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支援隊友的錦毛鼠聞言一愣,菊花戰隊,到底在幹什麽?
A包點箱子錯落有緻地橫放在那,冰冷的鐵皮後仿佛随時都能蹦出幾個人,錦毛鼠和白眼狼如兩個小黑點,緩緩向前,A大道方向上一個小箱子突兀的立在上面,陰影下的C4閃爍着急促的紅芒,似乎在提示二人,時間已是所剩無幾!
錦毛鼠望向A大盡頭那陰暗的斜坡,狠狠道:“你們真是好算計!這麽明顯的A大包,以爲我看不出來嗎?”
得意洋洋對白眼狼道:“這包能偷!他們肯定在A大坑裏面守着!你隻管低頭拆包,腦袋給我埋地裏!我掩護你!”
白眼狼聞言,不再猶豫,身形一閃,腦袋沖着面前的C4,一個猛子就紮了下去,鉗子聲也随之響起。
錦毛鼠爲了幹擾對方視野,一顆煙霧扔了過去,清晰地視野瞬間變得若隐若現,看着近在咫尺的C4,心中也漸漸安定了下來。
此時,後面圍觀的人瞥到菊花戰隊位置,呆呆地用手捅了捅旁邊人道:“這尼瑪,尼瑪是什麽活兒?”
菊花戰隊全員,退守到了A大道的最遠處,死死地蹲在斜坡大坑裏,手中握着五顆高爆。隻要再向前挪動一點,就能看到正在拆包的白眼狼二人。爆開的煙霧如天塹般隔開了雙方,時間仍在急促地閃着,如果菊花戰隊這邊不做點什麽,這局他們輸定了!
衆人如熱鍋上的螞蟻,都想要探出身看一下C4的情況,但礙于杜曦的命令,隻好死死忍耐着。在這麽遠的距離下,敵人拆包,他們是聽不到的。如果對方不管不顧,直接拆包……想到這,已是吓的一身冷汗。終于孫童按耐不住大喝道:”老子受不了了!嗎的!“剛說完,杜曦的聲音響了起來:“手雷都扔到A包點!快!”
而此時的白眼狼,看着拆包讀條緩慢向前,心頭微定,勝利就在眼前!錦毛鼠看到這一幕也是長出了一口氣,雖然沒看到敵人,總感覺怪怪的,但這局終于是拿下來了。
錦毛鼠問道:“白眼狼,還要多久?”
白眼狼竊喜道:“隊長,馬上了,馬上了,還有最後一小……”
話還未說完,卻聽錦毛鼠一聲暴喝傳來:”小心……!“
白眼狼頭還紮在牆裏,根本看不到前方發生了什麽,而錦毛鼠眼前卻出現了讓他終身難忘的一幕。五顆高爆劃破了天際,嘶鳴着飛了過來,直奔他身後呼嘯而去,目标正是那拆包的白眼狼!
頭上的空氣随着手雷的光痕扭曲着,時間仿佛瞬間停了下來。半空中的手雷極度變形,似乎想要掙脫束縛,随着一絲灼氣噴出,時間驟然回複了正常腳步,如連鎖反應般,五顆手雷相繼引爆,熱浪瘋狂吞噬着整個包點,碎片四濺!隻差一絲就成功拆包的白眼狼,轉眼就被炸飛,錦毛鼠也未能幸免,兩人的屍體緩緩倒了下來。
C4也随着倒計時走到了終點,一聲震天巨響,剛倒地的兩人竟是全屍都未留下,瞬間灰飛煙滅!
“MissionFailed”
聽到這個聲音,錦毛鼠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死亡視角,斜坡陰影下緩緩走出了五個人影,如幽靈一般!
錦毛鼠無力地癱在了椅子上,剛才那一局,他們完敗。菊花戰隊的神秘指揮,如站在衆人身後的惡魔,龐大的身軀遮天蔽日,陽光下的影子死死籠罩着他們,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随着C4那漫天巨響,人群哄得一下炸開了鍋,七嘴八舌地讨論道:
“這盤也太玄幻了吧!”
“這比賽沒個看了,怎麽跟拍電影一樣,這演的也太好了!”
“什麽拍電影,是對面太廢!要是我,我肯定不這麽打!”另一人不屑道。
“哎呦,大神,要是換做是你這局怎麽破?”人群中頓時有人開始反駁起來。一臉不屑的青年苦想了半天,才豁然發現,這戰術根本就是無解!當五個人同時從A大道退回去的時候,這場比賽實際上已是提前結束了!
羽曦月牙般的雙眸彎了起來,緩緩道:“你這死胖子還和以前一樣,明明能輕松赢的比賽非要這樣摧殘對方的心理。”
随着下一局開始,錦毛鼠瘋狂喊道:“沖!都給我壓出去!我讓你們陰人!我讓你們猥瑣!給我沖!正面和他們拼!”看這樣子像是崩潰了一般。
随着人群的讨論聲,思緒大亂的錦毛鼠已是指揮全員壓了出來,被蹲在家守株待兔的菊花戰隊輕松赢下了此局,第二局錦毛鼠不顧隊友的阻攔,又是強行壓出,比分毫無意外,變成了4:1。
“這小個子瘋了吧!是不是吃錯藥了,連續壓出來兩把,當對面是傻子嗎?”
“我感覺這小個子,是甯可死在鋼槍下,絕不枉做菊花鬼!”衆人紛紛嘲笑道。
連輸兩分,錦毛鼠這方的士氣瞬間跌落谷底,都聳着腦袋,看來已經放棄了比賽。加菲貓眼中閃着憤恨的神色,再不理會錦毛鼠的指揮。
錦毛鼠面色猙獰吼道:“廢物!正面鋼槍都殺不死人!你們都死了算了!要你們這幫菜鳥有什麽用!真後悔當初和你們這幫垃圾組隊!”
錦毛鼠一邊罵着,一邊撒氣般地滑動着鼠标,卻沒發現,隊友的臉色已是越來越陰霾。
相反,菊花戰隊個個都如打了雞血一般,神色亢奮。
“杜曦,幹丫的!讓他們裝!該!”叢富貴狠狠道。
“爆你滿臉菊花開!”龍飛也跟着YIN笑道。
杜曦高深一笑:“這局,戰術大概和第二局一樣,唯一的區别就是孫童自己去A,能弄死幾個算幾個,打死一個不虧,打死兩個就賺!其他的有我們!孫童,記住,隻要你能殺掉兩個人!中午魚管夠!”
孫童聞言,興奮地嚎叫了起來,嘴中神經病般地嘟囔着:“好多魚,好多魚,好多魚…”随着複活倒計時結束,連跑帶跳地就沖向了A區!
加菲貓自從被手雷帶走過一次後,一靠近小道,腿肚子就不聽使喚地打顫,無奈隻好縮防到了A包點,槍口遠遠地架着。看這樣子是被杜曦玩怕了!
這時手雷的轟炸聲豁然在小道響了起來,加菲貓暗道一聲好險,急忙對錦毛鼠道:“隊長!他們這次又炸小道了!”
錦毛鼠冷笑道:“讓他們炸!哼,同樣的戰術在我面前用兩次,真把我們當小學生了嗎!”
加菲貓剛報完點沒多久,B區錦毛鼠耳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聽這樣子竟是選擇了RushB!同時白眼狼的聲音也随之傳來:“隊長!他們A區又沖出來了!”剛來得及說出這話,已被兇猛的孫童一槍帶走!
孫童怒吼着:“阻擋我吃魚的都得死!”
在B洞等待進攻的杜曦衆人隻好當沒聽到這話。
“哼,又要佯攻B然後打A嗎!你們這局的失誤就是A區那傻大個暴漏的太早了!”錦毛鼠想罷,急急道:“笑面虎!你直接從A小道抄匪的後路!我肯定他們包匪在A!你們合力打掉包匪,給我往死裏打!”
錦毛鼠說完,手中閃光丢向了B洞,似乎對自己的猜測十分笃定,竟是連跳從B區退了出去!看這樣子,是根本懶得搭理B區這些佯攻的匪徒,打算迂回A區幫忙打掉帶着C4的匪徒,隻要C4掉落,即使B區讓給他們,他們也無力回天!
在A大的孫童如一頭人形絞肉機一般,不斷撕扯着敵人的防線,橫沖直撞!包點的三個警察被打的竟沒一個敢露頭的!
這時,B洞中杜曦的視野已是漸漸恢複,猛道:“就是現在!沖進去!”衆人聞言,手中的閃光飛了出去,随着探身而出,卻發現B區空無一人!異常順利的安放了C4!
聽到B區閃光亂爆的聲音,錦毛鼠冷道:“哼,裝的還挺像!”
“TheBombhasbeenplanted!”
随着提示音傳來,錦毛鼠疑惑地看了下雷達,A區包點的隊友還靜靜地蹲在那裏!想到了剛才B區那爆開的閃光,猛喝道:“不好!我們被這幫狗娘養的耍了!他們真打了!”他雙目欲裂,從玩穿越火線到現在,從來沒這麽憋屈過!亦真亦假的戰術讓他疲于奔命,面對菊花戰隊的神秘指揮,一種讓人絕望的無力感油然而生。
此時菊花戰隊下完包後,順着B門的縫隙一湧而出,四個人影在刺目的陽光下看不清面容,居高臨下的俯視着錦毛鼠,如神在審判凡人的罪行一般,在一片火光的洗禮下,錦毛鼠冰涼的屍體已是緩緩倒在了地面上。
随後A區警察在群龍無首的情況下,也相繼被杜曦衆人打掉,這場約戰,也是緩緩落下了帷幕,比分5:1!除了杜曦故意送給對方的一分,其餘全勝!
圍觀人群傻傻的看着比賽結束,有的還未反應過來,稀稀落落地掌聲緩緩響起,如導火線般,聲音越來越大,最後響徹了整個網吧。
杜曦他們站起身來,他們知道,這掌聲是給他們的!是屬于他們的!而這掌聲,也會随他們一起走下去!
“我們赢了!哈哈,我就說嘛隻要有杜曦,咱就輸不了!”
“杜曦哥,你指揮的真好!”
“你丫真是一福将!”
菊花戰隊衆人都紛紛圍在了杜曦身旁,叢富貴和龍飛二人手搭在杜曦肩膀上,不斷敲打着,孫童也是将還未吃完的包子扔在了一邊,手舞足蹈沖杜曦大喊着:“好多魚!好多魚!”
錦毛鼠面色猙獰,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沖着身旁的隊友罵道:“你們這幫廢物!打不了半決賽也好!跟你們在一起,真是把我的臉給丢光了!去你姥姥的!”罵完也不等隊友,連外設都沒收起,起身就向門外走去。
被罵的衆人一個個垂着頭,臉色陰晴不定,後面圍觀的人群對着他們指指點點道:“這幫人也夠可憐的,比賽前臨時換圖竟然還被對方給屠殺了,真窩囊!那隊長也是個草包!哪懂什麽指揮!根本就是一菜鳥!還自命不凡的!”
錦毛鼠那佝偻的身體聞言一顫,剛欲回身争辯,杜曦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後,緩緩道
“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麽?”