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站在空蕩蕩的中路,一臉的不可置信。菊花戰隊衆人如憑空消失般,不見了蹤影。
錦毛鼠聞言一愣,怒吼道:“你臉上那是倆窟窿嗎?啊?還消失了!”
笑面虎一臉委屈,也不辯解,持槍沿着中路緩緩向上摸了過去,槍口不斷來回掃着,防止有人偷襲,灰色的石闆路在烈日的暴曬下幾乎要融化了,每走一步,炙熱感都會穿過鞋底鑽入腳中。
轉眼笑面虎就走到了盡頭,視野也跟着漸漸開闊起來,他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看向前方,槍口在烈日下閃着烏光,奪人心目。忽然,那本是一片死寂的匪家中,一顆灰色閃光彈滑過刺目的陽光,直落在他的腳下。笑面虎大驚,還未來得及抽身而退,視野已是瞬間雪白一片。接着槍響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笑面虎連人都沒見到,就瞬間淹沒在火光當中,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的一刹那!随着視線逐漸恢複,炎炎烈日下幾個黑影漸行漸遠,消失在了陰影下。看着這些神出鬼沒的沙漠幽靈,他心中沒來由的顫了一下,也許這次他們真的踢到鐵闆了!
錦毛鼠見己方瞬間又死一人,已是氣的三屍暴跳,怒道:“你們這群廢物!這張圖上周我們演練過多少次了!啊?窩囊廢!垃圾!笑面虎,你死亡視角看他們去哪了?”
笑面虎被罵的面色陰沉,冷聲道:“去B了!”
這時的菊花戰隊卻重新回到了匪家中,杜曦凝神道:“現在起,我們分道而行,富貴和孫童去B,逸塵,龍飛,咱們三個從A大道走,B區你們倆一定要演好一場戲,讓錦毛鼠認爲我們要進攻B區!其餘的交給我們!加油!”一瞬間杜曦已是布置完戰術,衆人分道揚镳。
此時,B包點鐵箱子後的眼鏡蛇端着一杆巴雷特(大炮,子彈無論打在身體哪個部位,都是一擊斃命)穩穩地架向了幽暗的B洞,狙鏡中的視野安靜的可怕,如一頭蟄伏的猛獸讓人望而生畏。
叢富貴和孫童兩人結伴同行,轉眼已是來到了B洞外,動作流暢的他倆剛連跳進B洞,忽然如摔了個跟頭般,腳步蹭在了地面上,發出了微不可覺的聲音。兩人面容奸詐地對視了一眼,場面說不出來的詭異。
這時錦毛鼠耳中傳來了眼鏡蛇的聲音:“隊長,他們在B!剛才應該是不小心露出了腳步,最少兩個人的聲音!”
錦毛鼠聞言陰恻一笑道:“真是上天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白眼狼,A區我自己看,你馬上去B區幫眼鏡蛇防守!咱們打他個措手不及!”
此時的杜曦三人已是緩緩來到了A區大道轉角處,再向前一步,就能看見A包點的平台!杜曦擡頭看了看時間,緩緩道:“他們現在應該正有一人在回防路上,孫童富貴,閃光煙霧招呼着!”杜曦話音剛落,早就蠢蠢欲動的二人手中的閃光煙霧瘋狂地飛向了B洞外,一時間B區外面如放炮仗一般,好不熱鬧!
“隊長!他們打B了!我隻能拖住一會!你們快點!”眼鏡蛇說完,手中的閃光彈扔了出去,狙鏡瞬間開啓。孫童大笑道:“杜曦,他奶奶的我能沖出去不?到時候A區B區看咱們誰占領的快!”杜曦聞言一樂,知道孫童手癢了,跟着說道:“好,就比比咱們兩邊誰搶的快,輸的人中午請吃飯!”
一般戰隊,遇到這種情況絕對會全員回防B區,但錦毛鼠生性謹慎,仍然留守在A包點,此時他也不敢探點偵查,隻是躲在A包點那幾個鐵箱子之間。
B區已經是被打冒了煙,孫童不愧是有沖鋒之虎的稱号,得到杜曦肯定的命令後,借着煙霧和閃光的掩護沖出了B洞,接着身形一矮蹲了下來,對面眼鏡蛇的子彈,正好貼着他頭皮上方飛了過去,打在了緊随其後的叢富貴身上。叢富貴死得郁悶,恨恨道:“你怎麽走半道還給敵人跪下了?”
孫童憨厚一笑,尋着層層煙霧裏那一抹亮點,槍口瞬間亮起!
“HeadShot!”随着爆頭聲響起,孫童狂笑道:“你們這幫面面!來啊,大爺我就在B區!來啊,打死我啊!”這氣勢頗有一絲長坂坡張飛的味道,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隊長!B區失守了!白眼狼還沒趕到!”眼鏡蛇瘋狂叫到。
“廢物!兩個廢物!”錦毛鼠怒罵道,說完槍口調轉,就從A包點跳下了警家,匆匆趕去和白眼狼彙合。
還在A大道上悄悄靜音的衆人苦笑道:“看來中午這頓飯我們得讓這傻大個給吃窮了!”此時他們也剛好從A大道漸漸逼近了T形路口!A包點安放C4的紅圈,已是近在咫尺。剛過路口,衆人習慣性地瞄了一眼警家,剛好看到了背對衆人飛速前進的錦毛鼠!翹臀随着跑動的身影上下起伏,無限誘惑!龍飛咽了口吐沫道:“杜曦,這麽打是不是太不人道了?”話音剛落,冷着臉的逸塵AK點了出去,子彈準确無誤地擊中了錦毛鼠的菊花!龍飛無奈,子彈也是緊随而去!正回防的錦毛鼠瞬間被亂槍打死,菊花周圍密密麻麻的子彈格外紮眼!
錦毛鼠死後,視角回轉,赫然看到了杜曦身上的C4,驚駭道:“佯攻!”
後面圍觀的人群有的用手捂住了自己屁股,打了一個冷戰。
這時人群中一個妩媚女聲緩緩傳來:“大清早就活蹦亂跳的欺負人,看來是病好了!”圍觀衆人扭頭看去,這一看,目光就再也收不回來了,說話的人正是羽曦!羽曦今天穿了一條小背心,雪白的酥XIONG半露在外面!還有一些色狼偷偷拿出了手機,拍個不停!
“拍什麽拍!滾!”
随着孫童和杜曦等人的配合,比分已是瞬間被扳平!來到了1:1。
孫童咧着傻笑道:“剛才那賭局是不是我赢了?”說話間哪還有剛才張狂的氣勢。
杜曦無奈,隻好道:“你赢了,說吧,你想吃什麽?我請客!”
“魚!”富貴等人聞言,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窩囊!真窩囊!平時訓練的東西都讓狗給吃了!對方隻死了一個人!全殲了我們!這把我去B!眼鏡蛇你拿狙去架A大道!”
“隊長,你菊花還疼嗎?”白眼狼問道。
“滾!”
随着菊花戰隊再次複活在出生點,戰鬥的鍾聲,第三次敲響了。衆人都對這種打法唏噓不已,杜曦來之前,他們根本就沒想過這比賽還能這麽玩!當然,除了孫童外,在他的世界裏,五個人同時Rush,那才叫比賽!
“孫童,你上局是不是打的很憋屈?”杜曦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
孫童委屈的點點頭。耳中傳來了杜曦那天籁般的聲音:“這局,我們RushA!戰術如此如此,這般這般……”随着杜曦的戰術布置,衆人不時發出一聲賤笑。
随着比賽開始的提示音響起,孫童一聲怪叫,首當其沖的直奔A大,嘴裏碎碎念道:“這才是人生,這才是人生啊!”
此時交換防守的眼鏡蛇,身體借着T形路口的轉角牆體,不斷躲閃偵查着A大道,狙鏡也随之有規律的閃滅。
“眼鏡蛇,你那邊有動靜嗎?”隐藏在B包點的錦毛鼠問道。
“稍等,我再探一下點。”眼鏡蛇拿着狙擊閃身而出,剛一露身,狙鏡中放大的畫面就成了他永恒的噩夢!A大道五個人仿佛從天而降,如下山的猛獸一般,眼中閃着兇殘的光芒,沒有扔任何道具,手持五把AK疾風驟雨地沖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的眼鏡蛇手一哆嗦,子彈象征性的飛了出去,與衆人擦身而過,叢富貴見上次打死他的狙擊手竟出現在這裏,哪肯饒他,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說時遲那時快,子彈已是橫掃了過去。
“隊長,他們五個打A了!”倒地的眼鏡蛇大喊道。
錦毛鼠聞言大喜,狠狠道:“笑面虎在警家阻攔他們,配合A包點的加菲貓和小道的白眼狼三方卡住A大!我們A區本來就是重防!看你們怎麽突破!”
話音剛落,卻見笑面虎加菲貓的死亡标志瞬間刷新了出來!打死他們的竟是同人:逸塵!
圍觀人群都傻了,呆呆道:“你,你們,你們剛才看見了嗎?這兩槍。。”
原來逸塵當眼鏡蛇出現時,槍口根本就沒瞄向他!而是穩穩地對準了A包點,他相信隊友!相信他們可以保護好他!這時A包點的加菲貓想趁着衆人視線正集中在眼鏡蛇身上時,出其不意偷掉一人,剛一露頭,就被一顆直飛而來的子彈帶走了性命!剛殺一人的逸塵毫不猶豫,槍口一甩,準星如作弊般精準地定在了警家笑面虎的眉心上!這匪夷所思的一槍,讓衆人瞠目結舌。
逸塵那冷酷的小臉上,出現了一絲笑意。
錦毛鼠瘋狂喊道:“回防!快回防!白眼狼!退回A小道不要露頭!等我!”
随着A區防守瞬間塌陷,C4安放的聲音響徹賽場上空,倒計時不斷縮減着,錦毛鼠和白眼狼二人也緩緩摸到了小道,仔細地搜着點,錦毛鼠看手中的閃光煙霧都在,長出一口氣道:“這局,我們還有機會!我扔閃光,你偵查一下A包點!”說完手中的閃光已是應聲而出,白眼狼跟着縱身一躍跳了出去,一陣幽幽的聲音傳了過來:
“隊長,他們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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