拿一番,包你明日精神振作,病痛減輕。”

徐钰就點頭同意。

于是,楊暕故技重施,将随身攜帶的藥片,拿給徐钰一顆,讓她服下去。

徐钰沒有生疑,服下之後,就問:“想不到殿下還會醫術。”

楊暕哈哈一笑,說:“雕蟲小技。”

徐钰就躺好了,讓楊暕爲自己做按摩。

楊暕先是按摩她的背腰部,再按摩腹部,後按摩下肢。徐钰就眯着眼睛,看楊暕爲自己服務。

第一次和男人接觸,徐钰現在隻感覺渾身一片火熱。

楊暕一開始還真爲她認真按摩,但最後終受不了她那白紗下微微隆起的圓臀散發着的無與倫比的誘惑,忍不住輕輕一拂。

這一拂,觸手柔滑,讓楊暕心動不已。見徐钰沒有反應,估計她知道自己想幹什麽,就更加漲了膽子,雙手逐漸朝着大腿摸過去,假裝按摩的内側,楊暕卻在按摩中不時的用自己手有意無意接觸徐钰的腿根,雖然隔着一層絲綢裙褲,依稀能感覺到她大腿上肌膚的彈性。

“徐钰,是不是感覺好些了?”

楊暕試探地問道。

徐钰隻是一個少女,哪經的起楊暕的yankuai手段,這會已經是媚眼如絲,嬌喘連連,聽到楊暕問自己,胡亂點了下頭。

楊暕見她中招,就将那羅裙又向上邊撩起來許多,将一雙羊脂白玉般的美腿暴露出來,徐钰嘤咛一聲,

楊暕這兩個月一直在外面與吐谷渾戰鬥,心中早就憋了一把火,心中需要發洩,而這徐钰就是他發洩的對象,這個時候他怎麽會客氣?

第二天清晨,韋盧來到大帳中請楊暕去觀戰,因爲今天是楊暕到武威的第三天,他說過要用當場斬殺了奧索巴,将奧索巴的頭顱送給楊暕作爲這次回歸的賀禮。

這是楊暕剛到武威時就答應過的,便在韋盧和李征。左權等親衛的護衛下來到了兩軍陣前。

因爲楊暕想要休息,這兩天不管是錢烈憲,劉文靜,李司,還是李靖都沒有來打攪他。現在他出現在兩軍陣前,四人自然要來給他行禮,順便要彙報軍情。這不是他們不同韋盧的指揮,而是楊暕才是這支大軍的主帥,現在主帥回歸了,他們自然要彙報軍情,像士卒的傷亡,兵器的受損等等。

“錢将軍、劉兄、李兄,這段時間讓你受累了!”楊暕感歎道,“今天等韋盧砍下了奧索巴的頭顱,孤就在大帳設宴,到時候大家一醉雙休。”

“多謝大都督!”錢烈憲和李司,劉文靜,以及李靖見楊暕依然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太子,豪爽,豪邁,并沒有像謠傳的一樣,因爲這次張掖之行脾性大變,這使得他們放心了不少,心裏也順暢了很多,臉上的笑容也從容了很多。

“殿下請!”韋盧說道,将楊暕請到了兩軍陣前的一輛戰車上。戰車是敞開,沒有頂棚,可非常的寬大,上面不但放了案幾,還擺上了酒菜,倒是一個不錯的觀戰之地。而坐上了戰車的舉目願望前方的戰場,發現對面的吐谷渾騎兵中,中央位置上的伏允神情有點冷落,其餘諸将都多少有點遲暮悲涼之态,隻有奧索巴依然戰意高昂。

“擂鼓——”楊暕大聲命令道。

“諾!”親衛領命,向大軍喊道,“大都督有令,大軍擂鼓——”

“咚咚——咚咚——”戰鼓響徹在兩軍陣前。

“吹号——”吐谷渾騎兵沒有戰鼓,可也不敢落于隋軍之後,伏允便下達了吹号助威的軍令。

“嗚——嗚嗚嗚——嗚嗚——”沉長而蕭殺的牛角号同樣響徹在兩軍陣前。

這時的候奧索巴已經騎馬上前沖到了戰場的中央目視着楊暕身邊的韋盧,韋盧早已取代了方子齊,被公認爲武威第一勇将,而奧索巴的吐谷渾除了慕容晟之外的第二人,今天他挑戰韋盧,就是存了一戰殺了韋盧,助自己大軍士氣,滅隋軍威風的想法。當然,要是他被韋盧斬殺,他就等于用一個軍人該有的方式爲自己的國家盡忠了,死在這樣的對手手中,他不遺憾!

見奧索巴已經到了戰場中央,韋盧也不願意讓奧索巴多等,隻是向楊暕一抱拳,就騎馬沖向了戰場。

他騎馬走到奧索巴身前二十步才停住,兩人兩騎四目相對。

“我知道前兩戰你保存了實力,就是想等今天一戰一舉斬殺了我。”奧索巴說道,“不過,前兩戰我也同樣保存了實力,就在等你今天的全力一戰。”

“很好!”韋盧說道,“那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xh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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